死了也要996张嘉梅阴司史免费热门小说_最热门小说死了也要996张嘉梅阴司史
陷入无限的死亡循环是一种什么体验?以我半年内死亡189次的经验来说,也就那样。
死就死了,反正我本来就是死的,哈哈!……虽然,我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忘了。但无所谓,活着没人在意,死了反倒成了香饽饽。1我的第98次任务要开始了。
“让我们荡昂起双桨~小船儿推诶开波浪~”我脚踏灵魂渡船、哼着小曲、挥舞着船桨,缓缓荡向目的地。第一个渡口到了,我踏上台阶,把卷起的裤脚放下,往光圈走去...一阵眩晕感袭来,我的意识沉入黑暗。
我的生命从此刻开始倒计时——三分钟。“她为什么离开我?”这句话传入我的脑海中。
这是死者最后的心声,也是“怨念”的表象。睁眼时,我感觉到眼睛有点刺痛,全身都被无形的力量包裹着。再加上这失重感以及黏密感。看来我在水里。

身体本能的屏住呼吸,阻止着大量淡水吸入肺部。我拼命挣扎,试图往上方游去,其实我知道,这没有任何作用,这次的死者不会游泳。我的嘴巴还是张开了,水流顺着口腔与咽喉涌进紧闭着的气管入口,很快,肺部传来剧烈的灼烧感,意识开始模糊...我死了。我又活了!我回到了摆渡船上,长舒一口气,仿佛要把刚刚灌进肺部的水全都倾吐出来,喃喃自语着:“死因确定了。
”甩了甩没有水迹的短发,我潇洒地走进第二个光圈。意识回归后,我盯着前面湖面上沉下去的人影,我与他的距离起码超过100米——“凶手不是‘我’”。
扫了一眼他落水点的上方——一座孤零零的桥在湖上吊着,桥上没有任何人影。
“凶手是他自己。”针不戳,这次的任务又是福利。我唤出死者的灵魂。“自杀,溺死,不是她离开了你,是你离开了她。走吧,下辈子争取当个渣男。”地府不存在爱情,你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叮”[任务成功]积分到账——5分死亡次数——1次目前积分——385分任务结束,我回到了公司大堂,大堂里灯光忽明忽暗,总让鬼感觉阴森森地,空中时不时还传来几句哀怨的哭声。“这破灯到底什么时候才修,放在我以前的公司,这修理工早就被辞退了。”其实哪有什么灯光,都是飘来飘去的蓝色鬼火。
我远远就看见一副强壮的人形躯体,加上它那显眼的牛脑袋——除了牛头还能是谁。
它正在利用手中的铁锤“嘿咻嘿咻”激情地打着铁。“八十!八十!
”我忍不住走过去调侃它。“牛兄,今天又壮了哈,多锻炼锻炼,力争赶上我完美的身材。
”牛头低沉地“牟”了一声表示不满。我就爱欺负它不会说话,真可爱。
看着它那发达的肱二头肌,啧啧,快赶上我的大腿粗了。“啪”的一声,我一巴掌甩在它的屁股上。嘿嘿,真翘~趁铁锤还没将我脑袋开花,我哈哈大笑着跑开了。
刚离开《牛头武器店》不久,迎面就撞上来一个爱哭鬼。“黑哥,你得多笑笑,笑容是男人最好的医美。”“我跟你不同,生来就是为了祸害女人。虽然我现在死了,哈哈哈。”黑无常“桀桀桀”地笑着,也不搭理我,它笑起来就像是在哭丧。
脸黑、衣服黑、连它的大棒都是黑的。咳咳,我指的是它手上的哭丧棒。
全身上下也就剩那条快贴地的舌头是红的。地府内大部分的工作人员早已习惯了我的嘴碎。
而作为阎王的左膀右臂的黑哥,自然知道阎王爷为什么对我的容忍度如此之高——因为我能力太过出色,是天生的摆渡官。
我才刚加入公司半年,就完成了近百余名阴司史半年的KPI。对于我这种顶级“牛马”,老板可舍不得当面骂,总得照顾一下“销冠”的感受不是?核对完任务完成情况,我来到了阎王殿。“老板,这次又是1次搞定,能不能多给点奖励?
”我嬉皮笑脸地跪在阎王面前。“聒——噪。”老板受不了我的破嘴,一巴掌把我甩飞了。
哧溜一声,我从阎王殿消失的无影无踪,偌大的阎王殿中,只剩我的回音:“啊啊啊~老板,我恐高.....”老板想挫一挫我的锐气,这次故意给我安排了一个疑点重重的案件...2我还在天上飞着,经过一个广告牌。
广告牌上贴着地府员工简介,其中有一张尤为显眼:吴所谓,第七百三十五号阴司史,人生格言:生前替死人说话,死后替死人摆渡。
简介标题上明晃晃几个大字:地府本月度最佳员工!没错,就是我!我就是吴所谓!性别男,27岁,死亡原因不明,生前是法医,现在是阴司史。生前做牛做马,死后当地府牛马哈哈!
我应该直接投胎成牛马。要不是老板许诺我只要加入他们并攒够1000积分,就给我找个富人家投胎,我才不愿意接这活!地府的“饼”又大又圆,跟各位打工人吃的“饼”一模一样!但是话又说回来,在座的各位应该没有人能对“富二代”不动心吧?对于我来说,法医要轻松得多——毕竟完成不了也死不掉~阴司史的工作内容很简单:一是明确“死因”,二是找出“凶手”,三是化解“怨念”。这三个达成条件看似很复杂,但我这么一个经验丰富的法医,前两个条件简直就像王聪聪达成1个小目标一样——洒洒水啦。
让我感觉稍微有难度的只有化解“怨念”,毕竟每个人的“怨念”千奇百怪。当然了,不是每一个阴司史都像我一样有丰富的破案经验。这使得很多老伙计的工作常常卡在前两步。
我这份工作中也存在着不少限制:1.在达成任务之前,阴司史会不断地魂穿到不同的宿主身上,不停重复地体验死者经历过的死亡进程。
第一次魂穿的宿主比较固定,通常就是死者本人。
最主要是为了体验他们濒死期的最后三分钟。
至于后面的宿主...相当于扭蛋机——永远不知道下一抽会是SSR还是变成水龙头。
2.阴司史无法做出与宿主身份相违背的行为。怎么说呢?
就像是我魂穿到一个腼腆男大学生的身上后,做不出一边在街上裸奔一边唱着“就这样被你征服~”一样。
虽然做了也对现实世界没有任何影响,但咱可是阎王爷手下的钦差大臣,乱搞是要被揍的。
3.阴司史死亡次数越少,积分越多。这个很好理解,工作效率越高,“工资”越高嘛。
4.最终解释权归阎罗王所有.........霸王条款,跟卖身契似的。
3我的最新任务:让一个女人安心死去——搞笑,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还分什么安心不安心?被老板扇飞后,我醒来时摆渡船已经到岸了,我走到岸边吐了一大坨不可名状的物体后才缓缓走进光圈。眩晕感袭来,意识被黑暗吞噬。
我的脑中开始闪过女人最后的心声:“我不想死!”“你们为什么要逼我!
”——女人留给我的线索只有这两句话。我努力地睁开眼——咦?怎么睁不开眼?
我是睡着了?这种情况是不是叫鬼压床,等等,我好像就是鬼...这次的三分钟好像没有给我任何信息。什么感觉都没有,也好,起码不痛。再次醒来,我爬起来回头看了看翻涌的血海,朝阎王殿的方向暗暗骂道:“不是吧,老板。最关键的三分钟就这?是不是整我?
”忽然间一阵阴风吹来,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冷冽。糟了,忘了老板能听到。
我试探地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其他异动,耸了耸脖子往第二个光圈走去。头晕,眼黑。
再次睁眼,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着——短袖T恤,黑色长裤,人字拖。用手摸了摸裤裆,男的。看这双手应该是个中年男人,还行,起码性别对上了。我面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30来岁,双眼紧闭,“樱桃小嘴”,皮肤呈樱红色——这就是这次的任务目标吧,看上去像一氧化碳中毒死亡,尸斑特征太明显了。那就对上了,一氧化碳中毒濒死期确实没什么感觉。我下意识想翻动死者,周围传来的急促呼喊声让我回了回神,生前的职业病差点又犯了。“王强!快呀!送医院啊!
”一个低沉浑厚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考。我装作着急忙慌地样子与她一起把死者送往了医院。
在前往医院路上,我快速过了一遍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死者女性,“死因”应该是一氧化碳中毒,这次的宿主是死者丈夫“王强”。对比老妇着急的神情,我显得很沉默。因为我知道,死者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了。这次的“凶手”是“王强”吗?
不太像。一氧化碳中毒,常见于燃气热水器使用不当以及炭火取暖等场景,案件性质往往是意外或自杀。可惜了,刚才没来得及观察现场环境。
我跟老妇把死者送进抢救室后,独自走到门外抽烟。正当我吞云吐雾享受着生命的真谛时,突然一拳往我脸上“呼”来。“卧槽!”我发出惊呼,眼前一黑,直接晕了。
意识陷入沉睡之前的最后一刻,我清楚地听到对方的咒骂——“狗杂种!给我妹妹赔命!
”打我的是死者哥哥?我在病床上醒来,花了点时间适应光线,感觉头被牛头的铁锤敲过一样,嗡嗡的。一位警官站在床边,见我有了意识,警官俯身开始解释目前的调查进展。“您妻子是烧炭自杀的,在房间内发现炭盆,里面是燃尽的炭灰,桌面上摆放着遗书。
”看着面前那个身穿警服、一脸稚气的年轻人说出“暂时未发现他人侵害的痕迹”时。
我笑了,这场景让我想起当初的自己也是这般谨小慎微。警官看见我的表情,眉头皱起,一脸嫌弃地甩手而去。噢,警官误会了。无所谓,反正“凶手”和“死因”找到了,不是这次任务的重点。接下来就剩下“怨念”了。这次是一氧化碳致死。
这意味着,属于我的“行动期”只剩两天了,一氧化碳中毒濒死期身体是无法动弹的。
我稍微感觉身体的不适消散了一点后便赶往了派出所。派出所的调解室用的是暖色系灯光,长桌摆在中间,桌子两边木椅的数量一致,像是为调解双方平等交流专门做的设计,让人感觉严肃又温馨。我走进来的时候长桌对面已经坐满了人,我找了个靠门的角落缓缓坐下,对面其中一人应该就是揍我的人,我认得他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审视着周围,真令人怀念,以前我也是坐在主位上给家属解释死因的。
死者的家属也太多了吧。我默默地数了一下,足足有6人。“都怪你们一家!
生前对我妹妹又打又骂!”一个中年女性率先对我发难。“特别是你爸!整天叫她做这做那。
”揍我那人紧随其后。“你们全家都是凶手!”这个说话的人显得稍微年轻些,看上去有点“贵妇”的感觉。“警官你们一定要严惩他们一家!
”年纪最大的男人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听着他们的话,我心里有点慌。
大哥大姐们,说归说,咱可不能动手哈,我能感受到宿主身体上的疼痛。
他们给我的压迫感太强了,即使我不是“王强”本人也难以招架。那位大姐!
放下你手中的玻璃杯!举着多累啊,放放,放放...他们给我的感觉就像死者自杀与“王强”有莫大的关系。
我在宿主体内里最多待三天,此时认错就行,没必要跟他们争论。
主要双拳难敌5、6、7、8...双拳难敌十二手!“都怪我,呜呜呜...我错了...呜呜呜”我低头掩面哭泣起来,那演技叫一个了得,我认为必须给我颁一座“小金人”!“不要以为这样就算了!”“必须跪下磕头!
”那中年妇女得寸进尺,高昂的声音宛如在我耳边炸开。我自认为认错态度诚恳,他们居然敢要求我跪下。我这暴脾气可受不了这种屈辱,刚准备张嘴反驳。
但我的头就像是被紧箍咒紧紧箍住,手脚开始不听使唤,意识陷入了混乱——我真是醉了,“共感”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这是一氧化碳中度中毒的症状——肌无力加重、头痛加剧、视力模糊、思维混乱,此时血液碳氧血红蛋白浓度一般超过30%。我两腿一软跪了下去。呸,才不是因为我服软了!自我跪了下去后,他们对我的指责声越来越小。
这一跪让他们有点吃惊,看来“王强”平时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总算没有继续为难我。
我松了一口气,终于有时间找线索了。我顶着身体的不适来到死者家中。
站在案发现场客厅时,我的目光被墙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抓住——“爸爸妈妈别吵了”。
这行字,似乎揭示了这个家庭的核心矛盾:死者与丈夫王强关系失和,且已严重影响了他们正在上小学的儿子。死者房间内发现了不少心灵鸡汤书本,有些还写上了笔记。这么积极向上的人,怎么会自杀?死者的怨念“我不想死!
”“你们为什么要逼我!”又是怎么回事?答案还没找到,全身的疼痛感到达顶峰。
全身肌肉像是失控了一样不停地抽搐,我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在意识被吞没前,我看向墙上的挂钟,最后闪过的念头只剩一句咒骂:他娘的,这次怎么这么快!
4第三个光圈了,也就是说,我已经死过两回了。我缓缓睁开眼,先确认一下自己的宿主身份。
手上的钻戒看上去有点...这不是那个在派出所指着“王强”鼻子骂,嚣张跋扈的死者大姐吗?上次她骂“我”,这次我骂人?好一个苍天饶过谁。嘿嘿,这次轮到我开腔了,我最喜欢骂人了。深夜的街道路上没有多少行人,我看了看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在死者家楼下。懂了,我是在等人。
回忆着上次死亡前挂钟显示的时间。从上一次“王强”睁眼到失去意识,满打满算才三十六小时。这也太离谱了,说好的七十二小时任务时间,直接对半砍?
按照死亡次数与时间递减的方式计算,这次能活动的时间只剩下二十四小时,我得赶快行动了。警察下来了,是医院那个年轻人。年轻人开口:“您是死者家属吧?
请出示一下您的手机,我们需要查看您与她的最后联系时间。
”我连忙拿出手机翻找着通话记录,手上不停滑动着屏幕,冷汗也跟着下来了——怎么找不到?看着年轻人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我尴尬地笑着回答:“平时我们都用微信语音沟通。很少用电话联系。”年轻人扭过头去。
等等,你那眼神是不是在鄙视我?从手机通讯记录里找到的新线索来看,“我”好像也没多关心死者嘛。难道这才是死者的“怨念”?
调解室内熟悉的灯光和熟悉的桌椅,与上次一样的场景再次上演。
我坐下来静静看着他们的争吵,想要从中获取一些线索,旁边的男人怼了怼我的胳膊,低声问我:“你平时话最不是最多的吗?今天转性啦?”我压着嗓子回复:“嗓子不太舒服,有点感冒了。”上一次当“王强”的时候跪在那边听你们指责咒骂,其中骂的最狠就是“大姐”。我本想开腔参与参与来着,奈何时间不太够了,只希望这闹剧能快点结束,好让我继续找线索。这次少了“大姐”这把“机关枪”,指责环节结束得很快。待王强离开,我跟其他几个兄弟姐妹回到父母家中进一步商量后面的“计划”。
“他们家对阿梅生前可狠了,动不动就骂,有时候还上手了呢!
”“让他们给60万就很合理,每人10万。”“我觉得60万都是便宜他们了,哼,希望他们识趣一点。”听着这个所谓的“计划”,我的心慢慢地冷了下来。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