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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夫重生后成了宠妻狂魔林晚晚沈巍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莽夫重生后成了宠妻狂魔(林晚晚沈巍)

时间: 2025-11-03 06:28:29 

重生前,沈巍觉得林晚晚就是个摆设夫人,死了正好换新人。 重生后,他跪在暴雨里疯狂拍门:“晚晚,我错了,求你再看我一眼!” 她轻笑:“将军认错人了,我只是个乡野寡妇。” 他红着眼掏出全部兵符家当:“那我入赘。” 直到某天,她藏在屋内的龙纹匕首掉落—— “殿下,玩够了吗?该回宫继位了。”剧痛。

像是浑身骨头被寸寸碾碎,又粗暴地拼接起来,意识在无边的黑暗和冰冷的窒息感中沉浮。

沈巍猛地睁开眼,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角青筋暴跳。

入目不是阴冷潮湿的天牢,也不是乱葬岗冲天的腐臭。是熟悉的檀木床顶,是他将军府主院寝房的布置。空气里,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那个女人的清雅馨香。

他霍然坐起,环顾四周。烛火跳跃,将房间照得亮堂,陈设一如他记忆中那般冷硬、规整,唯独少了那个总会为他亮着一盏灯、温好一壶酒的身影。“将军,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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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卫沈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您醉了一日了,可要属下送些醒酒汤来?”醉了一日?沈巍低头,看着自己骨节分明、布满厚茧却毫无伤痕的双手,一股荒谬而又狂喜的激流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记得!他全都记得!

记得他是如何在她小心翼翼地递上醒酒汤时,不耐烦地挥手打翻,骂她惺惺作态。

记得他是如何在她母家获罪时,冷眼旁观,甚至默认了手下人对她的苛待与折辱,认为那是她家族罪有应得,牵连了他。记得他是如何在她缠绵病榻,苍白着脸问他是否有一丝夫妻情分时,冷笑着讥讽:“林晚晚,占着将军夫人之位,已是你林家烧了高香,何必再痴心妄想?”记得最后,他被人构陷通敌叛国,锒铛入狱,昔日煊赫的镇北将军府一夜倾覆。在天牢最深处,他透过狭窄的栅栏,看到的最后一个人,竟是那个被他厌弃、被他视作摆设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素净得刺眼的衣裙,形容枯槁,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他在权势倾轧中都未曾见过的决绝与悲凉。

她说:“沈巍,我用我的命,换你一个清白。从此,两不相欠。”然后,她转身,一步步走向了皇宫的方向。再后来,便是她投缳自尽,以死鸣冤的消息传来……她的死,换回了他的清白,换回了皇帝的彻查,将真正的叛徒揪出。他沈巍重获自由,甚至官复原职,可那座将军府,却从此空荡荡,再没有了那抹安静的影子。他站在她的坟前,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心口那块肉,像是被人用钝刀生生剜了去,留下一个呼啦啦透着冷风的洞,永世不得愈合。他赢了权势,却输了她。

而现在……他回来了?回到了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今日是何年何月何日?

”沈巍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门外的沈忠似乎愣了一下,才回道:“将军,是嘉和十七年,六月初三。”嘉和十七年,六月初三!沈巍瞳孔骤缩。

他记得这个日子!就在三日后,林晚晚会因为她兄长林瑾在边关的一次“贻误军机”而被牵连,他默许了府中下人克扣她的用度,甚至在她前来求情时,命人将她拦在了书房外,任由她在冷风里站了两个时辰!就是从那时起,她看他的眼神,最后一点微光也寂灭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夫人呢?”他急声问,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夫人……夫人此刻应在自己院中。”沈忠的声音更低了些,“将军,您之前吩咐过,无要事,不让夫人打扰……”沈巍动作一僵,想起自己从前混账的吩咐,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他一把扯过一旁的外袍胡乱披上,连靴子都未穿妥当,便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将军!您的鞋!”沈忠在后面惊呼。沈巍充耳不闻。他一路狂奔,穿过抄手游廊,越过庭院,夜风带着凉意扑在他脸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灼热与恐慌。他怕。

怕这只是一场幻梦。怕推开那扇门,里面依旧空无一人。

“砰——”他几乎是撞开了林晚晚院落那扇略显清冷的门。院内,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一树梨花下,那道纤细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俯身拾掇着几株长势不算太好的兰草。听到动静,她缓缓直起身,转过头来。月色勾勒出她清丽的侧颜,眉眼温婉,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唇色也淡。看到他如此狼狈仓皇地出现,她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她福了福身子,声音轻柔,却没什么温度:“将军醒了?可有何吩咐?”没有关切,没有抱怨,没有期待。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沈巍的心,直直地沉了下去。就是这样,前世的他,就是被她这副“逆来顺受”、“毫无生气”的模样激怒,觉得她木讷无趣,远不如外面那些会撒娇卖痴的女子鲜活。可现在,他看清了那平静下的死寂,那是多少次失望累积后的绝望。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想道歉,想忏悔,想告诉她他回来了,再不会负她。可最终,他只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夜里风凉,莫要待久了。”林晚晚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抬眼看了看他未穿好的鞋履和散乱的衣袍,眼底掠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垂下眼帘,应道:“谢将军关心,妾身知道了。”疏离,依旧是挥之不去的疏离。沈巍喉咙发紧,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林晚晚已经转过身,继续侍弄那些兰草,俨然一副送客的姿态。

他站在原地,夜风吹得他单薄的衣袍猎猎作响,心底却一片冰寒。他知道,有些伤害,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关心就能抹平的。他欠她的,太多,太多。接下来的三日,整个镇北将军府的下人们,都活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悚与诡异氛围里。

他们那位素来威严冷峻、对后院夫人不假辞色的将军大人,像是突然被什么邪祟附了体。

第一日,将军天不亮就起身,没有去校场操练,反而一头扎进了府中库房,翻箱倒柜,将往年陛下赏赐的各色珍稀布料、首饰、摆件,只要是看起来精致贵重的,一股脑地命人往夫人院子里送。甚至还包括一柄他昔日战利品中削铁如泥的匕首,觉得女子用以防身也好。吓得管事嬷嬷战战兢兢地提醒:“将军,那柄玄铁匕首煞气重,怕是冲撞了夫人……”沈巍一个冷眼扫过去:“她若不喜欢,收起来便是。”结果,东西是送进去了,夫人林晚晚却连面都没露,只让贴身丫鬟出来道了声谢,语气平淡无波,那些价值连城的物件,如同石子投入深潭,连个涟漪都没激起。第二日,沈巍又琢磨着,晚晚喜静,许是嫌府里闷。他便下令将府中最好的那个临湖的院子腾出来,命人即刻动工,引活水,种莲花,建水榭,务必要打造成京城最雅致的居所,给夫人散心用。

工匠们热火朝天地干着,沈巍亲自监工,比筹划一场大战还要认真。消息传到林晚晚耳中,她正对着窗外一株将谢未谢的花出神,听了丫鬟的禀报,只是极淡地蹙了蹙眉,轻声道:“劳民伤财。”再无他话。第三日,沈巍有些坐不住了。

他想起前世隐约听下人嚼过舌根,说夫人胃口不佳。他竟亲自去了厨房。

那是他执掌千军万马、在沙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镇北将军,此刻却对着一灶台的锅碗瓢盆、油盐酱醋束手无策。最终,在厨娘们惊恐万状的注视下,他勉强折腾出一碗卖相凄惨的鸡汤,亲自端着,走向林晚晚的院子。一路上,遇到的仆从无不避让低头,大气不敢出,眼神里写满了惊疑不定。将军这是……中了什么蛊?

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沈巍不在乎旁人眼光,他只想见她,哪怕只是看着她,确认她还好好的。然而,他连院门都未能踏入。林晚晚的贴身丫鬟碧珠拦在门前,神色恭敬却坚决:“将军,夫人身子不适,已经歇下了。夫人说,将军军务繁忙,不必为她这些小事费心。”沈巍端着那碗已经微凉的鸡汤,站在紧闭的院门外,初夏的晚风带着一丝暖意,却吹得他心底一片冰凉。

他看着她院中窗户纸上透出的、那抹昏黄而温暖的灯火,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他知道,她在里面,没有睡。她只是,不想见他。第四日,变故还是来了。一大早,宫中内侍便携圣旨而至,斥责林晚晚长兄林瑾在边关督运粮草不力,致使军需延误,虽未酿成大祸,但其罪难容,林瑾被革职查办,押解回京。圣旨最后,更是意有所指地提及“治家不严”,虽未明说,但敲打沈巍之意,昭然若揭。

整个将军府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前世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沈巍脑海——他就是在这个消息传来后,选择了明哲保身,甚至迁怒于林晚晚,认为她林家拖累了自己,彻底寒了她的心。

而这一次……传旨的内侍刚走,府中的几位管事,以及沈巍麾下两名素来趋炎附势的副将,便“忧心忡忡”地聚到了书房。“将军,此事非同小可啊!”一名副将率先开口,“林瑾此罪,可大可小,但陛下特意下旨申饬,怕是……对将军已有猜忌。

”另一名管事接口:“是啊将军,如今朝中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将军府。

夫人她……终究是林家的人,此时若再与将军过从甚密,只怕会引来更多非议,于将军前程不利啊!”“不如……”有人小心翼翼地提议,“暂且将夫人移居别院?

以示将军大公无私,与林家划清界限……”“闭嘴!”一声冰冷的断喝,如同惊雷炸响在书房。沈巍猛地抬起头,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冰锥,扫过面前几人,那是在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煞气,瞬间压得众人噤若寒蝉,冷汗涔涔。“谁给你们的胆子,妄议主母?”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林瑾是林瑾,夫人是夫人。本将的家事,何时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众人面前投下浓重的阴影,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都给本将听好了,夫人林晚晚,是我镇北将军府唯一的女主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谁敢对她有半分不敬,军法处置!”众人骇得脸色发白,噗通跪倒在地,连称不敢。沈巍不再看他们,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径直朝着林晚晚的院子走去。

他知道那些人在想什么,前世,他也是这么想的。可这一世,他若再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前程”而牺牲她,那他沈巍,枉为人夫!他走到院门前,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而入。院内,林晚晚正站在那棵梨树下,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色比前几日更苍白了些,眼睫低垂,遮住了眸中所有情绪,但紧抿的唇线,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手中,无意识地绞着一方素帕。她在等他开口。

等他像前世一样,说出那些冰冷绝情的话。等她兄长的罪责,成为压垮他们之间那根摇摇欲坠的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沈巍的心,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刺,密密麻麻地疼。他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她微微颤抖的眼睫。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其事的语气,开口:“晚晚。”他唤她的名字,不再是冷硬的“夫人”,而是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

“你兄长的事,我已知晓。”林晚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沈巍继续道,语速不快,确保每个字都能清晰地传入她耳中:“此事蹊跷颇多,我已派人去查。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大哥蒙受不白之冤。”林晚晚倏然抬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丝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的、久违的波动。他……他说什么?他不是应该斥责她,嫌弃她林家连累了他吗?他不是应该立刻与她划清界限吗?

怎么会……沈巍看着她眼中的惊愕,心口更痛。他从前,究竟将她伤到了何种地步,才会让她连一句基本的维护,都感到如此不可思议?他放柔了声音,几乎带着恳求:“外面风大,我们进屋说,可好?”林晚晚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陌生的、却异常坚定的柔光,一时间,竟忘了反应。沈巍试探性地,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她没有立刻挣脱。沈巍心中狂喜,小心翼翼地,牵着她,一步步走进了那间他前世极少踏足的、属于她的房间。屋内陈设简单雅致,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沈巍将她引到榻边坐下,自己却并未挨着她坐,而是半蹲在她面前,以一个近乎仰视的姿态,握着她双手,仰头望着她。“晚晚,”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悔恨,“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你可能不信,甚至觉得可笑。”“但我还是要说。”“从前……是我混账。是我眼盲心瞎,辜负了你,让你受尽了委屈。”他感觉到掌心中的小手轻轻一颤。“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你的忧,便是我的忧;你的难,便是我的难。林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会查清真相,还大哥清白,护你……和你的家人,周全。”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是我沈巍,对你的承诺。”林晚晚呆呆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她面前敛去所有锋芒、甚至带着卑微姿态的男人。

这是那个叱咤风云、冷硬如铁的镇北将军吗?他眼中的赤诚与痛悔,那样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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