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判我死刑那天,我重生了季博达柳如烟热门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大全她判我死刑那天,我重生了(季博达柳如烟)
我和柳如烟的婚姻名存实亡,她以为我离了她活不下去。她那些情人换着花样挑衅,我默默忍受,只因还爱着她。直到季博达将我推下楼梯,她还在为他辩解:“他不是故意的。
”我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甩在她脸上,她嗤笑:“又想引起我注意?
”所有人都说我是个懦夫,连父母都劝我忍忍就过去了。直到那个曾爱慕我多年的女孩出现,牵着我的手站在他们面前。柳如烟终于慌了,她跪下来求我回头,说那些男人都不如我。
可惜太迟了,她的情夫泄露了所有不堪的照片,全网都在看她笑话。
她持刀冲向季博达的那天,谁都没能活着走出那个房间。01肋骨处还在隐隐作痛,是上周被季博达“失手”撞在酒店大堂大理石柱上留下的纪念。

我站在流光溢彩的宴会厅中央,手里捧着一杯香槟,像个格格不入的道具。不远处,我的妻子柳如烟正与人谈笑风生。一袭宝蓝色丝绒长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颈项间那条钻石项链熠熠生辉,是我掏空婚前所有积蓄,甚至搭上了父母一部分养老钱,才勉强凑够数目买下的结婚五周年礼物。她似乎很喜欢,今晚是第三次佩戴。
周围投来的目光复杂难辨,有怜悯,有讥诮,也有纯粹看热闹的。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看柳家那位高高在上的公主,和她那个“贤惠”得近乎透明的丈夫。我们的婚姻,是这座城市上流社会经久不衰的谈资——柳家千金下嫁,一度被传为“美谈”,只是这“美谈”的滋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顾先生,一个人在这里?如烟呢?
”一个略带轻浮的声音响起。不用回头,我知道是李少,柳如烟某一任短暂的“知己”,曾经在某次私人会所的牌局上,“不小心”把酒洒了我一身,然后搂着柳如烟的腰,笑着看她娇嗔地让他“别闹”。我扯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温顺的笑:“陈少,如烟在那边和王总他们聊天。”李少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吹了声口哨,压低声音,用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语气说:“还是顾先生大度。听说最近……那位季总,跟如烟走得很近?生意上的事,难免的,顾先生千万别往心里去。”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安慰”。心口像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我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甚至还能抿一口酒:“李少说笑了,生意重要。”是啊,生意。
柳如烟身边每一个出现的男人,最初都是用“生意”、“合作”、“朋友”作为幌子。
时间长了,幌子就成了透明的遮羞布,只有我,还必须配合着,假装看不见。我爱她。
从大学时代第一次见到她,那个明媚张扬、如同火焰般的女孩,就一头栽了进去,万劫不复。
当年她选择我,我以为是上天眷顾,后来才明白,或许只是她叛逆期的一次任性,选择了一个最好掌控、家世与她云泥之别的人,来对抗家族安排的联姻。
我贪恋那一点最初的温暖,哪怕后来知道那不过是火焰燃烧时必然散发的热量,并非独独为我。我守着婚姻的空壳,守着她还愿意偶尔回家吃一顿我做的饭,守着夜深人静时她偶尔流露出的、不知真假的脆弱,告诉自己,只要我还爱着,这个家就还没散。02晚宴进行到一半,柳如烟端着酒杯袅袅娜娜地走过来,很自然地倚在我身侧,手臂穿过我的臂弯,做出亲密的姿态。
一股淡淡的、不属于她常用香水的陌生男香,萦绕在我的鼻尖。她总是这样,在外人面前,我们是恩爱夫妻的样板。我曾一度沉溺于这种表演,以为其中多少有几分真心。“累不累?
脸色有点不好。”她抬眼问我,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若不是那陌生的香水味太过刺鼻,我几乎又要被她骗过去。“没事。”我摇摇头,声音有些干涩。她凑近了些,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等下季总他们要去第二场,在‘夜色’,我得去露个面。你自己先回去。”又是季博达。那个三个月前出现在她生活里,迅速取代了之前所有“张总”、“王董”的男人。年轻,英俊,带着一股野性和攻击性,不像之前的那些,多少还顾忌着表面功夫。季博达从不,他的挑衅是明目张胆的。
上个月在我和柳如烟住的别墅小区里,他开着那辆招摇的红色跑车,差点撞到出门扔垃圾的我,然后降下车窗,笑容恶劣地说:“哟,顾先生,不好意思,没看见您。这车如烟姐说喜欢,开着玩玩的,油门有点猛。”一周前,在我肋骨留下纪念的那次,是在酒店门口,他揽着柳如烟的腰,径直朝我撞来,我猝不及防重重磕在柱子上,疼得瞬间弯下腰。他搂着柳如烟,头也不回地往里走,是柳如烟回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蹙:“站都站不稳?没事吧?”我说不出话,只能摆摆手。
而此刻,她又要去有他在的“第二场”。见我沉默,柳如烟的语气带上了些许不耐烦:“听见没有?都是重要的客户,你别又胡思乱想。
”她抽回手,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卡,塞进我西装上衣口袋:“前几天看中的那块表,去买了吧。算我补偿你的。”动作熟练,如同打发一个闹别扭的情人。
周围似乎有目光扫过来,带着了然的窃笑。我感觉到血液一点点冷下去。那块表,是我半个月前跟她提过一句,说很适合她,想买来送她做生日礼物。她显然根本没听进去,或者听了,忘了,现在只当成是安抚我的道具。“不用……”我想把卡还给她。
03香槟杯壁凝结的水珠,冰得我指尖发麻。那冰冷的触感,顺着血液,一路蔓延到心脏。
柳如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宴会厅觥筹交错的尽头,带着那股刺鼻的陌生男香。
周围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带着各种窃窃私语和若有似无的打量。李少不知何时又晃了过来,酒杯故意碰了碰我的空杯,发出清脆却刺耳的一声响。“顾先生,看开点。
”他笑得意味深长,“如烟这样的女人,天生就该是众星捧月的。你能守着名分,已经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了。再说了,”他凑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酒气和恶意的调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才好过嘛。你看你,身上穿的,手上戴的,哪一样不是柳家的?离了如烟,你算什么?”我算什么?是啊,在所有人眼里,我顾言,不过是依附柳如烟生存的藤蔓,一旦失去她这棵大树,就会迅速枯萎,烂在泥里。
连我的父母,也时常把“如烟对我们家恩重如山”、“你要惜福”挂在嘴边。
恩重如山……用我全部的自尊和人生,换来的锦衣玉食,原来是“恩”。
我没有理会李少的聒噪,放下酒杯,转身离开了宴会厅。背影或许在李少他们看来,依旧是那么逆来顺受,甚至有些狼狈。开车回到那座冰冷的、被称为“家”的别墅。空旷,奢华,却没有人气。柳如烟很少回来过夜,这里大多数时候,只有我和负责打扫的保姆。
手机屏幕亮起,是母亲发来的消息,一连好几条。“小言,今天和如烟去参加晚宴了吧?
多拍点照片发朋友圈,让你爸那些老同事看看,我儿子现在过得多么风光。
”“如烟最近工作忙,你要多体谅她,别使小性子。男人嘛,心胸要开阔点。
”“我听说……她身边可能有些应酬上的朋友,你也别太计较。只要她心里有这个家,不闹到明面上,你就当不知道。这年头,像如烟这样家世好、又能干的媳妇哪里找?
你可不能犯浑!”我看着那一行行字,指尖冰凉。连我的亲生父母,都在教我如何更好地做一个“合格”的傀儡。他们享受着柳家带来的资源和人脉,在我父亲的小生意遇到困难时,是柳家随手拉了一把,从此,他们便觉得儿子受点“委屈”是理所应当的。经营婚姻?他们口中的经营,就是让我无限度地退让和装傻。我关掉手机,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火辣辣的液体从喉咙烧到胃里,却驱不散那彻骨的寒意。04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柳如烟没有回家,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倒是季博达,越发嚣张。
他居然把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顾先生,听说你前几天身体不适?可要保重身体啊。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如烟姐这几天为了陪我考察新项目,累坏了,我让她多休息会儿,就没让她打扰你。你不介意吧?”我握着手机,指节泛白,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对了,”他仿佛才想起什么,“城西那块地皮,如烟姐已经答应帮我运作了。你知道的,这种项目,油水厚,风险也大,少不了要如烟姐上下打点,陪些笑脸,喝些酒。顾先生在家享清福,这些烦心事,就不用操心了。”他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
不仅仅是炫耀他和柳如烟的亲密,更是赤裸裸地告诉我,他在利用柳如烟的关系网牟利,而柳如烟,心甘情愿。我猛地挂断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
强烈的屈辱感和愤怒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冲到书房,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份我早已拟好,却一直没有勇气拿出来的离婚协议。“净身出户”四个字,是我唯一能保留的、最后的尊严。
我不要柳家的一分一毫,我只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泥潭。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走去开门。门外站着我的父母,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小言,你怎么搞的!”母亲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带着责备,“你是不是又给如烟脸色看了?我跟你说了多少遍,要忍,要让!”父亲沉着脸,在一旁坐下,重重叹了口气:“男人,要以事业为重,以家庭为重。一点捕风捉影的事情,你就摆脸色,像什么样子!如烟为这个家付出多少?没有她,你爸我那厂子早倒闭了!
没有她,你能有今天?”我看着他们,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他们甚至不需要问清楚发生了什么,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我在“无理取闹”。“爸,妈,”我试图解释,声音干涩,“不是捕风捉影,季博达他……”“季总那是如烟的商业伙伴!
”母亲打断我,语气急促,“人家年轻有为,跟如烟有共同语言,多来往怎么了?
你一个大男人,心眼怎么比针尖还小?难道要如烟围着你这个……围着你一个人转吗?
”她中间那个可疑的停顿,像一把刀,剜在我的心上。她大概是想说“窝囊废”,最终好歹是咽了回去。“商业伙伴会半夜一起去‘夜色’那种地方?会故意开车撞我?
会打电话到我这里来挑衅?”我提高声音,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裂缝。
父亲猛地一拍桌子:“够了!顾言,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离婚?你想都别想!
你敢跟如烟提离婚,我就没你这个儿子!”母亲也红了眼眶,上前拉住我的胳膊:“小言,你别犯傻啊!离了婚,你怎么办?我们怎么办?你让我们的老脸往哪儿搁?
外人会怎么说我们?会说我们忘恩负义!会说我们攀不上高枝了就翻脸不认人!
”他们关心的,始终是他们的面子,他们的利益。至于儿子的痛苦,尊严,甚至生命安全,在这一切面前,都轻如鸿毛。那一刻,我看着他们焦急又自私的嘴脸,听着他们一句句剜心刺骨的话,心中最后一点对亲情的眷恋,也彻底熄灭了。
05我把离婚协议打印出来,签上名字,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茶几上。
然后开始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的东西很少,大部分衣物、用品,都是柳如烟买的,或者说,是柳家的钱买的。我只带走了几件自己婚前买的旧衣服,一些书籍,和一张很多年前的全家福——那时,父母的笑容还很真诚,眼里看的,只有我这个人。
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开车离开了这座囚禁了我多年的华丽牢笼。城市很大,我却无处可去。银行卡里的余额有限,是我工作头两年自己攒下的,与柳家无关。我找了一家廉价的连锁酒店住下,手机关机,切断了与过去的所有联系。巨大的疲惫和空茫席卷而来。我没有报复的念头,甚至对柳如烟和季博达都恨不起来,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厌倦。我只想逃离,逃得越远越好。
第二天,我去手机店重新办了一张卡,然后开始寻找出租屋。我必须尽快安定下来,找一份工作,重新开始生活。就在我走出房产中介,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时,一个带着迟疑和难以置信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顾言……学长?”我浑身一僵,这个声音……遥远又熟悉。我缓缓转过身。街角的咖啡店旁,站着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孩,清秀的脸上写满了惊讶,眼眶微微泛红。阳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温柔而坚定的轮廓。是林暖暖。大学时,那个总是安安静静跟在我身后,会在我打球后默默递上矿泉水,会在我熬夜复习时悄悄在我课桌里放一盒牛奶的女孩。
她曾经鼓起勇气向我表白,眼神清澈而勇敢,那时我心里只有柳如烟那团灼人的火焰,委婉地拒绝了她。后来,听说我结婚的消息,她就彻底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没想到,会在这里,以如此狼狈的姿态,重逢。“暖暖?”我有些恍惚,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林暖暖快步走上前,目光在我脸上和手边简单的行李箱上扫过,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愤怒。“学长,你……你怎么在这里?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我刚回国,就听说……听说你……”她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只是紧紧咬着下唇,眼圈更红了。
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和痛楚,我那颗早已冰冷麻木的心,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又带着尖锐的酸涩。我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