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女友后,她嫁给了我爹(慕清歌林薇)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试探女友后,她嫁给了我爹(慕清歌林薇)
为了试探女友,我瞒着所有人,在工地扛了三天水泥。她果然没来,只发来一条信息:“分手吧,我妈不同意我跟一个穷光蛋。”我自嘲一笑,肩膀上的水泥都感觉更重了。工头突然拍我:“兄弟,别扛了,门口有辆奔驰找你。
”我愣住了,来人却不是女友,而是我爸的秘书。她递上一个保温桶,附耳低语:“先生,董事长让我告诉您,游戏该结束了,您的未-婚-妻-在等您。”01七月的毒太阳,像要把人身上最后一滴水分都烤干。滚烫的钢筋散发着铁锈和热浪混杂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我光着膀子,汗水混着灰尘在身上冲刷出一道道泥泞的沟壑。
肩膀被一百斤一袋的水泥磨得火烧火燎,每走一步,那粗糙的麻袋边缘都像砂纸一样,在已经破皮的嫩肉上反复摩擦。痛,钻心的痛。但我没停,机械地从卡车上卸下水泥,一步一步,挪到指定的堆放点。身体的剧痛,似乎能稍稍压制住心里的煎熬。
我的手机就放在不远处一块干净的砖头上,屏幕朝上,像一只等待审判的眼睛。三天了。
整整七十二个小时。我,远辰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顾言,在这里扮演一个家道中落、负债累累的穷光蛋。而我那交往了三年的女友,林薇,正在对我进行一场最后的“审判”。三天前,我穿着一身从批发市场淘来的廉价T恤和牛仔裤,一脸憔悴地告诉她:“薇薇,我家……破产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车和房子都被收走了。”我死死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微表情。她先是震惊,漂亮的杏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然后,那震惊迅速冷却,变成了疏离和审视,最后归于一片死寂的冷漠。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抱着我说“没关系,我陪你”,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说:“我……我知道了,你先冷静一下。”然后,她就消失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告诉她,为了还债,我找到了一份工地的活,每天累死累活,只能赚几百块。我想看看,她会不会来。哪怕只是送一瓶水,说一句“辛苦了”。“小言,歇会儿吧,别他妈把自己当牲口使!

”工头老王黝黑的脸上挤出几道褶子,扔给我一瓶冰镇矿泉水,瓶身上还挂着水珠,在这燥热的空气里,简直是圣物。“你小子就是想不开,为了个女人,至于吗?
”老王拧开自己的瓶盖,猛灌一口,打了个响亮的嗝。“听哥一句劝,女人这种东西,比你肩膀上这袋水泥现实多了。你有钱,她贴着你。你没钱,她躲你比躲瘟神还快。
”我没说话,只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不甘心。
我追了林薇一年,又和她在一起三年。这四年里,我为她一掷千金,她要的星星我不敢给,但她要的奢侈品包包,我从没让她失望过。我以为我们之间,除了钱,总该还有点别的东西。
就在这时,那块砖头上的手机屏幕,终于亮了起来。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是她!是林薇的微信!我几乎是扑过去的,手指因为紧张和沾满的灰尘,划了好几次才解开锁。我甚至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哪怕她只是骂我,质问我,都说明她还在乎。可点开消息,只有一行冰冷的文字。“分手吧,我妈不同意我跟一个穷光蛋。”嗡的一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周围机器的轰鸣,工友的叫骂,太阳的炙烤……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世界只剩下屏幕上那一行字,每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我眼前阵阵发黑,手机差点从打颤的手里滑落。我看到了,她发完这句话后,似乎觉得不够决绝,又补了一句。我张了张嘴,想笑,喉咙里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响。
肩膀上刚刚卸下的那袋水泥,仿佛有千斤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没有回复。
我就那么死死地盯着屏幕,像个傻子一样,期待着她能撤回,或者再发来一句“我是开玩笑的”。我在等她给我最后一丝体面。一个小时,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手机再次震动。不是她撤回了消息,而是一条红色的感叹号提示。
——“我的朋友圈你看不了了,我们好聚好散。别再联系我了。”她把我屏蔽了。
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一个挽回的姿态,都懒得给我看。最后一丝幻想,被这句提示彻底击得粉碎。我感觉不到肩膀的疼痛了,也感觉不到心口的剧痛了。
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冰冷,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好。真好。我顾言,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心可以凉薄到这种地步。我扔下手机,重新扛起一袋水泥。
一百斤的重量压在身上,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是啊,有什么可痛的。
用三天的汗水和一身伤痛,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这笔买卖,划算。
我把所有的力气都灌注在双腿上,用肉体的疲惫,麻痹着那颗被戳得千疮百孔的心。
就当这四年,喂了狗。02“顾言!哎!那个新来的顾言!
”工头老王的大嗓门划破了工地的嘈杂。我回头,看见他正指着工地大门口的方向,一脸的惊奇和调侃。“你小子可以啊!快别扛了,门口有辆大奔找你!
是不是哪个富婆看上你了?”周围的工友们瞬间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又转向门口。他们的眼神里混杂着好奇、嫉妒和看热闹的戏谑。“我操,真是奔驰S级啊!
”“这小子长得是白净,没想到还真有这本事。”“嘿,小言,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们啊!
”我茫然地站在原地,水泥袋还压在肩上。奔驰?找我?我的第一反应,是林薇。
难道……她后悔了?她查到了什么?还是她良心发现,觉得做得太绝,所以找了朋友开车来接我,想跟我道歉?又或者,她是找人来羞辱我的?
让我看看她分手后立刻就能找到开大奔的男人?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每一个都让我心头发紧。我放下水泥,拍了拍身上的灰,在一众复杂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那辆与这片尘土飞扬之地格格不入的黑色轿车。车身漆黑锃亮,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像一头沉默而高傲的野兽。我走到车前,心跳得厉害。
后排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的却不是我想象中的任何一张脸。那是一张精致、干练,毫无情绪波动的脸。我爸的首席秘书,秦岚。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和这尘土飞扬的工地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不是富婆啊,是个女强人。”“你看那气场,乖乖,比咱们老板的老婆还厉害。
”我愣住了。秦岚怎么会来这里?我爸知道我在这儿?她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那双锐利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了我,然后,她推开车门,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稳稳地走下车。
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银色保温桶。“先生。”她走到我面前,微微颔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我耳朵里。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工友们脸上的戏谑僵住了,取而代 F之的是震惊和迷惑。“先生”?这个称呼,可不是对一个工地小工用的。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喉咙发干。“你……认错人了吧。
”我还在试图维持我那可笑的伪装。秦岚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她上前一步,靠近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先生,董事长让我告诉您,游戏该结束了。”我的身体一僵。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神经上。
“您的未-婚-妻-在等您。”未婚妻?什么未婚妻?
这三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信息量大到我的CPU瞬间烧了。
我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上车吧,先生。”秦岚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身后的司机已经殷勤地为我拉开了后车门。我像个木偶一样,被秦岚“请”上了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尘土,以及工友们那一张张见了鬼似的脸。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在我满是汗水和灰尘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真皮座椅柔软得不可思议,和我这三天坐的砖头、钢筋,简直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先生,先喝点汤吧,董事长吩咐厨房炖的。
”秦岚将保温桶递给我,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我没有接。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破败街景,那些低矮的平房,杂乱的电线,肮脏的街道……这三天我以为的“真实”,此刻看起来,才更像一场荒诞不经的梦。
“什么未婚妻?我爸又在搞什么鬼?”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秦岚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先生,这是慕华集团千金,慕清歌小姐的资料,以及您与她联姻协议的概要。”屏幕上,是一张女人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女人很美,是一种带有攻击性的、清冷的美。眉眼锐利,嘴唇很薄,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慕清歌。“远辰集团与慕华集团的联姻,将是今年商界最大的盛事。两家联手,可以彻底整合新能源市场的上下游产业链,预计能带来超过三百亿的市值增长。”秦岚的声音像AI一样,没有感情地播报着。
“董事长认为,您考验人性的游戏已经有了结果。现在,是时候回归正轨,承担您作为继承人的责任了。”我看着屏幕上“慕清歌”三个字,又看看窗外,忽然疯了一样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原来,我自以为是的考验,在我爸眼里,只是一场“游戏”。原来,我刚从一个虚假的爱情骗局里狼狈地爬出来,就又要掉进一个用三百亿市值堆砌的、没有爱情的商业牢笼。我的命运,从来就没有掌握在自己手里过。我以为我逃出来了,其实只是从一个笼子,换到了另一个更金碧辉煌的笼子而已。荒诞。太他妈的荒诞了。
03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极度私密的顶级会所门口。连门头都低调得几乎看不见,只有会员才能进入。秦岚领着我从专属通道进入一间套房。套房里,早已准备好了一整套全新的、手工定制的西装,从衬衫到袖扣,一应俱全。“先生,您先洗漱一下,慕小姐二十分钟后到。”我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脸上是灰,头发里是土,嘴唇干裂,眼神空洞。这三天,我像条狗一样活着。我拧开花洒,热水冲刷在身上,那些被水泥磨破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我没有躲,反而将水温调得更高。
我需要这种疼痛,来让我保持清醒。二十分钟后,我从浴室走出来,已经焕然一新。
镜子里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虽然还有些疲惫,但那股属于顾家继承人的矜贵和疏离感,已经重新回到了身上。仿佛那三天的卑微和狼狈,只是一场被热水冲刷干净的噩梦。秦岚领着我来到约定的包厢。推开厚重的实木门,一股清冷的香气扑面而来。包厢很大,装修是典雅的新中式风格。落地窗前,一个女人背对着我站着,正在看窗外的湖景。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身形挺拔如松。仅仅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身来。
正是资料照片上的那个女人,慕清歌。真人比照片更具冲击力。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但眼神却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她没有多余的寒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和她的气质一样,清冷,没有温度。“顾言?”我点点头。“我看了你的资料。”她走到我对面的沙发坐下,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爱好是赛车、攀岩,还有……”她微微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带着一丝明显的讽刺。“……体验生活?
”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我最讨厌别人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跟我说话,尤其是在我刚刚经历了那样的背叛之后。“慕小姐对我调查得很清楚。”我压着火,在她对面坐下。她没有理会我的讽刺,从手边的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的茶几上。“这是我们婚前合作的补充协议。”她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砸在我的心上。“婚后,双方财务各自独立,互不干涉私人生活,但需共同出席必要的商业及家族活动,扮演好恩爱夫妻的角色。
”“联姻为期三年。三年后,视合作效果以及两家集团的利益需求,决定是否继续,或者以‘感情破裂’为由,和平解除婚姻关系。”我看着那份打印精美的协议,感觉荒谬到了极点。这哪是结婚,这分明是签一份为期三年的演员合同。
我被她那副公事公D、理所当然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我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冷笑一声:“慕小姐,你这是在找生意伙伴,还是在找丈夫?”她终于抬起头,正眼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对我来说,没区别。”她平静地回答。
“一个合格的丈夫,首先,必须是一个合格的伙伴。顾先生,你连自己的感情都处理得一团糟,差点影响到远辰的声誉,我很难相信,你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伙伴。”她的话,精准地戳在了我最痛的地方。我刚想反唇相讥,包厢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顾言!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一道尖利的女声刺破了包厢里冰冷的空气。我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林薇,和她那个刻薄的母亲,居然闯了进来。林薇的母亲像个泼妇一样,张牙舞爪地就要往我这边冲。林薇跟在她身后,化着精致的妆,眼眶却是红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她们怎么会找到这里?肯定是哪个多嘴的朋友泄露了消息!
林薇在看到焕然一新、西装革履的我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张着嘴,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她可能无法把眼前这个矜贵的男人,和那个在工地上扛水泥的“穷光蛋”联系起来。而她的母亲,在愣了一秒后,立刻把目光锁定在我身旁的慕清歌身上。看到慕清歌那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和强大的气场,她立刻脑补了一出“陈世美傍富婆”的戏码。“好啊你个小白脸!我说你怎么突然就变心了!
原来是甩了我家薇薇,傍上这种有钱的老女人了!”她口不择言地叫骂着,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林薇的震惊,她母亲的蛮横,以及对面……慕清歌那双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的眼神。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舞台中央,接受所有人的检阅。这一刻,我被彻底推向了风口浪尖。04“你还我女儿的青春!你这个骗子!
”林薇的母亲撒泼打滚的本事一流,扑上来就要抓我的脸,被反应迅速的会所保安从两边架住。她挣脱不开,便开始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嘴里骂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大家快来看啊!这个男人玩弄我女儿的感情!
嫌我们家没钱,就把人甩了!”“薇薇啊,你真是命苦啊,怎么就看上这么个嫌贫爱富的白眼狼!”林薇也恰到好处地流下两行清泪,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声音哽咽。“顾言,我知道你恨我……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提分手。
但是……但是你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啊!”她的话术非常高明。短短几句话,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因为现实压力而被迫分手的无奈受害者。同时,把慕清歌打成了只看重家世、用钱收买感情的“富婆”。而我,则成了一个为了钱,抛弃“真爱”,不惜出卖自己的渣男。周围已经有好事者在探头探脑,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堵了一团火,烧得我理智全无。我正要开口,把她那条绝情的分手短信公之于众,让她虚伪的面具碎个干净。但,有人比我更快。
一直冷眼旁观的慕清歌,缓缓地站了起来。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哭哭啼啼的林薇。
她的高跟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她每走一步,那强大的气场就让周围的空气凝固一分。林薇被她的气势所摄,不自觉地停止了哭泣,甚至还往后缩了半步。慕清歌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视着她,然后,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让整个包厢都瞬间安静了下来。“这位小姐,你好像搞错了三件事。”她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林薇的母亲也停止了嚎哭,愣愣地看着她。“第一,”慕清歌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尖是精致的法式美甲,“不是我‘傍’上他,而是我们的婚姻,能为远辰和慕华两家公司,带来至少三百亿的市值增长。”她顿了顿,目光冰冷地扫过林薇那张惨白的脸。“你认为,你的‘爱情’,值这个价吗?”三百亿!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让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林薇的脸,白得像一张纸。“第二,”慕清歌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她不知何时,已经拿过了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并且解了锁。
她将手机屏幕转向林薇,上面赫然显示着那条刺眼的微信消息。“指责别人嫌贫爱富之前,不如先看看自己一个小时前发的分手短信。”屏幕上那句“我妈不同意我跟一个穷光蛋”,在众人面前暴露无遗。林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去抢手机,却被慕清歌轻描淡写地避开。周围的议论声风向瞬间转变。“我靠,原来是这女的自己拜金啊!”“真不要脸,自己嫌人家穷分了手,现在看人家有钱了又来闹。
”“还装什么受害者,恶心!”林薇母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但慕清歌的表演,还没有结束。“第三,”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林薇,最后落在那位已经吓傻了的母亲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哭闹,不如想想怎么偿还你丈夫欠下的那三百万赌债。”“哦,对了,我好像记得,债主是……东城区的龙哥吧?”“听说龙哥的规矩,父债女偿。林小姐这么漂亮,应该……能卖个好价钱。”轰!如果说前两句话是巴掌,那这最后一句话,就是一把捅进心脏的刀子。林薇母女的脸色,瞬间由惨白变成了死灰。
她们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她们最大的秘密,最深的恐惧,就这样被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女人,轻描淡写地、当众揭开了。慕清歌,仅仅用了三句话,就将她们精心编织的谎言撕得粉碎,将她们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回过头,看向我。她的眼神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询问的意味。
仿佛在说:你的麻烦,我解决了。接下来,看你的了。这一刻,我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宛如女王的女人,心中的愤怒、烦躁、厌恶……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瞬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所取代。我第一次觉得,我爸的安排,或许……也不是那么糟糕。05我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接过了慕清歌递回来的手机。然后,我走到了面如死灰的林薇面前。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恐惧。我内心一片平静,甚至感觉不到一丝报复的快感,只剩下无尽的冷漠和厌倦。“你看到了。”我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她听清每一个字,“这就是你亲手放弃的那个‘穷光蛋’。”“现在,带着你妈,滚。”“顾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薇不甘心,她哭着伸出手,试图抓住我的衣袖,就像过去无数次她对我撒娇时那样。我厌恶地后退一步,甩开了她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别碰我。”我从西装内袋里拿出支票本和钢笔。
这是我恢复身份后,秦岚塞给我的。我“唰唰唰”地写下一串数字,签上我的名字,然后撕下来,扔到她面前的地上。“十万。”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她最看重的钱,来结束我们之间的一切。“这三年的感情,算我买断了。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用钱来衡量感情,是她教我的。现在,我用同样的方式,给了她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林薇的母亲眼睛一亮,也顾不上哭了,手忙脚乱地扑过去,像条哈巴狗一样捡起了那张支票。
在看清上面的数字后,她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顾少……不不,顾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薇薇她也是一时糊涂……”“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林薇的母亲被我冰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拉起还在发愣的林薇,两人在一众鄙夷的目光中,狼狈不堪地逃离了会所。一场闹剧,终于收场。包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慕清歌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和紧张。“谢谢。”我第一次正视她,语气真诚,“但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我不想欠她人情。慕清歌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我不是在帮你。”她淡淡地回应,“我只是不想我们第一次‘合作’,就被无关紧要的人搅了局,影响效率。
”她总是把“效率”和“合作”挂在嘴边,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她放下茶杯,突然抬眼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你那个前女友父亲的赌债,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她说话的时候,右手抬起,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上,做了一个轻轻横切的手势。半开玩笑,半是认真。“一劳永逸的那种。”我的心头猛地一凛。
我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不仅聪明、冷静,而且手腕远比我想象的要狠辣得多。
她能轻易查到林薇父亲的赌债,就能用更黑暗的手段,让这个麻烦彻底消失。
这是我与她之间,第一次隐晦的较量。关于底线,也关于原则。“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