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宫斗冠军,世子他非要强娶(谢临谢无咎)完结的热门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我宫斗冠军,世子他非要强娶(谢临谢无咎)
第1章 重生之婚喉咙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尽,我猛地睁开眼。绣着缠枝莲的帐顶。
雕花窗棂透进来的阳光。
还有手腕上那道浅粉色的疤——这是及笄那年我不小心被茶盏划伤的。"二姑娘发什么愣呢?
"青瓷端着铜盆进来,水纹晃碎她眼底的暗芒,"大小姐在前厅等您呢。"我掐紧掌心。
热的。疼的。不是阴曹地府。前厅传来瓷器碎裂声。我提着裙角跨过门槛时,正看见秦玉瑶把烫金婚书摔在檀木案上:"要我嫁个残废?做梦!"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

侯府管家涨红了脸,母亲急得直搓帕子。不同的是这次嫡姐突然转头,涂着蔻丹的指甲戳到我鼻尖:"妹妹眼馋这婚事?不如你替我嫁了?
"阳光从她金镶玉的步摇上炸开,刺得我眯起眼。前世这时我哭着拒绝,后来才知道谢临会在三年后认祖归宗。而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世子,手里攥着整个皇城的暗桩。
"长姐说笑了。"我低头去捡婚书,袖口沾了泼翻的茶渍,"若能为家里分忧......""你愿意?"秦玉瑶声音陡然拔高,像夜猫子笑。
她凑近我耳畔,温热气息喷在颈侧:"听说世子伤在腿上,某些地方也不中用呢。
"我假装手抖,婚书"不小心"蹭过她刚染的指甲。
鲜红的凤仙花汁立刻糊了泥金小楷——这是前世她用来激怒我的招数。
屏风后传来轮椅碾过青砖的声响,很轻。但我在冷宫练就的耳力捕捉到了。果然和前世一样,谢无咎亲自来送聘礼了。"女儿愿意。"我对着母亲跪下,喉间挤出恰到好处的哽咽,"只求世子...不嫌弃我庶出的身份。"余光瞥见屏风下露出半寸玄色衣角。
那是我上辈子没注意到的细节。秦玉瑶突然拽住我发髻:"装什么乖?
你早知道谢临......"她猛地闭嘴,脸色变了几变。我心中冷笑,看来重生的不止我一个。侯府管家突然对着屏风行礼。轮椅声由远及近,墨色大氅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松木香。"秦二小姐。"声音像浸在雪水里的玉。我抬头。
谢无咎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指节泛白,病态得近乎透明。
可我知道这双手能轻易拧断人的喉咙——前世萧景恒的暗卫队长就是这么死的。"抬起头。
"他忽然说。我颤着睫毛迎上他的目光。深灰色的瞳孔,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奇怪的是,里面没有初见陌生人的审视,反而藏着某种......熟稔?"世子明鉴。
"我故意让眼泪要掉不掉,"臣女虽愚钝......""好。"就一个字。砸得满厅寂静。
秦玉瑶指甲掐进我胳膊:"你给他下蛊了?"她当然不懂,前世我花了五年才摸透谢无咎的脾气——他最喜欢撕碎我乖巧的假面。回院路上,青瓷突然扶住我:"姑娘当心台阶。"她指尖在我腕间一按,是暗卫传递密信的手法。
我假装踉跄,袖子里多了张字条。"酉时三刻,西角门。"落款画着只蜘蛛。我揉碎字条时,听见青瓷极轻地叹了口气。这丫头大概不知道,她每次紧张时耳垂都会发红。
晚霞烧起来的时候,我借口摘桂花溜到西角门。谢无咎的轮椅停在老槐树下,月光把他眉骨投下的阴影拉得很长。"秦九微。"他连名带姓叫我,指尖转着个青瓷小瓶,"知道这是什么?"我摇头。瓶塞开启的瞬间,闻到熟悉的苦腥味——是送我上路的鸩毒。
"你死那天,我收了二十三具尸体。"他突然扣住我后颈,气息喷在耳廓,"重来一次,还要走老路?"我浑身血液结冰。他知道。他居然也是重生回来的。
第2章 红烛血影红烛爆了个灯花。我盯着手腕上泛白的指印,谢无咎的体温还留在皮肤上。
前世毒发时的绞痛突然在胃里翻涌,喉间又泛起那股铁锈味。"夫人这伤,倒是比合卺酒更艳。"玉如意"当啷"掉在脚踏上。他拇指抹过我指尖血珠,在雪白绢帕上拖出长长一道红。喜娘们倒吸凉气的声音里,我听见他轮椅暗格弹簧的轻响。
半截密报露出一角。熟悉的点横符号刺进眼底——是我当贵妃时发明的暗码。
现在它躺在谢无咎手里,墨迹新鲜得能嗅到松烟香。"世子..."我往后缩,发髻上的金步摇缠住他袖口盘扣。这角度刚好能让所有人看见我发抖的唇,却看不见我踩住那截密报的绣鞋尖。谢无咎忽然笑了。他摘我簪子时,冰凉的指甲划过耳垂:"慌什么?"声音低得只有我们能听见,"上辈子捅我那一刀,手可稳得很。"喜娘端着合卺酒过来,他抬手就打翻了。酒液泼在密报上,墨迹晕成一片模糊的灰。门外突然响起三长两短的叩击。青瓷端着药碗进来,腰带上别着朵褪色的绢花——是暗卫接头的标记。我接过药碗时,她小指在碗底画了个圈。
"该喝药了,夫人。"碗里黑汁泛着诡异的蓝光。我假装被喜服绊倒,药汁全泼在织金地毯上。"嗤"的轻响,绒毛蜷缩成焦黑的龙纹,和萧景恒私印上的图案分毫不差。谢无咎转动轮椅碾过那片焦痕:"看来陛下很关心我们。
"他忽然拽过我左手,指尖按在脉门,"青瓷,再去煎一碗。"丫鬟退下的脚步声有点急。
我数着她远去的步数,在心底默念到七时,窗外果然传来夜莺叫。那是侯府暗桩的暗号。
"世子好手段。"我抽回手,故意让腕间玉镯磕在床柱上,"连我的丫鬟都是你的人。
"红烛又爆了个灯花。谢无咎的影子突然暴涨,笼住整张拔步床。他解大氅的动作很慢,玄色衣料滑落时,露出腰间一抹银光——是我前世送他的匕首。"彼此彼此。
"他扔过来个香囊,里头滚出几粒孔雀蓝的药丸,"夫人往合欢酒里加料时,手也挺快。
"我后背渗出冷汗。这味"醉朦胧"本该无色无味,连萧景恒的试毒太监都验不出来。
窗外夜莺又叫了三声。谢无咎突然掐灭烛火,轮椅无声滑到窗边。月光漏进来,照见他指尖寒芒——是淬毒的柳叶镖。"闭气。"他反手掷出飞镖。
我滚到床下时听见"哆"的一声。镖尖钉在门框上,尾端缠着张字条。谢无咎挑开一看,突然冷笑:"你嫡姐挺着急。"字条上的字被月光照得发蓝:谢临已至西跨院。
远处传来打更声。谢无咎转动轮椅碾碎字条,轱辘压出个奇怪的图案。我瞳孔一缩,那是前朝皇族的密纹。"夫人。"他俯身捏住我下巴,"你说秦玉瑶知不知道,她捡的到底是真龙还是毒蛇?"更近了。这次是瓦片轻响。谢无咎突然把我拽上轮椅,大氅一抖罩住两人。他心跳又缓又沉,贴着我的后背传来规律的震动。"演场戏。
"他咬住我耳垂,"叫声好听的。"门闩断裂的瞬间,我发出声甜腻的呜咽。
谢无咎的手恰好在此时扯开我衣领,露出半截肩膀。闯进来的人僵在门口,月光照亮秦玉瑶扭曲的脸。"你们......"她手里的匕首在发抖。
我趁机扫视她身后——谢临没来。有意思,上辈子这时候他们应该已经联手了。
谢无咎的手滑到我后颈:"大姐深夜持凶,是想刺杀朝廷命官?"他语气带笑,指腹却按在我死穴上。秦玉瑶的匕首"当啷"落地。她突然扑过来拽我:"九微你醒醒!
他根本不是......"话尾变成惨叫。谢无咎掷出的玉佩击中她膝窝,力道刚好让人跪着爬不起来。我趁机挣开他怀抱,发髻散乱地扑向秦玉瑶:"长姐为何害我?
"指尖碰到她袖袋的瞬间,摸到个硬物。我假借搀扶顺走那东西,冰凉的金属纹路烙进掌心——是萧景恒的令牌。"滚出去。"谢无咎的声音突然变冷。
秦玉瑶被人拖走时,还在嘶喊什么"前朝玉玺"。门重新关上后,他一把扣住我手腕:"拿出来。"我摊开掌心,令牌在月光下泛着青黑。谢无咎却看都不看,直接掰开我另一只手——那颗孔雀蓝药丸早被我捏成了粉末。"学不乖。
"他舔掉我指尖的粉末,苦得皱眉,"上次这么干之后,你躺了半个月。"我猛地僵住。
前世唯一一次下毒失败,确实被他灌了半个月解毒汤。可这事除了我们俩,连青瓷都不知道。
窗外传来极轻的"咔嗒"声。谢无咎突然吹灭残烛,在黑暗里贴着我耳畔说:"第三个。
"什么第三个?还没想明白,就被他带着滚进床底。几乎同时,三支弩箭钉在枕头上,箭尾嗡嗡震颤。第3章 毒针谜局床底的灰尘呛进喉咙。谢无咎的手还捂在我嘴上,掌心有淡淡的血腥味。我数着心跳,直到窗外传来夜枭啼叫——三短一长,侯府暗卫的撤退信号。"第三个刺客。"他松开手,轮椅无声滑出床底,"今晚挺热闹。
"我拍打裙摆沾的灰,故意让袖袋里的令牌发出轻响。
谢无咎头也不回地转动轮椅:"萧景恒的令牌是铜铸,你顺的那块是镀金的赝品。
"月光照在他后颈,露出一小块暗红色疤痕。我呼吸一滞。
那是前世我亲手烫的——在他拒绝交出金蝉毒解药的那晚。"回门礼备好了?"他突然问。
我差点被口水呛住。按照礼制,三日后才该回门。但谢无咎已经掀开暗格,取出一对翡翠镯子。水头太足,在月光下几乎透明,像极了我前世溺死萧景恒宠妃那晚的湖水。"世子急什么?"我故意碰倒妆奁,珠钗撒了一地,"怕我长姐跟人跑了?"他低笑出声,轮椅碾过一支金簪:"怕你跟人跑了。
"天刚亮青瓷就来梳妆。她绾发的手比平时重,扯得我头皮发麻。铜镜里,她嘴唇抿得发白。
"有话就说。"铜梳"咔"地断在发髻里。
青瓷突然跪下:"昨夜西跨院......"我反手扣住她腕子。脉搏跳得又快又乱,不是习武之人该有的节奏。"看见谢临了?"她瞳孔猛地收缩。我笑了。这丫头不知道,她每次说谎耳垂都会泛红,跟当年在冷宫给我送饭时一模一样。
马车轮子碾过青石板的声音从角门传来。谢无咎居然真把回门提前了两天。
秦府门口空荡荡的。本该出来迎客的管家不见踪影,石狮子上落着几只乌鸦。我踩上台阶时,听见后院传来熟悉的轻笑——秦玉瑶标志性的,带着钩子的笑。谢无咎的轮椅突然停住。
他指尖在扶手上轻叩三下,树梢立刻晃过几道黑影。我假装整理披风,趁机瞥向后院月洞门。
秦玉瑶正坐在石凳上翘着脚。谢临单膝跪地,捧着只缀满珍珠的绣鞋。
阳光照在他低垂的脖颈上,那块火焰形胎记红得刺眼。"看清楚。
"谢无咎不知何时滑到我身侧,呼吸喷在我耳后,"你嫡姐眼光不错。"我掐紧掌心。
前世谢临认祖归宗后,这块胎记被说成是真龙印记。但现在,我只注意到他腰间玉佩——和昨夜谢无咎砸秦玉瑶的那块一模一样。"妹妹回来了?
"秦玉瑶突然转头,鞋尖故意蹭过谢临下巴,"哟,妹夫也来了?"谢临抬头看我,眼神却往谢无咎腿上飘。那种带着怜悯的窥探,和前世朝臣们看我的眼神如出一辙。
暴雨来得突然。我们被迫留在秦府用午膳。秦玉瑶特意把谢临安排在我对面,每次夹菜都让袖子滑落,露出手腕上新鲜的守宫砂。"听说世子昨夜发热?
"她突然给谢无咎舀了碗甲鱼汤,"我这儿有上好的紫参......"汤勺"当啷"掉进碗里。
谢无咎的指尖泛起不正常的青灰色,冷汗顺着下颌滴在衣领上。我立刻去扶他轮椅,却摸到满手湿热——他的裤腿全被血浸透了。厢房门刚闩上,谢无咎就瘫倒在榻上。
我扯开他衣襟才看见,那些所谓的"残疾"双腿上扎满牛毛细针。针尾泛着幽蓝,是北疆特有的冰魄毒。"别拔......"他抓住我手腕,"顺序错一根......你就真成寡妇了......"雷声炸响。我掰开他手指,顺着经络走向找第一根针。这手法我太熟了,前世萧景恒用来处置不听话的妃嫔,最后都便宜了我的解剖刀。拔到第七根时,谢无咎突然闷哼一声。他袖管滑落,露出腕间狰狞的咬痕——是我前世毒发时留下的。"夫人在找这个?"他忽然摊开掌心。
金蝉毒的解药在闪电下泛着冷光。我手一抖,差点扎错穴位。这药方早该失传了,除非......"你也重生了?"我脱口而出。谢无咎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
他忽然扣住我后脑往下按,唇几乎贴上我的:"第三次了,夫人。"雷声吞没了尾音。
但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算上今生,已经是我们第三次相遇。第一次在前世初见,第二次在我毒发那晚,第三次就是现在。窗外传来瓦片轻响。谢无咎猛地把我推开,三枚银针擦着我耳畔钉入床柱。秦玉瑶的尖叫从院外传来:"有刺客!保护谢公子!
"我捏碎解药抹在谢无咎腿上。他忽然低笑:"这次打算让我瘸多久?"暴雨拍打窗棂。
我们隔着雨幕对视,彼此眼里都映着对方最不堪的模样。前世我偷他解药,他断我生路。
如今毒药和解药都在我手里,他的命却拴在我指尖。"看心情。"我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世子现在能说说,为什么第三根针要最后拔吗?"他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北疆死士的自毁机关,知道破解方法的除了施术者,就只有......"谢临。
"我舔掉指尖的血,"是你弟弟,还是你仇人?"第4章 叛徒现身"谢临是你弟弟,还是你仇人?"暴雨砸在窗棂上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谢无咎睫毛颤了颤,血从他嘴角溢出来,在苍白的皮肤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都不是。"他忽然抓住我手腕,"是饵。"院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我迅速扯过锦被盖住他染血的裤腿,顺手将沾血的银针藏进袖袋。门被撞开的瞬间,我"恰好"扑在谢无咎身上,发髻散乱。
"世子旧伤发作..."我带着哭腔转头,正好对上秦玉瑶惊愕的脸。她身后站着谢临,衣摆沾着泥水,腰间玉佩却不见了。谢无咎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我会意,哭得更凶:"求长姐请个大夫...""装什么?"秦玉瑶拽开我,蔻丹差点戳到我眼睛,"刚才明明...""刚才有刺客。"谢临突然上前一步,"世子夫人受惊了。
"他掌心向上摊开,露出块被雨水泡发的蜜饯。我眯起眼——是青瓷常吃的杏脯。这算什么?
威胁?警告?谢无咎突然咳嗽起来,一口血喷在谢临袖口。秦玉瑶尖叫着后退,撞翻了药碗。
褐色的药汁泼在地砖上,泛起诡异的泡沫。"冰魄毒解了?"谢临弯腰捡碎瓷片,声音低得只有我们能听见,"兄长好本事。"我捏紧袖中银针。谢无咎却突然握住我手指,在我掌心画了个圈——是青瓷今早留下的暗号。雨停时我们终于回府。马车刚拐过街角,谢无咎就掀开车帘吐了口黑血。"赏花宴。"他抹着嘴角说,"三日后。
"我盯着他腕间暴起的青筋。前世这场赏花宴,秦玉瑶当众揭穿我庶女身份,让我沦为全城笑柄。"怕我丢人?"我故意问。谢无咎闭着眼笑了:"怕你杀人。
"回府就看到青瓷在煎药。药吊子咕嘟咕嘟响,她手腕上的刺青时隐时现——是只蜘蛛,和密信落款一模一样。我摔了茶盏,她蹲下收拾时,领口露出半截青紫指痕。"谁掐的?
"她手一抖,瓷片割破手指:"奴婢不小心..."我拽过她手腕。蜘蛛刺青旁边,多出个新鲜的牙印。这位置,这力道,分明是谢无咎惯用的审讯手法。赏花宴那日,侯府后院的芍药开得正好。秦玉瑶带着谢临不请自来,裙摆上绣满振翅欲飞的蝴蝶——前世萧景恒最爱这个花样。"妹妹气色不错。
"她摇着团扇凑近,"看来世子...还挺疼人?"满园女眷吃吃笑起来。我低头整理袖口,任由金镯滑到腕骨。这是谢无咎今早给的,内侧刻着凤纹,正好能卡住三根银针。
"秦大小姐慎言。"谢无咎的轮椅碾过鹅卵石,"我家夫人脸皮薄。"秦玉瑶突然大笑。
她拽过谢临的袖子擦汗,故意露出守宫砂:"听说妹夫昨夜又发热?
我特意带了紫参..."谢临突然咳嗽。我注意到他拇指在杯沿摩挲,留下道水痕——是前朝密文里的"危"字。"不劳费心。"我接过参盒,指尖在盒底一刮,蹭到层细粉,"世子用的药,都是青瓷亲手熬的。"秦玉瑶脸色变了。
她当然知道青瓷是制药高手,前世我那些见不得光的毒药,全出自这丫头之手。
谢无咎忽然转动轮椅,碾过秦玉瑶曳地的裙摆。裂帛声里,她踉跄着扑向谢临。
两人摔作一团时,谢临的衣领敞开,露出锁骨上的蛇形烙印——是死士标记。"抱歉。
"谢无咎毫无诚意地说,"轮椅不太听使唤。"晚宴时谢无咎开始发烧。
他靠在轮椅里说胡话,反复念着"凤台殿第三块砖"。我手一抖,酒泼在裙摆上。
那是我前世埋藏萧景恒罪证的地方,除了我没人知道。青瓷来添酒时,小指在壶柄敲了三下。
我顺着她视线看去,谢临的侍卫正往偏殿溜。"夫人?"青瓷递来帕子。我盯着她腕间刺青。
蜘蛛的第八条腿多出道红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突然想起今早谢无咎说的话——"第三个"。第三个什么?刺客?叛徒?还是...重生者?
"去看看世子的药。"我起身时"不小心"碰翻烛台。火舌窜上桌布,女眷们尖叫着散开。
混乱中,我瞥见谢临的侍卫从偏殿闪出,袖口沾着药汁。
青瓷突然拉住我:"药房..."她嘴唇在抖。我掰开她手指,掌心躺着半片带血的指甲——是谢无咎的。偏殿门虚掩着。我踹开门时,谢无咎正把玩着个空药碗。他衣襟大开,胸口插着三根银针,排列方式跟那晚的冰魄毒针一模一样。"第三个叛徒。"他抬头看我,瞳孔泛着不正常的金棕色,"猜猜是谁?"窗外惊雷炸响。我突然明白了。
第三个重生者不是谢临,不是秦玉瑶,是一直在我们身边的......青瓷的尖叫声从药房传来。谢无咎拔下胸口的针,血珠溅在我手背上,烫得惊人。"去看看吧。"他歪在轮椅里笑,"你的好丫鬟,正忙着改换门庭呢。"第5章 轮回真相药房的窗纸被血染红了一大片。我踹开门时,青瓷正用银簪挑着盏油灯往药柜上凑。火苗已经舔到干燥的草药,她另一只手攥着本册子——是我故意放在暗格里的假账本。"姑娘别过来!
"她声音尖得刺耳,簪尖对准自己咽喉,"否则我烧了......"话没说完就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胸口冒出的刀尖,又扭头看向身后。谢无咎的轮椅碾过满地药渣,手里还握着那把贯穿她身体的匕首。"第三个。"他转动刀柄,"叛徒。"青瓷倒下去时,账本掉进火里。我踩灭火苗抢出册子,翻开却愣住——内页全被调换了,密密麻麻记着西域商队的路线,还有我前世发明的暗码。"夫人下次做局。
"谢无咎用染血的手指翻开其中一页,"记得把商队线索也编进去。
"我盯着他指尖下的地名。龟兹、于阗、疏勒......全是萧景恒暗中经营的马场。
前世这些情报,我只在临死前告诉过一个人。"你见过我......"我嗓子发紧,"在我死的那天?"谢无咎突然咳嗽起来,血沫溅在账本上。他衣领滑落,露出锁骨下那道疤——形状、长度,正好能对上我的匕首。药房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我迅速把账本塞进袖袋,顺手将青瓷的尸体踢进药柜阴影里。门被撞开的瞬间,谢无咎拽过我手腕,沾血的匕首抵在我喉间。"演场戏。"他呼吸喷在我耳后,"叫声惨的。
"进来的是谢临的侍卫。他看见我们这姿势,明显愣了下。我趁机尖叫着往后躲,让账本"不小心"从袖袋滑出半截。"滚出去!"谢无咎厉喝。侍卫退出去时,眼睛一直盯着地上的账本。我数着他的脚步声远去,突然被谢无咎掐着腰拎到轮椅上。
"今晚有客人。"他舔掉我颈侧的血迹,"配合点。"三更鼓刚响,侯府后门就传来马蹄声。
我趴在密室气窗上往下看,谢临带着两个人溜进地牢——其中有个戴斗篷的,走路姿势像极了萧景恒。"猜对了。"谢无咎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手里转着我的翡翠耳坠,"你夫君值多少?"我夺回耳坠,故意让它在指尖晃悠。月光透过翡翠照在他脸上,映出眼底一片猩红。前世每次他犯心疾,眼睛就会变成这样。密室突然传来惨叫。
我们赶到时,谢临的侍卫已经瘫在刑架上,膝盖以下血肉模糊。谢无咎的暗卫正在擦拭钩爪,血迹顺着凹槽滴进铜盆。"招了。"暗卫递上供词。我扫了眼就笑出声。
上面写着萧景恒要用十万金买谢无咎的命,价格比我前世贵了整整三倍。
"陛下驾到——"通传声刺破夜空。谢无咎猛地把我按在刑架上,沾血的钩爪抵住我衣领:"别动。"脚步声由远及近。萧景恒穿着常服闯进来,腰间玉佩却还是龙纹的。他看见我时瞳孔骤缩,脱口而出:"爱妃?
"谢无咎的轮椅突然横插进来。他一把将我拽进怀里,衣领滑落处,露出那道与我匕首完全吻合的伤疤。"陛下认错人了。"他手指在我后颈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