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捞古神后,我被全球通缉了!(老疤冰冷)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打捞古神后,我被全球通缉了!(老疤冰冷)
我在深海挖矿十年,捞到过沉船黄金也躲过鲨鱼群袭。
这次潜艇抓到的发光矿石却让仪表盘集体发疯。搭档老疤突然抽搐着念诵古老语言,皮肤浮现蓝色血管。军方潜艇用鱼雷指着我们:“立刻交出矿石,这是命令!
”邪教渔船同时从黑暗浮现:“把神的血肉还给我们!”老疤撕开自己胸膛,血肉中那颗矿石正突突跳动。“快逃,”他七窍流血地嘶吼,“它们要用活人当祭品唤醒——”话未说完,他的身体突然爆裂成血雾。
整片海域的深海巨兽同时睁开了眼睛。老疤常说,在这片黑黢黢的海底深处混饭吃,胆儿比技术重要。十年了,我陈海生自认胆子练得跟“铁鲸号”的耐压壳差不多厚实。
捞过沉船的宝贝,躲过鲨鱼群的尖牙,甚至见过海底火山喷发的暗红熔岩。可今天,幽蓝的光芒透过观察窗渗进来时,我后脖颈的汗毛“唰”一下全立了起来,像通了电的针。

“铁鲸号”这老家伙,此刻正吭哧吭哧地悬在一条深不见底的海沟边上,船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外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墨色,只有我们头顶的探照灯,像两把生锈的钝刀,勉强撕开一小片混沌。灯柱里,死寂的海水缓缓翻滚,偶尔飘过些辨不出原形的苍白碎屑,看得人心里直发毛。“操,海生,瞅瞅声呐!
”老疤的破锣嗓子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他指着屏幕上那个巨大、模糊、还在微微蠕动的阴影轮廓,“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海沟里趴着条死透了的鲸鱼祖宗?”我盯着屏幕,那阴影的边缘模糊得过分,不像岩石,也不像任何已知的深海生物残骸。它太大了,大得让声呐的扫描波都有些扭曲失真,像隔着一层滚烫的热浪在看东西。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比深海的冰冷海水更刺骨。“管它是什么,探测器响了,底下有货,值钱的那种!
”老疤搓着手,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旧疤在昏暗的仪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眼里的贪婪像黑夜里的磷火,烧掉了刚刚那点惊疑。“铁鲸号”的机械臂嘎吱作响,巨大的钢爪缓缓伸向海沟深处,探照灯的光柱跟着下移,像两道投向深渊的审判目光。
钢爪沉入下方的黑暗,搅动起一片浑浊的泥沙。操作屏上显示着机械臂传回的压力数据,数值高得有些离谱。老疤嘴里叼着半截烟屁股,眯着眼操控,嘴里含糊地骂着:“娘的,卡得真死……”就在这时,机械臂猛地一顿,像是抓到了什么沉重坚硬的东西。钢爪合拢,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抓到了!”老疤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他操控机械臂缓缓回收。探照灯的光柱紧紧追随着那团被钢爪抓住的、被淤泥包裹的物体。
随着它一点点脱离海沟的黑暗,那东西本身的轮廓还没看清,一种奇异的、粘稠如油彩的幽蓝色光芒,却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穿透了厚厚的泥浆,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那光不像探照灯那样刺眼,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柔和,像某种活物在呼吸。它无声地晕染开,把浑浊的海水染成一片妖异的蓝,连“铁鲸号”冰冷的金属内壁都映上了一层流动的、不祥的光泽。我和老疤都僵住了,死死盯着观察窗外那片越来越盛的蓝光。这光……不对劲。它不像是反射,更像是从物体内部燃烧出来的,带着一种深海从未有过的、令人心悸的“活性”。
“这他妈……”老疤张着嘴,烟屁股掉在操作台上,溅起几点火星。
钢爪终于将那个东西完全提出了海沟边缘。淤泥在上升过程中被水流冲刷掉不少,露出了它的真容——一块不规则、约莫半人高的巨大矿石。它的表面坑洼嶙峋,布满蜂窝状的孔洞,像是被某种强酸腐蚀过。然而此刻,这些孔洞深处,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喷涌着那浓得化不开的幽蓝光芒!那光仿佛拥有实质,在冰冷的海水中如粘稠的熔岩般缓缓流淌、扩散,所过之处,连水流都似乎变得滞涩。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矿石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暗绿色、不断蠕动着的粘稠物质,像某种巨大深海生物的腐败内脏。随着钢爪的移动,那粘液被拉出长长的、令人作呕的丝状物,一些粘液滴落,在探照灯光下,能看到里面似乎包裹着细微的、难以名状的颗粒,如同活着的尘埃。“哐当!
”一声沉闷的巨响,“铁鲸号”猛地一震,像是被无形的巨手狠狠砸了一拳。
头顶的灯光疯狂闪烁,忽明忽灭,如同垂死挣扎的眼睛。操作台上,所有仪表的指针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甩到了极限刻度,又猛地弹回零点,再疯狂摆动,发出密集刺耳的“滴滴滴”报警声,汇成一片歇斯底里的噪音海洋!“操!怎么回事?!
”老疤被震得撞在控制台上,鼻血瞬间就涌了出来。他手忙脚乱地去拍那些乱跳的仪表盘。
我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才没被甩出去,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整个舱室被仪器失灵的报警红光和窗外那妖异的蓝光交替笼罩,光影扭曲,如同坠入了噩梦。
动力系统指示灯全部熄灭,“铁鲸号”瞬间失去了所有动力,像个巨大的铁棺材,悬浮在这片被蓝光污染的、死寂的深海里。“主引擎停机!辅助动力失效!通讯阵列瘫痪!
全他妈失灵了!”老疤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哭腔,“我们被困死了!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失去动力的“铁鲸号”,只有仪器内部元件过载烧毁的细微噼啪声,像垂死的虫子在鸣叫。外面那矿石散发出的幽蓝光芒,却仿佛更盛了,透过观察窗,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把我和老疤惊恐的脸映得如同鬼魅。
“呃……”一声压抑的、极其痛苦的呻吟打破了这瘆人的寂静。是老疤。他佝偻着身体,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像要把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抠出来。他脸上的肌肉扭曲抽搐,那道狰狞的疤痕也跟着变形,如同活过来的蜈蚣。豆大的汗珠混着鼻血从他额头滚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老疤?!你怎么了?”我扑过去想扶住他。“别……别碰我!
”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眼神涣散,瞳孔深处却跳跃着和窗外矿石一模一样的、妖异的幽蓝光点。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筛糠般抖动着,皮肤下,一条条细密的、同样散发着微弱蓝光的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蔓延,如同某种邪恶的电路图在他全身亮起!突然,他猛地抬起头,脖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嘴巴大张,一串完全陌生的、扭曲怪诞的音节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那声音嘶哑、破碎,带着非人的摩擦感,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生锈的锯子在刮擦骨头,fhtagn!”注:克苏鲁神话中呼唤沉睡之神的咒语片段这根本不是人类的语言!
每一个音节都像冰锥,狠狠凿在我的神经上。那声音里蕴含的疯狂与亵渎,足以让任何一个听到的人理智崩断。我浑身冰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恐惧死死攫住了我。他皮肤下的蓝光纹路随着这亵渎的念诵,亮度骤然提升,如同有蓝色的血液在他皮下奔腾燃烧!“闭嘴!老疤!你他妈给我醒醒!
”我冲他吼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就在我几乎被这非人的景象逼疯时,一阵极其微弱、但异常清晰的嗡鸣声,穿透了“铁鲸号”厚重的船壳,传入了我的耳中。
那声音低沉、稳定,带着一种冷酷的金属质感,与老疤那疯狂的呓语形成了地狱般的二重奏。
我猛地扑到声呐屏前——虽然大部分仪器失灵,但被动声呐阵列似乎还能勉强捕捉外部声音信号。屏幕上,两个冰冷、精确、代表着高速移动物体的尖锐光点,正一前一后,如同锁定了猎物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从不同方向,朝着我们这艘漂浮在蓝光中的孤舟包抄而来!它们移动的速度极快,航线笔直,没有丝毫犹豫。那嗡鸣声正是它们推进器发出的声音,冰冷、高效,充满了压倒性的力量感。这不是路过的深海生物,这绝对是人类的造物!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是冲着那块该死的发光石头来的!“嗡……嗡……”那冰冷的引擎声如同死神的低语,越来越清晰,穿透“铁鲸号”厚重的船壳,敲打着我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我和老疤都死死盯着声呐屏上那两个高速逼近的光点。“是…是他们?
”老疤的声音嘶哑干裂,他停止了那恐怖的念诵,皮肤下的蓝光纹路微微黯淡了些,但眼神里的疯狂和痛苦丝毫未减,反而添上了浓重的绝望,“妈的…还是找来了…”“谁?
谁来了?!”我抓住老疤的胳膊,指甲几乎抠进他的肉里。没等老疤回答,刺啦一声尖锐的电流噪音猛然在死寂的舱内响起,紧接着,一个冰冷、毫无感情、如同机器合成的男声,强行切入我们瘫痪的通讯频道,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耳膜上:“不明深潜器,‘铁鲸号’,这里是联合深海军情局,编号‘信天翁’。立刻停止一切作业,原地待命,准备接受登船检查。重复,原地待命,准备接受检查。任何抵抗行为将被视为敌对。”“联合深海军情局?”我心脏骤停,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种级别的机构怎么会盯上我们这种深海矿耗子?
这他妈摊上大事了!老疤的反应比我更激烈,他身体猛地一僵,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恐惧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扭曲。
“不…不行…不能给他们…那是…那是通往地狱的钥匙…”他语无伦次,眼神涣散,仿佛看到了比死亡更恐怖的东西。就在这时,另一个截然不同的通讯信号,带着强烈的干扰杂音,如同幽灵般强行插了进来!
一个狂热、嘶哑、带着某种病态颤音的女声响起,瞬间盖过了之前那个冰冷的命令:“迷途的羔羊!归还‘神之血肉’!
那是‘深潜者’的圣物!是吾主‘达贡’苏醒的基石!交给我们!
只有‘深潮’才能引导它的力量,回归深渊的怀抱!亵渎者必将被海浪撕碎!
Ia! Dagon!”这狂热的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们的恐惧。声呐屏幕上,那艘被称为“信天翁”的军用潜艇后方,乱的光点也显现出来——一艘破旧的、改装过的远洋渔船轮廓在被动声呐的勾勒下隐约成型,船体上似乎涂抹着巨大而扭曲的、难以名状的符号!是邪教!
“邪教…他妈的海底邪教也来了!”老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指着那个杂乱的信号点,“‘深潮’…他们比军情局的杂种更疯!落到他们手里…生不如死…”前有冰冷的军方命令,后有狂热的邪教追兵!深海的猎场里,我们这艘失去动力的“铁鲸号”,成了被两股恐怖力量锁定的唯一猎物!“操!”老疤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那声音里混杂着极致的痛苦和一种野兽般的凶狠。他一把推开我,整个人扑到备用动力控制台前——那是“铁鲸号”最后压箱底的玩意儿,一组应急用的高能电池,平时根本不敢动,怕炸。
他布满蓝色血管纹路的手如同抽搐般在控制面板上疯狂敲击、扳动开关,指甲在金属面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备用能源激活的嗡鸣声响起,极其不稳定,带着一种随时会爆裂的嘶鸣。舱内几盏应急灯忽明忽灭地亮起,投下摇曳不安的光影。
“老疤!你干什么?!那玩意儿不稳!”我扑过去想阻止他。“闭嘴!不想死就给老子滚开!
”他猛地回头,那双眼睛,瞳孔几乎完全被幽蓝的光芒吞噬,只剩下边缘一圈惨白的眼白,死死瞪着我,里面燃烧着疯狂和一种非人的决绝。“坐稳了!赌一把!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猛地将推进器操纵杆推到了底!“嗡——嘎吱吱吱——!
”“铁鲸号”庞大的身躯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和断裂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解体。
备用电池过载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巨大的推力猛地将我们向前推去,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踹了一脚!我整个人被死死压在座椅上,内脏都差点移位。
“铁鲸号”像一头重伤垂死的钢铁巨兽,拖着濒临崩溃的残躯,朝着远离“信天翁”和那邪教渔船的方向,一头扎进了更深、更浓稠的黑暗之中。身后,声呐屏幕上那两个光点瞬间爆发出刺目的亮光——它们全速追了上来!
冰冷的军用潜艇和那艘疯狂的邪教渔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死死咬住了我们的尾巴!
死亡的追逐,在万米深渊的冰冷舞台上,骤然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铁鲸号”像一匹被鞭子抽疯的老马,在备用电池濒临极限的嘶鸣中,跌跌撞撞地向前冲。
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呻吟,仿佛下一秒这艘老船就会彻底散架。
舱内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和臭氧味,应急灯疯狂闪烁,将我和老疤扭曲的影子投在舱壁上,如同狂舞的鬼魅。我死死抓住座椅扶手,胃里翻江倒海,每一次颠簸都感觉胆汁要吐出来。
透过剧烈摇晃的观察窗,能瞥见后方深海中亮起的刺目光束——那是军用潜艇“信天翁”的强光探照灯,如同巨大的、冰冷的眼睛,穿透黑暗,死死锁定着我们这艘亡命奔逃的破船。更远处,那艘邪教渔船的信号光点也在疯狂闪烁,如同跗骨之蛆。“老疤!甩不掉!他们咬得太死了!
”我嘶吼着,声音被剧烈的震动撕扯得断断续续。老疤没有回答。
他整个人如同焊在了控制台前,佝偻着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幅度大得吓人。
他皮肤下那些幽蓝色的血管纹路,此刻亮得如同烧红的烙铁!蓝光透过他肮脏的工作服,将他的背影映照得如同一个正在熔炉中挣扎的恶鬼。
他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嗬嗬”声,双手紧紧抓住操纵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一片惨白。
“嗬…嗬……不…不行…不能…给……”他断断续续地低语,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一种……非人的挣扎!突然,他猛地转过头!我呼吸瞬间停滞!老疤的脸,已经完全扭曲变形!
皮肤下的蓝色血管纹路如同活物般剧烈搏动、凸起,像无数条蓝色的蚯蚓在他脸上蠕动!
他的嘴巴咧开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睛——那对眼珠,此刻不再是刚才的幽蓝,而是变成了一片浑浊、死寂、毫无生气的乳白色!如同被煮熟的鱼眼!
“嗬…嗬嗬……”那非人的声音再次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感。
但这一次,种截然不同的、极其微弱、带着无尽惊恐和哀求的语调——那依稀是……是老疤自己的声音?
!“海…海生……快…快跑……”那个微弱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濒死的恐惧。
“别…别听他的……”紧接着,那个冰冷、摩擦的异声立刻压过了老疤的哀求,从同一张嘴里发出,带着一种亵渎的愉悦,“血肉…容器…回归…回归吾主……”两种声音在老疤的喉咙里疯狂地纠缠、搏斗!
一种是他残存的意识在绝望呼救,另一种则是占据了他躯体的、来自那邪异矿石的恐怖意志!
他的身体如同一个战场,两种意识在疯狂撕扯!“老疤!挺住!”我嘶声力竭地喊着,却不知道该如何帮他。眼前这恐怖的一幕几乎摧毁了我最后一点理智。
他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乳白色的眼珠诡异地转动着,时而看向我,里面是纯粹的疯狂和恶毒,时而又似乎闪过一丝属于老疤的痛苦和哀求。“呃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猛然从老疤口中爆发!
那声音里包含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所有痛苦极限!他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后弓起!身体剧烈痉挛!“嗤啦——!”伴随着令人头皮炸裂的布料撕裂声,他身上那件厚重的连体工作服,竟被他自己的双手猛地从胸口处撕开!不是解开纽扣,是如同撕开一张薄纸般,暴力地撕裂!
我看到了终生无法磨灭的恐怖景象——老疤的胸膛……被他自己活生生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