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装、丁克和我妻子的谎言(张启明秦悦)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女仆装、丁克和我妻子的谎言(张启明秦悦)
“哥们,这女仆装是原味的吗?”我鬼使神差地向淘物上的卖家发了条信息。三秒后,我老婆的手机在我旁边亮了。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我刚刚发出的问题,以及我的头像。空气,瞬间凝固了。1“周铭,你什么意思?”秦悦的声音像淬了冰,打破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没有看她,目光死死地钉在她那只亮起的手机上。那个叫“月下独酌”的淘物卖家,头像是一朵模糊的鸢尾花,和我书房里那幅小众画家的画作一模一样。而现在,这个“月下独酌”,正用我老婆秦悦的手机,接收着我发出的骚扰信息。我的心跳得像擂鼓,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我问你话呢!你大半夜不睡觉,在网上骚扰女卖家,有意思吗?”秦悦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恼怒和……心虚。我缓缓转过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骚扰她?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的骚扰信息,会出现在你的手机上?”我指着她的手机,一字一顿地问:“秦悦,你就是‘月下独酌’,对不对?”秦悦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下意识地抓起手机,想要按熄屏幕,但已经晚了。我全都看见了。那个挂在淘物上,标价二百九十九,声称“仅穿过一次,男友不喜欢,含泪转让”的黑色蕾丝女仆装,商品照片的背景里,是我们家沙发的一角。
那个熟悉的灰色条纹抱枕,是我上个月才从宜家买回来的。“我……”秦悦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这是……这是我闺蜜的号,她……她手机没电了,借我手机登一下,对,就是这样!”这个解释,漏洞百出,苍白无力。我冷笑一声:“闺蜜?哪个闺蜜?
张萌还是李静?你让她现在给我打电话,我跟她当面对质!”秦悦的脸色更白了,她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周铭,你一定要这样吗?为了这点小事,大半夜地审问我?”她开始转移话题,试图占据道德高地,“我们结婚三年,我以为我们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信任?”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信任的基础是忠诚!秦悦,你告诉我,这件女仆装,你是穿给哪个‘男友’看的?
哪个‘男友’不喜欢,让你含泪转让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向她。客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我们两人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秦悦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圈慢慢红了。“周铭,你混蛋!”她突然爆发,将手机狠狠砸在沙发上,“你居然怀疑我?就因为一件破衣服?”她开始哭,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跟了你三年,我们说好了一起丁克,过二人世界,我为了你,顶住了我爸妈多大的压力?你现在就为了这点破事怀疑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又是丁克。
每次我们吵架,只要她搬出“丁克”这两个字,我就会心软,会退让。
因为当初是我先爱上她,是我追的她。她从一开始就明确告诉我,她是不婚主义、丁克主义。
是我用一年的时间,软磨硬泡,才让她同意结婚。而她唯一的条件,就是丁克。我答应了。
我以为我们的二人世界会很幸福,很纯粹。可现在,这件凭空冒出来的女仆装,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们看似完美的婚姻里。看着她哭泣的模样,我的心也跟着一揪一揪地疼。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也许真的只是她闺蜜的恶作剧?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我不问女仆装了。”我放缓了语气,“那你告诉我,这个‘月下独酌’的账号,除了这件衣服,还卖过什么?”秦悦的哭声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我怎么知道!都说了是我闺蜜的号!”“不知道?”我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那个卖家的主页,将屏幕转向她,“那你看看,一个月前,这个号卖了一支万宝龙的钢笔,描述是‘买给男朋友的入职礼物,可惜他不喜欢’。半年前,卖了一对爱马仕的袖扣,描述是‘纪念日礼物,尺码不合适’。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秦悦,你告诉我,你的哪个闺密,有这么多‘男朋友’?
”秦悦彻底说不出话了。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像一张惨白的纸。
主页上那些售出的商品,每一件都像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钢笔、袖扣、领带……全都是男士用品。而售出的时间,都恰好是秦悦声称自己“加班”或者“出差”的日子。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她所谓的丁克,所谓的二人世界,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骗局?她不是不想生孩子。她只是……不想跟我生孩子。
那个存在于商品描述里的“男朋友”,到底是谁?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怕自己会疯。“秦悦。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而嘶哑,“我们谈谈吧。”“谈什么?”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陌生。“谈谈那个‘男朋友’,谈谈……离婚。
”当“离婚”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心被掏空了一块。秦悦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我,满脸的不可置信。2“离婚?周铭,你再说一遍?
”秦悦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一种被戳破伪装后的歇斯底里。“我说,离婚。”我重复道,这一次,声音异常平静。心脏的疼痛已经麻木了,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就因为一个淘物账号?就因为几件破东西?你就要跟我离婚?”秦悦冲过来,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周铭,你是不是疯了!”我没有挣扎,任由她抓着,只是冷漠地看着她。“我没疯,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真相?什么真相?
真相就是你无理取闹,你血口喷人!”她哭喊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有什么错?
我就是帮闺蜜卖点东西,你就要给我判死刑?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们三年的感情吗?
”“三年的感情?”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自嘲,“秦悦,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这三年,你对我完全忠诚吗?”她对上我的目光,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一瞬间的迟疑,已经给了我答案。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好,好,好……”我连说三个“好”字,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周铭,你真行。
为了离婚,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我算是看透你了。”她后退两步,脸上挂着泪,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你想离婚,是吗?可以。但是我告诉你,我秦悦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这婚,怎么离,我说了算!”说完,她转身冲进卧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只觉得浑身发冷。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将整个城市都吞噬了。我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女仆装,钢笔,袖扣,那个神秘的“男朋友”,秦悦的心虚和谎言……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我脑中回放。我们曾经那么相爱。我记得她第一次答应和我约会时,脸上羞涩的红晕。我记得我向她求婚时,她眼中闪烁的泪光。我记得我们一起装修这个家,为了一块地砖的颜色,都能争论半天,然后相视而笑。那些甜蜜的过往,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地凌迟着我的心。我拿起手机,再次点开了那个“月下独酌”的主页。我想从里面,找到更多关于那个“他”的蛛丝马迹。
我像一个侦探,仔细翻看着每一条售出记录,每一个买家的评价。大部分买家都是匿名,评价也都是系统默认好评。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条不起眼的评价,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在半年前,袖扣的交易下。一个叫“追风少年”的买家给了一句评价:“东西很好,卖家姐姐人美心善,还送了小礼物,谢谢啦。”卖家姐姐?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点开了这个“追风少年”的主页。他的主页很干净,只买东西,不卖东西。
买的东西也很杂,游戏点卡,运动鞋,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送给女生的化妆品和零食。
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一个大学生,为什么会花几千块买一对爱马仕的袖扣?而且,他还知道卖家是个“姐姐”。这意味着,他们可能线下见过面,或者有过深入的沟通。
我鬼使神差地,给这个“追风少年”发了一条信息。“你好,请问你之前是不是在‘月下独酌’那里买过一对袖扣?”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我等了很久,都没有收到回复。也许是我想多了。我掐了掐眉心,感到一阵疲惫。
就在我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屏幕突然亮了。是“追风少年”的回复。只有三个字。
“你是谁?”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该怎么回?说我是卖家的老公?
他肯定会立刻警觉。说我是想买东西的?又显得太刻意。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打出了一行字。“我是她朋友,她手机坏了,让我帮忙问一下,你收到袖扣后,她男朋友还喜欢吗?尺码合适吗?”我故意用了和商品描述里一样的话术。我在赌。
赌这个“追-风少年”,就是那个神秘“男朋友”本人,或者,他认识那个“男朋友”。
这一次,对方回复得很快。“?”一个问号。紧接着,又一条信息发了过来。“你到底是谁?
你想干什么?”他的语气,明显变得警惕和不善。我心一横,决定把戏演到底。“别紧张,我真是她朋友。她最近心情不好,好像跟他男朋友吵架了,我们都挺担心她的。
我看你买了袖扣,就想问问情况。”沉默。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对方不会再回复的时候,他发来了一段话。一段让我如遭雷击的话。“吵架?我们好着呢!她昨天才刚来看过我。
至于袖扣,我早就不用了。你告诉她,别再给我买那些没用的东西了,我老板不喜欢我戴这些。”老板?什么老板?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袖扣是送给“追风少年”的,但他又说“老板不喜欢”。这说明,他戴这对袖扣,是为了取悦他的“老板”。而秦悦,为什么要送一个年轻男孩这么贵重的袖扣,去取悦他的老板?一个荒唐至极,却又无比合理的猜测,在我心中成形。这个“追风少年”,根本不是秦悦的男朋友。他只是一个……棋子。一个秦悦用来讨好另一个男人的棋子。
而那个男人,那个真正的主角,很可能就是“追风少年”口中的……“老板”。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打字。“老板?你老板是谁啊?
管这么宽?”我装作不经意地打探。对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意图,也可能是不屑于隐瞒。
“还能是谁,盛华集团的张总呗。行了,别烦我了,我在打游戏。”盛华集团,张总。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3盛华集团,张启明。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
我当然知道他。他是秦悦的顶头上司,一个在商界颇有名气的风云人物。四十多岁,已婚,有一个上小学的女儿。秦悦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起过他,言语间充满了敬佩和仰慕。
她说他有能力,有魄力,是她职业生涯的导师。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下属对上司的正常崇拜。
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追风少年”……张启明……秦悦……这三个人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一种扭曲的关系?秦悦送给“追风少年”昂贵的礼物,而“追风少年”戴上这些礼物,是为了取悦他的老板张启明。这听起来,就像古代妃子为了争宠,收买皇帝身边的太监。而我,周铭,在这场荒诞的宫斗戏里,又扮演着什么角色?是那个被蒙在鼓里,头顶一片青青草原的傻子皇帝吗?
一股恶心和屈辱感,从胃里直冲喉咙。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一阵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冰冷的瓷砖贴着我的额头,我才感觉那股眩晕感稍微好了一些。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不能凭着一个陌生网友的几句话,就给秦悦定了罪。我需要证据。
铁一样的证据。我回到客厅,卧室的门依然紧闭着。我走到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敲门。现在跟她摊牌,她只会继续狡辩,打草惊蛇。我深吸一口气,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给一个朋友发了条信息。“强子,帮我个忙,查个淘物账号的卖家信息,越详细越好。”强子是做网络安全的,这点小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不到十分钟,强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铭子,查到了。这个叫‘月下独酌’的账号,实名认证信息是秦悦,你的……老婆。”强子的声音有些迟疑。“我知道。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需要她这个账号所有的交易记录,包括买家信息和收货地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铭子,你和嫂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兄弟,有事你说话,别一个人扛着。”“我没事。”我打断他,“帮我查,越快越好。”“……好。”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死囚,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我既希望强子什么都查不到,证明这一切都只是我的胡思乱想。又隐隐期待着,他能给我一个确凿的证据,让我彻底死心。
这种矛盾的心理,快要把我折磨疯了。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秦悦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卧室里出来。她没有看我,径直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客厅里的气氛,尴尬得能滴出水来。“我今天会去找律师。”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声音沙哑,“财产怎么分,房子归谁,我们都按法律程序来。”她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仿佛我们不是夫妻,而是生意场上的对手。我看着她的侧脸,那张我曾经无比迷恋的脸,此刻却显得那么陌生。“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婚了?”我忍不住问。秦悦端着水杯的手一顿。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复杂。“周铭,我们好聚好散,行吗?”好聚好散。说得真轻松。
在我为这段婚姻痛苦挣扎的时候,她却已经冷静地规划好了退路。我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强子发来的文件。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加密文件。里面是“月下独酌”账号近三年来的所有交易记录。一长串的列表,看得我眼花缭乱。我强迫自己静下心,从头开始看。卖出的商品,除了我昨晚看到的那几样,还有很多。名牌包,香水,首饰……几乎都是女性用品。看来,秦悦昨晚说的“帮闺蜜卖东西”,也不全是谎话。她确实卖了很多她自己的东西。可问题是,她为什么要卖?我们家的经济条件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绝对不差。我的年薪加上她的,足够我们过上非常体面的生活。她根本没有必要靠变卖自己的私人物品来换钱。除非,她需要一笔钱,一笔不能让我知道的钱。我的目光,继续往下扫。然后,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在长长的售出列表下面,是购买记录。这个账号,不仅卖东西,也买东西。
而购买的商品,几乎清一色,全都是……婴儿用品。进口奶粉,婴儿床,学步车,各种各样的玩具……从新生儿到一两岁的,应有尽有。收货地址,全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位于城市另一端的高档小区。收件人姓名,写的是“张太太”。
张太太……张启明的太太?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在我脑中轰然炸开。秦悦,我那个口口声声说要丁克一辈子的老婆,一直在用这个小号,偷偷给另一个男人的孩子,买东西。她把自己的奢侈品卖掉,换成钱,去给别人的孩子买奶粉,买玩具。
她不愿意为我生孩子,却像一个母亲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别人的孩子。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原来,我才是那个天大的笑话。原来,我的丁克婚姻,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给别人的家庭做嫁衣。
“你笑什么?”秦悦皱着眉,一脸警惕地看着我。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去。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因为我看到,她脸上的镇定和从容,正在一点点龟裂。她开始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周铭,你……你想干什么?”她声音颤抖。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将手机屏幕怼到她的脸上。
“秦悦,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我指着屏幕上那些刺眼的婴儿用品,声音嘶哑地质问她:“你不是说要丁-克吗?你不是最讨厌孩子吗?那你买这些东西,是给谁的?给哪个野男人的孩子?”秦悦的瞳孔,在看到屏幕的那一刻,缩成了针尖。
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4“我……我不知道……这不是我买的!”秦悦的嘴唇哆嗦着,发出了苍白无力的辩解。她的眼神惊恐地四处飘移,就是不敢看我的眼睛。“不知道?
”我冷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我面前,“收货地址是‘观澜国际’B座1701,收件人是‘张太太’!你现在就打电话,问问你的好上司张启明,他家是不是住在这里!
问问他老婆,是不是收到了你送去的‘温暖’!”我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恨意。秦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试图挣脱我的手,却被我死死钳住。
“周铭!你放开我!你疯了!”她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疯了?对,我是疯了!
”我双目赤红地瞪着她,“我是被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给逼疯的!秦悦,你真行啊!
一边跟我说着丁克,享受着我的爱和付出,一边拿着我们共同的财产,去倒贴别的男人,给别人的孩子当后妈!你把我当什么了?冤大头吗?还是给你提供稳定后方的提款机?
”我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句句诛心。秦悦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她终于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我……”她张了张嘴,眼泪决堤而出,“周铭,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甩开她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你一句对不起,就想抹掉所有的一切吗?秦悦,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客厅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和我的粗重的喘息。这场战争,我赢了。我用最残忍的方式,撕开了她所有的伪装。可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悲凉和恶心。
我爱了三年的女人,我以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天使,结果,她却是一个谎话连篇,水性杨花的骗子。我们的婚姻,我们的爱情,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笑话。“为什么?
”我看着她,声音嘶哑地问,“你既然爱他,为什么要跟我结婚?”这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
如果她爱的是张启明,她完全可以离婚,去追求她的幸福。为什么要把我拖下水,把我变成这场肮脏交易的牺牲品?秦悦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因为……因为他有家庭,他不会离婚的。”她哽咽着说,“他说他爱我,但他不能给他老婆和孩子一个破碎的家。他说,只要我乖乖的,他会一辈子对我好。”“所以,你就找了我这个‘乖乖的’接盘侠?”我气得浑身发抖,“秦悦,你真够贱的!”“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激动地反驳,“周铭,我一开始,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是你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也许没有爱情,婚姻也能继续下去。我以为,时间长了,我就会忘了他,会爱上你……”“结果呢?
”我冷冷地打断她,“结果你不仅没忘了他,还变本加厉地拿我的钱去养他的孩子?
”秦悦说不出话了,只能无助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看到他女儿的照片,那么可爱,我就忍不住想对她好。我总觉得,如果我能让她开心,他就会更爱我一点……”她的话,让我觉得荒唐又可悲。
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独立女性,竟然会为了一个不属于她的男人,卑微到这种地步。
她所谓的“丁克”,根本不是什么先进的思想,只是为了方便她维持这段畸形关系的借口。
因为她不能给张启明生孩子,所以她也剥夺了我当父亲的权利。她要拉着我,一起掉进她自己挖的无底深渊。太自私了。太恶毒了。“够了。
”我不想再听她那些颠三倒四的辩解,“我不想知道你们那些恶心的事。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如果你不来,我会把这些东西,直接寄到张启明公司,寄给他老婆。
”我指着手机上那些交易记录,下了最后的通牒。秦悦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要毁了我?”“是你先毁了我们的家。”我冷漠地看着她,“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公道。”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我需要呼吸一点新鲜空气。我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初秋的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我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秦悦说的那些话。她说,张启明不会离婚。她说,只要她乖乖的,张启明会一辈子对她好。多么可笑的承诺。一个连婚姻的忠诚都无法保证的男人,他的承诺,比纸还薄。而秦悦,竟然就为了这么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毁了自己的人生,也毁了我的。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张启明,真的像秦悦说的那样,对她“一辈子好”吗?
那个淘物账号上,不仅有秦悦卖掉的奢侈品,还有她买的那些男士用品。钢笔,袖扣,领带……商品描述都是“男友不喜欢”。如果张启明真的爱她,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她精心准备的礼物吗?还有那件女仆装。“男友不喜欢,含泪转让”。
我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个画面。秦悦穿着那件羞耻的衣服,想要取悦那个男人,却只换来了对方嫌弃的眼神。我的心,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一种报复的快感。秦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