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马文才(亦泪马文才)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攻略马文才亦泪马文才
> 我,祝英台,女扮男装上学堂,目标本是攻略梁山伯。> 可系统它出了BUG,绑定的对象竟然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反派马文才!> 为了活命,我只好硬着头皮对他好:替他挡箭,为他抄书,连他打架我都第一个递板砖。
> 马文才从一开始的警惕到后来的自我攻略:“呵,你这么处心积虑,果然是爱慕我吧?
”> 我看着他日渐沉沦的眼神,默默咽了下口水。> 直到我的身份即将暴露,他红着眼将我堵在墙角:“骗了我这么久,你想怎么死?”> 我闭上眼,却等来他一个凶狠的吻:“……还是,嫁给我吧。”1我,祝英台,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倒霉的穿越者。别人的系统是金手指,我的系统是催命符。警告!
宿主绑定任务目标错误!当前目标:马文才。请尽快使目标好感度转为正值,否则系统将启动抹杀程序。看着脑海虚拟屏上那硕大刺眼的“马文才”三个字,再听着耳边冰冷的机械音,我站在尼山书院气派的大门前,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马文才!
那可是未来会逼得梁山伯与我这原身双双化蝶、心狠手辣、嚣张跋扈的头号大反派!

我的任务目标明明是温润如玉的梁山伯啊!这破系统是中了什么病毒吗?!
就在我内心疯狂吐槽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喧哗打断了我的哀嚎。只见书院门口,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正高坐于骏马之上,他眉眼倨傲,手持马鞭,正对着跌倒在地的一名青衫书生呵斥:“不长眼的东西,也配挡本公子的路?”那青衫书生,不是别人,正是我命定的“原官配”——梁山伯。他此刻显得有些狼狈,衣衫沾了尘土,脸上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和不忿。我下意识地,属于“祝英台”的灵魂驱使着我,就想冲上去扶起他,与他共同面对这强权。嘟——!警报!
检测到宿主对任务目标马文才产生敌对意图,好感度-10!当前马文才好感度:-20!
请宿主立刻修正行为!重复,请立刻修正行为!刺耳的警报声在脑中炸开,那瞬间袭来的、仿佛灵魂被撕扯的痛楚让我脚步一个踉跄,冷汗“唰”地一下就湿透了中衣。
抹杀!是真的会死的!求生欲在这一刻压倒了一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猛地刹住脚步,硬生生扭转了奔向梁山伯的方向,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了我这辈子所能想象出的、最真诚、最谄媚的笑容,转向马背上的马文才,声音洪亮得几乎能穿透云霄:“这位公子!您这坐骑神骏非凡,蹄下生风,真乃世间难得的宝马!分明是这位兄台自己一时恍惚没站稳,惊了公子的爱驹,实在是他之过,还请公子海涵!”话音落下,以我为中心,方圆十步之内,万籁俱寂。
所有准备入院的书生,连同地上正准备自己爬起来的梁山伯,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这个胆大包天或者说,厚颜无耻的“小个子”身上。马背上,那位中心人物——马文才,那双锐利上扬的凤眸微微眯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玩味,如同打量什么新奇物件般,落在了我身上。
他上下扫了我两眼,大概是我这清瘦矮小毕竟是女扮男装、却又一脸“真挚”的模样取悦了他,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轻哼道:“你,倒有点意思。
”马文才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5。成了!我心中顿时泪流满面,激动得差点给这破系统磕一个。太好了,小命暂时保住了!负十五就负十五,总比负二十强!
只要不是负数,零都行啊!然而,我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就感受到了另一道复杂的目光。
是已经站起身、拍打着尘土的梁山伯。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我心头莫名一虚,赶紧移开视线。
一边是未来可能因爱生恨、逼死“自己”的反派,一边是此刻被自己“背叛”了的原官配。
再看看马背上那个,因为一句奉承似乎就已经开始脑补些什么,眼神越发意味深长的马文才……我悲哀地意识到,我的尼山书院求学求生生活,从踏进大门的第一步起,就注定是场地狱难度的攻略游戏。而我的攻略对象,还是个极度自我感觉良好的终极BOSS。“哼。”马文才轻嗤一声,不再看我和梁山伯,径自翻身下马,将马鞭随手扔给身后诚惶诚恐的书院仆役,昂首阔步率先走入书院,那背影嚣张得不可一世。我默默擦了把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混在人群中跟了进去。分配舍房时,风波再起。马文才目光一扫,直接指着最好的一间上房,语气不容置疑:“这间,归我了。
”负责分配的王管事面露难色:“马公子,这……这间本是给……”“嗯?
”马文才一个眼神扫过去,王管事立刻噤声,不敢再多言。周围学子窃窃私语,却无人敢出头。梁山伯眉头紧锁,显然看不惯此举,但似乎也不想初来乍到就再生事端。
我看着脑海里面板上那个刺眼的-15,又看了看一脸理所当然的马文才,心脏砰砰直跳。机会!这是刷好感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又诚恳,上前一步,对着王管事,实则是对着马文才说道:“管事,学生觉得马公子气度不凡,合该住此等上房。
学生愿与马公子互换,住旁边那间即可。”此言一出,又是一片寂静。
众人看我的眼神更加诡异了,仿佛在说“此子谄媚至极,不可深交”。
马文才再次将目光投向我,这次带了几分更深沉的打量。他没说话,只是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又加深了些许。王管事如蒙大赦,连忙应下:“好好好,既然祝英公子自愿,那便如此安排!”马文才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漂亮!
距离转正只差临门一脚了!我内心狂喜,感觉自己找到了财富密码啊不,是生存密码。
晚上,我躺在条件明显差了一截的房间里,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5的数字,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看到希望的曙光了。虽然过程有点憋屈,手段有点那啥,但……活命要紧,活命要紧啊!而与此同时,仅一墙之隔的上房内。马文才沐浴完毕,散着微湿的墨发,倚在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回想起白日里那个叫“祝英”的小个子,一次次不合常理的“谄媚”举动,他轻嗤一声,低语道:“心思不纯,谄媚之徒。
”他翻身上床,闭上眼。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他又莫名地勾了勾唇角,翻了个身,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补充了一句:“……不过,那双眼睛,倒真是干净得紧。”-2翌日清晨,钟声悠扬,唤醒了尼山书院。我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踏入讲堂。昨夜睡得并不安稳,一方面忧心那岌岌可危的好感度,另一方面,隔壁上房那位存在感实在太强,让我总有种与猛虎毗邻而居的错觉。讲堂内,学子们已按序坐好。
马文才自然坐在最前排最好的位置,姿态闲适,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梁山伯坐在稍靠后的位置,身姿挺拔,神情专注。
我则选了个不前不后、既能观察到马文才又不太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下。夫子手持书卷,踱步而来,开始考校功课。之乎者也,听得我头昏脑涨,强打着精神不敢走神。“马文才,”夫子忽然点名,“你来说说,何为‘君子慎独’?”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马文才身上。只见他眉头微蹙,显然对此问题不甚了了,或者说,根本不屑于去记诵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他张了张嘴,似乎准备随便说点什么搪塞过去,或者干脆保持沉默。我心脏猛地一跳!机会!刷好感的机会又来了!趁着夫子目光扫向他处,我飞快地撕下一小角纸条,用炭笔写下“君子慎独,慎其独也,谓诚其意也,毋自欺也。”,然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桌下伸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衣摆。马文才身体微微一僵,侧头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如同冰锥,带着明显的警告和不悦。我吓得手一缩,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但他只是瞪了我一眼,随即目光下移,极快地扫过了我手心里攥着的纸条内容。然后,他转回头,面对夫子,竟真的照着我写的,一字不差,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念了出来。夫子捋了捋胡须,虽对他那态度不甚满意,但答案无误,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点点头让他坐下。马文才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2。我心中暗喜,有门儿!虽然加得不多,但趋势是好的!
只要再努力一点点,就能转正了!午膳时分,饭堂内人声鼎沸。我打好自己的饭菜,正准备找个安静角落,却看见马文才那边又出了状况。一个负责布菜的小厮大约是太过紧张,手一抖,竟将一盘刚上的、油光锃亮的红烧肉直接扣在了马文才的衣袍上。“公子饶命!
公子饶命!”小厮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马文才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身边的几个跟班立刻跳起来,对着那小厮就要拳打脚踢。“废物!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拖出去!”我看着那吓得浑身发抖的小厮,又看了看马文才那身价值不菲、此刻却一片狼藉的锦袍,再瞥一眼脑海中那个-2……咬了咬牙,端着我的餐盘走了过去。“马公子,”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关切,“事已至此,动怒也无益。先用些膳食吧,莫要气坏了身子。”说着,我将自己那份几乎没动过的饭菜推到他面前,尤其特意将餐盘里那个唯一的、油汪汪的大鸡腿,用干净的筷子夹到了他的碗里,语气带着几分“真诚”的讨好:“我今日胃口不佳,食量小,这鸡腿……马公子若不嫌弃,请用。”一瞬间,整个饭堂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马文才那几个跟班也愣住了,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马文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那个突兀的鸡腿,又抬眼看向我。他的眼神极其复杂,有错愕,有探究,还有一丝……被这拙劣的讨好方式给噎住的无语。他没说话,也没动那个鸡腿。就在这时,旁边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是平日里总围着马文才转的几个学子,其中一人阴阳怪气地开口:“哟,祝英,你这跟屁虫当得可真够称职的,连马公子吃饭都要你操心?怎么,是想着法儿巴结呢?”另一人附和:“就是,瘦得跟鸡崽子似的,还学人献殷勤,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这些话如同针一样扎在我耳朵里,让我脸颊有些发烫。但我不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马文才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祈求他别降好感度。马文才终于动了。
他没看那几个嘲讽我的人,也没看那个鸡腿,而是缓缓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刚才说话的那几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的人,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饭堂里死一般的寂静。那几人脸色瞬间煞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我……我的人?我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这、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我只是想刷点好感度保命,怎么就成了“他的人”了?马文才说完,也没再看我,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径直拂袖离开了饭堂,留下那盘带着鸡腿的饭菜,以及一群目瞪口呆的众人。马文才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好感度……转正了!
我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终于变成绿色的数字“8”,本该欣喜若狂,可心里却乱糟糟的,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下午是射箭课。这是我最头疼的课程之一。女扮男装,力气本就比真正的少年郎小不少,拉弓射箭对我而言异常吃力。我正对着靶子努力瞄准,手臂酸软,箭矢软绵绵地飞出去,离靶心差了十万八千里。周围传来几声善意的哄笑,我脸颊微红,有些窘迫。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道不善的目光。
是早上在饭堂被马文才呵斥过的其中一人,他站在不远处的箭道上,眼神阴鸷地看着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想离他远点。然而,还是晚了。
就在我再次搭箭,专注于自己的靶子时,破空声从侧面传来!不是射向靶子的声音,而是……直直地朝我而来!我惊愕转头,只见一支偏离轨道的箭矢,正以极快的速度射向我的面门!是那人!他故意射偏的!电光火石之间,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箭尖在瞳孔中放大。突然,一道身影猛地挡在我面前!
是马文才!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旁边,反应快得惊人,伸手猛地一拨!“锵!”一声脆响,那支箭被他用手臂格开,改变了方向,深深扎进了旁边的草地里。而他的手臂,也被锋利的箭簇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沁了出来,染红了月白色的箭袖。
一切都发生在瞬间。我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停止了跳动。
直到看见他手臂上那片刺目的红,才猛地回过神。“马……马公子!”我声音发颤,几乎是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他受伤的手臂,惊慌失措地看着那不断渗出的鲜血,眼眶不受控制地就红了。一半是吓的,另一半……连我自己也分不清,是后怕,还是别的什么。“我、我这就去找大夫!”我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想从身上找东西给他止血。“慌什么。”马文才的声音依旧冷静,甚至带着点不耐烦。但他并没有抽回手臂,只是低头看着我,目光落在我微红的眼圈和颤抖的手指上,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他任由我手忙脚乱地撕下自己一截相对干净的内衫衣摆,笨拙却又小心翼翼地替他包扎伤口。
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皮肤,温热的,带着强劲的生命力,让我指尖发烫。
他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我终于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抬起头,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目光太过复杂,让我心跳漏了一拍,慌忙低下头。
“没……没事了……”我声如蚊蚋。马文才这才动了动包扎好的手臂,看了一眼那个丑丑的蝴蝶结,又看了看我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什么都没说,转身便走。
只是临走前,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早已吓傻的肇事者,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当晚,我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马文才挡在我身前的那一幕,以及他手臂上那道伤口。马文才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23。好感度在稳定上涨,可我心头却愈发沉重。而隔壁上房内,马文才看着手臂上那个堪称丑陋的蝴蝶结,对躬身立在阴影中的心腹淡淡吩咐:“去查查那个祝英。他接近我……到底有何图谋。
”心腹低声领命:“是。”马文才挥退了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粗糙的布结,望着跳动的烛火,眸色深沉。“呵,图谋……”他低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3没过两日,马文才的心腹便回来复命了。
“公子,查清楚了。祝英,会稽郡上虞县人氏,家中行九,父母皆是当地乡绅,家世清白,并无特殊背景。其人性情温和,自幼体弱,故而被送来书院静修求学,并无任何可疑之处。
”阴影中,心腹的声音低沉而肯定。马文才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书房内只剩下他一人,烛火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摇曳不定。
“身家清白……并无图谋……”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叩响。查不到任何问题,反而成了最大的问题。那个叫祝英的小子,看向他的眼神干净剔透,行为举止虽然带着刻意的讨好,却又透着一股笨拙的真诚。
挡箭时的惊慌,包扎时微红的眼圈,递鸡腿时那点小心翼翼的希冀……不像伪装。难道,他真的什么都不图?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马文才自幼生长在勾心斗角的世家大族,见惯了阿谀奉承、尔虞我诈,身边环绕的人无一不是带着目的接近他。或是畏惧他的家世,或是贪图他的权势,或是想借他攀附马家。从未有人像祝英这样,似乎……只是单纯地想对他好。
这个认知让马文才心头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有点陌生,有点痒,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熨帖。
“他什么都不图,只是……单纯地对我好?”马文才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这个结论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却又忍不住去相信。既然“是自己人”,那便该护着,也该……有所回报。马文才行事,向来随心所欲,恩怨分明。于是,书院里的众人很快发现,马文才对祝英的态度,发生了微妙而显著的变化。从前只是默许祝英的靠近,如今却变成了主动的庇护和……堪称笨拙的“照顾”。有几个不开眼的学子,因着饭堂那事背后议论祝英是“马文才的哈巴狗”,话不知怎的传到了马文才耳中。翌日,那几人便在骑射课上“意外”坠马,虽未重伤,却也鼻青脸肿,告假数日不敢见人。自此,再无人敢明面上对祝英不敬。一日下学,我与梁山伯在廊下偶遇,不过是寻常寒暄,讨论了几句方才夫子所讲的经文释义。梁山伯学识渊博,待人温和,与他交谈令人如沐春风。
我们不过多说了几句,便感觉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笼罩下来。马文才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色不虞,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他语气冷淡,甚至没看梁山伯一眼,直接拉着我就走。“马公子,我……”我试图解释,却被他一个眼神堵了回去。他一路将我拉回舍院,进了他的房间,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看起来就极为古旧珍贵的线装书,塞到我怀里。“想学什么,问我。
”他下巴微扬,语气带着惯有的倨傲,眼神却落在我脸上,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这本《南山集注》,孤本,比夫子讲的透彻。”我抱着那本沉甸甸、散发着墨香的书,愣住了。这……算是补偿,还是奖励?马文才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3。
看着又上涨的好感度,我心情复杂。这反派大佬的好感,似乎来得有点太容易了?
而且这方式……真是别具一格。然而,更让我心惊肉跳的还在后面。某日午后,我不过是与银心扮作书童的丫鬟在书院外街市闲逛时,多看了两眼一个吹糖人的老爷爷手底下活灵活现的孙悟空。真的,就只是觉得有趣,多看了两眼而已。第二天一早,马文才身边的随从就直接领着那吹糖人的老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