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完白狐公母后他追杀我十八年胡总胡天完结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摸完白狐公母后他追杀我十八年(胡总胡天)
十八年前在老家后山救了只受伤的白狐。清理伤口时顺手扒开毛看了眼公母,公的。它僵住,然后一口咬在我虎口,留了个疤。十八年后,公司空降了年轻毒舌的CEO。
他盯着我虎口的疤冷笑:“公的,看得很清楚?”全公司都在传新老板对我有意见。
直到团建酒局我醉醺醺拽他衣领:“狐狸尾巴给我摸摸!
”他耳尖通红强装镇定:“你确定只是摸尾巴?
”1董事会那群老头子派来的“钦差大臣”驾到了。消息像一滴冷水溅进热油里,噼里啪啦炸翻了整个楼层。同事们个个化身情报专员,微信小群的消息刷得比高速滚动的弹幕还快。“听说了吗?新CEO今天到岗!”“姓胡,胡天,我的天,名字都透着股妖气!”“才二十六!二十六啊朋友们!

比老娘养的那只逆子二哈年纪还小!”“完了,我最怕伺候这种太子爷了,估计又是来我们部门搞镀金简历的,折腾完就走,留下我们一片狼藉。”“小道消息,这位胡总脾气极差,嘴巴巨毒,总部派他来就是专门削我们这些老臣的,王总监,您老自求多福啊!”我盯着屏幕上那条@我的消息,嘴角抽了抽,回了个“专心工作”的表情包,顺手把群消息设置成免打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王九九在职场摸爬滚打近十年,从青涩实习生干到市场部总监,什么风浪没见过?
一个二十六岁的小年轻,还能翻出我的五指山不成?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人事总监陪着一个人走进来。那一刻,整个楼层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不是因为那身剪裁完美、价格显然不菲的意大利高定西装,也不是因为那张足以让公司旗下所有男偶像集体失业的脸,而是因为……那种感觉。冷,且艳。眉眼狭长,鼻梁高挺,唇色是极淡的樱粉,组合在一起,是一种超越性别的、极具攻击性的漂亮。他眼神扫过来,像是带着西伯利亚的寒流,所过之处,同事们纷纷低头,假装自己是一株无害的盆栽。
我的心脏却没来由地“咯噔”一下。不是被帅的好吧,有一点,是某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尤其是当他那双琉璃似的浅色眸子,不经意般掠过我的方向时,我后颈的寒毛几不可察地立了一下。错觉,一定是最近加班太多出现幻觉了。“这位是总部派来的新任CEO,胡天,胡总。
”人事总监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谄媚,“胡总,这位是市场部的总监,王九九,王总监,是我们公司的骨干。”我挂上标准的职业微笑,上前一步,伸出手:“胡总您好,欢迎您,我是王九九。”他垂眸,视线落在我伸出的手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我右手虎口那个陈年旧疤上——一个不太明显的齿痕。然后,他缓缓抬起手,与我轻轻一握。指尖冰凉。一丝极淡的,像是雪后松林又混了点冷梅的奇异香气钻入鼻腔。
他没有立刻松开,反而用拇指的指腹,在那道疤痕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虎口猛地窜上脊髓。我头皮一炸,差点当场甩开他的手。他抬起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温度,嘴角却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充满嘲弄的弧度。“王总监。
”清冷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人听清,“虎口这疤……挺别致。”我喉咙发紧,强笑道:“小时候不懂事,逗狗被咬的。”“哦?
是么?”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像冰珠落在玉盘上,“我看着……倒像是狐狸咬的。
”他微微倾身,靠得近了些,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公的。看、得、很、清、楚?”“……”轰——!我脑子里的弦,瞬间崩断了一根。十八年前!老家!后山!那只蠢狐狸!那个阳光很好的下午,我在长满青苔的山涧边,发现了一只被兽夹困住、奄奄一息的白色生灵。它漂亮得不像话,毛发像缎子一样,就是脏兮兮,血糊糊。我费了老鼻子劲撬开兽夹,给它清理伤口,上爷爷的草药。包扎的时候,看着它那身沾了泥污的毛,一个属于乡下野孩子的、朴素的好奇心冒了出来——这么漂亮,是公是母啊?于是我顺手,非常自然地,扒开了它后腿边的毛,低头凑过去仔细瞅了瞅。哦,公的。
当时那白狐是什么反应来着?它好像……浑身僵硬,然后猛地扭过头,一口就咬在了我捏着它腿的虎口上!不算太重,但立刻见了血,留下这个伴随我至今的疤。
它那双当时就觉得特别灵性的眼睛里,充满了……羞愤?对,就是羞愤!
好像我玷污了它的清白似的!后来它挣脱开来,一瘸一拐跑进林子深处,消失前还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这事儿成了我童年的一件趣谈,早被尘封在记忆角落里。
谁能想到!十八年后!苦主……不,苦狐!找上门来了!还他妈成了我的顶头大老板!
周围的空气安静得诡异。同事们虽然听不清后面那句,但“狐狸咬的”和胡总那意味深长的表情,已经足够他们脑补一出八十集职场伦理大戏了。
我僵在原地,感觉脸上的笑容碎成了二维码。从那天起,我的好日子,到头了。胡天,人送外号“胡阎王”,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上天给你开了一扇颜值的天窗,就必定会关上所有做人的门”。他挑剔我所有的方案。“王总监,这份策划案是昨晚梦游写的?逻辑不通,数据陈旧,拿去擦你们家厨房的油烟机我都嫌不够吸油。”他驳回我所有的预算申请。“三百万?
就为了搞个看起来像城乡结合部广场舞大赛的线下活动?王总监,公司不是你家的印钞机,麻烦你动动你那个……据说很聪明的脑子。”他甚至在部门会议上,因为我PPT里用错了一个标点符号,让我当场重做了三遍!全公司都在传,新来的胡总对市场部的王总监有意见,意见大了去了!估计很快就要被扫地出门了!我忍。
我王九九能屈能伸!直到公司团建,在会所喝得五迷三道之后。同事们东倒西歪,唱歌的唱歌,玩骰子的玩骰子。我瞅准了那个独自坐在角落沙发里,与周遭热闹格格不入的身影。他正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慢条斯理地晃着,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现在!有酒精壮胆,十八年的旧账,该清算了!我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带着一身酒气,精准地……一头栽倒在他旁边的沙发座上。他被我这动静惊动,蹙眉看过来,眼神里是惯有的嫌弃:“王总监,你……”话没说完,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衣领!用力往下一拽!他猝不及防,被我拉得弯下腰来,那张惊为天人的俊脸瞬间逼近,浅色的瞳孔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我通红的脸。我打了个酒嗝,凑到他耳边,很小声其实周围好几个同事都目瞪口呆地看了过来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无限委屈的语调,嚷嚷:“你凶什么凶!不就是……十八年前……看了你一眼吗!”他身体猛地一僵。
我得寸进尺,另一只手胡乱地在他身后摸索,嘴里含糊不清地继续嘟囔:“小气鬼!喝凉水!
”“狐狸尾巴……给我摸摸!摸摸怎么了!又不会掉毛!”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唱歌的忘了切歌,玩骰子的忘了叫点数。我能感觉到,手下紧实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揪着他衣领的手背,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脖颈脉搏加速的跳动。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然后,我听到头顶传来一个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点强压下去的、微妙的气音。
那只一直垂在身侧、冰凉的手,轻轻抬了起来,覆上了我揪着他衣领的手背。指尖依旧凉,却好像带上了一点不寻常的温度。他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你确定……”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我醉意昏沉的脑子。“……只是摸尾巴?
”2我混沌的脑子像被投入了一块巨石,轰隆一声,炸得七零八落。
“你确定……只是摸尾巴?”这句话,配合着他此刻近在咫尺的呼吸,那双浅色眸子里翻涌的、我从未见过的暗流,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被酒精浸泡的神经。
摸……尾巴?不是,等等。这对话的走向是不是有点过于危险了?
我揪着他衣领的手还僵在半空,另一只在他身后胡乱摸索的手也顿住了。
指尖似乎……好像……隐约触碰到了什么?不是西装裤挺括的面料,而是一种更柔软、更蓬松、带着奇异体温的……东西?我迟钝地低下头,想看看自己到底摸到了什么。然而下一秒,覆在我手背上的那只微凉的手骤然收紧,几乎是用上了力道,将我不安分的手牢牢固定住,不让我再乱动分毫。“别动。
”他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种近乎磨牙的隐忍。周围的空气已经不是寂静,而是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射来的视线,灼热得几乎要把我烧穿。唱歌的同事张着嘴,保持着“啊”的口型;玩骰子的同事手里的骰盅歪了,骰子滚了一地都没人察觉。
所有人的表情都统一维持在“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听到了什么”的震撼状态。胡天,我们那位平时用眼神就能冻死企鹅的CEO,此刻正被他们市场部的女总监揪着领子,疑似在……求摸尾巴?这画面太美,他们不敢看,又忍不住想看。
我的酒意被这诡异的气氛和手背上传来的力道惊退了一半,但剩下的一半酒精还在顽强地发挥着作用,壮着我的怂人胆。
“你、你凶什么……”我梗着脖子,试图维持刚才的气势,但声音明显弱了下去,还带着点酒嗝后的颤音,“十八年……你追到公司来给我穿小鞋……不就是、不就是看了你一眼吗!小气!狐狸精!
”最后三个字我几乎是嘟囔出来的,但在这落针可闻的环境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我感觉到手下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他盯着我,那双琉璃似的眸子颜色似乎深了一些,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得我完全看不懂。有怒气,有羞恼,还有一种……被我无理取闹后的、该死的无奈?“王九九。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念出我的名字,“你最好立刻、马上,松开你的爪子,然后闭嘴。
”“我不!”酒精再次占领高地,我不仅没松,反而把他揪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仰着红扑扑的脸,瞪着他,“你先说!为什么针对我!
方案哪里不好!预算哪里不对!你说!你说啊!”我一边说,一边试图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戳他胸口,可惜手被他死死按住,只能徒劳地动动手指。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似乎闪过一丝……金光?
快得让我以为是灯光反射。“你的方案华而不实,预算虚高百分之二十,上周的推广数据环比下降五个点,上个月的活动ROI低得可怜。”他语速极快,声音冷冽,精准地报出一串数据,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本就不甚清醒的脑壳上,“针对你?
王总监,我只是在纠正一个部门负责人的失职。”我被他这一连串专业打击砸懵了,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好像……是有点道理?不对!不能被敌人带偏!
“那、那你看我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凶!”我开始胡搅蛮缠,“还有!你刚才是不是想咬我!
像十八年前那样!”这话一出,他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耳根那抹一直没褪下去的红,有向脖颈蔓延的趋势。“我那是……”他话没说完,我趁着酒劲,猛地一低头,嗷呜一口,咬在了他还覆在我手背的手腕上!没用力,就是牙齿轻轻磕了一下,留下一点湿漉漉的痕迹和浅浅的牙印。“扯平了!”我抬起头,得意洋洋地宣布,仿佛干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胡天:“……”同事们:“……”整个世界,再次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