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法器我的本命法宝是条丝袜(佚名佚名)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社死法器我的本命法宝是条丝袜(佚名佚名)
我咬破指尖,庄严地将血滴在本命法宝上。 金光爆闪,宗门大比现场屏息凝神。
光华散去,一条粉色蕾丝边丝袜静静躺在祭台上。 “噗嗤!”台下师妹的笑声刺破死寂。
法宝有灵,丝袜突然缠住我的手腕,迎风招展。 从此我成了修真界笑柄,祭出法宝就是公开处刑。 直到魔道来袭,漫天飞剑中,我无奈抛出丝袜。 它瞬间暴涨,将魔尊捆得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邪门法器?!”魔尊羞愤嘶吼。 我捂着脸:“别问,问就是弹性好……”指尖抵上牙尖,我狠狠一咬。一滴滚烫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颤巍巍悬在指尖。整个问道峰顶,仿佛连山风都凝固了。无数道目光,灼热得像要在我背上烧出洞来——三年一度的宗门大比,本命法宝认主,这是最神圣也最万众瞩目的环节。我深吸一口气,带着赴死般的悲壮,将那滴心头精血,重重摁在祭台上那团被柔和金光包裹的本命法宝胚胎之上。嗡——!金光骤然炸开,刺得人睁不开眼。一股磅礴、古老的气息瞬间席卷整个峰顶广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瞬间死寂,连呼吸都屏住了。我能感觉到心脏在肋骨后面擂鼓,咚咚咚,震得耳膜发疼。成了?绝世神兵?无上仙剑?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光芒万丈的念头。金光来得快,去得更快。

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猛地掐灭,刺目的光华瞬间收敛、消散,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祭台上,光芒彻底褪去。死寂。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偌大的问道峰顶,几千号人,此刻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恐怕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祭台中央。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条丝袜。粉色的。薄如蝉翼,在正午阳光下泛着一种暧昧的、柔和的珠光。最要命的是,袜口那一圈,缀着繁复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层层叠叠,风骚得刺眼。它软塌塌地搭在冰冷的青石祭台上,像一条被晒干的粉色水母,又像某种无声的、恶毒的嘲讽。时间,仿佛彻底凝固了。
几千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半张,凝固成一个巨大的、名为“荒谬”的集体雕塑。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噗嗤——!
”一声清脆、突兀、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声,像根针,猛地刺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是台下一个穿着鹅黄裙衫的小师妹,她大概实在憋不住了,笑出声后赶紧捂住嘴,肩膀却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这笑声仿佛打开了某个恐怖的开关。
“噗…哈哈哈哈哈!”“我的天!那…那是…丝袜?粉色的?!”“还带蕾丝边!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啊啊啊!”“林师兄…他的本命法宝…是条…丝袜?噗哈哈哈!”“哎哟喂,不行了,肚子疼…笑岔气了哈哈哈!”哄堂大笑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问道峰顶。
笑声震天响,混杂着拍大腿的啪啪声、呛到的咳嗽声、还有因为笑得太过猛烈而发出的怪异抽气声。
我站在祭台中央,成了这场巨大荒谬剧场的唯一主角。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又瞬间冻结成冰。
羞耻感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密密麻麻扎进皮肤,扎进骨头缝里。就在这时,祭台上那条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丝袜,它……动了!像是刚从沉睡中苏醒,它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袜尖轻轻翘起,袜身微微拱起。接着,它像一条拥有生命的粉色小蛇,倏地一下,从冰冷的青石祭台上弹射而起!
快得只留下一道粉色的残影!我只觉得手腕一凉,低头看去。那条该死的、粉得刺眼的丝袜,已经一圈圈,无比灵巧又无比牢固地缠在了我的右手腕上。柔滑的丝质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诡异的冰凉触感。这还没完!它缠好手腕,似乎对自己的位置很满意。袜尖部分,那缀着蕾丝花边的袜口,竟然还活泼地向上翘了起来!然后,它就在我的手腕上,迎着峰顶呼啸而过的山风,开始……飘啊飘。蕾丝花边轻盈地摇曳,粉色的袜身在风中舒展、摆动,像一面招摇过市的、宣告我无尽耻辱的粉色旗帜。
台下瞬间安静了半秒。紧接着,是更加恐怖、更加肆无忌惮、几乎要掀翻整个问道峰顶的爆笑声浪!
有人甚至直接笑趴在了地上,捶打着地面。我眼前发黑,只想立刻、马上、原地爆炸!
或者干脆挖个洞,把自己和这条该死的丝袜一起埋了!“肃静!
”一声蕴含磅礴灵力的冷喝骤然响起,如同惊雷滚过峰顶,瞬间压下了所有喧嚣。
是执法长老铁青着脸站了出来,他威严的目光扫过哄笑的人群,最终落在我……以及我手腕上那条还在风中飘舞的粉色丝袜上。他的嘴角,似乎也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法宝有灵,形态各异,自有其缘法。
”长老的声音硬邦邦的,像是在背书,“林修,既已认主,便好生温养运用。大比继续!
”好生温养运用?我低头看着手腕上这条“活泼”的粉红色蕾丝装饰物,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冻得我四肢百骸都僵硬了。温养?用它泡灵泉吗?运用?
难道要我套在头上冲锋陷阵?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感,让我恨不得当场自绝经脉。
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整个青岚宗,乃至整个修真界的移动笑料。“看!‘丝袜剑仙’来了!
” “噗,林师兄,今天您的法宝…挺别致啊!” “林师兄,听说您的法宝弹性特别好?
能借我试试吗?哈哈!”诸如此类的调侃,如同附骨之疽,无处不在。我走路永远低着头,恨不得给自己套个麻袋。手腕上那条丝袜倒是“随遇而安”,只要我不强行把它塞进储物袋它似乎很讨厌那地方,它就安安静静缠在腕上,偶尔随风飘两下,证明自己的存在。最要命的是战斗。宗门任务,追踪一个偷窃药田灵参的土遁妖鼠。在一片光秃秃的乱石坡上,终于堵住了那只狡猾的、散发着土腥气的灰毛老鼠。它绿豆大的小眼睛死死盯着我,浑身妖气鼓荡,显然准备做最后一搏。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强烈的羞耻感。右手掐诀,体内灵力按照最基础的御物术路线运转,指向手腕。“疾!”手腕上那条粉色丝袜应声而动,“嗖”地飞射而出!没有飞剑的破空锐啸,没有法宝的煌煌宝光。
只有一条柔若无骨的粉色丝袜,带着那圈扎眼的白色蕾丝花边,软趴趴地朝着妖鼠罩了过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懒洋洋的弧线。姿态之“妖娆”,简直不忍直视。“吱——?!
”那土遁妖鼠显然也懵了,绿豆小眼里充满了货真价实的困惑和茫然。它大概活了几十年,偷遍药田,也没见过这种“法器”。它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盯着这飘过来的粉色“云彩”。就在丝袜即将罩住它的瞬间,妖鼠猛地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浑身黄光一闪,就要发动土遁!晚了!那看似软绵绵的丝袜,在接触到妖鼠体表妖气的刹那,袜身猛地绷紧!仿佛瞬间注入了无形的力量,从一块软布变成了一张极具韧性的网!“啪叽!”粉色丝袜精准无比地兜头罩下,将那只正准备遁地的妖鼠严严实实地裹在了里面,捆成了一个蠕动的粉色“粽子”!
妖鼠在里面疯狂挣扎,吱吱乱叫,但那粉色丝袜却纹丝不动,任它如何撕咬、冲撞,袜身只是被撑得变形,却丝毫没有破损的迹象!弹性好得惊人!丝袜的一端还缠在我手腕上,另一端则牢牢裹着那只不断挣扎的“粉色鼠球”。我站在原地,感受着丝袜另一端传来的微弱挣扎力道,看着这诡异的画面,脸皮一阵阵发烫。
旁边几个路过的师弟师妹刚好看到这一幕,憋笑憋得脸都扭曲了,肩膀疯狂抖动。
“林师兄…您这法宝…抓老鼠…真是一绝啊!”一个师弟最终没忍住,从牙缝里挤出这句,然后拉着同伴飞快跑开,身后留下一串压抑不住的狂笑。我默默收回丝袜。
那只妖鼠被裹在里面太久,已经晕了过去。解开丝袜时,它翻着白眼,肚皮一起一伏,显然还没缓过劲。看着手中这条恢复柔软、甚至在我指尖还讨好地蹭了蹭的粉色丝袜,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呜——呜——呜——”低沉、急促、仿佛带着血气的号角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青岚宗清晨的宁静。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急促,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敌袭!是最高警报!护山大阵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