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老登聊天群,我被院长当KPI》沈夜沈砚清已完结小说_误入老登聊天群,我被院长当KPI(沈夜沈砚清)火爆小说
情节简介:我姜酒一个被我爹忽悠瘸了、骗来读大专的怨种。为凑够专升本的学费,我潜入本市最贵的精神病院——“静心疗养院”,兼职给病患修马桶。结果马桶没修明白,我被意外拉进一个名叫仙界赘婿飞升内部群的聊天群。群里个个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他们自称是渡劫失败、神魂受损的上古大能,而我是万年一遇的“天选之子”,是他们重返仙界的唯一希望!我信了他们的鬼话。直到我发现,这群“大能”,全特么是我院里的VIP老登!
而那个天天对我进行“爹味”说教、帅得人神共愤的院长沈砚清,正拿着我的“治疗”数据,在全院大会上激情演讲,说我是他年度最佳KPI……救命!我只想搞钱,不想当精神病啊!
正文1 第1章 我,姜酒职业修马桶的我叫姜酒,性别女爱好男……不对爱好钱。
我人生的终极梦想,就是成为一条咸鱼,还是那种被富婆用钞票腌入味的。

可惜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爸一个朴实的农民,指着电视上“蓝翔技校”的广告,热泪盈眶地对我说:“闺女,你看学好挖掘机,走遍天下都不怕!咱不去蓝翔,咱去个更好的!你爹我托关系给你找了个‘皇家’大专,毕业直接分配工作!”我信了。
然后我揣着录取通知书,来到了“新东方皇家职业技术学院——家政与管道疏通专业”。
我爹嘴里的“皇家”,指的是学校坐落在荒无人烟的皇家坟地旁边。毕业分配的工作,是在人才市场自己找。那一刻我懂了我爹不是农民,他是农业重金属,会玩一手“坑”滚乐。
为了凑够专升本的学费,我走上了一条兼职之路。发过传单,扮过玩偶,甚至在鬼屋当过NPC。直到我看到“静心疗养院”的招聘启事。“诚聘后勤维修工,日薪八百,包三餐要求:心理素质过硬,能吃苦耐劳,尤其擅长马桶疏通者优先。
”日薪八百!这哪是马桶,这是会喷钱的聚宝盆啊!
我当即就掏出我那张“管道疏通高级技师证”,冲了过去。面试我的人,叫沈砚清。
静心疗养院的院长。我发誓在我二十年贫瘠的人生里,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白大褂,里面是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清冷的木质香,闻起来就……很贵。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得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这种级别的“人间扳手”?
他家马桶堵了,是不是都得请米其林三星大厨来通?沈砚清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我简历的“特长”一栏。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亚洲马桶疏通协会荣誉会员,徒手通马...后面被水渍弄花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清冷又磁性:“徒手?”我心一横,反正吹牛不上税。“对!”我挺起胸膛,一脸骄傲,“我们专业的,讲究的就是人与马桶合一的境界。任何堵塞,在我眼里,都是对艺术的亵渎。
给我一双手,我能还您一个通畅的明天。”沈砚清沉默了。镜片后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嗯,亟待入院治疗的潜在客户。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牛皮吹大了。
就在我准备灰溜溜滚蛋的时候,他开口了。“可以。试用期一天。A栋301的马桶,堵了三天了,你去处理一下。”我瞬间原地复活,点头如捣蒜:“保证完成任务!
”A栋是静心疗养院的VIP区。据说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就是脑子……有点与众不同。
我提着我的专业工具箱,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301。一路上我看到有抱着个西瓜,非说那是他失散多年儿子的。有对着空气下棋,还骂对方“臭棋篓子”的。还有一个大爷,穿着病号服,在草坪上扎着马步,嘴里念念有词:“吾乃青莲剑仙,今日在此悟道,闲人免进!”我懂了。心理素质过硬,是这个意思。到了301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门没锁。我推门进去,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扑面而来。我一个专业的管道疏通师,差点当场去世。房间里没人,但卫生间的惨状,堪比世界末日。我捂着鼻子,拿出我的秘密武器——一根两米长的弹簧钢丝。正当我准备大展身手时,我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我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群聊邀请。
群名很嚣张——仙界赘婿飞升内部群。我撇撇嘴,现在的骗子,业务都拓展到仙界了?
还赘婿?看不起谁呢?我随手点了拒绝。下一秒手机又“叮”了一声。
“青莲剑仙”邀请您加入群聊。我手一抖。青莲剑仙?楼下草坪上那位?好奇心驱使下,我点了同意。刚一进群,消息就炸了。青莲剑仙:来了来了!本座掐指一算,今日有贵人临门,果然不假!这位道友,眼生的很呐!霸刀老祖:我,姜酒新来的?
报上名来!师承何派?修的何种大道?丹王古河:小友莫慌,吾乃丹王,这里有颗“清心丹”,你且服下,定定心神。紧接着一个红包弹了出来。我下意识地点开。
您领取了丹王古河的红包,获得“大力丸”x1。
屏幕上一颗棕不拉几、看起来像过期麦丽素的“大力丸”图片,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笑得差点把弹簧钢丝捅进鼻孔里。这群大爷,玩得还挺花。我决定陪他们演一演。
我单手打字,另一只手继续跟马桶作斗争。我姜酒:一个抱拳的表情在下姜酒,散修一个,主修……“通天大道”。青莲剑仙:通天大道?好霸气的名字!敢问小友,此道有何神通?
我看着眼前坚不可摧的马桶,咬牙切齿地打字。我姜酒:此道,专治各种不通!遇神神堵,遇魔魔塞,我一出手,保证它……通体舒畅!群里沉默了片刻。霸刀老祖:……好!
好一个“通体舒畅”!道友果然非同凡响!就在这时,我手里的钢丝猛地往下一沉!通了!
我心中一喜,正要抽出钢丝,突然感觉身后一阵阴风。一个幽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道友你……是在炼制我的本命法宝吗?”我猛地回头。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几乎贴在我的鼻尖上。是301的“业主”,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大爷。
此刻他正双眼放光地盯着我手里的……沾满了不可名状之物的弹簧钢丝。我:“……”救命!
这八百块,好像不是那么好赚的!2 第2章 这届大能,都好这口?
我发誓那一刻我和老大爷之间的距离,不超过0.01公分。
我甚至能看清他眼角的每一条皱纹,以及他瞳孔里倒映出的,我那张因惊吓而扭曲的脸。
“道友?”老大爷又往前凑了凑,鼻子动了动,脸上露出一丝陶醉,“好浓郁的……混沌之气!”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表演一个原地飞升。大哥那是沼气!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试图把手里的“法宝”往后藏。“大爷您误会了,我就是个修……”“嘘!”老大爷一根手指点在我唇上,动作快如闪电,“天机不可泄露!
吾乃‘玄机老人’,我懂我都懂!”他压低声音,用一种“我们是同类”的眼神看着我。
“你此番前来,是为了助我等脱困,对也不对?”我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再看看手里还在滴答的钢丝,艰难地点了点头。对我是来助您“脱困”的,物理意义上的。
“玄机老人”满意地笑了,捋了捋他那不存在的胡须。“很好!我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
”他指了指卫生间,“此乃‘轮回池’,被奸人所污,怨气冲天,堵塞了此地的灵脉。
道友能以‘通天大道’疏之,可见修为高深!”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一个马桶,硬是被他说成了上古神器。我合理怀疑,他要是去做销售,整个房地产行业都得抖三抖。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群里的消息。玄机老人:诸位道友,贵人已至!
她正在为我净化“轮回池”!青莲剑仙:玄机老人,当真?!快!快用留影石记录下来!
此等大神通,我等必须观摩学习!霸刀老祖:没错!我要看看,“通天大道”是如何让万物“通体舒畅”的!下一秒“玄机老人”从他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了一个最新款的华为手机,对着我和马桶,开启了录像模式。
我:“……”不是你们仙界也用华为了?信号好吗?5G覆盖了吗?我感觉我的世界观,正在被这群可爱的老登们,按在地上反复摩擦。“道友请开始你的表演!
”“玄机老人”一脸期待。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在一位“上古大能”的现场直播下,含泪继续我的马桶疏通大业。我将弹簧钢丝九浅一深,时而顺时针旋转,时而逆时针搅动,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最后我猛地一拉!“哗啦——”伴随着一声清脆悦耳的冲水声,世界清净了。“玄机老人”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掉了。“通了!竟然真的通了!
”他喃喃自语,“这……这就是‘通天大道’的威力吗?于无形之中,化解因果,疏通轮回……恐怖如斯!”他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友大恩,老夫没齿难忘!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说着他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子,塞到我怀里。
“此乃‘养魂木’,可滋养神魂。道友神魂之力消耗巨大,正好用它补一补。”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块黑不溜秋、看起来像烧火棍的木头。我寻思着,这玩意儿拿回去当搓衣板,都嫌扎手。但看着老大爷殷切的眼神,我还是收下了。毕竟人老了图个开心嘛。
我拎着我的工具箱和“养魂木”,离开了301。刚走到楼下,就迎面撞上了沈砚清。
他还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白大褂一尘不染,像是刚从真空包装里拆出来。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怀里的木盒子上。“这是什么?
”“哦301的大爷送的。”我随口答道,“说是叫‘养魂木’报酬。”沈砚清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他伸出手,我以为他要拿过去看看。
结果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酒精喷雾,对着我和木盒子,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喷了一遍。
喷完还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副医用手套,戴上然后才捏起那块木头。
我:“……”洁癖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大道”的一种了吧?他将木头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姜酒。”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啊?
”“你被录用了。”他把木头放回盒子里,语气平淡,“以后栋所有病人的后勤维修,都由你负责。”我愣住了,“所有?”“对。”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爹味”口吻说道,“你要记住,他们是病人,认知上存在障碍。
他们的任何赠予,都属于‘病理餽赠’,不具备实际价值。你要做的,是安抚他们的情绪,配合治疗,而不是……”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而不是陪他们一起,沉浸在虚假的幻想里。”我听明白了。他以为我为了讨好病人,故意陪他们演戏,骗了这根破木头。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但看着他那张写着“我是对的,你听我的”的帅脸,我决定放弃。跟“爹味”上司争论,是职场第一大忌。我只需要点头,微笑然后拿钱。
“院长说的是。”我乖巧地点头,“我以后一定注意,坚决抵制‘病理餽赠’,为构建和谐医患关系,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沈砚清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满意。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我。“这是你的工作证和餐卡。以后每天按时打卡,三餐去食堂。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那块木头处理掉。院里的东西,不能随便带出去。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我看着手里的卡,又看了看怀里的“烧火棍”,陷入了沉思。处理掉?
怎么处理?扔垃圾桶,好像有点不尊重“玄机老人”的一片心意。要不……拿去食堂,看看能不能当柴火烧?我正琢磨着,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
群里已经因为我“净化轮回池”的壮举,彻底炸开了锅。青莲剑仙:我看了!我看了留影石!
姜道友那一手‘灵力化丝,直捣黄龙’,简直是神来之笔!霸刀老祖:没错!
尤其是最后那一下‘釜底抽薪’!霸气!老夫的刀,都忍不住要出鞘了!丹王古河:我,姜酒道友辛苦了!老夫这里还有几颗‘培元丹’,你且收下,聊表谢意!又一个红包。
我点开是几颗看起来更像鼻屎的“培元丹”图片。我笑了笑,随手回了句:“客气了,诸位道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然后我点开一个二手交易APP,对着怀里的“养魂木”拍了张照。商品名称:不知名上古烧火棍商品描述:质地坚硬,纹理奇特,适合复古装修风格,或用作搓衣板。静心疗养院301室玄机老人亲赠,自带仙气,童叟无欺。价格:9.9包邮搞定收工。我哼着小曲,走向食堂。有钱人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而我即将成为那个,靠给有钱人修马桶,而变得有钱的女人!
3 第3章 拍卖会上的烧火棍在静心疗养院工作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魔幻。
我的主要工作,已经从单纯的修马桶,拓展到了修灯泡、换水龙头、以及……陪聊。
A栋的老登们,似乎都把我当成了自己人。青莲剑仙李大爷,每天都要拉着我,指点我的“剑法”——也就是我拧螺丝的姿势。“不对不对!”他痛心疾首,“手腕要沉,力道要稳!你要想象,你手里的不是螺丝刀,而是你的本命飞剑!要人剑合一!
”我只好一边听着他的教诲,一边费力地把摇摇欲坠的吊灯固定好。霸刀老祖赵大爷,则对我修理花洒的技巧赞不绝口。“好!好一手‘大开大合’!”他拍着我的肩膀,震得我差点从梯子上掉下来,“颇有我当年的风范!小友,我看你骨骼清奇,要不要随我修习《霸刀七式》?”我婉拒了。我怕练了之后,拧个水龙头都能把墙拆了。
而我最常打交道的,还是玄机老人。他总能给我找出各种各样的“疑难杂症”。
今天“聚灵阵”空调不制冷了,明天“传送门”房门合不上了。每一次我帮他解决问题后,他都会塞给我一些奇奇怪怪的“报酬”。一块号称能“隔绝天机”的破瓦片。
一个说是“上古丹炉”的生锈铁锅。还有一本画满了鬼画符的《符箓大全》,其实就是一本小学生涂鸦本。我都照单全收。然后转手挂到二手APP上。
上古凶器隔绝天机板砖,打人贼疼,9.9包邮。炼丹神器炖肉贼香铁锅,买锅送铲,19.9包邮。绝世秘籍小学生鬼画符,开发想象力,1.9包邮,量大从优。
你别说还真有人买。虽然赚的都是些蝇头小利,但积少成多,我的专升本学费,眼看着就要凑齐了。这天我正在405帮一位自称“织女”的阿姨修缝纫机,沈砚清的电话打来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姜酒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肯定是我倒卖“病理餽赠”的事情败露了。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院长办公室。沈砚清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正在看一份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不真实的美感。“院长您找我?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他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坐。”我乖乖坐下,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最近工作感觉怎么样?”他问道。“挺好的!”我立刻回答,“A栋的爷爷奶奶们人都很好,相处得很愉快。我也在工作中,深刻体会到了人文关怀的重要性,思想觉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我发誓我上学写思想汇报都没这么积极。沈砚清不置可否,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栋病患近期的情绪波动数据图。”我低头一看,只见图上几条曲线,都呈现出一种平稳向下的趋势。“从你入职以来,A栋病患的焦躁、易怒等负面情绪指数,平均下降了15。特别是301的玄机……周老先生,他的妄想症发作频率,减少了30。
”沈砚清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没……没做什么啊。就是帮他们修修东西聊聊天。”“是吗?”他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好闻的木质香气袭来,“我听说,你经常接收他们的‘赠予’,并且还陪他们进行角色扮演。比如,称呼周老先生为‘玄机老人’?”来了!
审判的时刻终于来了!我低着头,准备接受批评教育。“院长我错了我……”“做得很好。
”嗯?我猛地抬头,怀疑自己听错了。沈砚清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我们尝试过很多治疗方案,包括药物、心理疏导,但效果都不理想。你的出现,算是一个意外之喜。”他解释道,“我们称之为‘沉浸式顺势疗法’。
通过不直接否定他们的幻想世界,而是以一个‘参与者’的身份,引导他们的情绪,反而取得了更好的效果。”我听明白了。合着我歪打正着,成了特聘的“NPC”?
“所以……”我试探着问,“我倒卖……哦不,我接收他们的‘病理餽赠’,也不算违规了?
”沈砚清推了推眼镜。“原则上不允许。但是,鉴于你的‘治疗’效果显著,可以特事特办。
”他顿了顿,用他那标志性的“爹味”口吻补充道,“不过那些东西都没有价值,你自己处理掉就行,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你要明白,脚踏实地,才是人生的正途。
”我连连点头:“明白明白!院长说得对!我这就回去把那些破烂全扔了!”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着,那个生锈的铁锅,是不是可以再涨五毛钱。正事谈完,我以为可以走了。
没想到沈砚清又开口了。“今晚有个慈善拍卖会,院里有一个名额,你跟我一起去。
”我懵了。“我?我去干嘛?我又没钱。”“去见见世面。”他语气平淡,“顺便帮我挡个人。”“挡人?”“我母亲的一个朋友,总想把她不成器的侄女介绍给我。
”他言简意赅。我懂了。工具人嘛,这个我熟。“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我拍着胸脯,“不过院长,这个……算出差吗?有加班费吗?”沈砚清:“……”晚上七点,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疗养院门口。我穿着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三十块钱的“高定”小礼服,局促地坐在车里。沈砚清坐在我旁边,换下了一身白大褂,穿上了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他没戴眼镜,那双桃花眼,杀伤力瞬间翻倍。我一路不敢说话,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是一股“穷酸”味,玷污了这辆豪车。拍卖会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举行。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跟在沈砚清身边,感觉自己像是混进天鹅群里的唐老鸭。
沈砚清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不断有人过来跟他打招呼。他都只是淡淡地点头回应,高冷得一批。很快拍卖会开始了。前面拍的都是些名家字画、古董珠宝,我一个也看不懂,只觉得那些数字,离我很遥远。我昏昏欲睡,直到主持人拿出了下一件拍品。
“接下来这件拍品,非常特殊。”主持人声音高亢,“它是一块罕见的千年‘养魂木’!
经专家鉴定,此木有凝神静气、滋养神魂之奇效!起拍价,五十万!”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高清特写照片。那熟悉的纹理,那别致的造型,那乌漆嘛黑的颜色……这不就是我那根,被我9.9包邮卖掉的烧火棍吗?!我猛地扭头,看向身边的沈砚清。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台上拍的,只是一根普通的木头。
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五十万?!我那价值五十万的烧火棍,被我当成垃圾,9.9就卖了?!买家还是个爽快人,连价都没讲!我感觉我的心在滴血。“六十万!
”“七十万!”价格还在一路飙升。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点开那个二手APP,找到那个交易记录。买家昵称:只收破烂的小王子我点开头像,是一张风景照。我颤抖着手,给他发了条消息。我姜酒:大哥,在吗?商量个事。那根木头,我出十倍,不一百倍的价格买回来,行吗?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台上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一百五十万。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失去的不是一根烧火棍,是我的专升本,我的小公寓,我的咸鱼人生啊!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两百万。
”我猛地睁开眼。沈砚清举起了手里的牌子,面色平静。全场哗然。
最终这根价值两百万的烧火棍,被沈砚清成功拍下。我看着他,感觉像在做梦。
他为什么要花两百万,买一根他让我“处理掉”的木头?他到底是谁?
他……是不是也混进了那个老登聊天群?!4 第4章 院长的马甲,比我还多拍卖会结束,回程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可怕。我抱着那个价值两百万的木盒子,感觉它烫手得像一块炭。
我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沈砚清。他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侧脸的线条完美得像一尊雕塑。
但我现在没心情欣赏美色。我满脑子都是问号。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花两百万,买下这根木头?难道他真的识货?可他当初明明说,这是没有价值的“病理餽赠”,还让我处理掉。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演我!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根木头的价值!
他故意让我扔掉,然后自己再偷偷回收!好一招“空手套白狼”!不比空手套白狼还狠,他这是“让我扔钱,他来捡”!越想越气,我感觉自己像个被资本家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傻白...哦不傻妞。“院长。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根木头……您买它干嘛呀?
”沈砚清连眼睛都没睁,薄唇轻启:“研究。”“研究?”“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研究一下,妄想症患者的幻想,能在多大程度上,影响现实世界的物质价值。”我:“?
”大哥你这话说得,是不是太有哲理了点?我一个大专生,听不懂啊。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困惑,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在昏暗的车厢里,仿佛有星光流转。“简单来说,”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道,“我想知道,一个谎言,被足够多的人相信之后,会不会变成‘真理’。一个没有价值的东西,被赋予了虚假的‘故事’后,它的价格,能被炒到多高。”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他这是在做社会学实验?拿两百万,就为了听个响?有钱人的世界,真是朴实无华且枯燥。
“所以……”我小心翼翼地问,“您一开始就知道,这木头会出现在拍卖会上?”“嗯。
”他点头,“我安排的。”我倒吸一口凉气。合着从我把木头挂上二手APP的那一刻起,我就掉进了他的套里?那个叫“只收破烂的小王子”的买家,也是他的人?这个男人,心机深沉得可怕!“那你为什么……”我还是不解,“为什么要选我卖的东西?
”沈砚清沉默了片刻。车厢内的光线很暗,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因为”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是一个很有趣的‘变量’。”我?变量?我怎么听着,感觉自己更像一只被观察的小白鼠。“我不明白。”“你不需要明白。
”他又恢复了那副“爹味”十足的口吻,“你只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记住,你看到的,听到的都可能只是治疗方案的一部分。不要想太多,也不要问太多。”得。
话题又被他聊死了。车子回到了疗养院。下车前沈砚清把那个木盒子递给我。“这个你拿着。
”我一愣“给我?”“嗯。”他语气平淡,“实验道具,归你保管。
”我抱着价值两百万的“实验道具”,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这哪里是木头,这分明是一套行走的房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院长您今晚不是让我来帮您挡人的吗?
人呢?”我从头到尾,也没看到哪个“不成器的侄女”来找他啊。沈砚清推门的动作一顿。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好像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她没来。
”说完他就下车走了。我坐在车里,琢磨着他最后那个眼神。我怎么感觉,自己又被套路了?
他让我来,根本就不是为了挡人。他就是想让我亲眼看看,这根被我9.9卖掉的木头,是怎么卖出两百万天价的!他想看我震惊、后悔、痛不欲生的表情!这个男人,不仅爹味,还腹黑甚至有点恶趣味!我回到宿舍,把那根“烧火棍”藏在了床底下最深处。
然后我点开了仙界赘婿飞升内部群。群里因为我好久没冒泡,已经聊开了。
青莲剑仙:姜道友呢?为何迟迟不见踪影?莫不是修炼出了岔子?霸刀老祖:不可能!
姜道友的“通天大道”,稳如老狗!我看,定是那疗养院的凡人,又给她出了什么难题!
丹王古河:唉,我等神魂受困于此,无法出手相助,实在是惭愧!我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心里五味杂陈。以前我只觉得他们是一群可爱的、爱玩角色扮演的老登。
但现在我开始怀疑了。一个能随手送出价值两百万“养魂木”的“玄机老人”。
他们真的只是普通的病人吗?我深吸一口气,在群里发了条消息。我姜酒:诸位道友,我回来了。方才去参加了一场凡人的‘拍卖会’,开了开眼界。玄机老人:哦?
凡人的玩意儿,有何可看?无非是些金银俗物罢了。我姜酒:倒也不是。我看到了一件宝贝,叫‘养魂木’,据说能滋养神魂。我发完这条消息,死死地盯着屏幕。
群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几秒钟后。玄机老人:……养魂木?可是黑不溜秋,状如烧火棍的那种?我的心猛地一跳。我姜酒:对!玄机前辈,您也知道?
玄机老人:一个流汗的表情略有耳闻,略有耳闻。此物在仙界,也算是……嗯,比较常见的柴火。青莲剑仙:不错。当年我常用此木,来烤我后山的灵兽,肉质鲜美,回味无穷。霸刀老祖:可惜了,此木火力不足,用来锻刀,还是差了点意思。
我:“……”我看着手机屏幕,久久无语。价值两百万的宝贝,在他们嘴里,就是个烧火棍?
所以玄机老人当初送我的时候,是真的把它当成烧火棍送的?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把它当成了真烧火棍?还是说这群老登,正在一本正经地……对我凡尔赛?我感觉我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这个疗养院,这个聊天群,还有那个深不可测的沈砚清……这里面藏的秘密,好像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我那9.9包邮的二手小店,得赶紧关门了。再卖下去,我怕我卖掉的,是一整个金库。
5 第5章 爹味院长的贴身教学自从经历了“烧火棍”事件后,我看待栋那群老登的眼神就变了。不再是单纯的“看病人”,而是像在看一群……行走的藏宝图。他们随手给我的任何一件“破烂”,都可能价值连城。
我开始更加尽心尽力地为他们服务。青莲剑仙的“飞剑”螺丝刀钝了,我立刻拿出磨刀石,给他磨得锃光瓦亮,寒光四射。霸刀老祖的“宝甲”病号服破了,我拿出珍藏的针线包,给他缝上了一个威风凛凛的“霸”字。丹王古河的“丹炉”电饭煲内胆刮花了,我二话不说,下单买了个新的,还贴心地帮他换上。我的服务态度,得到了老登们的一致好评。
仙界赘婿飞升内部群里,每天都是对我的花式夸奖。青莲剑仙:姜道友,真乃我辈楷模!
吾之飞剑,经她之手,如今锋利无比,吹毛断发!霸刀老祖:何止!你看我这宝甲,一个‘霸’字,道尽了老夫一生的桀骜不驯!丹王古河:一个痛哭流涕的表情老夫的丹炉,终于又能炼制‘续命神丹’小米粥了!姜道友,大恩不言谢!当然我的回报也是丰厚的。
玄机老人又塞给我一块号称能“屏蔽神识”的玉佩,其实就是块路边捡的鹅卵石……至少看起来是。织女阿姨送了我一匹她亲手织的“云锦”,摸起来……确实比我三十块钱的礼服料子好点。我的宿舍,快被这些“病理餽赠”堆满了。
我没敢再挂二手APP,生怕一不小心,又卖飞一套海景别墅。而这一切,似乎都在沈砚清的监视之下。他找我谈话的频率,越来越高。
美其名曰:“观察‘沉浸式顺势疗法’的临床反应”。这天我正在502,帮一个自称“食神”的大爷修理抽油烟机。大爷非说他这抽油烟机是“上古凶兽饕餮”,最近消化不良,需要我给它“顺顺气”。我踩着凳子,满手油污地拆卸滤网,食神大爷在下面给我加油打气。“对!就是这样!道友,稳住!用你的灵力,安抚它!
让它感受到你的善意!”我善意你个头啊!这油渍比我脸皮都厚!就在这时,沈砚清推门进来了。他依然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与这油腻的厨房,格格不入。
他皱着眉,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模样。“姜酒下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食神大爷一看来人,立刻噤声,缩到角落里画圈圈去了。
我只好从凳子上爬下来,擦了擦手,结果在脸上抹出两道黑印。“院长。
”沈砚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递给我。“擦擦。”我接过来,胡乱在脸上一通抹。
他看不下去了,叹了口气,拿过我手里的湿纸巾。“别动。”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指尖,轻轻捏住我的下巴。一股清冷的木质香,瞬间将我包围。我僵住了。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仔仔细细地,帮我擦掉脸上的油污。我们的距离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一小片阴影。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微凉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完了。我这个该死的颜控,又发作了。我的脸一定红得像猴屁股。“好了。
”他终于擦完,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温柔得不像话的人不是他。
他把用过的湿纸巾,精准地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他转向那个抽油烟机,研究了几秒钟。
“滤网卡住了。”他做出诊断,“需要用巧劲,不能用蛮力。
”说着他竟然……脱下了白大褂,随手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质感极好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而线条流畅的肌肉。他搬过凳子,站了上去。“看清楚了。
”他又开始用他那“爹味”十足的口吻,对我进行现场教学。“像这种卡扣式的滤网,要先从这个角入手,往下按再向外拉……”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精准而优雅。
只听“咔哒”一声,那个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拆下来的滤网,被他轻轻松松地取了下来。我看得目瞪口呆。这男人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他从凳子上下来,把滤网递给我。“去用强效去油污剂浸泡十分钟,然后用刷子刷干净。
”活脱脱一个监工的架势。我只好认命地拿着滤网,去水槽边清洗。他在旁边“指导”。
“水温不够,油污分解不了。”“刷子拿反了。”“力度太小,跟挠痒痒一样。
”我忍无可忍。“院长要不您来?”我把刷子递给他。他嫌弃地看了一眼满是油污的刷子,后退了一步。“你是维修工,还是我是维修工?”得。官大一级压死人。
我只好在他的“爹味”指导下,含泪刷完了滤网。等我把所有东西都装回去,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我累得像条死狗。沈砚清倒是神清气爽。他穿回白大褂,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沈院长。“不错。”他居然还点评上了,“总算有点样子了。记住,专业性体现在细节里。”我皮笑肉不笑。“谢谢院长教诲。”他似乎没听出我语气里的怨念。
“走吧。”他说,“跟我去个地方。”我跟着他,来到疗养院的顶楼。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玻璃花房,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了进来,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沈砚清说,“也是一些特殊病人的‘情绪疏导室’。”他走到一株半人高的植物前,那植物开着血红色的花,形状妖异而美丽。“这是‘食人花’?”我下意识地问。
“它叫‘安魂’。”沈砚清纠正道,“它的花粉,有强烈的镇静和致幻效果。
一些情绪极不稳定的病人,会在这里,通过它的花粉,进入一个相对平静的‘梦境’。
”我听得有些毛骨悚然。“这不就是……变相的麻醉吗?”“你可以这么理解。
”沈砚清看着我,“姜酒你觉得,真实和虚幻,哪个更重要?”又来了。又是这种哲学问题。
我一个大专生,真的扛不住啊。我挠了挠头,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能让我吃饱饭,能让我搞到钱的,就是最重要的。”沈砚清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疏离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无奈,又有一丝……欣赏的笑。
他笑起来,眼角的桃花,都像是要盛开了一样。我承认我又一次可耻地心动了。
“你倒是诚实。”他说。他摘下一片“安魂”的叶子递给我。“拿着。
以后如果遇到情绪特别失控的病人,用这个会有帮助。”我接过叶子,触感温润,像一块玉。
“院长”我看着他,“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我总觉得,他让我来这里,让我做这些事,不仅仅是为了“治疗”那么简单。沈砚清看着远处的天空,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我想让你,成为一把钥匙。”他声音很轻。
“一把能够打开他们心灵,也能……打开‘真相’的钥匙。
”6 第6章 假少爷的寻亲之路沈砚清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投下了圈圈涟漪。
钥匙?什么真相?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玩一场大型的沉浸式剧本杀,而沈砚清,就是那个手握所有线索,却不肯给我剧透的GM。不过想再多也没用。天大地大,搞钱最大。
只要工资到位,别说当钥匙,当锁芯都行。这天疗养院里来了个新病人。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长得白白净净,眉清目秀,就是眼神有点……呆滞。
护士们推着他进栋的时候,我正好路过。我听见她们在小声议论。“听说了吗?
这就是王家那个……假少爷。”“哪个王家?做房地产那个?”“对啊。
听说真少爷前两天找回来了,他就被送这儿来了。也是可怜,当了二十年少爷,一朝变回穷小子,受不了刺激疯了。”我心里“啧”了一声。豪门恩怨,果然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八卦。我没太在意,提着我的工具箱,继续去巡视我的“领地”。
没想到下午我就跟这位假少爷,打上了交道。护士长找到我,说栋606的浴室喷头坏了,让我去看看。606就是那个假少爷的房间。我敲门进去,他正坐在窗边,呆呆地看着外面。
我跟他打了个招呼,他也没反应。我只好自顾自地走进浴室,开始检查喷头。
是连接处的胶圈老化了,换一个就行。小问题。我三下五除二,就把新的换了上去。
我拧开水阀试了试,水流顺畅完美。我正要收工,那位假少爷,突然幽幽地开口了。
“你……能帮我个忙吗?”他的声音,细若蚊吟。我回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浴室门口,正眼巴巴地看着我。“什么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捏得皱巴巴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女人,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我……我想找到她。”他指着照片上的女人,“他们说,她才是我真正的妈妈。
”我心里叹了口气。又是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根据我的“临床经验”,这个时候,不能直接否定他,要顺着他的话说。“好啊。”我点点头,“你想怎么找?
”他把照片递给我。“我只知道,她以前住在城南的旧城区。别的……我都不知道了。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我看着他那张干净得像白纸一样的脸,突然有点心软。
同样是穷小子,我至少还有个“坑”滚乐的爹。他呢?“行。”我接过照片,“我帮你问问。
不过,我帮你有什么好处吗?”职业本能,让我脱口而出。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好处?”“对啊。”我理直气壮,“我帮你找妈妈,你总得给我点报酬吧?我可是很贵的。”他低下头,窘迫地搅着衣角。“我……我没有钱。
他们把我的卡都停了。”“没钱?”我挑了挑眉,“没钱也行。你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
”我循循善诱,像一只诱骗小白兔的大灰狼。我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他身上穿的是病号服,口袋里空空如也。我有点失望。看来这单生意,是做不成了。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从脖子上,摘下一根红绳。
红绳上穿着一个用子弹壳做的吊坠。吊坠看起来很旧了,上面还刻着一个模糊的字母——“J”。“这个……行吗?”他把吊坠递给我,眼神里满是祈求,“这是我从小戴到大的,他们说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我接过吊坠。
黄铜做的子弹壳,入手冰凉,没什么分量。怎么看都像是个地摊货。我有点嫌弃。
但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还是收下了。“行吧。”我叹了口气“成交。我帮你找,但成不成,我可不保证。”他立刻笑了,笑得像个孩子。“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我被他发了张好人卡,心里却在滴血。这笔买卖亏了。晚上我回到宿舍,把那个子弹壳吊坠随手扔在桌上,然后打开了仙界赘婿飞升内部群。
群里正在讨论一个高深的问题。青莲剑仙:话说,何为‘情’?吾修炼无情剑道千年,始终无法勘破此关。霸刀老祖:情?情就是我手中的刀!快意恩仇,杀个痛快!
丹王古河:非也非也。情乃世间最毒之物,亦是炼制‘九转还魂丹’最重要的一味药引。
我看着他们的聊天,突然灵机一动。我拿起那个子弹壳,拍了张照,发到群里。
我姜酒:诸位道友,请教一个问题。此物,为何物?照片一发出去,群里瞬间炸了。
最先反应的,是万年潜水的群主——神壕赘婿龙傲天。神壕赘...:!!!!
他一连发了八个感叹号。神壕赘婿龙傲天:我,姜酒此物!此物你从何而来?!
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这个群主,平时屁都不放一个,今天怎么跟打了鸡血一样?
我姜酒:一个新来的小道友给我的。怎么了?这玩意儿……很值钱?神壕赘婿龙傲天:值钱?
一个狂笑的表情姜道友!这岂是‘值钱’二字可以形容的!青莲剑仙:不错!
此乃上古神兵‘弑神弹’的弹壳!虽已耗尽神力,但其材质,乃是天外陨铁所铸,万法不侵!
霸刀老祖:若是将它融入我的宝刀……不敢想!不敢想!我怕我一刀下去,这个世界都没了!
我看着手机,手开始抖了。弑神弹?天外陨铁?你们确定,这不是哪个部队大院的小孩,拿他爹的废弹壳做的手工吗?就在我怀疑人生的时候,一个私聊弹窗跳了出来。
是群主神壕赘婿龙傲天。神壕赘婿龙傲天:姜道友开个价。这个弹壳我要了。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打字。我姜酒:你……你想要?神壕赘婿龙傲天:对!我用我毕生收藏,跟你换!
下一秒他发来一张图片。那是一张银行卡的照片。黑色的卡面上,一条金色的龙,盘踞其上。
卡号是一长串我数不清的“8”。神壕赘婿龙傲天:这张卡,不限额度。里面的钱,够你买下这个国家。我:“……”我感觉我的呼吸停滞了。我晃了晃脑袋,掐了自己一把。
疼!不是做梦!我姜酒一个平平无奇的修马桶女工,即将……成为这个国家最富有的女人?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宿舍的门,被敲响了。我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沈砚清。
他没穿白大褂,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神色看起来,有些……焦急?“姜酒”他看着我,声音有些沙哑,“606的王昊不见了。”7 第7章 沈院长的秘密王昊不见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疗养院里炸开。我跟着沈砚清,一路跑到监控室。监控室里,已经围满了人。沈砚清调出606走廊的监控录像。画面上王昊穿着病号服,像个幽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