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侮辱我跳楼,那就去父留子吧王秀芹林婉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推荐小说全家侮辱我跳楼,那就去父留子吧(王秀芹林婉)
林婉躺在病床上,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没有一处不疼。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她的心。
她侧过头,看着旁边透明小床里那个瘦瘦小小、皮肤还泛着红的早产女儿,眼泪无声地滑落。
“哭哭哭!就知道哭!丧门星!”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打破了病房的宁静,婆婆王秀芹提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吓得小床里的孩子轻轻一颤。“连个孩子都生不好,提前这么多天出来,得花多少钱?!
我们磊子挣点钱容易吗?都被你这病秧子糟蹋了!”王秀芹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林婉脸上。林婉闭了闭眼,喉咙干涩,艰难地开口:“妈……医生说,我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担心过度才……”“担心?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王秀芹猛地打断她,眼神却有一瞬间的闪烁,“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就你金贵!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不想给我们老赵家生个大胖孙子!结果还真生了个赔钱货!”“妈!
”林婉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婆婆,“您怎么能这么说?
是男是女不都是您的孙女吗?”“孙女?呸!”王秀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丫头片子有什么用?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们老赵家的香火难道就这么断了?
”她越说越气,指着林婉的鼻子骂道:“都是你没用!肚子不争气!
”林婉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她想起怀孕八个月时,婆婆王秀芹“无意”中说起,她娘家那边有个远房亲戚,好像生过脑子不太好的孩子,说是可能有点遗传。当时王秀芹说得轻描淡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隔了这么多代,肯定没事,你别瞎想。”可她怎么能不瞎想?从那天起,她就陷入了无尽的恐惧和焦虑之中。
每一次产检都提心吊胆,生怕医生说出什么不好的消息。她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整个人迅速消瘦下来。丈夫赵磊对此却不耐烦:“我妈都说了没事,你瞎操什么心?
别整天自己吓自己!”巨大的精神压力,或许正是导致她提前破水早产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月子里的那盘豆角。那是她出院回家的第三天,身体还很虚弱。王秀芹难得“好心”地做了一顿饭,其中就有一盘绿油油的豆角。
王秀芹热情地给她夹了一大筷子,“多吃点蔬菜,对身体好。”她当时心里还存着一丝暖意,顺从地吃了。可没想到,那豆角,根本没炒熟!当天晚上,她就上吐下泻,腹痛如绞,直接被救护车拉回了医院。医生诊断为严重食物中毒,引发了急性肠胃炎,因为她在哺乳期,用了不少药,医生严肃告知,那些药物会通过乳汁影响婴儿,必须立即停止母乳喂养,等身体完全代谢掉药物至少需要一周,而且期间身体受损,很可能就直接回奶了。果然,住院几天,她的奶水眼看着就没了。无论她怎么喝汤喝水,用什么方法,那曾经微微胀痛的乳房,再也分泌不出一滴乳汁。“没用的东西!连口奶都下不来!
真是个废人!”王秀芹的辱骂升级了,她看着林婉用奶粉冲喂孩子,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好好的孩子,一口母乳都没吃上,身体能好吗?
我看她以后要是体弱多病,都是你这个当妈的害的!”“妈,我不是故意的,是豆角……”林婉试图解释,声音虚弱。“豆角怎么了?你自己肠胃娇贵怪谁?
别人吃了怎么没事?”王秀芹立刻拔高声音,“我看你就是不想喂奶,故意找借口!
自私自利!”这时,赵磊下班来了医院,听到争吵,眉头紧紧皱起。他没有关心虚弱的妻子,也没有去看望因为早产和换奶粉有些不适正小声哭闹的女儿,而是不耐烦地对林婉说:“林婉,你就不能消停点?妈每天照顾你已经够辛苦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奶水也没有,你还有什么用?”“我有什么用?
”林婉抬起头,看着这个曾经发誓要爱她护她的男人,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赵磊,我是因为食物中毒才……”“行了!”赵磊粗暴地打断她,“事情已经发生了,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是孩子!你没奶水,孩子只能喝奶粉,多花钱不说,对身体也不好!你就不能争气点?”委屈、愤怒、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林婉淹没。
她做错了什么?她才是受害者啊!为什么所有人都来指责她?从医院回家后,日子更是水深火热。王秀芹变本加厉,几乎承包了所有的家务——指使林婉做。
她拖着产后虚弱又刚刚中毒痊愈的身体,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稍微慢一点,辱骂就劈头盖脸而来。“磨磨蹭蹭的,没吃饭啊?”“看看你那死样子,给谁看呢?
”“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钱挣不来,儿子生不出,连奶都没有!
跟不下蛋还占着窝的母鸡有什么区别?哦,下了个软壳蛋,还是个没用的母*鸡!
”“没用的母*猪!”这句话,成了王秀芹的口头禅。而赵磊,永远都是沉默,或者在她试图倾诉时,用更加冰冷的话语回敬她:“那是我妈,你让我怎么办?她年纪大了,你就不能忍忍?”“林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连孩子都带不好,天天哭,吵死了,你就不能让她安静点?”孩子的哭闹,成了她新的罪状。早产的孩子本就难带,肠胃脆弱,换了奶粉后更是经常不适,夜里哭闹不止。林婉抱着孩子,整夜整夜不能合眼,身心俱疲。而她的丈夫,嫌吵,直接搬到了书房去睡。有一天晚上,孩子又哭了,林婉强撑着起来冲奶粉,因为过度疲惫,手一抖,奶粉撒了一点在外面。正好起夜的王秀芹看见,顿时像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冲过来指着她的鼻子骂:“败家玩意儿!磊子挣点钱容易吗?你这么糟蹋!
连个奶粉都冲不好,你还能干什么?没用的母猪!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不堪入耳的辱骂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赵磊被吵醒,怒气冲冲地出来,看到的却是林婉苍白憔悴的脸和空洞的眼神,以及地上那一点点洒落的奶粉。“林婉!
你大半夜的又搞什么?!”他不分青红皂白地吼道,“能不能让人睡个安稳觉?!”那一刻,林婉看着丈夫狰狞的脸,听着婆婆恶毒的咒骂,感受着怀中孩子因为受惊而愈发嘹亮的哭声,她只觉得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崩”的一声,断了。世界,在她眼前彻底失去了颜色。
在从医院天台坠落的那短短几秒里,林婉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画面。
她看到婆婆王秀芹那张因刻薄而扭曲的脸,听到她一声声“没用的母*猪”的辱骂。
她看到丈夫赵磊冷漠疏离的眼神,听到他一次次“你还有什么用”的质问。
她想起那盘没熟的豆角,想起医院里冰冷的点滴,想起女儿因为吃不到母乳而嘬着奶瓶却依旧哭闹的小脸,想起自己因为药物和压力而彻底干涸的乳房。她更想起,孕晚期那个让她日夜恐惧的、关于脑瘫遗传病的“告知”。
那种悬在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利剑,将她的精神一点点凌迟。这个家,对她而言,已经不是家,而是炼狱。她看不到任何希望。丈夫不作为,婆婆视她如仇寇,她自己的身体垮了,精神也濒临崩溃。
她连用自己的乳汁喂养孩子这点最基本的天性都无法满足,还被冠以“没用”的罪名。
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那她的孩子呢?
让她在这个充满恶意、冷漠和遗传风险的家庭里长大吗?继续被奶奶嫌弃是“赔钱货”?
被父亲忽视冷漠?甚至,可能未来某一天,那可怕的遗传病会降临到孩子身上?不!
她绝不能让自己的女儿承受这些!与其让她留在这个世界上受苦,不如带她一起离开。
去一个没有辱骂,没有冷漠,没有担惊受怕的地方。一种极端绝望下产生的、扭曲,却觉得是唯一解脱的“保护”。死亡是终结,也是救赎。然而,预想中粉身碎骨的剧痛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被撕裂后又强行重组的感觉,无尽的悔恨如同业火焚烧着她的意识——她最后听到的,是女儿在她怀中,因为急速下坠的失重感而发出的、那一声极其细微、却尖锐刺耳的啼哭……她后悔了!
她凭什么替孩子决定生死?!她是个残忍的母亲!“小婉,醒了?快,妈给你熬了安胎的药,快趁热喝了,可得给我们老赵家生个大胖小子!
”一个熟悉到让她灵魂战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婉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她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卧室天花板,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属于婆婆王秀芹的、那股廉价护肤品的味道。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到王秀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脸上堆着看似慈祥,眼底却藏着算计的笑容,站在床边。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没有长期做家务的粗糙,也没有产后虚弱的浮肿。
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隆起,带着生命的温热和搏动。她……重生了?
回到了刚怀孕不久的时候?巨大的震惊过后,是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的恨意!
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赵磊!王秀芹!赵富贵!
还有那个看似好心、却在她孕晚期才告知遗传病消息、加剧她焦虑的邻居!她恨!
恨得浑身血液倒流,恨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血痕而不自知!上辈子所受的屈辱,失去孩子的剜心之痛,粉身碎骨的绝望……她要他们百倍、千倍地偿还!死?太便宜他们了!
她要让他们活着,一点点失去他们最在意的东西,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最后……不得好死!
去父留子?对!这个孩子,是她的!是她血脉的延续,与赵家,与赵磊,再无瓜葛!
她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孩子分毫!但在此之前,她要为她和孩子,扫清一切障碍,创造一个绝对安全、富足的未来。赵家这块肮脏的绊脚石,必须彻底粉碎!
林婉强行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