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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把我送给死太监,他却为我倾尽天下(李承佑谢不闻)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免费太子把我送给死太监,他却为我倾尽天下李承佑谢不闻

时间: 2025-11-01 16:15:25 

太子亲手将一碗堕胎药递到我面前,眼里的温柔能将人溺毙。“双儿,喝了它,乖乖嫁给谢不闻那个老太监。”“你放心,他不能人道,不会碰你。”“等我登基,就接你回来当贵妃。”我含着泪,看着他身后的阴影里,我最好的姐妹萍儿对我无声地摇着头,嘴型是“快跑”。下一秒,一支羽箭穿透了她的喉咙。

我笑着接过药碗,当着太子的面一饮而尽,然后转身,一步步走向那个传说中权倾朝野、冷血残暴的九千岁谢不闻。他穿着一身猩红的官袍,面具下的眼神晦暗不明,缓缓向我伸出了手。1那碗药,黑漆漆的,散发着浓重到化不开的苦涩。李承佑的手指修长,端着那只白玉碗,衬得他愈发像个谪仙。

可他说出的话,却字字是毒。“双儿,别哭。”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

“你我都知道,这个孩子不能留。”“谢不闻是个阉人,你嫁过去若是有了身孕,岂不是告诉天下人,你腹中是我的孽种?”我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孽种。

他竟然说,这是孽种。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为他付出一切的男人。他身后,我最好的姐妹萍儿,正躲在廊柱的阴影里,拼命地对我摇头。她的嘴型在说:快跑。别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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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她的意思。喝了药,嫁给谢不闻,我就是一枚被彻底用废的棋子。不喝,我现在就得死。

李承佑的耐心在一点点耗尽,他眼里的温柔冷却下去,化作了不耐。“沈双,别逼我动手。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伸手,想要去接那个碗。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响起。

“噗嗤。”一支羽箭,精准地,穿透了萍儿的喉咙。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到死,都还维持着那个让我快跑的口型。鲜血,从她脖颈喷涌而出,染红了她浅绿色的衣衫。

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全部凝固了。李承佑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只是把碗又往前递了递,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现在,可以喝了吗?”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前一秒还对我温情脉脉,下一秒就杀了我最好姐妹的男人。心,一寸寸碎裂,化成了齑粉。我接过药碗。“殿下,您放心。”“双儿,永远是您最听话的双儿。

”我仰起头,将那碗黑色的药汁,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划过喉咙,像是刀子在割。

我把空碗递还给他,转身,一步步走向门外。那个权倾朝野,据说能止小儿夜啼的九千岁谢不闻,就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猩红的飞鱼服,金银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晦暗不明的眼睛,和紧抿的薄唇。他向我伸出手,手掌宽大,指骨分明,却带着一股死人般的冰冷。我没有犹豫,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他握住我的手,很紧。身后,传来李承佑的声音。“谢厂公,本宫的女人,就交给你了。”“记得,要好好‘照顾’她。”那“照顾”二字,他咬得极重。

谢不闻没有回头,只是拉着我,走下了台阶。我也没有回头。从今往后,李承佑是我的地狱。

而谢不闻,是我地狱里的阎罗。2去往千岁府的路上,轿子安静得可怕。我靠在轿壁上,浑身都在发抖。腹中,一阵阵绞痛传来,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动。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要没了。冷汗浸透了我的衣衫,我蜷缩成一团,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可我一声不吭。这是我欠那个未出世孩子的。是我无能,护不住他。不知过了多久,轿子停了。外面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干爹,夫人,到府了。”轿帘被掀开,谢不闻那张金银面具出现在我眼前。他看到我惨白的脸色,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他弯腰,直接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惊呼一声,本能地想挣扎。“别动。”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僵住了,任由他抱着我,踏入了这座传说中比皇宫还奢华,比地府还阴森的千岁府。府里的下人,全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抱着我,穿过层层叠叠的庭院,径直走进了一间喜气洋洋的房间。满眼的红,刺得我眼睛生疼。

他把我轻轻放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上。“疼?”他问。我咬着牙,不说话。他没再追问,只是转身吩咐道:“去请大夫。”很快,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大夫被带了进来,战战兢兢地跪在床前。“给夫人看看。”谢不闻的声音没有起伏。老大夫抖着手,给我搭上了脉。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脸色越来越古怪。额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说。”谢不闻只吐出一个字。老大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颤。

“回……回千岁爷,夫人她……她这是……这是喜脉啊!”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老大夫。喜脉?怎么可能!我明明喝了李承佑给的堕胎药!

谢不闻也沉默了。他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完了。李承佑,你好狠。

你不是要我嫁给一个阉人,而是要我死!一个怀着孕的女人,嫁给一个太监,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是把整个皇室的脸面,和谢不闻的尊严,一起踩在脚下!谢不闻,他会杀了我的。他一定会杀了我的!我闭上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可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到来。许久,我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响起。“都下去。”老大夫和下人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能听到他靴子踩在地上,发出的沉闷声响,像踩在我的心上。他在床边站定,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感觉到床沿微微下陷。他坐下了。然后,他抬起手,朝我的脸伸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是要掐死我吗?3他的指尖,冰冷。轻轻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不是掐,是抚摸。我猛地睁开眼,撞入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别怕。”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似乎多了些别的东西。“孩子,是我的。”我彻底懵了。他在说什么?

孩子是他的?他不是个太监吗?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不是太监。”“当年入宫,是假的。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开了。一个又一个惊雷,劈得我晕头转向。他不是太监?

那李承佑……“他不知道。”谢不闻仿佛能读心,“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废人。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信息量太大,我根本无法消化。

“那……那堕胎药……”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我换了。

”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买通了给你熬药的太医,换成了安胎药。

”安胎药……我腹中的绞痛,不是因为落胎,而是因为药性发作的正常反应?

我的孩子……还在?我颤抖着,把手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依旧,可我知道,一个小生命,正在顽强地生长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我活下来了,我的孩子也活下来了。在最绝望的境地里,这个传说中冷血残暴的男人,给了我一条生路。“为什么?”我哽咽着问他。“为什么要救我?”我们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冒着欺君的风险,做这么多?谢不闻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缓缓地,摘下了脸上那张戴了许多年的金银面具。面具下,是一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剑眉入鬓,凤眼狭长,鼻梁高挺,只是脸色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显得有些过分苍白。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张脸……这张脸,我见过!“是你!”我失声惊呼。多年前,我曾在城外的一个破庙里,从几条恶犬的口中,救下过一个快要饿死的小乞丐。

我给了他我身上所有的银子,和一包热乎乎的栗子糕。

他还给了我一枚雕刻着奇怪花纹的木牌,说以后一定会报答我。后来,那块木牌,被我弄丢了。我以为,那只是我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却没想到……“你还记得。

”谢不闻笑了。他一笑,整个人都鲜活起来,苍白的脸上,像是染上了春日暖阳。

“我叫谢不闻。”“不是小乞丐。”他的手,覆上我的手背。“双儿,我找了你很多年。

”“我隐忍多年,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面前,护你周全。”“只是没想到,李承佑会这么对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心疼。“萍儿的死,我没能拦住,对不起。”我摇着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我被李承佑利用,被他当成棋子,被他毫不留情地抛弃,他全都知道。在我不知道的角落里,一直有个人,在默默地守护着我。

“不晚。”我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只要你来了,就永远不晚。

”过去那个天真烂漫,对李承佑一往情深的沈双,已经随着萍儿的死,随着那碗被喝下的“堕胎药”,彻底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要为自己,为孩子,为萍儿,讨回公道的,钮祜禄·沈双!李承佑,你欠我的,欠萍儿的,欠我腹中孩子的,我会让你,加倍奉还!我看着谢不闻,眼神坚定。“谢不闻,你愿意帮我吗?”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的命,都是你的。”“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新婚之夜,红烛摇曳。

我和这个刚刚才算真正认识的男人,达成了一个疯狂的约定。我们要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从云端,狠狠地拽下来!4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暖洋洋的。腹中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安宁。我起身,床边放着一套崭新的衣裙,不是俗气的大红,而是我平时最喜欢的素雅湖蓝色。穿好衣服,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小丫鬟走了进来。“夫人,您醒了。”“奴婢叫巧月,是千岁爷派来伺候您的。”她扶着我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我的脸,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气色已经好了很多。“千岁爷吩咐了,您身子弱,这几天就在房里好生休养,哪儿也不用去。”“厨房里炖了燕窝粥,奴婢现在给您端来?”我点点头。

这种被人小心翼翼呵护的感觉,陌生又温暖。在东宫的那几年,我活得像个影子。

李承佑需要我时,我是解语花,是他笼络朝臣的工具。他不需要我时,我便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我生病了,他只会不耐烦地让太医来看看,甚至从未亲自踏足我的房间。不像谢不闻。他甚至不用问,就知道我喜欢什么颜色,爱吃什么口味。粥很快端了上来,甜糯可口,温度也刚刚好。我吃完粥,巧月又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夫人,这是安胎药,您趁热喝了吧。”我没有犹豫,端起来一饮而尽。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猪一样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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