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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们把我送进疯人院后,我杀回来了(佚名佚名)免费小说完结版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哥哥们把我送进疯人院后,我杀回来了佚名佚名

时间: 2025-11-01 22:40:22 

在我被亲生哥哥们联手送进精神病院的第三年,假千金林娇娇穿着高定礼服,挽着我大哥的手臂来看我。她故作怜悯地喂给我一块蛋糕:“姐姐,你就在这里好好‘治病’,我们会替你孝顺爸妈的。”我乖巧地张开嘴,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将蛋糕吐在地上,用脚碾碎。“不好吃。”我说。大哥皱眉:“林念,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天真又诡异的笑容:“哥哥,这里的‘医生’教了我好多东西。

”“比如,如何让一个骄傲的人,一点点剥掉自己的皮,露出里面腐烂的血肉。

”他们没看到,在我身后,那个穿着白大褂、被誉为全院最温柔的“医生”,正对我露出一个赞许的微笑。1我被接出院了。来接我的是我爸和大哥林霄。

车是黑色的宾利,和我进去时坐的那辆救护车一样,密不透风。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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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出院时那身洗得发白的病号服,坐在真皮座椅上,显得格格不入。“念念,回家就好了。”我爸干巴巴地开口,眼睛却看着窗外。大哥林霄从后视镜里看我,眼神里是掩不住的审视和提防。“别再耍花样,家里需要你办一件事。”他的语气,像是对一个不听话的工具下达指令。我没说话,只是把脸贴在冰冷的车窗上,嘴里轻轻哼着一支曲子。那是在精神病院里,一个抱着洋娃娃不停梳头的老太太教我的。

她说,那是她女儿最喜欢的摇篮曲。后来,护士告诉我,她女儿早就被她亲手溺死在浴缸里。

大哥的脸色在后视镜里变得难看。“闭嘴!”我停下哼唱,顺从地闭上嘴,冲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车子驶入熟悉的林家别墅区。一切都没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我爸清了清嗓子。“念念,这次回来,是给你安排了一门婚事。”“对方是张氏集团的独子,对我们林氏的海外项目很有帮助。”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也是为了娇娇的星途铺路。

”原来如此。我这颗疯了的棋子,还有利用的价值。用来换林娇娇的锦绣前程。我点点头。

“好啊。”我的顺从让他们很意外,车里的气氛松懈了一点。车停稳。我推开车门,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别墅门口的林娇娇。她穿着粉色的公主裙,长发微卷,妆容精致。

她看到我,快步跑过来,脸上带着甜美又无辜的笑。“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她想来抱我。我伸出手,轻轻推开了她。“别碰我。”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神经质地拍打着自己的衣服,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脏。”林娇娇的脸色一白,委屈地看向我爸和大哥。大哥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林念!你又想干什么!

”我抬起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别墅二楼。那里,曾经是我的房间。现在,窗帘换成了林娇娇喜欢的蕾丝款。我的地盘,已经被鸠占鹊巢。我笑了。“哥哥,我饿了。

”“我想吃蛋糕。”2我的房间没了。我被安排在三楼的一间客房。房间是纯白色的,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柜子。像极了精神病院的病房。他们说,这方便我“静养”。

我坐在床上,抱着腿,一动不动。晚饭时,保姆上来叫我。“大小姐,该吃饭了。

”我没理她。直到林娇衣着光鲜地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燕窝。“姐姐,你怎么不吃饭呀?

妈妈炖了你最爱喝的燕窝。”她把碗递到我面前,一股甜腻的香气传来。我记得,三年前,就是她亲手端来一碗下了药的燕窝。然后,我“精神失常”,被他们绑着送进了疯人院。

我抬眼看她。“我不想喝。”“我想吃蛋糕,草莓味的。”林娇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好,我让厨房给你做。”她转身出去,很快,一个精致的草莓蛋糕被送了进来。我拿起叉子,挖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奶油糊了我满脸。

我吃得又快又急,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林娇娇就站在旁边看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姐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她。“你也吃。”我用沾满奶油的叉子,挖了一大块蛋糕,递到她嘴边。“你吃啊。

”她的脸色变了,嫌恶地后退一步。“姐姐,我不饿。”“我让你吃!”我突然站起来,把整个蛋糕都朝她脸上砸了过去。粉色的奶油,红色的草莓,糊了她满头满脸。她尖叫起来。

“啊!林念你这个疯子!”尖叫声引来了所有人。我妈,我爸,还有我的三个哥哥。

他们看到狼狈不堪的林娇娇,和我手里空掉的蛋糕盘子,脸色都沉了下来。“林念!

你又在发什么疯!”大哥林霄怒吼道。二哥林辰皱着眉,眼神复杂。

三哥林默一脸厌恶:“真晦气。”我妈冲过来,一把将林娇娇护在怀里,心疼地帮她擦脸。

“娇娇别怕,妈妈在。”她转过头,狠狠地瞪着我。“我们就不该把你这个祸害接回来!

”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的画面。我像个闯入者,一个多余的错误。

我把手里的盘子往地上一扔。“啪”的一声,碎了。“不好吃。”我转身,跑回我的白色房间,反锁上门。门外,是我妈安慰林娇娇的声音,是我爸的叹气声,是我大哥的咒骂声。他们对我,彻底放松了警惕。一个疯子而已,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我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黑暗中,我舔了舔指尖残留的奶油。真甜。复仇的戏码,需要一点甜味剂来开场。3.林娇娇的订婚宴,定在半个月后。这半个月,我表现得像个真正的精神病人。时而安静地坐上一整天,时而突然大哭大笑。

我会在饭桌上唱歌,会把三哥林默最宝贝的限量版球鞋扔进泳池。他气得要打我,被大哥拦住了。“跟一个疯子计较什么?”所有人都习惯了我的“疯”。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透明的,没有威胁的摆设。林娇娇尤其得意。她每天都会来我的房间,名为探望,实为炫耀。今天,她带来了一件华丽的礼服。“姐姐,你看,这是我订婚要穿的裙子,好看吗?是Elie Saab的高定呢。”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裙摆像花一样绽开。“听说姐姐的联姻对象,张家那个独子,又老又丑,还喜欢玩些变态的东西呢。”“姐姐你真可怜,不过你放心,等你嫁过去,我会经常去看你的。”她故作怜悯地看着我,眼底是淬了毒的笑意。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晚上,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林娇娇的笑容一滞。“你胡说什么?”“我昨天晚上,听到你喊了。”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用气声说。“你喊,‘我推了她,我推了她’。

”林娇娇的瞳孔骤然一缩,脸色瞬间惨白。“你……你别胡说八道!”“你还说,‘证据都销毁了,谁也查不到’。”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娇娇,你到底,推了谁啊?”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推开我,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

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别急。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订婚宴那天,我会送你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4.订婚宴在城中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名流云集,觥筹交错。林娇娇穿着那件高定礼服,挽着她的未婚夫,春风得意地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我被我妈强行按着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一条白色的小礼裙,像个没有灵魂的洋娃娃,安静地坐在角落。所有人都知道林家有个精神不正常的女儿,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和猎奇。宴会进行到一半,司仪请林娇娇上台致辞。她拿起话筒,声音甜美。“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的订婚宴……”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突然站了起来。

我摇摇晃晃地走上台,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话筒。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大哥林霄脸色一变,立刻要上来拉我。“林念!下来!

”我躲开他的手,对着话筒,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咯咯咯……”台下的人都吓了一跳,开始窃窃私语。“那不是林家那个疯女儿吗?”“她要干什么?”我妈的脸都白了,冲我喊:“念念!别胡闹!快下来!”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看着台下惊疑不定的林娇娇,缓缓开口。“林娇娇,你昨晚又做噩梦了吗?”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林娇娇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姐姐,你……你在说什么……”“你梦到三年前了。”我自顾自地说着,语气天真又残忍。

“你梦到你买通了两个医院的男护工,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你梦到你和我妈一起,伪造了我精神失常的诊断报告。”“你梦到你把我关进了精神病院,抢走了我的一切。

”“你每天晚上都做这个梦,你喊着‘别找我,不是我干的’。”我歪着头,天真地问她。

“娇娇,你好可怜啊,总是做噩梦。”“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林娇娇和我的父母。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对准了脸色惨白的林娇娇。我爸的脸黑得能滴出水。大哥林霄冲上台,一把捂住我的嘴,将我死死地拖了下去。“疯子!你这个疯子!”他将我粗暴地塞进车里,宴会厅里的混乱和尖叫被隔绝在车窗外。我看着他暴怒的脸,笑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大哥为了家族颜面,一定会把我关起来。但他不知道。我真正的猎杀,从被关起来的那一刻,才正式开始。5.我被关回了三楼那个白色的房间。这一次,门从外面被反锁了。一日三餐,由保姆从门下的小窗口递进来。我成了真正的囚徒。林家的股票因为订婚宴上的丑闻,连续几天都在下跌。整个家族都笼罩在一片阴云里。我每天都能听到楼下传来的争吵声。

大哥林霄的咆哮,我爸的怒斥,我妈的哭泣,还有林娇娇的辩解。“我没有!是她疯了!

是她在胡说!”没有人信她。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我安静地待在房间里,吃饭,睡觉,看书。是我在精神病院里,那位“老师”给我的书。

关于心理学,关于催眠。我在等。等我的下一个猎物,主动上钩。第三天晚上,门锁响了。

二哥林辰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他这几天一直没出现,此刻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有浓重的黑青。他把果盘放在桌上,犹豫了很久,才开口。“念念,你那天说的……是真的吗?”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我的二哥,林辰。

他是我们三兄弟里,心思最软的一个。三年前我被推下楼梯时,他就在不远处。他看到了,但他什么都没做。这份愧疚,是他心里最薄弱的防线。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声问。

“二哥,那天,你也看到了,对不对?”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你看到我从楼梯上滚下去,满身是血。”“你当时,是不是很害怕?”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没关系的,二哥。”“我不怪你。”“你只是太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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