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惊悚直播(玄机子阿龙)在线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小说全球惊悚直播(玄机子阿龙)
为赚快钱,我参加作死直播,挑战凶宅鬼王。观众都赌我活不过三分钟,刷屏坐等我被吓尿。
可当青面鬼王真现身时,我反手甩出桃木钉:“就这?我祖上是天师府的。”鬼王跪地求饶,我爆红全网。节目组恼羞成怒放出终极Boss,我笑了:“忘了说,我祖上抓的就是你祖宗。”第1章 为救绝症妹妹,我参加作死直播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像冰冷的针,扎进肺里,提醒我现实的残酷。缴费单上的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八十万。又是八十万。妹妹林晓晓的白血病,像个无底洞,吞噬着我们家本就微薄的一切。“姐,我们不治了,回家吧。”晓晓虚弱地拉着我的手,声音细得像蚊子,苍白的小脸努力挤出一个笑,比哭还让人心疼。我紧紧攥着她的手,指甲掐进掌心,才没让眼泪掉下来。“胡说,一定能治好。钱的事,姐有办法。
”我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心里却一片冰凉。办法?能借的都借遍了,网贷也到了极限。
办法在哪里?深夜,我瘫在租来的、只有十平米的隔断间里,像条濒死的鱼。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绝望的脸。我机械地刷着各种兼职群、悬赏平台。“高薪日结,要求胆大”、“急招试药员,报酬丰厚”……一个个看似希望,背后却是更深的陷阱。
我不能倒下,我倒下了,晓晓怎么办?突然,一条推送弹窗,以血腥的红色字体,闯入我的视线:全球惊悚直播《勇气禁区》终极挑战开启!挑战者招募!

地点:封门村百年凶宅“怨伶古楼”!奖金:存活24小时,税后500万!
提示:本节目涉及超自然内容,心理承受力弱者勿扰!生死状签约!五百……万?!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心脏疯狂擂鼓!这个数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眼前的浓重黑暗!
足够支付晓晓的移植手术和后续治疗了!但……封门村?怨伶古楼?
光是名字就让人不寒而栗。那是网上流传已久的著名鬼村,据说进去的人非死即疯。
全球惊悚直播?我知道这个节目,以场面真实、挑战者下场凄惨而臭名昭著。为了收视率,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去那里,和送死有什么区别?理性在尖叫着拒绝。
可晓晓戴着呼吸机的样子在我眼前晃动。“姐,我不疼……”她昨天还这样安慰我。
一股混杂着绝望和疯狂的勇气,猛地冲上头顶。死?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但万一……万一我活下来了呢?晓晓就有救了!赌了!用我这条贱命,赌晓晓的生路!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链接。填写了虚假的身份信息我叫林夕,拨通了报名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声音冷漠的男人,像机器人:“林小姐?确认参加《勇气禁区》终极挑战?
需签署电子生死状,节目过程中发生任何意外,节目组概不负责。明白?”“明白。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好。明晚八点,郊区废弃化工厂门口,有车接你。
带好身份证明。提醒你,上一任挑战者,精神崩溃,现在还在精神病院。”电话挂断。
一份冰冷的电子合同发到手机。条款苛刻,完全是不平等条约。我深吸一口气,签下了“林夕”这个名字。按上手印的瞬间,感觉像是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魔鬼。第二天,我安排好晓晓的医院事宜,谎称接了个外地的高薪项目。晓晓看着我,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姐,你要小心。”“嗯,很快回来。”我摸摸她的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傍晚,我背着简单的背包里面塞了手电筒、压缩饼干、一把水果刀和……一包盐,来到了约定的废弃工厂。一辆黑色的、没有牌照的厢式货车等在那里。
一个戴着墨镜、身材魁梧的男人检查了我的身份证,示意我上车。车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眼神闪烁的中年道士,自称“玄机子”。
另一个是穿着运动装、肌肉发达、满脸不耐烦的青年,叫“阿龙”,据说是户外探险主播。
看来,这次是“团队挑战”?货车将我们拉到荒郊野外。夜幕下,一片死寂、破败的村落轮廓出现在眼前。残垣断壁,荒草齐腰,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这就是封门村。村口,节目组的设备已经架设好。导演是个留着络腮胡、眼神精明的胖子,拿着喇叭喊话:“三位挑战者!欢迎来到《勇气禁区》!你们的任务,是在村中最著名的‘怨伶古楼’内,生存24小时!楼内已布置99个机位,全程全球直播!
观众打赏与你们分成!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不许提前逃离!否则奖金清零!
现在,签署最终免责协议,佩戴好直播设备!”工作人员给我们戴上了微型摄像机和耳机。
耳机里传来直播间嘈杂的背景音和弹幕:“哦豁!又来三个送死的!”“这次有道士?
节目组会玩!”“那个女的看起来最弱,肯定第一个吓尿!”“赌五毛,撑不过一小时!
”玄机子整理着道袍,一副高人风范。阿龙不屑地啐了一口:“装神弄鬼。”而我,握紧了口袋里那包廉价的食用盐,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为了刺激,而是为了那救命的五百万。古楼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矗立在村落深处,黑洞洞的窗口如同眼睛,注视着我们。生存24小时?真的……能活下去吗?
第2章 古楼初遇鬼打墙,我反手撒盐破局怨伶古楼,名不虚传。巨大的木门腐朽不堪,一推就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像是垂死者的呻吟。
门内涌出浓重的灰尘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霉烂和某种淡淡腥气的味道。光线昏暗,只有月光透过破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诡异的光影。大厅空旷,蛛网密布,残破的桌椅东倒西歪,像经历了一场浩劫。空气阴冷刺骨,明明是三伏天,这里却像冰窖。
“咳咳……阴气太重了!”玄机子道士捏着鼻子,挥舞着拂尘,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阿龙打开强光手电,光束扫过四周,不屑道:“故弄玄虚!就是房子旧了点!
”他对着镜头大喊:“老铁们看好了!龙哥带你们探秘!啥妖魔鬼怪,出来走两步!
”耳机里弹幕翻滚:“龙哥威武!”“道士开始表演了!”“那个妹子呢?镜头拉近点,看看脸吓白了没?”我默默跟在最后,努力降低存在感。手电光有限,黑暗中仿佛有无数眼睛在窥视。我的摄像头对准前方,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们决定先探索一楼。走廊又长又暗,两边是紧闭的房门。走了几分钟,阿龙突然停下脚步,骂了一句:“操!不对啊!”“怎么了?”玄机子紧张地问。
“这走廊……我们刚才是不是走过?”阿龙用手电照着旁边一扇门,门上有一个明显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抓挠出的痕迹,“这记号我刚才做的!”我心里一沉。
鬼打墙?我们加快脚步,又走了几分钟,果然,再次看到了那扇带抓痕的门!“妈的!
真邪门!”阿龙脸色变了。玄机子立刻掏出罗盘,嘴里念念有词,只见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旋转,根本停不下来!“此……此地磁场混乱!有大凶之物!
”他声音发颤。耳机里弹幕瞬间爆炸:“鬼打墙!实锤了!”“道士的罗盘疯了!
”“快跑啊!”“刺激!今晚值了!”阿龙强行镇定:“别慌!肯定是节目组搞的鬼!
什么机关暗道!”他用力去推旁边的房门,门纹丝不动。所有的门都像焊死了一样。
温度似乎更低了,呵出的气都成了白雾。一种若有若无的女人哭声,不知道从哪个方向飘来,幽怨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呜……我好惨啊……”哭声越来越近。玄机子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拂尘都拿不稳了。阿龙也脸色发白,强撑着。“装神弄鬼!出来!
”他对着空气大吼,声音却带着色厉内荏。哭声戛然而止。但紧接着,我们前方的黑暗中,缓缓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白影!长发遮面,身形飘忽,双脚离地!“鬼啊!”玄机子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却发现自己也在打转,根本跑不掉!阿龙也吓得连连后退,手电筒都掉了,光束乱晃。那白影发出咯咯的冷笑,朝着我们飘了过来!阴风扑面!直播间弹幕彻底疯了,各种惊恐和打赏特效刷屏。就在这极度混乱和恐惧的时刻,我反而奇异地冷静下来。因为,我闻到那白影飘过时,带起的一丝……劣质香水混合着石膏粉的味道?而且,它的移动轨迹,似乎总在避开地面上某些不起眼的、像是线缆痕迹的阴影?节目组安排的人扮的?为了效果?
但周围的低温鬼打墙又不似作假。可能假鬼混在真诡异里?不管了!赌一把!
就在那白影快要扑到最前面的玄机子身上时,我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盐,撕开口子,朝着白影的方向狠狠撒了过去!“滚开!”盐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白色的轨迹,大部分穿过了白影,落在地上。但有一小部分,似乎打在了什么实体上!“哎呀!
”一声细微的、属于活人的痛呼,在白衣鬼影方向响起!那白影猛地一颤,动作僵住,随即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信号一样,闪烁了几下,竟然飞快地向后飘退,消失在黑暗里!
几乎同时,周围那种诡异的禁锢感消失了,温度也回升了一点。鬼打墙,破了?
玄机子和阿龙惊魂未定地看着我,又看看地上散落的盐,一脸懵逼。
直播间弹幕有瞬间的停滞,然后井喷:“卧槽?撒盐?啥操作?”“鬼怕盐?民间偏方?
”“刚才那鬼好像叫了一声?”“妹子牛逼啊!误打误撞?”“节目效果吧?肯定是!
”导演的声音通过耳机气急败坏地传来:“林夕!你干什么!不许破坏道具!”道具?
实锤了!那白影果然是假的!但我没理会导演,而是蹲下身,用手电照着刚才白影消失的地面。那里,有几滴……红色的液体?像血?还是……颜料?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捻了捻,有股淡淡的铁锈味。真的血?还是高级道具?玄机子凑过来,看到血迹,脸色更白了:“血……血光之灾啊!
”阿龙则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撒盐有用?”我站起身,拍了拍手,淡淡地说:“小时候听老人说的,盐能驱邪,试试看而已。” 心里却更加警惕。
节目组造假,但这古楼本身,恐怕不干净。刚才破掉鬼打墙的,真的是盐吗?还是巧合?
经此一遭,玄机子和阿龙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多了几分依赖和好奇。我们三人暂时结成同盟,继续探索。古楼的诡异,才刚刚开始。而我知道,节目组的“惊喜”,恐怕还在后头。
第3章 节目组放鬼偷袭,我念咒逼退恶灵撒盐事件后,我们三人的临时小队气氛微妙。
玄机子道士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时不时凑过来套话:“林小姐,刚才那手撒盐破障,是家传的?”我含糊应对:“乡下土法子,瞎猫碰上死耗子。”阿龙则收敛了之前的嚣张,沉默了不少,但眼神里的质疑没减少,大概还是觉得是节目组安排,被我误打误撞破了局。
导演组通过耳机不断干扰,时而播放恐怖音效,时而故意引导我们走向更危险的区域。显然,我之前的“破局”打乱了他们的剧本,他们在想办法找补回来。古楼比想象中更大,结构复杂。我们上到二楼,这里似乎是曾经的卧房区。走廊两侧房门破损,里面黑洞洞的,像一张张等待吞噬的嘴。空气更加阴冷,那若有若无的女人哭声又出现了,这次更加清晰,仿佛就在耳边。“呜呜……还我命来……”玄机子吓得直念“无量天尊”,阿龙也握紧了带来的工兵铲。我集中精神,耳朵捕捉着声音的细微差别。
这哭声……似乎不止一个来源?而且,其中夹杂着极轻微的、电流的“滋滋”声?又是道具?
但周围的低温做不了假。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更让人心神不宁。我们推开一扇虚掩的房门。
里面是一间废弃的卧室,家具腐朽,一面巨大的、布满污渍的铜镜立在墙边,镜面模糊不清。
“任务提示:在镜前停留一分钟,说出你的名字。”耳机里传来导演组冰冷的声音。
典型的作死环节。弹幕又开始兴奋起来。阿龙骂骂咧咧,但还是第一个上前,对着镜子大喊:“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阿龙!”镜子里他的影像扭曲了一下,似乎有黑影闪过。阿龙强作镇定,熬过一分钟,赶紧退开。玄机子战战兢兢上前,念着咒语,镜中影像倒是正常,但他自己吓得够呛。轮到我了。我走到镜前,看着铜镜中自己模糊的脸。
镜面异常冰冷。我缓缓开口:“林夕。”话音刚落,镜中的“我”突然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极其诡异惊悚的笑容!眼神变得空洞漆黑!同时,我感到一股冰冷的恶意从镜中袭来,像无数只冰冷的手要抓住我的灵魂!
这次的感觉……无比真实!不是道具!直播间弹幕炸锅:“镜中鬼影!来了来了!
”“妹子快跑!”我心脏骤缩,但身体却像被钉住!危急关头,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些极其陌生的、破碎的画面和音节!
是小时候在乡下外婆留下的旧书里看到的?还是……来不及细想!我遵循本能,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我清醒,对着那扭曲的镜影,喷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同时厉声喝道:“魑魅魍魉,也敢窥视!滚!”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震慑力!
那腔调古老而拗口,根本不似我平时的声音!“嗤——”镜面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镜中的鬼影瞬间扭曲、模糊,发出凄厉的惨叫,猛地缩回镜底深处!
镜面恢复了模糊,那股冰冷的恶意潮水般退去!我脱力地后退一步,靠在墙上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