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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植物人老公让我快逃(霍凛霍寻)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新婚夜,植物人老公让我快逃霍凛霍寻

时间: 2025-11-08 00:09:21 

为了给家族续命,我被当成容器,嫁给了城中最尊贵的活死人冲喜。新婚之夜,躺在冰床上的丈夫霍寻忽然睁开了眼。他没有伤害我,只是将一枚冰冷的玉佩塞进我手里,告诉我:天亮之前,逃。我没听,第二天,霍寻的孪生弟弟找上门,他捏着我的下巴,笑得残忍:嫂嫂,昨晚在我哥哥身上,玩得开心吗?正文:1.我叫沈知意,一个名字里带了意字,却最不能随自己心意的女人。沈家生意败落,唯一的转机,是让我嫁给霍家的活死人大少爷霍寻冲喜。霍家,云城之巅的存在,而霍寻,曾是天之骄子,却在一年前离奇重伤,成了植物人。医生断言他再无醒来的可能,霍家耗尽钱财,最后求助于玄学,说需要一个八字极阴的女人做容器,引渡他身上的死气。我就是那个完美的容器。新婚之夜,没有宾客,没有祝福。

我穿着一身红得刺目的嫁衣,被送进了一间冷如冰窖的房间。

霍寻就躺在正中央那张巨大的寒玉床上,面容俊美如神祇,双眸紧闭,毫无生气。

他身上连接着各种维持生命的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衬得这死寂的房间愈发诡异。

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从天黑等到午夜,身体早已冻得麻木。我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待在这里,用我身上的阴气,去中和他的死气。说白了,就是用我的命,换霍家的安宁。可我没有选择。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房间里的温度骤然又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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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得抱紧双臂,牙齿都在打颤。就在这时,寒玉床上的人,眼睫忽然动了一下。

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用力眨了眨眼。下一秒,那双紧闭了一年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深邃的眼,像淬了寒冰的黑曜石,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我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心脏狂跳不止。他醒了?传闻中残暴冷戾的霍家大少爷,醒来第一件事,会是拧断我的脖子吗?我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他却没看我,只是费力地转动眼珠,打量着这个阔别一年的房间。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没有传说中的暴戾,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走上前,俯下身:你想说什么?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终于,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逃。我愣住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从枕下摸出一枚通体冰凉的玉佩,塞进我的手心。天亮之前,逃。

他说完这四个字,便再次闭上了眼,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可手心里玉佩的冰冷触感,却无比真实。我看着他再度沉寂的睡颜,心里翻江倒海。逃?

我能逃到哪里去?沈家为了攀上霍家,早已断了我所有的退路。更何况,他为什么要让我逃?

我握紧玉佩,一夜未眠。最终,我没有逃。天亮时,房门被准时推开。走廊的光线照进来,一个与霍寻有着一模一样脸庞的男人,倚在门框上。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地落在我身上。他就是霍寻的孪生弟弟,如今霍家的实际掌权人,霍凛。嫂嫂。他慢悠悠地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上。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毫无生气的霍寻,然后转向我。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笑得残忍又轻佻。昨晚在我哥哥身上,玩得开心吗?2.霍凛的指尖很冷,力道却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我的下颌骨捏碎。

我疼得蹙眉,却倔强地迎上他的视线。霍二少,请你放尊重点。尊重?

霍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话语却冰冷刺骨,一个被家族卖掉的容器,也配跟我谈尊重?他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得我体无完肤。

我脸色一白,垂下眼眸。他很满意我的反应,松开了手,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擦过我被他捏红的皮肤,动作暧昧,眼神却依旧冰冷。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安安分分做好你的容器。否则……他顿了顿,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沈家的下场,会比现在惨一百倍。我浑身一僵。

他用沈家威胁我。我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那枚玉佩,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霍凛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扣,恢复了那副矜贵优雅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恶劣的男人不是他。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入这间房半步。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房门关上,将我与那张寒玉床隔绝开来。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霍凛的威胁,霍寻的警告,像两座大山压在我心头。这个霍家,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

我低头看向手心的玉佩,它通体漆黑,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纹路,触手生温,与昨晚的冰冷截然不同。霍寻为什么要让我逃?霍凛又为什么不让我靠近霍寻?

这对兄弟之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接下来的几天,我被软禁在霍寻隔壁的房间。

霍凛说到做到,派了两个保镖守在门口,我连房门都出不去。一日三餐由佣人送来,那些佣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在她们眼里,我不过是个即将被吸干生命力的祭品。我试图从送餐的佣人那里打探消息,可她们都守口如瓶,或者说,她们知道的也只是皮毛。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研究手里的这枚玉佩。我发现,只要我握着玉佩,就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流在四肢百骸间流淌,驱散了这栋宅子里的阴冷。而且,每到午夜,玉佩就会变得滚烫,仿佛在回应着什么。我猜,它在回应隔壁的霍寻。这天晚上,我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梦里,我被无数黑气缠绕,它们疯狂地钻进我的身体,吸食我的生命。我摸了摸额头,一片冷汗。看了一眼时间,午夜十二点。

手里的玉佩又开始发烫了。我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霍凛不让我出去,那我就自己想办法。我走到窗边,这里是二楼,下面是柔软的草坪。跳下去虽然冒险,但总比坐以待毙强。我深吸一口气,用床单拧成绳子,一头绑在窗户的栏杆上,一头扔了下去。夜风很冷,吹得我浑身发抖。我咬着牙,顺着床单往下爬。

就在我即将落地时,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草坪上。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我顾不上疼痛,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绕到宅子前面,躲开巡逻的保镖,从一楼的窗户翻进了霍寻的房间。房间里依旧冷得像冰窖。我忍着脚上的剧痛,一步步走向那张寒玉床。霍寻静静地躺着,呼吸平稳。我伸出手,握住他冰冷的手指,然后将那枚玉佩,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就在玉佩接触到他皮肤的一瞬间,异变突生。

玉佩上黑光大盛,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上面传来。我感觉自己体内的力气正在被飞速抽走,眼前阵阵发黑。这就是容器的作用吗?要开始了吗?我的身体摇摇欲坠,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道冰冷而虚弱的声音,清晰地在我脑海中响起。别怕,相信我。是霍寻!3.这道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脑海中炸开。我猛地睁大眼,看向床上的人。他依旧闭着眼,没有丝毫动静。可那声音,真真切切地回荡在我脑中,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是心灵感应?是我。霍寻的声音再次响起,证实了我的猜测,这玉佩名为『同心佩』,能让我们心意相通。我心中巨震,一时说不出话来。

霍凛……快回来了。霍寻的声音很虚弱,断断续续,他一直在用你的阴气滋养我体内的东西……那不是死气,是咒。咒?我们兄弟二人,身中同生共死咒,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霍凛找到了破解之法,便是寻一至阴容器,将我体内的咒毒引渡到容器之中,再将我炼化,他便能独活,且功力大增。

我听得遍体生寒。所以,霍凛不是在救他哥哥,他是在杀他哥哥!而我,就是那把杀人的刀!

那你让我逃……我不能让你因我而死。霍寻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但你没逃,事情就变得麻烦了。霍凛察觉到了我的苏醒,他会加快进程。怪不得霍凛不让我靠近这里。

我该怎么办?我下意识地问。帮我。霍寻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也帮你自己。

玉佩能暂时护住你的心脉,但时间长了,你还是会被咒毒侵蚀。我们必须在他成功之前,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好。我不是什么圣母,我只是想活下去。

而现在,霍寻是我唯一的盟友。你要怎么做?每天午夜,用玉佩接触我,将你的灵力渡给我一丝。我的神魂被咒毒压制,需要你的灵力来冲破桎梏。灵力?

我一个普通人,哪来的灵力?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疑惑,霍寻解释道:你的八字至阴,天生灵体,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那晚我给你的玉佩,已经帮你开启了灵脉。原来如此。

好,我明白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回来了。霍寻急促地说,快走!记住,不要被他发现任何异常。我不敢耽搁,立刻收回玉佩,忍着脚痛,迅速从窗户翻了出去,原路返回。刚爬回房间,就听见走廊里传来霍凛和保镖的对话。

她今天安分吗?报告二少,沈小姐一天都没出房门。我靠在门后,心脏砰得像是要跳出胸膛。还好,没被发现。第二天一早,房门被敲响。我打开门,霍凛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嫂嫂,该喝药了。

他笑得温柔,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我心里一沉。这是什么?当然是为你好,帮你调理身体的药。他将药碗递到我面前,一股浓重腥苦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不用想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喝。我后退一步。

霍凛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沈知意,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他上前一步,捏住我的手腕,强大的压迫感让我无法动弹。喝了它。他命令道。

我死死地咬着牙,就是不肯张嘴。僵持间,一个佣人匆匆跑来:二少,老爷子让您过去一趟。霍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松开了我。

他将药碗重重地放在桌上:我回来之前,你要是没喝完,你知道后果。说完,他便大步离开了。我看着桌上那碗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脑海里,忽然响起了霍寻的声音。

别喝,药里加了『催咒散』,会加速咒毒的转移。我心中一凛。可我不喝,他回来会发现的。倒掉,然后装作喝了的样子。他会检查药碗。霍寻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片刻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你……试试用你的灵力,去净化那碗药。净化?怎么做?集中精神,想象你的力量包裹住那碗药,将里面的杂质清除出去。我半信半疑,端起药碗,闭上眼睛,按照霍寻说的方法去做。

我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流从掌心溢出,缓缓渗入药碗中。几分钟后,我睁开眼。碗里的药,颜色似乎变淡了一些,那股腥苦味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真的可以!

我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将药一饮而尽。药水入口,竟带着一丝甘甜。半小时后,霍凛回来了。他看到空了的药碗,满意地勾了勾唇。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抚上我的脸颊,冰冷的指尖在我皮肤上游走。我强忍着不适,没有躲开。真乖。他低声说,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他的手指滑到我的手腕,看似无意地搭在了我的脉搏上。

我心头一紧。他是在试探我!4.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霍凛的手指搭在我的脉搏上,看似漫不经心,眼神却像鹰隼般锐利,紧紧地锁定着我的脸,不放过我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

我在脑中疯狂呼喊霍寻:他好像在探我的脉,怎么办?霍寻的声音沉稳依旧:别怕,你体内的灵力会自动护住心脉,他探不出异常。你只需要装作虚弱的样子。得到他的保证,我心下稍安。我顺势垂下眼睫,身体微微发颤,露出一副被药物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模样。

怎么……这么难受……我用虚弱的声音说,演技堪比影后。

霍凛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片刻后,他松开了手,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良药苦口,嫂嫂体弱,有些反应是正常的。习惯了就好。

他信了。我暗自松了口气。好好休息。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脱力般地软倒在椅子上。与霍凛的每一次交锋,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你做得很好。霍寻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带着一丝赞许。他每天都会让我喝药吗?会。这是他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

霍寻的声音冷了下去,你每天都照此法净化药性即可。不但无害,反而能增强你的灵力。

因祸得福?这倒是个意外之喜。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双面间谍般的生活。白天,我在霍凛面前扮演着一个顺从、虚弱、任他摆布的容器,每天乖乖喝下他端来的毒药。

晚上,我便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潜入霍寻的房间,用同心佩将自己日益增强的灵力渡给他。

随着我灵力的注入,霍寻的神魂力量也在一天天恢复。我们之间的心灵感应越来越清晰,甚至能感知到对方部分情绪。我能感觉到,他的神魂不再像最初那般虚弱,而是渐渐凝聚,充满了力量。而我,也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沈知意。灵力的增长让我的五感变得敏锐,身体也轻盈了许多。更重要的是,我有了反抗的底气和希望。这天,霍凛的心情似乎很好。

他破天荒地没有逼我喝药,而是让人给我送来了一件漂亮的礼服。晚上有个宴会,你陪我一起去。他靠在门框上,对我下达命令。我皱眉:我为什么要跟你去?

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霍凛笑得意味深长,我哥已经是个死人了,霍家需要一个新的女主人。对外,你嫁的人是我,不是他。我心中一寒。

他竟然连霍寻最后的名分都要夺走。嫂嫂,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霍凛走近我,伸手抚上我的脸,你应该高兴才对。跟着我,总比守着一个活死人强。今晚,我会向所有人宣布我们的关系。他想把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断绝我所有的退路。

如果我拒绝呢?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不会的。霍凛的笑容里带着绝对的自信,除非你想让沈家今晚就从云城消失。又是这招。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平静:我知道了。晚上,我换上那件黑色的露背礼服,化了精致的妆容,出现在霍凛面前。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满意地勾起唇,朝我伸出手。

我将手搭在他的臂弯,随着他走进了霍家灯火辉煌的宴会厅。宾客云集,觥筹交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们身上。霍凛是云城最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他身边从未有过女伴。我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以女主人的姿态,站在他身边的人。

凛少,这位是?有人上前来搭话。霍凛搂住我的腰,姿态亲密,笑容得意:介绍一下,我的未婚妻,沈知意。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哗然,各种探究、嫉妒、鄙夷的目光朝我射来。我面无表情地承受着这一切,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就在霍凛准备带着我上台,正式宣布消息时,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断了他所有的计划。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坐着轮椅的男人,被管家推了进来。他面色苍白,神情孱弱,却依旧无法掩盖那俊美如神祇的容貌和与生俱来的贵气。是霍寻!

他怎么会……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个本该躺在床上等死的活死人。

霍凛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他死死地盯着轮椅上的人,眼中迸发出不敢置信和滔天的怒意。

我能感觉到,他搂在我腰上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捏碎。轮椅停在了我们面前。

霍寻抬起头,那双曾经锐利如冰的眸子,此刻却带着一丝病弱的温柔。他的目光越过霍凛,落在我身上,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知意,我的妻子,为什么要站在他身边?付费点5.一句话,让整个宴会厅炸开了锅。妻子?

霍寻的妻子?可沈知意不是以霍凛未婚妻的身份出现的吗?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疑惑。这豪门秘辛,可比任何商业新闻都劲爆。

霍凛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霍寻焚烧殆尽。哥,你醒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搂着我腰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你身体不好,医生说要静养,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在提醒霍寻,也在警告霍寻。

霍寻却仿佛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只是固执地看着我,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受伤和不解。

知意,过来。他朝我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却因为久病而显得格外无力。我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我知道,这是我们计划的一环。

在霍凛想将我彻底绑死在他船上的时候,由霍寻出面,打破他的如意算盘,将这潭水彻底搅浑。可看着他此刻脆弱又无助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心疼。我没有丝毫犹豫,轻轻挣开了霍凛的手,一步步走向霍寻。你敢!霍凛在我身后发出压抑的低吼。

我没有回头。我在全场宾客的注视下,走到了霍寻的轮椅前,蹲下身,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冰冷的掌心。我在这里。我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霍寻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虚弱却满足的笑。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力道很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一幕,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霍凛的脸上。他精心策划的一切,都成了笑话。他想塑造的深情形象,瞬间变成了抢夺兄嫂的无耻小人。

我能感觉到他投在我背后的目光,像是要将我凌迟。看来是我误会了。

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富家公子哥开口打破了沉寂,原来沈小姐是寻少的妻子,我还以为是凛少的未婚妻呢。这兄弟俩,长得一样,连眼光都一样啊。这话看似调侃,实则是在拱火。霍凛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大家误会了。我哥大病初醒,神志还有些不清。知意只是看我哥可怜,帮忙照顾一下罢了。他想把这一切都归结于霍寻神志不清。可霍寻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我神志很清醒。霍寻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和知意的婚约,是爷爷还在世时就定下的。她是我霍寻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一点,云城所有人都知道。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霍凛,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倒是你,我的好弟弟。趁我病重,不仅想夺走霍家,现在,连我的妻子也想一并夺走吗?

6.霍寻的质问,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霍凛的头上。他将霍凛所有的阴谋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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