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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示警后,我转身嫁他皇叔(萧玦萧夜庭)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弹幕示警后,我转身嫁他皇叔萧玦萧夜庭

时间: 2025-11-04 07:00:49 

长姐白樱死了。我却被塞进花轿,代她出嫁。喜堂之上,红盖头下的世界一片朦胧。突然,一行血字刺痛我眼眸:别嫁!他要用你的心头血,救他的白月光!我猛然清醒,原来我不是新娘。我是,药引。而我的新郎,正冰冷地催促我拜堂。

01“一拜天地——”喜娘高亢的唱喏声,像一根针,扎破了我眼前虚浮的喜庆。凤冠沉重,红盖头下的世界一片血色朦胧。我,白微,今日代替长姐白樱,嫁给大周朝最有望入主东宫的三皇子,萧玦。三天前,长姐白樱在出嫁前夕,离奇“病故”。

爹爹和继母以“次女代嫁,稳固两家姻亲,慰长姐在天之灵”为由,将我匆匆塞进了花轿。

我没有反抗。因为在相府,我只是个不起眼、被遗忘的庶女,我的反抗毫无意义。甚至,我心中还存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许,嫁入皇家,是我脱离相府这座华丽牢笼的唯一机会。直到此刻,那一行血红的字,毫无征兆地飘过我的眼前。别嫁!他要用你的心头血,去救他的白月光!字迹淋漓,仿佛是用血写就,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弹幕?我怔住了,以为是连日悲伤与紧张导致的幻觉。可那行字,就那么清晰地悬浮在我的视线里,久久不散。

心头血……白月光……电光石火间,一个名字浮现在我脑海——林家那位自幼体弱多病,被萧玦放在心尖尖上的表妹,林清颜。传闻她患有心疾,药石无医,命不久矣。所以,长姐的“病故”,根本不是意外?而我,是下一个替代品?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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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拜高堂——”喜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催促的意味。我身侧的萧玦,握着红绸的另一端,微微用了力,示意我弯腰。隔着盖头,我仿佛能感受到他冰冷无情的视线。那不是看妻子的眼神,而是看一件……药引。不。

我不能嫁。嫁过去,就是死路一条!可此刻,满堂宾客,皇家威仪,我该如何脱身?

脑中一片混乱,手心全是冷汗。快!假装犯了心疾!跟他那个白月光一样!

又一行弹幕飘过,这次是金色的,带着急切的意味。对!我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就在喜娘即将喊出“夫妻对拜”的前一刻,我胸口猛地一揪,身体直直地向后倒去。“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中的红绸脱落,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凤冠歪斜,珠翠散了一地。“小姐!”我的陪嫁丫鬟晚月惊叫着扑过来。全场哗然。“怎么回事?

”“新娘子怎么晕倒了?”我感觉到一只手粗暴地掀开了我的盖头。是萧玦。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关切,只有被打断仪式的愠怒和审视。“白微,你在耍什么花样?”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我紧闭双眼,脸色惨白,唇瓣被我咬得毫无血色,额上冷汗涔涔。晚月哭着喊道:“殿下,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许是伤心过度,又一路颠簸,才……”“废物!”萧玦冷斥一声,眼中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麻烦的物件。他起了杀心!

他觉得你没用了!血红的弹幕再次出现,像一记警钟。我心头一紧,知道装病只能拖延一时。我必须加一把火,让这场婚事彻底告吹!我猛地睁开眼,死死抓住萧玦的衣角,用尽全身力气,殿下……我看见了……我看见姐姐了……”“她说……她死得好冤……”02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瞬间安静下来的大堂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萧玦的脸色骤然一变。

宾客们更是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胡说八道什么!”我爹白相国又惊又怒,厉声呵斥,“来人,还不快把二小姐扶下去!”继母也急忙上前,想要捂住我的嘴。

“姐姐说……是有人害了她……为了……为了她的生辰八字……”我一把推开继母,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状若疯癫。“她说那人要用至阴命格的处子之心,做……做药引……”轰!人群彻底沸腾了。生辰八字,处子之心,药引……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种极其阴邪的禁术。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了脸色铁青的萧玦,以及他那位体弱多病的白月光林清颜。谁都知道,白樱的生辰八字,正是至阴之时。而我,作为她的亲妹妹,生辰八字与她只差了半个时辰。

萧玦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怒,变成了彻骨的阴寒。他缓缓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白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温柔得诡异,可眼中的杀意,却让我如坠冰窟。我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众目睽睽,他会当场拧断我的脖子。

“我……我不知道……我好怕……”我浑身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扮演着一个被惊吓过度的无辜少女。演得好!继续!让他投鼠忌器!

金色的弹幕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我必须把事情闹大,闹到无法收场,才能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殿下,求您,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我哭着哀求他。

这副模样,落在众人眼中,更像是我无意中撞破了什么天大的秘密,惊惧之下口不择言。

白相国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他冲过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孽女!

”巴掌却在半空中被拦住了。拦住他的,是萧玦。萧玦缓缓站起身,松开了我,脸上恢复了惯有的温和笑意,仿佛刚才那个满眼杀意的人不是他。“岳父大人息怒。

”他淡淡道,“微儿许是思念姐姐,悲伤过度,才生了梦魇,说了胡话。

”他转向目瞪口呆的宾客,朗声道:“今日是本殿大喜之日,出了些小意外,让诸位见笑了。

新娘身体不适,这拜堂礼,便暂且作罢。”他三言两语,就将一场风波定性为“意外”和“胡话”。好一个萧玦,果然心机深沉。

他这是要将我带回府中,关起门来,再慢慢“炮制”。我心中警铃大作。绝对不能跟他走!

“来人,送三皇妃回府休息。”萧玦下令。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上前,要将我从地上架起来。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绝望之际,一道慵懒而略带沙哑的男声,从大堂门口传来。“三皇侄的婚宴,可真是热闹。”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口不知何时,停了一顶极其低调的青布小轿。轿帘掀开,一个身穿玄色衣袍的男人,在侍卫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他面色苍白,带着一种久病不愈的羸弱,走几步便要停下咳嗽几声。

可那双眼睛,却深邃如夜,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是他!

大周朝最神秘的存在——被先帝亲封的镇北王,当今圣上的亲弟弟,萧玦的皇叔,萧夜庭。

传闻他十年前在北境战场受了重伤,此后便缠绵病榻,不问世事。他怎么会来?救星来了!

快!求他!他是唯一能和萧玦抗衡的人!金色的弹幕几乎要闪瞎我的眼。我福至心灵,趁着那两个婆子愣神的功夫,猛地挣脱她们,连滚带爬地扑到萧夜庭的脚下。“王爷!

”我死死抱住他的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仰头望着他。“王爷救我!”03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惊世骇俗的举动吓傻了。当着新郎官的面,向他的皇叔求救,这不止是打萧玦的脸,更是把整个皇家的脸面都按在地上摩擦。萧玦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眼中的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白微,你放肆!

”白相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拖下去!

”几个家丁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我抱紧萧夜庭的腿,闭上眼,等待着被撕扯的命运。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头顶上方,响起萧夜庭那带着病气,却不容置疑的声音。“都退下。

”短短三个字,那几个家丁就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萧夜庭低下头,看着狼狈不堪的我。他的目光在我满是泪痕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落在我死死抓着他衣摆的手上。那是一双很苍白的手,指节分明,却因为主人的虚弱而微微颤抖。“你是白家的二小姐?”他问,声音很轻。“是。

”我仰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求王爷救我……我不想死……”萧夜庭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没有看我,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脸色阴沉的萧玦。“皇侄,”他慢悠悠地开口,“本王瞧着,你的新娘子,似乎不太情愿嫁给你啊。”萧玦强压着怒火,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皇叔说笑了。微儿只是……只是病了,神志不清。”“哦?是吗?

”萧夜庭挑了挑眉,“可本王怎么听着,她说的那些话,条理清晰得很。”他伸出脚,轻轻踢了踢我的胳膊。“你说,你姐姐死得冤,有人要用你的心头血做药引,可有此事?

”我心中一凛,知道这是他在给我机会。我不能退缩。我重重地点头,哭着说:“王爷明鉴!

句句属实!我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你!”萧玦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和,怒视着我。萧夜庭却轻笑出声,那笑声牵动了他的肺,让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侍卫连忙给他抚背顺气。他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止住咳,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新娘子神志不清,那这桩婚事,我看还是算了吧。强扭的瓜不甜,皇侄,你说是吗?”此话一出,满座皆惊。镇北王这是要公然插手三皇子的婚事?

萧玦的拳头在袖中握得咯咯作响。“皇叔,这是我的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敌意。“你的家事?”萧夜庭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这姑娘既然向本王求救,那便是本王的人了。本王的人,何时轮到你来处置?

”他的声音依旧虚弱,但话语里的霸道,却让整个大堂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萧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论身份,萧夜庭是他的长辈。论权势,镇北王虽然病弱,但先帝御赐的兵权还在手中,是连当今圣上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他不敢,也不能公然和萧夜庭撕破脸。僵持中,我爹白相国颤巍巍地跪了下来。“王爷息怒!

是小女无状,冲撞了殿下和王爷,臣……臣这就带她回府,严加管教!”说着,他就要来拉我。我吓得往萧夜庭身后缩了缩。回府?回府的下场,只会比嫁给萧玦更惨。

我不能回去!别怕!抱紧他的大腿!他今天保定你了!金色的弹幕再次飘过。我心一横,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我松开萧夜庭的腿,转而跪直了身体,对着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王爷若肯救我一命,白微愿为奴为婢,一生一世伺候王爷!”与其回去等死,不如赌一把!

赌这位传闻中不近女色的镇北王,会留下我这个“麻烦”。萧夜庭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情绪难辨。良久,他忽然笑了。“为奴为婢?”他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的皮肤,让我忍不住一颤。“本王府上,不缺伺候的人。”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要拒绝我了吗?就在我绝望之际,他话锋一转。

“不过……”“本王的王妃之位,倒是还空着。”04整个喜堂,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镇北王说什么?王妃之位?我愣愣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要娶我?这比我冲进喜堂向他求救,还要荒唐一百倍。萧玦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那是一种混杂着屈辱、愤怒和不可置信的扭曲。他看着自己的皇叔,一字一句地问:“皇叔,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抢侄子的新娘,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丑闻!萧夜庭却仿佛没看到他要吃人的眼神,依旧慢条斯理地看着我。

“怎么?你不愿意?”我回过神来,心脏狂跳。愿意!我怎么会不愿意!这是我唯一的生路!

我毫不犹豫地再次磕头:“白微……愿意!白微谢王爷救命之恩!”“好。

”萧夜庭满意地点点头。他收回手,对身后的侍卫道:“青锋,去,备一份厚礼,送到相府,就当是本王的聘礼了。”然后,他转向早已面无人色的白相国,淡淡道:“白相,本王今日就带走你家二小姐了,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白相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能有什么意见?一个是前途未卜的三皇子,一个是手握重兵的亲王。

这道选择题,傻子都会做。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颤声道:“没……没意见……是小女的福气……”“那就好。”萧夜庭说完,转身就要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还跪在地上做什么?等着本王来扶你吗?

”我如梦初醒,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满身的狼狈,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

经过萧玦身边时,我能感觉到他几乎要将我凌迟的目光。我低着头,不敢看他,脚步更快了。

我不想死。我只想活下去。干得漂亮!从今天起,你就是镇北王妃了!萧玦那个渣男,气死他!不过要小心,萧夜庭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救你,肯定有他的目的。

眼前飘过两条不同颜色的弹幕,一条金色,一条紫色。我心中了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萧夜庭救我,自然不是因为什么善心大发。他与萧玦素来不合,今日此举,一来是削了萧玦的面子,二来,或许是我身上还有他需要的价值。但无论如何,我现在安全了。我跟着萧夜庭,走出了相府,走出了那片喜庆又诡异的红色,坐上了他那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轿帘落下,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喧嚣和目光。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和他身上清冷的气息。他闭着眼,靠在轿壁上,似乎很疲惫。

我局促地坐在角落,连呼吸都放轻了。不知过了多久,轿子停了下来。“王爷,王府到了。

”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萧夜庭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率先下了轿。我跟着他,踏入了这座京城人人敬畏,却又无比陌生的镇北王府。王府很大,却很冷清,一路走来,几乎看不到什么下人。他将我带到一处雅致的院落,对一个迎上来的老嬷嬷吩咐道:“孙嬷嬷,这是新来的王妃,你安顿一下。”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仿佛只是带回来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孙嬷嬷打量了我几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但态度还算恭敬。“王妃请随我来。”她带我进了主屋,让人准备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我洗去一身的尘土和脂粉,换上素净的衣裙,整个人才终于有了一点真实感。我活下来了。我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却倔强的脸,心中五味杂陈。从相府庶女,到三皇子妃,再到镇北王妃。短短一天,我的人生,天翻地覆。

晚些时候,孙嬷嬷送来了晚膳。饭菜很简单,但很精致。我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半碗粥。

“王妃,”孙嬷嬷看着我,欲言又止,“王爷他……身子不好,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清修。

您……多担待。”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提醒我,不要妄想得到一个王妃该有的尊荣和宠爱。我点点头:“嬷嬷放心,我明白。

”我本就不是来当王妃的,我是来求生的。夜深人静,我躺在陌生的床上,辗转反侧。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我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怎样的未来。别想了,好好休息。萧夜庭的身体里有慢性剧毒,这是他病弱的根源。你的机会来了。紫色的弹幕,又一次出现。慢性剧毒?我的心猛地一跳。机会?什么机会?我正想追问,弹幕却消失了。

我隐隐觉得,这弹幕似乎知道很多秘密。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眼前?它想让我做什么?还有,萧夜庭中的是什么毒?我又要如何抓住这个“机会”?无数的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

这一夜,我注定无眠。05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被孙嬷嬷请到了萧夜庭的书房。他正坐在窗边看书,晨光透过窗棂,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脆弱,仿佛一碰就碎。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昨晚睡得好吗?”“……还好。”我局促地回答。他放下书,示意我坐下。“本王救了你,但你应该明白,本王不是善人。”他开门见山,声音平静无波,“说吧,你有什么价值,值得本王费这么大功夫,去得罪萧玦和白相。”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我的第一场考验。我不能只说萧玦要害我,这对他来说,只是个出手的由头,而不是留下我的理由。我必须拿出足够分量的筹码。

我想起了昨晚那条紫色的弹幕。“王爷,”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能解你身上的毒。”话音刚落,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萧夜庭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扼住了我的喉咙。

他的手依旧冰凉,力气却大得惊人,让我瞬间呼吸困难。“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他的眼神,不再是病弱王爷的慵懒,而是来自沙场的铁血将军的狠厉。那股凛冽的杀气,比萧玦在大堂上时,要可怕十倍。我毫不怀疑,只要我回答错一个字,他会立刻杀了我。

“我……咳咳……”我艰难地开口,“我谁也不是……我只是……白微……”“你怎么知道本王中毒了?”他逼问。这件事,是整个王府最高级别的机密。除了他和孙嬷嬷,以及常年为他诊治的御医,绝无第四人知晓。

我总不能说,是弹幕告诉我的。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我……我娘亲留下的医书里……有记载。”我急中生智,编造了一个理由,“书里说,有一种西域奇毒,名为‘日落’,中毒者初期只是乏力嗜睡,而后会日渐消瘦,畏寒咳嗽,每逢阴雨天便会锥心刺骨……与王爷的症状,一模一样。”我的生母,确实是江南一位小有名气的医女,也确实给我留下了几本医书。只是那些医书,我从未认真看过。至于“日落”这个毒,以及它的症状,全是我根据昨晚的弹幕和对萧夜庭的观察,胡乱编造的。萧夜庭的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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