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权倾朝野,我负责吃软饭(赫连战乔思容)已完结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我家夫人权倾朝野,我负责吃软饭赫连战乔思容
我,裴元,京城第一纨绔,娶了个据说是八字旺我的夫人。
我那帮亲戚,大姨、二叔,个个都觉得她是从小地方来的,好拿捏。
天天想着法子给她立规矩,教她怎么伺候丈夫,怎么管理后院。
我夫人乔思容呢,脾气好得出奇。
每天就是看看书,种种花,对谁都一脸和气,亲戚们说什么,她都“嗯嗯”地应着。

我大姨她们以为把她拿捏得死死的,我一度也以为我娶了个受气包。
直到有一天,裴家最大的钱庄出了事,一夜之间就要崩盘。
我爹急得嘴上起泡,我那帮亲戚只会抱头痛哭。
全家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我那正在修剪花枝的夫人,轻飘飘地问了一句:“是城东那家‘日进斗金’钱庄吗?”
“哦,那是我上个月刚盘下来的,忘了和你们说。”
她说完,咔嚓一声,剪下了一朵开得最盛的牡丹。
那一刻,整个裴家,鸦雀无声。
我叫裴元,我爹是户部侍郎,正三品。
在京城这地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养出我这么个游手好闲的儿子,也算是门楣不幸。
我爹为我的婚事操碎了心,最后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给我找了个媳妇,叫乔思容。
据说,她家以前也是官宦,后来败落了,就剩她一个。
最重要的是,有个云游的高人给我算过,说我命中缺水,而乔思容八字带江河湖海,正好能镇住我,让我下半辈子安安稳稳。
我爹信了。
于是,我稀里糊涂就成了亲。
掀开盖头那天,我看着烛光下那张脸,心里就一个念头:这高人,还挺靠谱。
我夫人长得是真好看,不是那种扎眼的明艳,是让人看着心里舒坦的温润。柳叶眉,杏仁眼,笑起来嘴角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对我说话,声音总是轻轻的,带着点江南水乡的糯。
“夫君。”
她这么一叫,我骨头都酥了半边。
新婚之夜,我借着酒劲,壮着胆子跟她说:“以后在这府里,你不用怕,有什么事我给你兜着。”
她当时正给我倒茶,听了这话,手稳稳当当,一点没洒。
她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清亮得跟山泉似的,笑了笑说:“好。”
一个字,不咸不淡。
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我这夫人,性子真好,温顺,懂事。
我那些狐朋狗友都羡慕我,说我裴元走了狗屎运,娶了个天仙似的美人,还这么听话。
我也这么觉得。
尤其是,我们家那帮亲戚,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为首的就是我大姨,裴秀英。
她嫁的夫家不怎么样,死了丈夫,就常年住在我们府里,美其名曰照顾我爹的起居。
实际上,她把我娘留下的那些产业铺子,都快当成自己的了。
乔思容过门的第三天,按规矩要敬茶。
大厅里坐满了人,我大姨,我二叔二婶,还有我那个眼高于顶的表哥,李昂。
乔思容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端着茶盘,一步步走过去,规规矩矩地跪下。
“大姨,请用茶。”
我大姨端起茶杯,没喝,拿杯盖撇着浮沫,眼睛从上到下地打量乔思容。
那眼神,跟估量猪肉贩子看肉没什么两样。
“嗯,长得倒还算周正。”她慢悠悠地说,“就是身子骨看着单薄了些,也不知道好不好生养。”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安静了。
我二婶在旁边捂着嘴偷笑。
我当时就火了,刚想站起来,就被我爹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乔思容还跪在地上,背挺得笔直,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好像没听见一样。
我大姨又说:“思容啊,你既然嫁到了我们裴家,就要守我们裴家的规矩。我们裴家是诗书传家,最重脸面。以后你要少出门,多在家里学学女红账本,相夫教子才是正经事。”
“你是小门小户出身,很多大户人家的规矩不懂,以后要多跟你二婶学学。”
“还有,元儿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要是有什么行差踏错,你这个做妻子的,要第一个劝,劝不住,就要来告诉我们这些长辈,我们来管教他。明白吗?”
这一番话,明着是教导,暗着就是下马威。
把乔思容从出身到未来要做的事,全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乔思容,心里憋屈得不行。
我觉得她肯定要哭了,或者至少会露出一丝委屈。
但她没有。
她只是抬起头,依旧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思容记下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大姨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终于喝了口茶,把一个红包递给了她。
薄薄的一个红包,估计也就几两银子,打发叫花子呢。
我气得肝疼,可乔思容接过来,还是一脸平静地谢恩。
那天晚上,我以为她会跟我诉苦。
结果我回房的时候,她正坐在灯下看书,看得聚精会神。
见我进来,她才放下书,问我:“夫君,要用宵夜吗?厨房炖了燕窝。”
我憋了一肚子的话,看见她这样,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不生气?”我问她。
她愣了一下,好像在想我说的是什么事。
“哦,大姨说的话吗?”她给我倒了杯水,说,“不生气。大姨也是为了我们好。”
我看着她,觉得她要么是真傻,要么就是心太大。
“她那是为我们好?她那是想把你当丫鬟使!”我没好气地说。
乔思容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特别柔和。
“夫君,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她说,“可我们刚成婚,总要让着长辈些。家和万事兴嘛。”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我一句都反驳不了。
从那天起,我夫人乔思容,就在裴家当起了她的“贤妻”。
大姨让她去账房学看账,她就去。
二婶让她去厨房学煲汤,她也去。
表哥李昂见她,总爱掉书袋,说些子曰诗云,她也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她就像一团棉花,无论我那些亲戚怎么挤兑,怎么给她使绊子,她都能轻飘飘地化解掉。
她从不抱怨,也从不反抗。
渐渐地,府里的下人都开始在背后议论,说大少奶奶真是个好性子,就是太软弱了些。
我大姨她们更是得意,觉得已经把这个新媳妇彻底掌控在手里了。
只有我,看着她每天晚上在灯下翻着那些我一个字都看不懂的厚厚账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我又说不上来。
直到一个月后,我爹的寿宴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