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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人权倾朝野,我负责吃软饭(赫连战乔思容)已完结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我家夫人权倾朝野,我负责吃软饭赫连战乔思容

时间: 2025-11-02 07:46:52 

我,裴元,京城第一纨绔,娶了个据说是八字旺我的夫人。

我那帮亲戚,大姨、二叔,个个都觉得她是从小地方来的,好拿捏。

天天想着法子给她立规矩,教她怎么伺候丈夫,怎么管理后院。

我夫人乔思容呢,脾气好得出奇。

每天就是看看书,种种花,对谁都一脸和气,亲戚们说什么,她都“嗯嗯”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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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姨她们以为把她拿捏得死死的,我一度也以为我娶了个受气包。

直到有一天,裴家最大的钱庄出了事,一夜之间就要崩盘。

我爹急得嘴上起泡,我那帮亲戚只会抱头痛哭。

全家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我那正在修剪花枝的夫人,轻飘飘地问了一句:“是城东那家‘日进斗金’钱庄吗?”

“哦,那是我上个月刚盘下来的,忘了和你们说。”

她说完,咔嚓一声,剪下了一朵开得最盛的牡丹。

那一刻,整个裴家,鸦雀无声。

我叫裴元,我爹是户部侍郎,正三品。

在京城这地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养出我这么个游手好闲的儿子,也算是门楣不幸。

我爹为我的婚事操碎了心,最后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给我找了个媳妇,叫乔思容。

据说,她家以前也是官宦,后来败落了,就剩她一个。

最重要的是,有个云游的高人给我算过,说我命中缺水,而乔思容八字带江河湖海,正好能镇住我,让我下半辈子安安稳稳。

我爹信了。

于是,我稀里糊涂就成了亲。

掀开盖头那天,我看着烛光下那张脸,心里就一个念头:这高人,还挺靠谱。

我夫人长得是真好看,不是那种扎眼的明艳,是让人看着心里舒坦的温润。柳叶眉,杏仁眼,笑起来嘴角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对我说话,声音总是轻轻的,带着点江南水乡的糯。

“夫君。”

她这么一叫,我骨头都酥了半边。

新婚之夜,我借着酒劲,壮着胆子跟她说:“以后在这府里,你不用怕,有什么事我给你兜着。”

她当时正给我倒茶,听了这话,手稳稳当当,一点没洒。

她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清亮得跟山泉似的,笑了笑说:“好。”

一个字,不咸不淡。

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我这夫人,性子真好,温顺,懂事。

我那些狐朋狗友都羡慕我,说我裴元走了狗屎运,娶了个天仙似的美人,还这么听话。

我也这么觉得。

尤其是,我们家那帮亲戚,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为首的就是我大姨,裴秀英。

她嫁的夫家不怎么样,死了丈夫,就常年住在我们府里,美其名曰照顾我爹的起居。

实际上,她把我娘留下的那些产业铺子,都快当成自己的了。

乔思容过门的第三天,按规矩要敬茶。

大厅里坐满了人,我大姨,我二叔二婶,还有我那个眼高于顶的表哥,李昂。

乔思容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端着茶盘,一步步走过去,规规矩矩地跪下。

“大姨,请用茶。”

我大姨端起茶杯,没喝,拿杯盖撇着浮沫,眼睛从上到下地打量乔思容。

那眼神,跟估量猪肉贩子看肉没什么两样。

“嗯,长得倒还算周正。”她慢悠悠地说,“就是身子骨看着单薄了些,也不知道好不好生养。”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安静了。

我二婶在旁边捂着嘴偷笑。

我当时就火了,刚想站起来,就被我爹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乔思容还跪在地上,背挺得笔直,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好像没听见一样。

我大姨又说:“思容啊,你既然嫁到了我们裴家,就要守我们裴家的规矩。我们裴家是诗书传家,最重脸面。以后你要少出门,多在家里学学女红账本,相夫教子才是正经事。”

“你是小门小户出身,很多大户人家的规矩不懂,以后要多跟你二婶学学。”

“还有,元儿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要是有什么行差踏错,你这个做妻子的,要第一个劝,劝不住,就要来告诉我们这些长辈,我们来管教他。明白吗?”

这一番话,明着是教导,暗着就是下马威。

把乔思容从出身到未来要做的事,全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乔思容,心里憋屈得不行。

我觉得她肯定要哭了,或者至少会露出一丝委屈。

但她没有。

她只是抬起头,依旧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思容记下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大姨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终于喝了口茶,把一个红包递给了她。

薄薄的一个红包,估计也就几两银子,打发叫花子呢。

我气得肝疼,可乔思容接过来,还是一脸平静地谢恩。

那天晚上,我以为她会跟我诉苦。

结果我回房的时候,她正坐在灯下看书,看得聚精会神。

见我进来,她才放下书,问我:“夫君,要用宵夜吗?厨房炖了燕窝。”

我憋了一肚子的话,看见她这样,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不生气?”我问她。

她愣了一下,好像在想我说的是什么事。

“哦,大姨说的话吗?”她给我倒了杯水,说,“不生气。大姨也是为了我们好。”

我看着她,觉得她要么是真傻,要么就是心太大。

“她那是为我们好?她那是想把你当丫鬟使!”我没好气地说。

乔思容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特别柔和。

“夫君,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她说,“可我们刚成婚,总要让着长辈些。家和万事兴嘛。”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我一句都反驳不了。

从那天起,我夫人乔思容,就在裴家当起了她的“贤妻”。

大姨让她去账房学看账,她就去。

二婶让她去厨房学煲汤,她也去。

表哥李昂见她,总爱掉书袋,说些子曰诗云,她也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她就像一团棉花,无论我那些亲戚怎么挤兑,怎么给她使绊子,她都能轻飘飘地化解掉。

她从不抱怨,也从不反抗。

渐渐地,府里的下人都开始在背后议论,说大少奶奶真是个好性子,就是太软弱了些。

我大姨她们更是得意,觉得已经把这个新媳妇彻底掌控在手里了。

只有我,看着她每天晚上在灯下翻着那些我一个字都看不懂的厚厚账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我又说不上来。

直到一个月后,我爹的寿宴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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