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半生为家庭,离婚后我发光了陈默陈默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陈默陈默全文阅读
菜刀冰凉的触感贴着脖颈,尖锐的刀刃已经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可我却感觉不到疼。
客厅里只听得见陈默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还有游戏里队友的呼喊声 ——“法师支援下路!
”“打野别蹭我兵线!”,那些声音像无数根细针,扎得我心脏密密麻麻地疼。
我盯着他后脑勺那截新冒出来的黑发,突然想起我们刚结婚那年,他也是这样坐在电脑前,但那时他玩的是单机游戏,会在我端来水果时立刻暂停,转身接过盘子时眼睛弯成月牙:“老婆辛苦啦,等我打完这关就去洗碗。” 可现在,他连回头看我一眼都觉得多余。“你下班就只知道打游戏,就不能主动给我搭把手,让我歇歇吗?” 我歇斯底里地尖叫,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沙哑,尾音还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我下意识地攥紧了刀柄,指节泛白,“我每天早上六点就要起来做早餐,蒸你爱吃的小笼包要盯着火候,煮孩子的鸡蛋必须是七分熟;送完孩子去公司,要应付周总监没完没了的修改意见,还要帮同事擦屁股收拾烂摊子;晚上回来先去菜市场,挑你爱吃的活虾,买孩子要的有机蔬菜,回家做饭、辅导作业、收拾家务,连洗澡都要掐着时间 —— 我好累,陈默,我真的不如死了算了!”我以为,就算是块石头,听到这些掏心掏肺的话也该有几分动容。可陈默只是慢悠悠地抬了下眼皮,冷漠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不过一秒,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他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手指依旧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发出 “哒哒哒” 的声响,嘴里还不忘跟队友沟通:“等会儿团战注意支援,我先发育一下,对面射手走位有点浪。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刚好落在他手腕上那块我去年生日送的手表上,表盘反射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那时候我咬咬牙花了两个月工资,就是想让他知道,即使日子再忙,我也记着他的喜好。可现在,这块表在他手上,倒像是个笑话。紧接着,他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我看到他壁纸还是结婚时的合照,照片里的我笑得一脸灿烂,挽着他的胳膊,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期待。可他的语气,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喂,警察吗?
我家有人要自杀,你们过来处理一下,地址是 XX 小区 3 栋 2 单元 501。
对,现在还拿着菜刀,情绪不太稳定,你们快点。”挂了电话,他把手机随手一扔,手机 “啪” 地砸在沙发上,屏幕朝下,像是在刻意掩盖那张合照。他重新戴上耳机,将注意力彻底投入到游戏里,仿佛我脖颈上的菜刀、我脸上的绝望,都只是他眼中无关紧要的背景板。我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那道曾经让我觉得充满安全感的背影,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和冰冷 —— 就像冬天里结了冰的湖面,一眼望下去,全是刺骨的寒意。就在这时,游戏里传来一阵欢呼声,大概是打赢了团战,陈默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兴奋。可那笑容落在我眼里,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唰” 地一下,彻底击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真的太没意思了。这些年,我像个陀螺一样围着这个家转,把他的喜好记在心里,把孩子的需求放在第一位,却唯独忘了自己。
为了这样一个连我死活都不在乎的人,为了这样一段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把自己逼到如此地步,值得吗?脖颈上的疼痛感渐渐清晰,带着一丝冰凉的刺痛,让我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菜刀。
当菜刀 “哐当” 一声落在瓷砖地上时,那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陈默终于舍得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耐烦,仿佛我打碎了他的好心情:“闹够了没有?等会儿警察来了,你自己跟他们解释,别连累我被问东问西。”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菜刀。
刀刃上还残留着我脖颈的温度,我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用海绵蘸着洗洁精,仔仔细细地清洗着每一寸刀刃,像是在清洗这些年积攒的委屈和不甘。
水流 “哗啦啦” 地响,冲刷着菜刀,也冲刷着我混乱的思绪。洗完后,我用干净的抹布擦干水分,将它轻轻放回刀架上,与其他刀具并排摆放,整整齐齐,就像我曾经努力维持的那个 “完美家庭” 的假象。做完这一切,我走到客厅,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了下来,平静地看着陈默继续打游戏。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时不时发出几句指令,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看着茶几上散落的外卖盒 —— 昨天的汉堡盒、前天的奶茶杯,还有孩子不小心打翻的牛奶渍,这些曾经让我抓狂的混乱,此刻在我眼里却变得无比平静。
原来,当一个人彻底失望时,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大概十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咚咚咚”,节奏急促,带着一丝严肃。陈默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嘴里骂了一句 “真麻烦”,才慢悠悠地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位警察,一男一女,穿着整齐的警服,手里拿着笔记本。他们先是看了看陈默,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了我身上,语气温和地问道:“请问是谁报的警,说有人要自杀?”陈默指了指我,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是她,刚才不知道发什么疯,拿着菜刀架在脖子上要自杀,我劝不动,只能报警了。你们赶紧劝劝她,别到时候出了事赖我。” 他说着,还往后退了一步,仿佛要和我划清界限。
女警察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保持着一个让我感觉舒适的距离,眼神里带着关切:“女士,你没事吧?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跟我们说说,我们或许能帮到你。”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我抬起头,对着警察笑了笑,那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平静,没有了刚才的激动和绝望:“警察同志,不好意思,让你们白跑一趟了。我刚才只是情绪有点激动,一时糊涂才做出那样的举动,现在已经想通了,没有自杀的念头了。真的很抱歉,浪费了你们的时间。”“真的想通了?
” 男警察站在一旁,语气严肃了一些,但眼神里依旧带着担忧,“夫妻之间有矛盾很正常,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做傻事。生命是最重要的,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有解决的办法,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我诚恳地说道,然后站起身,“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会好好处理家里的事情。”警察又叮嘱了陈默几句,让他多关心关心我的情绪,多分担一些家务,别总是只顾着自己玩游戏。
陈默虽然嘴上应付着 “知道了,知道了”,但眼神里的不耐烦却藏都藏不住。
直到警察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里满是嘲讽:“现在不闹了?
早知道这样,刚才何必白费力气?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妥协?别做梦了。”我没有跟他争辩,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陈默,我们离婚吧。”这五个字,我说得平静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游戏里的声音都仿佛被隔绝了。陈默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离婚?你是不是还没疯够?
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离婚?”“对,离婚。” 我重复道,语气没有丝毫动摇,“这不是小事,陈默。这些年,我受够了每天像个保姆一样围着你转,受够了你对这个家的冷漠,受够了你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我已经想清楚了,这段婚姻继续下去,对我们俩都是折磨,不如趁早结束,各自安好。”陈默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你又在发什么神经?我不同意!
我们还有孩子,离婚了孩子怎么办?你别太自私了!”“自私?” 我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悲凉,“陈默,你还好意思说我自私?这些年,你关心过孩子几次?
孩子上次发烧到 40 度,你说要打游戏,让我自己带孩子去医院;孩子家长会,你说要加班,让我去;孩子想要你陪他玩一会儿,你说没时间,却有时间打一整晚游戏。
你现在跟我说自私?到底是谁自私?”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憋出一句:“反正我不同意离婚,你别想把这个家拆散!”“不同意也没关系,” 我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我会去法院起诉离婚的。从今天起,我会搬到客房去住,在离婚手续办下来之前,我们最好别再互相打扰。”说完,我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打开衣柜,里面一半是我的衣服,一半是他的衣服,曾经我还觉得这样很温馨,象征着我们的共同生活。
可现在,我只觉得刺眼。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行李箱,把我的衣服、鞋子、护肤品一件件往里装,动作有条不紊。陈默在客厅里骂骂咧咧,说我不可理喻,说我小题大做,说我不顾及孩子的感受,可我却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尽快摆脱这段糟糕的婚姻,如何开始新的生活,如何给孩子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收拾完东西,我把行李箱搬到了客房,然后锁上了门。
客房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小的书桌,但我却觉得无比安心。这一夜,我睡得异常安稳,没有了以往的焦虑和痛苦,心里反而有一种解脱后的轻松。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我伸了个懒腰,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 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早起做早餐。蒸了孩子爱吃的南瓜粥,煎了两个荷包蛋,还烤了几片吐司。
孩子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我,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早上好。爸爸呢?
”我摸了摸孩子的头,温柔地说:“爸爸还在睡觉,我们先吃早餐,吃完妈妈送你去学校。
”孩子点了点头,坐在餐桌前,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看着孩子可爱的模样,我心里更加坚定了离婚的决心 —— 我不能让孩子在这样冷漠的家庭氛围里长大,我要给孩子一个充满爱和温暖的家。送完孩子上学,我去了公司。刚走到办公桌前,周总监就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语气严肃地说:“苏晴,这份方案客户不太满意,你今天必须修改好,下午就要给我。”换做以前,我肯定会因为家里的事情心烦意乱,连工作都无法集中精力。但现在,我深吸一口气,接过文件,平静地说:“好的周总监,我今天一定修改好给您。”坐在电脑前,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认真分析客户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