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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新来的师兄想抢师姐的床时,我以为他死定了》青竹峰赵汲全集免费在线阅读_(青竹峰赵汲)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1-03 06:19:50 

我叫陆川,是太虚剑宗青竹峰最后一个弟子。我们青竹峰,加上我,一共就两个人。

另一个是我师姐,柳拂衣。在整个宗门眼里,我师姐约等于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她的人生只有三件事: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睡觉、换个姿势睡觉、以及在梦里睡觉。宗门大比,她说梦话,一巴掌把首席弟子扇下了擂台。炼丹峰炸了炉,她被吵醒,随手捏了团锅灰,炼成了九转金丹。魔尊重楼打上山门,点名要娶她,她说她午睡还没醒,让魔尊自己滚下山。

后来,峰里来了个新师兄,叫赵汲,人前人后都说要重振青竹峰的荣光。直到那天,他看上了师姐睡了三百年的那张沉香木躺椅。他说,废物不配用宝物。

我看着师姐缓缓睁开的眼睛,默默替他点了根香。一、我师姐可能是具尸体我叫陆川,太虚剑宗的入门弟子。我所在的青竹峰,风景很好,灵气也足,唯一的缺点是,算上我,一共就两个人。还有一个是我师姐,柳拂衣。我拜入山门的第一天,师父,也就是我们青竹峰上一代唯一的活人,他拍着我的肩膀,指着院子里躺椅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语重心长。他说:“小川啊,以后青竹峰就交给你和她了。”我问:“师父您呢?”师父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角有泪光。“我大限已到,要去轮回了。”说完,他就地盘坐,原地飞升了。真的,就那么“咻”一下,化作一道光没了。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手里还拿着他刚塞给我的一串糖葫芦。我战战兢兢地走到院子里,看着躺椅上的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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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袭白衣,黑发铺散在躺椅上,睡得那叫一个安详。我小声喊:“师姐?”没反应。

“师姐,师父他老人家没了。”还是没反应。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有气。

这就是我对我师姐的第一印象:一具睡得很沉的、会呼吸的、长得很好看的尸体。从那天起,我在青竹峰住了下来。我的日常工作,就是给师姐翻个面,防止她一个姿势睡太久,血液不循环。还有就是打扫整个青竹峰。我们峰其实很大,有正殿,有丹房,有剑坪,可全都荒废了,长满了草。唯一的活物,除了我和师姐,就是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桃树,和树下那只永远也睡不醒的橘猫。哦对,橘猫也是师姐的。我有时候觉得,那猫就是我师姐的本体。一人一猫,每天比赛谁睡得更久。宗门每个月会发放弟子的月例,丹药、灵石什么的。其他峰的弟子都是自己去领。我们峰,是我去。管事弟子每次看到我,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我。“呦,青竹峰的啊?你师姐还没睡死呢?”“还没,有劳师兄挂心。”我赔着笑。“哼,真是宗门养的两个废物。

”他把最次等的丹药和灵石扔给我,像是打发乞丐。我捏着那几块灰不溜秋的下品灵石,什么也没说。回到峰里,师姐还在睡。阳光透过桃树的叶子,在她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她长得是真好看,皮肤白的像玉,嘴唇是那种很淡的粉色。就是不睁眼。我叹了口气,把丹药放在石桌上,自己走到剑坪,开始练剑。师父飞升前,给了我一本剑谱,叫《基础剑法》。真的,就叫这名字。我每天就对着剑谱,一招一式地练。劈、砍、刺、撩。

很枯燥,但我没得选。因为我知道,整个宗门都等着看我们青竹峰的笑话。他们都说,青竹峰气数已尽,柳拂衣就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连带着我,也成了废物身边的小废物。我不服气。我一定要练出个名堂,让他们闭嘴。那天下午,我练得满头大汗,感觉体内灵力运转有些滞涩,是到了一个小瓶颈。我正苦恼,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吵。”我一回头,看见师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这是我入门三个月,第一次见她坐起来。我激动得差点把剑扔了。

“师姐!你醒了!”她瞥了我一眼,又瞥了一眼我手里的剑。“你这剑法,不对。”“啊?

”我愣住了,“这是师父留下的《基础剑法》。”“他懂个屁的剑法。”师姐撇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我有点不高兴。师父虽然不靠谱,但好歹也是我师父。

师姐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又打了个哈欠。“手伸出来。”我下意识地伸出手。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手心画了个什么符文。很痒。“行了,再去试试。”她说完,躺下,闭眼,一秒入睡。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好像刚才坐起来说话的不是她。

我将信将疑地走回剑坪,重新拿起剑。当我再次使出“力劈华山”这一招时,异变发生了。

剑锋划破空气,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轰!”气浪撞在远处的石壁上,直接把石壁轰出了一个半人高的大洞。碎石飞溅。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手里的破铁剑,又回头看了看躺椅上睡得正香的师姐。我好像……对我师姐的“废物”程度,有了一点小小的误解。二、新来的师兄叫赵汲自从那天以后,我练剑更勤奋了。

师姐在我手心画的那个符文,好像给我开了个挂。无论多复杂的剑招,我看一遍就能学会。

体内灵力也蹭蹭地往上涨,短短一个月,我就从炼气一层冲到了炼气五层。这速度,传出去能吓死人。但我谁也没告诉。我还是每天去领最差的月例,忍受管事弟子的白眼。

回来后,就把一半的灵石偷偷放在师姐的枕头边。虽然我知道,她可能根本不在乎。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直到那天,宗门长老带着一个新弟子来到了青竹峰。那弟子叫赵汲,据说是个旁支里天赋不错的,因为主峰弟子名额满了,才被调剂到我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赵汲长得人模狗样的,剑眉星目,见到我和师姐,态度恭敬得不行。“师兄好,师姐好。

”我点点头。师姐睡着了,没理他。长老咳嗽了一声,有点尴尬。“拂衣啊,这是你们的新师弟,以后要好好相处。”师姐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嘟囔了一句梦话。

“好吵……别耽误我飞升……”长老的脸都绿了,悻悻地带着人走了。赵汲留了下来。

他看着荒草丛生的院子,又看了看睡得跟猪一样的柳拂衣,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但他掩饰得很好。他对我笑:“陆师兄,以后请多多指教。我们一定要齐心协力,重振青竹峰的荣光!”他说得慷慨激昂,好像青竹峰明天就能拳打天一阁,脚踢万法宗。

我没什么表情,只“嗯”了一声。直觉告诉我,这家伙很麻烦。果然,赵汲是个闲不住的人。

他来的第一天,就把整个院子的草都拔了。第二天,把正殿的灰都擦了。第三天,他跑到我面前,义正言辞。“陆师兄,我们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我正在练剑,闻言停了下来。“你想怎样?”“我们应该主动承担宗门任务,赚取贡献点,换取更好的资源!”他指着石桌上那几颗下品灵石,一脸痛心疾首,“难道我们就一直用这些垃圾吗?”我没说话。他又指向躺椅上的柳拂衣,声音压低了些,但愤慨依旧。“还有师姐!她身为嫡传大弟子,怎么能如此懒散!简直是宗门之耻!

”我眉头一皱。“赵师弟,慎言。”“我说的都是事实!”赵汲一脸“我为你好”的表情,“陆师兄,你不能被师姐带坏了!她已经废了,但我们还有希望!”这家伙,是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我懒得跟他争辩,转身继续练剑。赵汲自讨了个没趣,悻悻地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开始疯狂地在宗门里刷存在感。今天帮这个师兄除草,明天帮那个师姐喂灵兽。很快,宗门里的人都知道,青竹峰来了个勤快上进的赵汲。连带着,对我的风评也好了点。“那个陆川身边总算有个正常人了。”“是啊,赵汲师弟多好啊,不像那个柳拂衣,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毫无波澜。一群傻子。这天,赵汲兴冲冲地跑回来。“陆师兄!好消息!”“什么?”“我跟执法堂的李师兄打好了关系,他给了我们一个好任务!去后山清剿疾风狼,一只狼能换十个贡献点呢!”我看了他一眼。

疾风狼,一级妖兽,相当于炼气六层的修士。我现在是炼气五层,对付一两只还行。

赵汲是炼气四层,去了就是送菜。“我不去。”我直接拒绝。“为什么?”赵汲急了,“这可是个好机会啊!难道你甘心一辈子待在这破地方?”“我实力不够。

”“我们可以组队啊!”赵汲拍着胸脯,“我打头阵,你策应!肯定没问题!

”我看着他那张自信的脸,差点笑出声。他打头阵?狼没咬死他,他自己先把自己绊死了。

“要去你去,别拉上我。”我说完,不再理他。赵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愤愤地一甩袖子。“不识好歹!你不去,我自己去!等我拿着贡献点回来,看你后不后悔!”他真的一个人去了。我摇摇头,继续练剑。傍晚的时候,赵汲被执法堂的弟子抬了回来。浑身是血,左腿被狼咬断了半截,惨不忍睹。

据说他一进后山就碰到了狼群,要不是巡山弟子发现得早,他现在已经在狼肚子里了。

我给他喂了颗疗伤丹药。他醒来后,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羞愧,有不甘,还有一丝怨毒。

他什么也没说。我以为他会消停几天。没想到,他把主意打到了我师姐身上。

三、他想抢师姐的床赵汲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他安分了不少,每天就是躺着,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照常练剑,打理山峰,偶尔给他换换药。师姐照常睡觉。

这天,我练完剑,回到院子,发现赵汲已经能下地走路了。他一瘸一拐地站在院子中间,死死地盯着躺椅上的柳拂衣。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我心里咯噔一下。“赵师弟,你伤还没好,别乱动。”他没理我,一步步走向躺椅。我赶紧跟过去。只见他站在躺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的柳拂衣,脸上满是贪婪和嫉妒。“凭什么……”他喃喃自语,“凭什么一个废物,能占着祖师爷传下来的‘静心檀木椅’!”静心檀木椅?我愣了一下。

我一直以为师姐睡的那张就是普通的木头躺椅。“这椅子能帮助修士凝神静气,加快修炼速度,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赵汲的声音都在颤抖,“把它给一个只会睡觉的废物用,简直是暴殄天物!”他说着,竟然伸出手,想去推柳拂衣。

“你想干什么!”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赵汲被我抓住,也不装了,面目狰狞地回头瞪我。

“陆川!你给我放开!这张椅子,应该给更有需要的人用!比如我!”“这是师姐的东西。

”我冷冷地说。“她不配!”赵汲甩开我的手,“我才是青竹峰未来的希望!

这宝物在我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你让开,等我筑基成功,不会亏待你的!

”他以为他在演什么励志话本吗?我挡在躺椅前,寸步不让。“你想都别想。”“陆川!

你别给脸不要脸!”赵汲彻底撕破了脸皮,“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偷偷练剑,修为早就超过我了!你就是嫉妒我,怕我超过你,才不让我用这宝物,对不对!”这脑回路,真是清奇。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拔出了剑。“再不滚,我就不客气了。”赵汲脸色一变。

他知道他现在不是我的对手。他眼珠子转了转,突然高声喊道:“陆川!你仗着修为高,欺压同门!还有没有王法了!”他这一嗓子,把在附近巡逻的执法堂弟子给引来了。带头的,正是那个跟赵汲关系不错的李师兄。李师兄一见这阵仗,立刻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

”赵汲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去。“李师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他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勤奋上进、却被同门师兄打压排挤的可怜形象。当然,他没说他要抢东西,只说他想借用一下躺椅修炼,就被我拔剑相向。李师兄听完,脸色沉了下来。他看向我,眼神不善。“陆川,他说的是真的吗?”“是他想抢我师姐的东西。”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一派胡言!”赵汲立刻反驳,“我只是想借用!师姐自己都睡得不省人事,我用一下怎么了?大家都是为了宗门,为了青竹峰好!”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李师兄点点头,显然是信了。他对我说:“陆川,同门之间,理应互助。

赵师弟也是为了修炼,你何必这么小气。再说了,你师姐……她那个样子,用着这宝物也是浪费。”我心底升起一股火。这群人,总是这样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地认为师姐是废物,理所当然地认为她的东西可以随便被支配。“不行。

”我握紧了剑。李师兄脸色彻底冷了。“陆川,你这是要违抗执法堂吗?

信不信我把你抓回戒律崖!”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赵汲躲在李师兄身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我看着他们,第一次动了杀心。就在这时。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的床,谁要动?”四、师姐的起床气声音不大,轻飘飘的。

却像一道惊雷,在院子里炸开。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猛地回头。看见柳拂衣,坐了起来。

她没有看李师兄,也没有看赵汲。她只是低着头,揉着自己的手腕,好像刚睡醒,骨头有点僵。阳光照在她纤长的脖颈上,白得晃眼。“师……师姐……”我有些结巴。

这是她第二次主动醒来。李师兄和赵汲也反应过来了。李师兄清了清嗓子,摆出执法堂的架子。“柳师妹,你醒了正好。你师弟赵汲,想借你的躺椅修炼几天,你看……”他的话还没说完。柳拂衣抬起了头。她的眼睛很好看,是那种很清透的琥珀色。

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一点刚睡醒的迷蒙。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虚无。

她看着李师兄,缓缓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说,我的床,谁要动?

”李师兄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柳师妹,你看你,平时也不怎么修炼,这静心檀木椅放着也是浪费……”“浪费?”柳拂衣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勾起,有两个很浅的梨涡。明明是很温柔的笑,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

“你的意思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用,还得经过你的同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师兄额头开始冒汗。“那你是什么意思?”柳拂衣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又残忍,“是觉得我好欺负,还是觉得,青竹峰没人了?”赵汲躲在后面,壮着胆子插了一句嘴。“师姐,李师兄也是为了宗门好!宝物就应该给有需要的人!

”柳拂衣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身上。赵汲被她一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叫赵汲?

”师姐问。“是……是。”“你想用我的床?”“我……我是想借用……”“哦。

”柳拂衣点了点头。然后,她站了起来。她动作很慢,像是没睡醒,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轻微的声响。她一步一步,走向赵汲。我和李师兄,还有他带来的几个执法堂弟子,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整个院子,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到柳拂衣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嗒。嗒。嗒。她走到赵汲面前,停下。

她比赵汲矮了半个头,需要微微仰视他。“你想要,可以啊。”柳拂衣说。赵汲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真的吗,师姐?”“真的。”柳拂衣对他笑了一下。“不过,我有个规矩。”“什么规矩?”“我的东西,谁碰,谁就得拿命来换。”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情人间的呢喃。但话里的内容,却让赵汲的脸瞬间煞白。

“你……你开什么玩笑……”“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柳拂衣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赵汲的眉心。她的指尖,冰凉。赵汲浑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

我看到,一丝丝黑色的气,从赵汲的七窍中被抽离出来,汇聚到柳拂衣的指尖。赵汲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他的头发由黑变白,皮肤失去光泽,布满皱纹。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就变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

“啊——”凄厉的惨叫,终于从赵汲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瘫倒在地,浑身抽搐。

李师兄和他带来的几个弟子,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院子外跑。“妖……妖法!

她是魔头!”柳拂衣没有理会他们。她收回手指,看着地上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赵汲,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现在,你还要我的床吗?”她问。五、一巴掌扇飞首席赵汲被废了。

不是修为被废,是命。他被抽走了九成的生机,变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就算有天材地宝吊着,也活不过三天。执法堂的人把他抬走的时候,他还在不停地抽搐,嘴里念叨着“魔鬼”。李师兄连滚带爬地跑去向长老们告状。整个宗门都震动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那个公认的废物柳拂衣,竟然会如此狠毒的邪术。一时间,青竹峰成了禁地。长老们开了个会,最后决定,将柳拂衣禁足在青竹峰,十年内不得外出。

这个惩罚,不痛不痒。因为她本来就没出去过。我知道,长老们是怕了。

他们看不透柳拂衣的手段,不敢轻易动她。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柳拂衣处理完赵汲,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回到躺椅上,继续睡觉。

好像刚才那个眼神冰冷、手段狠戾的人,不是她。我走过去,给她盖了条毯子。“师姐,”我小声说,“谢谢你。”她没理我。可能又睡着了。我看着她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我这位师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件事情之后,我的日子好过多了。再去领月例,管事弟子客气得跟孙子一样,给我拿的都是最上品的丹药和灵石。走在路上,其他峰的弟子看到我,都绕着走,眼神里全是敬畏和恐惧。他们不敢惹柳拂衣,连带着也不敢惹我。我乐得清静。修为,也在飞速增长。转眼,就到了年底的宗门大比。

宗门大比,是检验弟子一年修行成果的盛会。每个峰都要派弟子参加。我们青竹峰,自然是我。大比那天,我拿着剑,准备出门。经过院子时,躺椅上的柳拂衣突然翻了个身。

“等一下。”她眼睛没睁,只是伸出手,递给我一个东西。是一枚玉佩,很普通的样式,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戴上。”她说。“哦。”我接过来,挂在腰上。“师姐,我去去就回。

”“嗯,别给我丢人。”她说完,又没动静了。我带着玉佩,来到了演武场。

演武场上人山人海。当我报出“青竹峰,陆川”的时候,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窃窃私语声四起。“他就是那个魔女的师弟?

”“听说他修为不低,一剑把演武场的石壁都轰了个洞。”“再厉害又怎么样,他师姐是个魔头,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没理会这些议论,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比试开始。我的第一个对手,是炼丹峰的一个弟子,炼气七层。他看到我,腿都有点抖。

“陆……陆师兄,请指教。”我点点头。裁判宣布开始。他哆哆嗦嗦地祭出一只药鼎,想砸我。我侧身躲过,一剑递出。剑尖停在他的喉咙前三寸。“我认输!”他声嘶力竭地喊。

我收剑。第一场,胜。接下来几场,我的对手几乎都是这样。要么直接认输,要么撑不过三招。我一路连胜,轻松进入了决赛。我的决赛对手,是宗门首席大弟子,萧逸。

萧逸,天之骄子,筑基初期的修为,一手《惊鸿剑法》出神入化。

他是所有女弟子的梦中情人。也是宗主最得意的弟子。他站在擂台上,白衣飘飘,丰神俊朗。

“陆师弟,请。”他很有风度。我点点头。这一战,万众瞩目。所有人都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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