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垃圾星来的,把帝国太子爷干趴了(柯灵季星朗)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我,垃圾星来的,把帝国太子爷干趴了柯灵季星朗
“下一个,柯灵,来自7号垃圾星。”广播声又冷又硬,像金属片刮过玻璃。
整个模拟驾驶大厅,安静了一秒。然后,我听见压不住的嗤笑声。我面无表情,从队伍最后面走出去。身上是发的统一制服,洗得发白,袖口还有点毛边。
跟周围那些料子挺括、甚至带着家族徽章的学员比,我确实像个混进来的杂工。
目光汇聚在我身上,有好奇,有轻蔑,更多的是看戏。7号垃圾星。帝国最烂的角落,一个巨大的、被遗忘的废铁处理场。那里出来的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机油和辐射尘混杂的味儿。我的导师,季星朗,就站在主控台前面。他很高,背挺得笔直,一身黑色教官制服,肩上扛着金色的星徽。他没回头,光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你们这群垃圾都别来烦我”的气场。他是季家的人,帝国未来的掌舵人之一,来这里当导师,不过是履历上镀金的一笔。也是他,亲自把我从垃圾星特招进来的。
所有人都以为我走了狗屎运。只有我知道,他只是想找个活靶子,向整个学院证明,垃圾,永远是垃圾,扶不上墙。“柯灵。”他终于回头,叫了我的名字。声音没什么起伏,但眼神里的厌恶藏不住。“模拟机S-3,基础航行测试。”S-3。我瞥了一眼那台机器。

最老旧的型号,控制面板上好几个键都磨得看不清字了,反应延迟是出了名的。新生摸底,没人会用这台。他这是第一天,就想给我个下马威。我没说话,径直走过去,坐进驾驶舱。
舱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我闻到一股灰尘和线路老化的味道,很熟悉,像我小时候拆过的那些废弃飞船。“测试开始。”季星朗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我把手放在操纵杆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紧绷的神经松了点。面前的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条最简单的直线航道。这种测试,闭着眼睛都能过。但我没动。我闭上眼,手指在控制台的几个功能区上快速敲击。不是操作,是在感受。感受这台老古董的电流脉冲,它的每一个延迟点,每一处接触不良的线路。“学员柯灵,为什么不开始?
”季星朗的声音带了点不耐烦。外面的人肯定在笑。笑那个垃圾星来的土包子,连模拟机都不会开。我睁开眼。嘴角扯了一下。“报告教官,机体自检程序有BUG,手动校准一下。”通讯器里沉默了。手动校准自检程序?这东西写在教科书第500页,是高级机修师干的活。一个新生,还是个垃圾星来的新生,她懂什么。这是外面人会想的。
“给你三十秒。”季星朗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没理他。左手稳住操纵杆,右手手指像跳舞一样在副控屏上飞快地划拉。一连串的代码和指令被我输进去。
这台机器的毛病,不是延迟,是能源输出模块不稳定。高速转向的时候,左引擎的能量会瞬间下降百分之三。就这百分之三,足够在真正的星际航行里,让飞船失控,撞成一团废铁。他想看的,大概就是这个。十秒后。我停下动作。“校准完毕。
”我推下操纵杆。飞船模型在屏幕上猛地冲了出去。速度远超了基础测试的要求。
我没走直线。在航道中间,我突然一个侧翻,接一个Z字漂移,飞船几乎是贴着陨石带的边缘擦过去。这是S-3这种破烂机器绝对做不出来的动作。
主控大厅里,肯定已经炸锅了。“柯灵!你在干什么?立刻回到规定航线!
”季星朗的吼声传来。我没听。我就是要告诉他,这种小孩子的玩具,别拿来恶心我。
飞船在我的操控下,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复杂的陨石群里穿梭。每一个转向,每一次加速,都卡在机器崩溃的临界点上。这是在垃圾星练出来的本事。在那里,你飞得不够好,就会被海盗打成筛子,或者被磁场风暴撕碎。最后一秒,我精准地把飞船停在终点线上。
屏幕上跳出评分。综合得分:SSS。航线匹配度:0%。操作极限值:100%。
一个畸形又打脸的分数。我走出驾驶舱。大厅里死一样地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是震惊,是不敢相信。季星朗站在那,脸色铁青。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谁教你这么飞的?”“没人教。”我说的是实话。“开废铁船,想活命,就得这么飞。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直视着他,没有半点退缩。
“教官,还有下一项测试吗?这台机器太慢了,有点耽误大家时间。”他的拳头,在身侧握紧了。过了好几秒,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归队。”我转身走回队伍。
路过那些学员身边时,他们像躲瘟疫一样,给我让开一条路。嘲笑没了,换成了敬畏和探究。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季星朗不会就这么算了。他把我弄进来,就是为了找个机会,把我狠狠踩在脚下,最好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今天,我让他丢了脸。他会用一百倍的力气,找回来。但我不在乎。在垃圾星,我每天都在生死线上挣扎。这里,不过是换了个地方。
想让我滚?可以。除非,我亲手把你那身漂亮的制服扒下来,垫在脚下,再走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季星朗没再找我麻烦。他像忘了我这个人一样。上课点名,跳过我。
分组训练,我永远是轮空那个。他把我晾在一边,当成空气。学院里的人也开始躲着我。
没人敢跟我说话,没人愿意跟我组队。我成了个透明人。这是另一种形式的霸凌,比直接的挑衅更恶心。他们想孤立我,让我自己受不了,自己滚蛋。我没让他们得逞。
他们上模拟课,我就去图书馆啃理论。
那些比砖头还厚的《星舰结构学》、《超光速引擎原理》,我一本一本往下啃。
他们进行团队对抗,我就一个人去重力室,把重力调到身体能承受的极限,练体能。晚上,宿舍熄灯了。我躺在床上,能听到隔壁床的女生在小声聊天。“那个柯灵,真不知道季教官为什么招她进来……”“听说是为了羞辱她,让她知道自己和我们的差距。
”“活该,谁让她第一天就顶撞季教官。”我闭上眼睛。这些话,伤不到我。在垃圾星,比这难听一百倍的话,我天天听。我只知道,机会只有一次。抓不住,就得滚回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这天下午,是机甲维修课。所有人都在拆解标准的军用机甲。
季星朗抱着手臂,站在一边。轮到我的时候,他突然开口。“柯灵,你不用这个。
”他指了指角落里一堆生了锈的零件。“那是五十年前的‘开拓者’三型,教学里早就淘汰了。你去,把它给我重新组装起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朝我看过来。眼神里全是同情和幸灾乐祸。“开拓者”三型,出了名的结构复杂,零件兼容性极差,连老技师都头疼。现在,他让我一个人,在下课前,把它装起来。
这根本不可能。怎么,”季星朗挑了挑眉,“做不到?”“做得到。”我扔下这句话,走到那堆废铁前。我蹲下身,捡起一个齿轮。上面全是锈迹,还有凝固的机油。我笑了。
这玩意儿,我熟。在垃圾星,我拆过比这还老还破的。我没用学校发的工具。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多功能扳手。这是我从垃圾星带出来的唯一的东西。我开始动手。没有图纸,没有说明。所有的结构图,都在我脑子里。我把零件一个个擦干净,分类。这个过程很枯燥,很脏。手很快就沾满了油污。但我没停。我的速度很快,快到让人眼花缭乱。那些学员们,一开始还看热闹,慢慢地,眼神就变了。他们看不懂。看不懂我为什么能那么快地,从一堆垃圾里,找出正确的零件,并且分毫不差地组装在一起。季星朗也一直盯着我。
他的眉头,从一开始的轻蔑,慢慢皱了起来。他大概以为,我是在胡乱拼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课铃响了。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只有我这里,还在发出零件咬合的“咔哒”声。最后一颗螺丝拧紧。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一架虽然外表破旧,但结构完整,关节严丝合缝的“开拓者”三型,立在我面前。
比那些教材里的标准模型,还要标准。“报告教官,完成了。”我看着季星朗,一字一句地说。整个教室,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季星朗走过来。他绕着机甲走了一圈,伸出手,检查每一个接口。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最后,他停在我面前。
“你是怎么做到的?”“在垃圾星,修不好机器,就没饭吃。”我还是那句话。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他的喉结动了动。“这不光是熟练的问题。
很多内部线路的接法,连最新的教材都没有。你怎么会?”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突然不想回答了。这是我的秘密。
是我能在垃圾星活下来的底牌。凭什么告诉他。“教官,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我没等他批准,转身就往外走。“站住!”他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回头。“明天开始,你的训练,我亲自负责。”他说。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没想放过我。他只是发现,普通的手段对我没用。所以,他要亲自下场。用最严苛,最残酷的方式,来折磨我,逼我放弃。“好啊。”我回过头,冲他笑了一下。“我等着。”我就是要看看,你这个天之骄子,到底有多少手段。也让你看看,我这块垃圾,到底有多硬。
第二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整个学院都还在沉睡。我的宿舍门被敲响了。不是敲,是砸。
“柯灵,出来!紧急集合!”是季星朗的声音,通过门外的扩音器传来,刺耳又冰冷。
我用了三秒钟让自己清醒,翻身下床,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作训服。隔壁床的女生被吵醒了,蒙着被子骂了一句“神经病”。我冲出门。季星朗就站在走廊尽头。
清晨的微光给他镀上一层冷硬的轮廓。“跟我来。”他没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我跟在他身后。我们穿过空无一人的训练场,一直走到学院最偏僻的角落。
这里是一个废弃的模拟战场,里面到处是残破的建筑和障碍物。“今天你的训练内容,”季星朗指着那片废墟,“负重三十公斤,穿越这片区域。终点是那边的信号塔。途中,会有不定时、无规律的炮火模拟攻击。被击中三次,就算失败。”他扔给我一个沉重的背囊。
我接过来,差点一个踉跄。三十公斤,对我这个体格来说,几乎是极限了。
“失败的后果是什么?”我问。“滚回你的垃圾星。”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把背囊甩到背上,带子勒进肩膀,很疼。“开始吧。”我没再废话。他退到安全区,拿出一个控制器。“计时开始。”我冲进废墟。脚下是碎石和钢筋,深一脚浅一脚,很难走。
背上的负重,让我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刚跑出不到一百米。“轰!”一发能量炮弹,在我左手边不到三米的地方炸开。灼热的气浪把我推了一个趔趄。我迅速趴下,滚到一块水泥板后面。心跳得很快。这不是模拟课上的那种安全演习。那炮弹的威力,虽然是非致命的,但擦到一下,也够我喝一壶的。他根本不是在训练我。他是在玩我,想看我狼狈的样子。我调整呼吸。从水泥板后面探出头,观察地形。他站在远处,像个高高在上的神,漠然地看着我这个蝼蚁在废墟里挣扎。行。你想玩,我陪你玩。
我不再走直线。我开始利用废墟里的各种掩体,进行蛇形跑位。我的身体很灵活,这是常年在垃圾山上攀爬练出来的。有好几次,炮弹几乎是贴着我的后背炸开。
但我都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季星朗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手里的控制器,按得越来越快。
炮火的密度,越来越大。整个废墟,像被犁了一遍。浓烟和灰尘呛得我睁不开眼。
体能消耗得很快。汗水湿透了我的衣服,背上的负重像一座山。我的肺像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突然,我脚下一滑。一根裸露的钢筋,绊倒了我。
我整个人向前扑去。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红光,从我头顶扫过。是锁定信号。完了。
躲不开了。我下意识地闭上眼。但预想中的冲击没有传来。我睁开眼。
看见季星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冲到了我面前。他手里拿着控制器,脸色煞白。
刚才那一瞬间,是他手动终止了攻击。他想弄死我。但又不敢真的弄死我。毕竟,在帝国第一军事学院里弄死一个特招生,他担不起这个责任。我撑着地,想站起来。
但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扭伤了。季星朗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后怕,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测试终止。”他扔下控制器,弯腰想来扶我。
“别碰我!”我吼了一声,自己撑着地,单脚站了起来。背上的负重还在,压得我摇摇欲坠。
“你的脚……”“死不了。”我打断他。我看着他,一瘸一拐地,朝着终点的信号塔走去。
每走一步,脚踝都像针扎一样疼。但我没停。他就在我身后站着,没动。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背上。最后几十米。我几乎是爬过去的。
当我用沾满泥土和血的手,摸到信号塔冰冷的金属底座时,我终于撑不住,倒了下去。
但我赢了。在他设的这个死局里,我没死。我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灰蒙蒙的天。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季星朗。你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我柯灵,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从垃圾星出来的。脚踝的伤,养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季星朗没再出现。学院里关于我的传言,却越来越多。有人说我被季教官罚得半死,快被开除了。有人说我不知好歹,彻底得罪了季家。我一概不理。
每天就是宿舍、食堂、图书馆,三点一线。伤好了八成的时候,新的通知下来了。
“星际航行实践课”。所有新生,要登上真正的星舰,进行一次短途航行。带队教官,季星朗。我知道,我的“好日子”,又来了。登上星舰“启航者”号那天,我特意走在队伍最后。季星朗站在登舰口,检查每个学员的装备。到我的时候,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脚好了?”“托教官的福,还没瘸。”我面无表情地回答。
他嘴角抽了一下,没再说话,挥手让我过去。这次航行的目的地,是附近的一颗资源卫星。
航程不长,但中间要经过一片小型陨石带。这是实践课的重点。
考验学员在复杂环境下的应变能力。星舰进入自动航行模式。季星朗把我们带到主舰桥。
他开始讲解陨石带的危险性和规避技巧。他讲得很好,很专业。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盯着他,我知道他肯定给我准备了“节目”。果然。“……理论说再多也没用,接下来,我们进行实际操作。”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我。“柯灵,你来。”来了。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我身上。这一次,是同情。谁都知道,在陨石带里手动驾驶星舰,是整个实践课里最难的项目。通常都是由教官演示,或者最优秀的学生在教官指导下尝试。
现在,他让我一个“垃圾星”来的新生,直接上手。而且,是独自操作。这艘“启航者”号,是帝国现役的轻型护卫舰。比我开过的任何一艘废铁船,都要精密,都要复杂。
他就是想看我手忙脚乱,看我把星舰弄得一团糟,最好是触发警报,吓得魂飞魄散。然后,他再像个救世主一样出来,接管操作,挽回局面。顺便,再用“危害航行安全”的名义,给我记个大过。我走到主驾驶位。季星朗让开了位置,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开始吧。
”我坐下。面前是上百个按钮和十几块显示屏。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刷下来。很陌生,但底层逻辑都是一样的。我没碰操纵杆。我先是花了半分钟,把所有仪表盘扫了一遍。然后,我开口。“报告教官,右侧第三号稳定翼的能量反馈有0.8秒的延迟,辅助引擎的冷却液循环速率比标准值低了百分之二。”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在安静的舰桥里,像一颗炸雷。学员们都愣住了。他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季星朗听懂了。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比上次在废墟里还难看。他快步走到我旁边的副控台,调出数据。
屏幕上显示的结果,跟我说的一模一样。这艘船,有毛病。不是大毛病,但足以在高速规避时,造成致命的失误。这是出航前的检查疏漏。责任人,是他这个总教官。
“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有点干涩。“听出来的。”“听?”“引擎的声音不对。
”在垃圾星,我靠这手绝活,躲过无数次爆炸和解体。一台发动机里有几颗螺丝松了,我都能听出来。舰桥里,死一样的寂静。之前等着看我笑话的学员,现在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季星朗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被我将了一军。当着所有学生的面,被我这个他最看不起的人,指出了他的工作失误。现在,他有两个选择。一,承认失误,中止操作,返航检修。那他这个教官的脸,就丢尽了。二,嘴硬到底,说这点小问题不影响操作。他选了第二种。“……这点偏差在安全范围内。执行命令,开始操作。”他还是要逼我。逼我用这艘有问题的船,去闯陨石带。这样,就算我出了事,也可以把责任推到我操作不当上。好。够狠。我把手放在了操纵杆上。“收到。
”我没再多说。既然你把脸伸过来了,我就没有不打的道理。我断开了自动航行。
星舰猛地一震,开始加速。前方的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陨石,越来越近。我没有减速。反而,把引擎推力加到了百分之八十。“疯了!她要干什么!”有学员尖叫起来。
季星朗也吼道:“柯灵!减速!”我不理。就在星舰快要撞上第一块陨石的时候。
我猛地向右拉杆,同时手动关闭了右侧的第三号稳定翼。因为我知道它有延迟。如果我不关,船体就会因为这个延迟,转向过度。星舰的右翼,几乎是贴着陨石的表面擦了过去。
刮起一片尘埃。舰桥里的人,全都吓得抓住了身边的东西。我没有停。
我开始用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驾驶这艘船。
我提前预判了那台有问题的辅助引擎每一次可能出现的功率波动。在它出问题之前,我就已经通过操作,弥补了那个缺陷。整艘星舰,在我手里,不像一艘船。像一根针。
一根在最密集的布料上,跳舞的针。精准,优雅,又充满了让人窒息的危险感。
季星朗站在我身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看着我操作,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的数据。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他知道,我不是在胡来。我做的每一个操作,都建立在对这艘船的性能,甚至是对它每一个缺陷的绝对掌控之上。这种能力,他没有。
甚至整个学院,都没人有。五分钟后。星舰冲出陨石带。身后,是一片寂静的星空。
我把星舰切换回自动航行,然后站起身。我回头,看着季星朗。“报告教官,任务完成。
这船毛病不少,建议回去好好修修,免得下次,死在太空里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也抽在所有看不起我的人脸上。这一次,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陨石带事件后,我在学院里彻底“出名”了。
不再是“垃圾星来的土包子”,而是“那个能把季教官怼到说不出话的怪物”。走在路上,能感觉到投来的目光,从单纯的鄙夷,变成了复杂的混合物。有敬畏,有嫉妒,还有一丝恐惧。季星朗,则彻底消失了。他请了长假。听说是被家族叫回去“训话”了。
我乐得清静。没有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盯着,我的学院生活,简直可以用“枯燥”来形容。每天就是训练,学习,吃饭,睡觉。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所有能接触到的知识。那些曾经对我来说遥不可及的理论,现在成了我最顺手的工具。我能感觉到,自己在飞速变强。不是那种靠着天赋的野路子,而是理论和实践结合后,系统性的变强。一个月后,季星朗回来了。他瘦了点,眼神也比以前更沉。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不再锋芒毕露,但更危险。他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了期中考核的内容。“团队生存对抗。”所有学员,被随机分成两人一组,投放到一颗无人星球。星球上环境恶劣,还有一些学院投放的、有攻击性的机械兽。
考核目标是,在星球上生存三天,并且找到指定的目标信标。成绩,由生存时间和找到信标的数量决定。分组名单出来的时候,整个大厅都炸了。季星朗,利用他身为总教官的权限,修改了“随机”分组的规则。他把自己,和我的名字,绑在了一起。柯灵,季星朗,一组。所有人都明白,他想干什么。这是一场明目张胆的报复。
在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环境里,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我“意外”出局。甚至,“意外”死亡。而他,作为我的队友和教官,只需要在事后,交一份“悲痛”的报告就行了。
学员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同情了。是怜悯。觉得我死定了。我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他要是就这么算了,他就不叫季星朗了。我只是没想到,他会用这么直接,这么不要脸的方式。投放那天。我们俩坐在一艘小小的登陆艇里。气氛压抑得能挤出水来。
他坐在我对面,闭着眼,一言不发。我也懒得看他。我低头检查着我的装备。
一把多功能军刀,一个急救包,还有一把能量枪。枪里的能量,只够发射十次。省着点用,就是我保命的家伙。登陆艇剧烈震动。我们着陆了。舱门打开,一股混合着硫磺和腐败植物的气味冲了进来。外面是一片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