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当天,我一刀斩破帅府门,全京城都吓傻了靖王顾凛川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和离当天,我一刀斩破帅府门,全京城都吓傻了靖王顾凛川
京城三月,飞雪。
我站在镇国将军府的石阶下,怀中抱着一个破旧木匣,指尖冻得发青,心却热得烧起来。
三年了。
我苏晚烬,终于要走出这座金玉其外、腐朽其中的将军府。
身后是朱门紧闭,门环冰冷如铁;面前,是他——顾凛川。

玄甲未卸,风尘满身,刚从边关归来,眉间凝着霜雪,也凝着疏离。
他看着我,眼神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只冷冷吐出一句:“既执意要走,便莫再回头。”
我点头,从袖中抽出那封和离书,递过去。
纸页轻飘,却像压断了这三年所有虚伪温情的脊梁。
他没接,也没拦。左右仆从却已笑开了。
“哎哟,这是被休了吧?”赵嬷嬷端着汤婆子从廊下绕出来,嗓音尖利,“咱们将军何等人物,能娶她已是抬举,如今白月光姑娘回来了,她识相就该自己滚。”
人群哄笑。
我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绣鞋——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如今被滚水泼了个正着。
赵嬷嬷假意失手,汤婆子翻倒,热水溅上裙角,嗤嗤冒白气。
没人觉得不对。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无依无靠、被夫家厌弃的下堂妻,连一身体面都保不住。
可他们不知道——
这三年来,我每日寅时起身,独自潜入后园枯井,在寒潭底下练指力、控息脉,一练就是两个时辰。
不是为了争宠,不是为了挽留谁的心。
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撕碎这吃人的体面,踏着他们的惊骇,走出这扇门!
我缓缓抬头,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
然后,袖中寒光微闪。
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刀滑入掌心,刀背贴地,轻轻一挑——将地上积水卷起一道弧线。
下一瞬,手腕翻转,刀势如龙回旋!
“啪!”
水珠化刃,凌空疾射,直劈门楣!
“轰——”
一声巨响,木屑纷飞如雪。
那块高悬多年的“镇国将军府”匾额,从中裂开,轰然坠地,断口平滑如镜!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顾凛川瞳孔骤缩,第一次真正看向我,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与他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
我没看他,只一步步踏上那片残匾,靴底碾过“将军”二字,声音清冷如霜:
“今后叫我苏晚烬,不是谁的夫人。”
转身离去时,肩头落了一片雪花。
我笑了。
城南陋巷深处,一盏红灯笼悄然亮起,上书三个字——万事阁。
青鸟蹲在屋檐上啃烧饼,见我回来眼睛一亮,翻身跳下:“阁主!您终于甩了那块冰山脸!我都憋死了!”
她抢过我怀中的木匣打开,脸色瞬间变了。
里面是一枚黑铁令牌,边缘残缺,沾着干涸的血迹,中央刻着半个“影”字。
她低声问:“他们……开始找您了?”
我摩挲着令牌,指尖划过那道裂痕,嗓音低沉:“三年前我‘死’在断魂崖,影阁群龙无首,有人想借我的名号重组势力,搅动风云。”
“可惜——”我抬眸,眼底寒光乍现,“我不答应。”
话音未落,窗外风声突变!
三支劲箭破空而来,快如电闪,直取我咽喉、心口、丹田三大要穴!
我纹丝未动。
足尖轻勾桌脚,案上铜灯应势飞起,铛铛两声撞偏两箭;第三支逼近面门时,我屈指一弹,袖中暗扣的银针激射而出,精准钉入箭尾,硬生生将其拨偏寸许!
箭矢擦颊而过,钉入梁柱,尾羽犹自震颤。
第二息未到,我已掠至窗畔,反手将那两支被撞落的箭夺在手中,运力掷出!
“嗖!嗖!”
夜色里传来两声闷哼,接着是重物坠地的声响。
青鸟拔剑欲追,我抬手拦住。
“别杀。”我望着漆黑巷口,唇角微扬,“留个活口。我要知道,是谁派他们来的。”
夜风卷帘,吹灭半盏灯。
我立于阴影之中,目光投向皇城方向。
今晨,一只靖王封地的信鸽,出现在将军府后墙。
羽筒里没有密信,却沾着一丝极淡的药香——是影阁外围据点才有的迷魂散。
有人在试探我。
有人,已经盯上了这座刚刚点亮的“万事阁”。
而这局棋,从三年前我踏入将军府那一刻,就已在暗处落子。
只是现在——
轮到我执刀,走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