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光(一种透明)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走光(一种透明)
前言:我搬进新家的第一晚,发现对面住着一个独居美女。她从不拉窗帘,每晚在窗前跳舞,曼妙身姿引人遐想。直到我用相机放大看她跳舞的视频,才发现她身后始终站着一个透明的男人。更恐怖的是,那个透明男人正透过镜头,对我微笑。
---第一章 新居第一缕搬家的灰尘,还呛在喉咙里。这间六楼公寓不算新,墙皮有些地方泛了黄,带着雨水浸过的痕迹,但窗户很大,朝南,下午三四点的阳光斜斜地泼进来,能看见空气里浮尘翻滚。最重要的是,租金便宜得不像话,几乎只有同地段的一半。中介当时搓着手,眼神有点飘忽,只含糊地说上一任租客走得急,没多交代。我也没多问。对于一个刚被裁员、银行卡数字瘦骨嶙峋的自由摄影师来说,性价比就是一切。折腾了一天,终于把最后一个纸箱堆在墙角,我瘫在唯一算得上干净的旧沙发上,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中,打量着这个暂时属于我的方寸之地。乱,是真乱,但窗外视野不错,能看见对面那栋几乎一模一样的居民楼,楼间距不算远,能清晰地瞧见对面窗户里的陈设,甚至墙上挂历的数字。这就是城市蜗居的代价,彼此透明,几乎没有隐私可言。
我下意识地扫视着对面一扇扇窗户,有的挂着严实的窗帘,有的亮着灯,人影晃动,上演着无声的家庭剧。然后,我的目光停在了正对面,六楼,和我同一层的那扇窗。
那扇窗没有窗帘。干干净净的玻璃后面,是一个布置得很雅致的客厅,暖色调的灯光,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立着一个落地灯,造型别致。但吸引我的不是这些。是一个女人。
她正在客厅里,随着听不见的音乐,缓缓起舞。第二章 窥视她真的很美。

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明艳张扬的美,而是一种沉静的、带着些许疏离的韵味。长发如瀑,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在肩头。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但掩不住身段的曼妙柔软。
她的舞蹈很随意,不像专业的舞者,更像是完全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手臂舒展,腰肢轻摆,脚步移动间有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我看得有些出神。手指间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忘了弹。
从那晚起,观察她跳舞,成了我搬入新居后唯一的,也最隐秘的娱乐。
我甚至摸清了她的规律。每晚九点前后,她必定会出现,雷打不动。音乐应该是连接着音响,因为她偶尔会做一个调整音量的动作。她似乎独居,我从没见过那间屋子里有第二个人影。
我的相机,尼康D850,配着长焦镜头,原本是用来捕捉城市风光的,现在却稳稳地架在了窗边,镜头对准了那扇没有窗帘的窗。起初,我只是远远看着,心里那点龌龊的念头被理智按捺着。但很快,这种远观变得不满足。镜头成了我的眼睛,贪婪地拉近着距离。透过高清的取景器,我能看到她跳舞时微蹙的眉头,额角细密的汗珠,甚至她光洁脚趾踩在地板上的轻微起伏。一种混合着负罪感和兴奋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我知道这不道德,是窥私癖,是犯罪的前奏。但每当夜幕降临,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坐到相机后面,仿佛那是我的专属剧场,而她是唯一的演员。
房间越来越乱,外卖盒子堆在门口,散发出酸腐的气味。我修图的活儿时有时无,日子过得昼夜颠倒。只有对面窗口亮起,那个身影开始舞动时,我才觉得这一天有了点意义。
我甚至给她起了个名字,“舞者”。只是偶尔,在镜头跟随着她旋转时,我会觉得那间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有种说不出的……空旷感。太干净了,太整齐了,除了她和她舞动的身影,再没有别的活物气息。这种想法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她迷人的舞姿冲散。第三章 阴影改变发生在一个多星期后。那天下过雨,空气湿漉漉的,对面的玻璃窗上也蒙着一层水汽,让屋内的景象略带模糊。她如常起舞,动作似乎比平时更激烈一些,带着某种宣泄。我照例用镜头追踪着她。她一个旋转,裙摆扬起优美的弧线。镜头下意识地跟着移动,然后,在取景框的边缘,客厅沙发旁边的阴影里,我注意到了一点异样。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光线很暗,那个角落几乎被沙发的阴影完全笼罩。但就在她转过去背对那个方向时,我好像瞥见了一团比周围黑暗更浓重一点的……轮廓。像是个模糊的人形。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调整焦距,将镜头对准那个角落。但当她转回来,面对那个方向时,那轮廓又消失了,仿佛只是光线和我眼睛开的玩笑。是错觉吧。大概是长时间盯着屏幕,眼睛疲劳了。
或者是窗玻璃上的水汽扭曲了光影。我甩甩头,继续观看,但心里却埋下了一根刺。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用镜头扫视那个角落,甚至整个客厅的其他阴影处。
大部分时间,那里空无一物。但偶尔,非常偶尔,在她动作的间隙,或者光线角度刚好变化时,我似乎又能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极其淡薄的异常。
像夏日沥青路面上蒸腾扭曲的空气,透明,却又能被感知到存在。它总是在背景里,静默地,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像个幽灵般的旁观者。不安感像细小的藤蔓,悄悄爬上我的脊背。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精神压力太大了?出现了幻觉?
还是这廉价的房子里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影响了我的脑子?
第四章 放大疑神疑鬼的状态持续了几天。我甚至减少了用相机窥视的时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越是压抑,那份好奇和恐惧就越发膨胀。
我必须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一个周末的夜晚,我下定决心。等她跳完舞,熄灯入睡后,我将相机连接到了电脑上。过去几天,我习惯性地录制了一些片段,美其名曰“捕捉动态的美”,现在,这些视频成了我调查的材料。
我点开最近录制的几个视频文件,用专业软件将其一帧一帧地播放。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房间里只有鼠标点击和键盘敲击的声音。前面几个视频都很“干净”。她独自起舞,画面里没有任何异常。我的心渐渐放下,看来真是我多心了。直到我打开三天前的那个视频,就是下雨的那晚。我拖动进度条,找到她激烈旋转的那一段。放慢播放速度,一帧,一帧。
她旋转,裙摆飞扬。镜头随之移动。画面边缘,沙发旁的阴影。就是这里!我暂停,放大。
像素格变得明显,画面有些模糊。但我能看清,那团阴影的轮廓,在放大的图像里,确实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形态。不像家具的棱角,更像……一个蜷缩着的人影。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继续放大,同时调整对比度和锐度。软件算法努力地填补着像素,图像变得怪异,但也清晰了一些。那不是一团简单的阴影。它有头、肩膀、隐约的躯干轮廓。
虽然透明,几乎和背景融为一体,但的的确确,是一个人的形状。
它就那样静静地立在阴影里,面朝着舞动的她。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不是幻觉。
那里真的有什么东西!恐惧攫住了我,但一种更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探究欲推动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将画面调整到这一帧,然后继续往后缓慢播放,眼睛死死盯住那个被放大的角落。视频里,她还在舞动,对身后的存在毫无察觉。
而那个透明的人影,也始终静止不动,如同一个沉默的鬼魂。几秒钟后,她的舞姿发生变化,转向另一个方向。就在她转身,侧面对着我镜头的那一瞬间,我注意到,那个透明人影的头部轮廓,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它的转动方向,不是朝着屋内的舞者。而是,正对着镜头!对着我!我猛地向后一仰,后背重重撞在椅子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
我颤抖着手,几乎是凭着本能,将那一帧画面放到最大,调整到最清晰的状态。
那个模糊的、透明的头部轮廓。原本应该是面部的地方,一片混沌。但就在那片混沌里,我清晰地看到了两个微微内陷的阴影,如同眼窝。而下方,一道浅浅的弧线,向上挑起。
一个微笑。一个透过层层像素,透过几十米的夜空,精准地投射到我瞳孔里的。
透明的、冰冷的微笑。第五章 印记时间好像凝固了。我僵在椅子上,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定格的、诡异的笑容。耳朵里嗡嗡作响,血液冲撞着鼓膜,世界其他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粗重而惊恐的喘息。那不是错觉!绝对不是!
有一个东西,一个透明的、人形的怪物,就站在她的客厅里,日复一日地看着她跳舞。而它,发现了我!它知道我在看!它一直在看着我看她!一股冰冷的恶寒顺着脊椎爬满了全身,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关掉了电脑屏幕,仿佛那样就能切断与那个恐怖存在的连接。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零星的路灯光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我觉得那些影子都在动,都在朝我爬过来。我一口气冲到墙边,啪地打开了房间里最亮的那盏灯。
刺眼的白光驱散了昏暗,却驱不散我心里的寒意。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气,心脏依然像失控的马达一样狂跳。我冲到窗边,手忙脚乱地想要拉上窗帘,动作慌乱得差点把整个窗帘杆扯下来。厚重的布料终于合拢,隔绝了对面那栋楼,那个窗口。
但我总觉得,那个透明的男人,就站在窗帘后面,隔着布料,依旧在对我微笑。那一晚,我彻底失眠了。
响——水管里的流水声、楼板的吱呀声、甚至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让我惊悸不已。
我亮着所有的灯,抱着膝盖缩在沙发角落,相机被我用一块布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不敢再看一眼。恐惧之后,是强烈的负罪感和后怕。我不仅是个可耻的窥视者,还招惹上了某种无法理解的、超自然的东西。是因为我的窥视,才引来了它吗?
还是它一直都在,只是我愚蠢地通过镜头,建立了与它之间的可怕联系?
那个微笑……它意味着什么?是警告?是嘲弄?还是……某种标记?第六章 探寻天亮之后,我筋疲力尽,眼窝深陷。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给房间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
恐惧稍微消退了一些,但那种被盯上的感觉依然如影随形。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必须知道那是什么,必须知道那个女人是否安全——尽管这种担忧此刻显得如此虚伪和自私。我强打起精神,决定从现实层面入手调查。首先,是这栋楼和对面那栋楼的历史。我找到小区物业,借口想了解小区环境,旁敲侧击地打听。物业是个懒洋洋的中年男人,对我的问题兴趣缺缺。
“对面六楼?没什么特别的啊。住户换过几茬,都挺正常的。”他打着哈欠,“凶宅?
谣言吧?这年头哪个老小区没点乱七八糟的传说。”我一再追问,他才有点不耐烦地回忆道:“非要说有什么……好像几年前,对面六楼那户是出过点事,具体记不清了,好像是个男的,病了还是怎么了,最后没救过来。唉,都是老黄历了,谁记得清。”男的……病了……没救过来……我的心沉了下去。接着,我试图在邻居间打听。
但这栋楼里住的不是老人就是早出晚归的租客,人情淡漠,对我这个新来的更是戒备。
问了几家,都一无所获。唯一有点印象的是楼下一位喜欢捡废品的老太太,她眯着浑浊的眼睛,念叨着:“那闺女啊,是挺安静的,一个人住,好像不怎么出门……怪可怜的。”线索寥寥无几。那个死去的男人,和那个透明的影子,有关系吗?晚上,我强迫自己再次坐到电脑前,但不敢再看那些视频。
我调出之前拍摄的、那个女人跳舞时没有异常画面的照片,放大,仔细审视她房间的每一个细节。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牌子,书架上的书脊名称,茶几上散落的物品……我想从中找到关于她,或者关于那个“存在”的蛛丝马迹。
她的生活看起来简单,甚至有些单调。除了跳舞,她大部分时间就是看书,看电视,或者在窗边发呆。那种空旷感再次袭来。她的世界里,似乎真的只有她自己。以及,那个我看不见的“室友”。第七章 接触连续几天,我活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
不敢再架起相机,甚至不敢靠近窗口。晚上睡觉必须开着灯,一点声响就会惊醒。
我迅速消瘦下去,黑眼圈浓得吓人。修图的活儿也完全停滞了,生活一团糟。
我必须做点什么,打破这种令人崩溃的状态。一个冒险的念头冒了出来:直接接触那个女人。
告诉她一切?不,她肯定会把我当成疯子,或者更糟,一个变态跟踪狂。那么,只能用更间接的方式。我选择了一个下午,阳光很好,多少能壮胆。我走到对面那栋楼,乘电梯上到六楼。站在她那扇紧闭的防盗门前,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深吸几口气,我按响了门铃。等待的几秒钟漫长无比。我甚至能听到门内隐约传来的脚步声。门开了。
她站在门后,穿着一身素雅的家居服,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近距离看她,更美了,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但眼神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疲惫和空洞。“你好,有事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疏离。我赶紧挤出事先想好的借口:“你好,我是对面刚搬来的。
不好意思打扰,我想问一下……呃……你家Wi-Fi信号怎么样?我这边的网络不太稳定。
” 这个借口蹩脚得让我自己都脸红。她似乎有些意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对面我的窗户,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情绪。是警惕?还是别的什么?“还可以。
”她简短地回答,并没有邀请我进去的意思。就在这时,我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快速扫视了一眼她的客厅。和我在镜头里看到的一样,整洁,雅致,暖色调。
落地灯静静地立在角落,沙发……沙发旁的阴影区域,此刻在阳光下无所遁形,空无一物。
但不知为何,站在这个门口,我感受到一股微妙的、难以言喻的低温。不是空调的那种冷,而是一种阴森的、渗透性的寒意。而且,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极其淡薄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
像是某种东西腐烂又经过刻意的掩盖。“哦,那……谢谢了。”我慌忙道谢,不敢久留。
“打扰了。”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轻轻关上了门。门关上的瞬间,我似乎听到门内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像是叹息,又像是轻笑的声音。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别的什么。第八章 漩涡那次短暂的接触,非但没有缓解我的恐惧,反而让我更深地陷入了迷雾之中。她眼神里的空洞,门口感受到的阴冷和怪味,还有那声若有若无的声响……一切都透着诡异。我像着了魔一样,无法控制自己去搜集一切相关信息。我在网上搜索这个小区的新闻,尤其是几年前发生的非正常死亡事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一个本地论坛的陈年旧帖里,找到了一点模糊的信息。帖子提到这个小区某栋楼六楼,曾有一个年轻男子因长期罹患怪病,情绪抑郁,最终在某日晚间疑似突发疾病身亡,发现时已过数日。发帖人语焉不详,零星的回复提到“那家人挺怪的”、“听说死状有点吓人”、“房子后来好像低价急售了”。
时间、地点、性别,似乎都能对上。怪病?抑郁?死状吓人?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让我不寒而栗。那个透明的男人,就是那个死去的男主人吗?他是病死的?
还是……有别的原因?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滑向更黑暗的角落。那个女人,她知道他的存在吗?她是受害者,还是……共谋?甚至,是导致他死亡的原因?
那个透明的影子,是守护?是纠缠?还是……复仇?疑神疑鬼中,我的行为也开始变得古怪。
我忍不住又架起了相机,但这次,我不是为了窥视她的舞姿,而是像监视一样,死死盯住那个阴影角落,试图捕捉那个透明身影更多的活动迹象。我长时间地坐在镜头后,眼睛酸涩也不愿离开,像个潜伏的猎手,又像个即将崩溃的猎物。我录下了更多的视频,一帧一帧地分析。我发现,那个透明身影并非完全静止。它会极其缓慢地移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