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孟婆打麻将,孟婆让我投胎富贵家!柳玉茹苏双最新全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陪孟婆打麻将,孟婆让我投胎富贵家!(柳玉茹苏双)
“孟婆,咱这牌局还继续不?” 苏双手指敲了敲桌面,桌上摊着一副竹牌,是地府特有的 “忘忧牌”,牌面刻着简单的符文。这已经是她陪孟婆打牌的第三天了,每天从辰时打到亥时,中途只歇两炷香的功夫。孟婆抬了抬眼,“你倒是有耐心,寻常魂魄到了这儿,要么急着喝汤投胎,要么抱着前世不放哭哭啼啼,像你这样天天追着我打牌的,我还是头一个见。” 她说着,伸手摸了张牌,放在自己面前的牌堆里,“你就不怕打下去,把你那点‘家底’都输光?”苏双笑了笑,眼底藏着点算计。她知道,自己那 “万贯家产” 在地府算不上什么,不过是些附着了她生前执念的金银幻象,留着也没用,倒不如用来换点实在的 —— 她早听其他魂魄说过,孟婆手里藏着一碗 “富贵汤”,喝了这汤,投胎能保前世记忆,还能投个富贵人家,少走二十年弯路。但这汤从不轻易给人,孟婆最看重 “懂规矩”,要么是生前积了大德的,要么是能让她觉得 “有趣” 的。
“家底输了就输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哪有投胎舒服。” 苏双说着,故意摸了张 “幺鸡”,明明自己手里的牌差一张就能胡,却偏偏把这张关键牌打了出去,“哎,孟婆,我这牌技不行,又要给您放炮了。”孟婆看了眼她打出来的牌,又看了眼苏双,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她活了上千年,什么心思没见过?这姑娘前两日还打得有模有样,偶尔还能赢她两把,今儿个却连着放了十几次炮,明摆着是故意的。“你这炮放得,倒是一点不心疼。” 孟婆把 “幺鸡” 收进自己牌堆,轻轻磕了磕桌面,“我这汤屋的规矩,赢了我的牌,能提个小要求;输了的,就得把自己的‘念想’留下。
你这三天输的,怕是把你生前那绸缎庄、田产都输光了吧?”苏双心里一喜,知道孟婆这是看出来了。她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摊了摊手:“可不是嘛,现在我可是身无分文了。不过能陪孟婆您打牌,输了也值。”接下来的四天,苏双依旧天天准时来汤屋。每天的牌局都差不多,她故意出错牌,要么漏看胡牌的机会,要么把好牌拱手让给孟婆。到了第七天亥时,最后一局牌结束,苏双把手里最后一张牌打出去,又是一个炮。孟婆收了牌,把黑陶碗放在一旁,转身从汤屋最里面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描金的白瓷碗。碗里的汤是琥珀色的,比普通孟婆汤稠些,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金箔,闻起来没有草药味,反而带着股清甜的桂花香。“你这姑娘,脑子倒是灵光。” 孟婆把白瓷碗推到苏双面前,声音比平时温和了些,“知道我不吃硬的,专喜欢懂进退的。这碗‘富贵汤’,你拿去喝了吧。喝了它,投胎能留着前世记忆,还能投到顶级富贵人家,这辈子不用愁吃穿,比旁人少走二十年弯路。”苏双眼睛亮了,她双手捧着白瓷碗,指尖能感觉到碗壁传来的暖意。她没犹豫,仰头把汤喝了下去 —— 清甜的汤汁滑过喉咙,带着股暖意从胃里散开,传遍四肢百骸,连带着灵魂都好像轻了几分。“多谢孟婆!
” 苏双放下碗,对着孟婆深深鞠了一躬。孟婆摆了摆手,指了指汤屋后面的 “轮回门”:“去吧,再晚了,好时辰就过了。”苏双应了声,转身朝着轮回门走去。门后是刺眼的白光,她走进去的瞬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意识很快就模糊了。市立医院顶层的 VIP 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花香混合的味道。柳玉茹躺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额头上覆着块湿毛巾,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 她刚生下一个女儿,六斤八两,哭声响亮,是苏家期盼了五年的孩子。苏家是本市的首富,丈夫苏明阳做房地产起家,后来又涉足金融、科技,家底厚得吓人。两人结婚十年,一直没孩子,柳玉茹为此吃了不少苦,如今终于盼来了女儿,心里比什么都甜。“明阳,你快看看咱们女儿,眼睛多亮啊,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柳玉茹拉着苏明阳的手,声音带着刚生产完的虚弱,却满是欢喜。苏明阳坐在床边,手里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里的婴儿,动作有些笨拙,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婴儿裹在粉色的襁褓里,小脸皱巴巴的,眼睛闭着,小嘴巴却时不时动一下,看起来格外可爱。“像你,比你还好看。” 苏明阳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就叫她苏双吧,跟我小时候的小名同音,希望她这辈子能顺顺利利的。

”柳玉茹笑着点头:“好,就叫苏双。”病房外的走廊里,一个穿着普通碎花裙的女人正来回踱步,她怀里也抱着个婴儿,是个女孩,比苏双早出生两个小时。这女人叫林桂兰,家住城郊,丈夫早逝,她一个人带着年迈的婆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次怀孕,她本以为是个儿子,能给家里传宗接代,没想到生下来还是个女儿,心里本就不痛快,刚才听护士闲聊,说 VIP 病房里的是首富苏明阳的老婆,生了个女儿,心里顿时就起了歪念 —— 要是把自己的女儿和苏家的女儿换了,那自己的女儿就能一辈子享荣华富贵,自己也能跟着沾光。林桂兰咬了咬牙,趁着护士去换药室拿东西的空档,悄悄推开了 VIP 病房的门。
病房里只有苏明阳和柳玉茹,苏明阳正低头跟柳玉茹说话,没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林桂兰屏住呼吸,快步走到婴儿床旁,看着襁褓里的苏双,心跳得飞快。
她飞快地把自己怀里的婴儿放进婴儿床,又抱起苏双,用自己的外套裹紧,转身就往病房外跑。刚跑到走廊拐角,就遇到了回来的护士。护士愣了一下,看着林桂兰怀里的婴儿,疑惑地问:“大姐,你这是?”林桂兰心里一慌,强装镇定地说:“我家孩子有点不舒服,我带她去看看医生。” 说完,不等护士再问,就快步走了。护士没多想,转身进了 VIP 病房,刚走到婴儿床旁,就听到柳玉茹问:“护士,我女儿呢?怎么看着好像瘦了点?”护士低头一看,也觉得不对劲 —— 刚才抱过来的时候,这孩子看着圆滚滚的,怎么这会儿脸好像小了一圈?她连忙说:“夫人,我去把医生叫来看看。”很快,负责接生的张医生就来了。张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经验丰富,他走到婴儿床旁,抱起婴儿,掂了掂,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不对啊,这孩子的斤数不对。苏夫人生产完,我们称重是六斤八两,这孩子最多也就六斤,差得太多了。”苏明阳和柳玉茹一听,脸色都变了。“张医生,您没弄错吧?” 苏明阳急忙问,“是不是称重的时候出了问题?
”“不可能,我们都是用电子秤称的,精确到克。” 张医生说着,转身对护士说,“去把婴儿秤推过来,再称一次。对了,刚才有没有其他人进过病房?”护士想了想,说:“刚才有个大姐,抱着个婴儿,说孩子不舒服,从病房门口走过,会不会……”张医生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快,把刚才那个产妇的信息调出来,看看她的孩子在哪间病房!”护士很快就查到了林桂兰的信息,在普通病房 302。
张医生和苏明阳快步往 302 病房走,刚到门口,就看到林桂兰正抱着苏双,坐在床边发呆。“大姐,你怀里的孩子是谁的?” 张医生快步走过去,声音严肃。
林桂兰吓了一跳,手里的苏双也被惊动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是…… 是我的孩子啊。
” 林桂兰结结巴巴地说。“你的孩子?” 张医生冷笑一声,“你孩子出生时称重是六斤,我们刚称了,你放在 VIP 病房的孩子只有六斤,而你怀里这个,刚好六斤八两。
你还想狡辩?”林桂兰脸色瞬间惨白,瘫坐在床上,说不出话来。苏明阳快步走过去,从林桂兰怀里抱过苏双,仔细看了看 —— 孩子的眉眼和柳玉茹很像,小嘴巴撅着,和刚才在病房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对着张医生说:“张医生,麻烦您把两个孩子都带去称重,确认一下。”很快,两个孩子都被放在了婴儿秤上。
林桂兰的孩子称出来是六斤整,苏双是六斤八两,和出生时的记录分毫不差。
“幸好发现得早,不然这事儿就麻烦了。” 张医生松了口气,对着林桂兰严肃地说,“大姐,你这行为是不对的,要是苏先生追究起来,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再这么糊涂了。”林桂兰低着头,不敢说话。苏明阳抱着苏双,心里又气又怕,不过看在孩子没事的份上,也没再多说什么,抱着苏双回了 VIP 病房。
柳玉茹看到苏双回来,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连忙接过孩子,紧紧抱在怀里:“我的双双,可算把你找回来了。”苏双好像感觉到了母亲的情绪,停止了哭泣,小嘴巴动了动,像是在安慰柳玉茹。苏明阳看着母女俩,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女儿,绝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时光飞逝,转眼十八年就过去了。苏双在苏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苏明阳和柳玉茹把她宠成了掌上明珠。苏家的别墅在市郊的半山腰,占地好几亩,院子里种满了柳玉茹喜欢的玫瑰和牡丹,每到春天,整个院子都姹紫嫣红的。
苏双的房间在二楼朝南的位置,宽敞明亮,房间里的家具都是她自己选的,粉色的公主床,白色的梳妆台,还有一个巨大的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各种名牌衣服、包包和鞋子。
苏双从小就聪明,因为有前世的记忆,她比同龄人更懂事,也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小时候,别的孩子还在哭闹着要玩具的时候,她已经能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房里看书;上小学的时候,她的成绩就一直是年级第一;到了高中,她更是凭借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本市最好的重点高中,还担任了学生会主席。苏明阳和柳玉茹对她的教育很上心,不仅请了最好的家教,还经常带她去参加各种社交活动,教她如何与人相处,如何管理家业。
苏双也没让他们失望,不管是学习还是社交,都做得游刃有余,身边的人都夸她是 “苏家的好女儿”。苏家还有个儿子,叫苏哲,比苏双大五岁。
苏哲从小就疼苏双,小时候苏双被别的小朋友欺负了,苏哲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她;苏双想要什么,苏哲都会想办法满足她。不过最近两年,苏哲好像变了些,变得有些沉默寡言,对苏双也不如以前亲近了,有时候甚至会避开她。
苏双心里有些疑惑,却也没多想,只当是苏哲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心事。十八岁生日那天,苏明阳为苏双办了一场盛大的成人宴,就在苏家别墅的花园里。
花园里搭起了巨大的白色帐篷,帐篷里铺着红色的地毯,四周摆放着白色的桌椅,桌上放着精致的餐具和鲜花。受邀的宾客都是本市的名流,有商界大佬,有政界官员,还有苏双的同学和朋友。苏双穿着一身白色的晚礼服,裙摆上缀着细碎的水晶,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挽着苏明阳的胳膊,微笑着和宾客们打招呼,举止优雅,落落大方。
柳玉茹站在一旁,看着女儿,眼里满是骄傲和欣慰。“双双,生日快乐。” 苏哲走过来,递给苏双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成人礼。”苏双接过礼物盒,笑着说:“谢谢哥。” 她能感觉到,苏哲的眼神有些躲闪,好像有什么话想跟她说,却又没说出口。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径直走到苏双面前。女孩长得很清秀,皮肤白皙,眼睛很大,却透着股倔强的劲儿。
她看着苏双,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宾客都听到:“你不是苏家的女儿,我才是真正的苏家千金。”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女孩身上。
苏双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叫苏双,是苏明阳和柳玉茹的女儿,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我没认错人。” 女孩抬起下巴,眼神坚定地看着苏明阳和柳玉茹,“爸,妈,我叫陈思暖,是你们十八年前在医院生下的女儿。当年在医院,因为护士的失误,我和她被抱错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们。”苏明阳脸色一沉,他以为这女孩是来捣乱的,当即对着身边的保镖说:“把她带出去,别在这里影响大家的兴致。”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想要架起陈思暖。陈思暖却突然挣脱开来,快步走到苏哲面前,抓住他的胳膊:“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思暖啊,小时候你还抱过我呢。你快跟爸妈说,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苏哲看着陈思暖,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对着苏明阳和柳玉茹说:“爸,妈,她说的是真的,思暖才是我们苏家的孩子,是我的亲妹妹。”“哥,你说什么?” 苏双不敢相信地看着苏哲,“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啊,我们一起生活了十八年,你怎么能这么说?”“闭嘴!” 苏哲突然提高声音,眼神冰冷地看着苏双,“你根本不是我妹妹,思暖才是。当年在医院,我亲手给思暖戴上了一枚金锁,那枚金锁是我特意找人定做的,上面刻着‘思暖’两个字,绝不会有假。”苏双心里一震,她突然想起,十八年前,自己被林桂兰换走后没多久,苏哲确实拿着一枚金锁,戴在了陈思暖的脖子上 —— 那时候她还在林桂兰身边,透过病房的窗户看到了这一幕,后来她被换回来,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陈思暖认亲的证据。“哥,你怎么能仅凭一枚金锁就认定她是你的妹妹?
” 苏双急得眼眶都红了,“苏家这么有名望,难免会有人想借着这个机会攀附,说不定她的金锁是仿造的。”柳玉茹也连忙说:“是啊,阿哲,你平时最疼双双了,怎么能因为一个陌生人的话,就怀疑自己的妹妹呢?你快想想,这些年双双对你多好,你怎么能这么对她?”陈思暖却笑了笑,从脖子上取下一枚金锁。金锁是纯金打造的,上面刻着 “思暖” 两个字,字体娟秀,看起来确实有些年头了。
她把金锁递给苏明阳:“爸,你看,这就是当年哥给我戴的金锁。上面的字是哥找人刻的,你可以去查,当年负责刻字的工匠还在本市,他可以作证。”苏明阳接过金锁,仔细看了看。
他记得,十八年前,苏哲确实说过要给刚出生的妹妹定做一枚金锁,还特意让他看了刻字的样式,和这枚金锁上的字一模一样。他的心里开始动摇了,难道当年的事情,真的像陈思暖说的那样?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人快步走了进来,她看到陈思暖,立刻激动地跑过去,抱住她:“思暖,可算找到你了。妈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这个女人正是林桂兰。
她看着苏明阳和柳玉茹,叹了口气:“苏先生,苏夫人,我是思暖的养母林桂兰。十八年前,我在医院生下了思暖,后来发现她和你们的女儿被抱错了。这些年,我一直想把这件事告诉你们,可又怕你们不相信,还怕思暖受到伤害。直到最近,思暖说她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我才鼓起勇气带她来这里。”柳玉茹看着林桂兰,又看了看陈思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你说的是真的?那双双呢?双双是谁的女儿?
”林桂兰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双双…… 双双是我的女儿。当年在医院,我因为一时糊涂,想把自己的女儿换去富贵人家,所以才偷偷换了孩子。后来你们发现了,把双双换了回去,我就带着思暖回了家。这些年,我一直对思暖很好,可我知道,她应该回到自己的亲生父母身边。”苏双听到这里,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不是苏家的亲生女儿,而是林桂兰的女儿。十八年的亲情,十八年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