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穷三年,校花跪求复合苏晴林薇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装穷三年,校花跪求复合(苏晴林薇)
她当众撕掉我送的花:“穷鬼,连花瓣都透着廉价味!”周围哄笑声中,她闺蜜突然举起手机:“查到了,他去年买下市中心三栋写字楼!”全场死寂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碾过满地花瓣。车窗降下,管家躬身:“少爷,老爷让您回去开董事会。
”我捡起被踩碎的花瓣轻笑:“现在知道谁廉价了?
”---香槟塔折射着吊灯过于璀璨的光,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点心香气和更甜腻的香水味。
林薇穿着一条缀满亮片的银色短裙,像一尾骄傲的鱼,被簇拥在人群中央。今天是她生日,也是我们恋爱三周年的日子。我手里那束精心挑选的香槟玫瑰,此刻瓣尖有些蔫儿,在周围那些动辄上千、包装华丽的礼物堆里,确实显得寒酸。
周围的谈笑声似乎在我走近时低了下去,一道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带着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薇薇,生日快乐。”我把花递过去,声音在喧闹的音乐里有些发干。林薇没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和那双穿了两年、鞋边有些磨损的帆布鞋上,嘴角撇了一下,那点弧度冰冷又锋利。“周辰,”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有魔力般让周遭彻底安静下来,“三年了,你次次都送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觉得丢人吗?”我的心猛地一沉。她伸出手,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一根根,掰开我握着花束的手指,然后,夺过那束玫瑰,高高举起,再狠狠掼在地上!

包装纸撕裂的声音很刺耳。娇嫩的花瓣在撞击地板的瞬间四散飞溅,有些被她用细高跟毫不留情地碾过,黏在光洁的地板上,一片狼藉。“穷鬼!”她啐了一口,眼神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连这花瓣都透着一股子廉价味!看见你就倒胃口!”轰——!
周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毫不避讳地指指点点,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王海,那个一直对林薇有意思的富二代,搂着女伴,笑得最大声,还故意踩了踩地上的花瓣。血液好像瞬间冲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羞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漫延至全身,让我动弹不得。三年,一千多个日夜,那些省吃俭用攒钱给她买礼物、陪她熬夜、听她抱怨的日子,在这一地狼藉和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中,碎得什么也不剩。就在这片让我窒息的喧嚣里,一个身影拨开人群,快步走到我身边。是苏晴。她今天穿得很素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与这浮华的场合格格不入。她没看任何人,只是蹲下身,默默地将那些被践踏的花瓣,一片一片,小心翼翼地捡起来,包进一张干净的手帕里。她的动作很轻,很专注,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哟,护花使者来了?”林薇抱臂冷笑,“苏晴,捡垃圾捡到这儿来了?这种男人,也就你当个宝。”苏晴抬起头,看了林薇一眼,那眼神很平静,却让林薇脸上的讥诮僵了一下。苏晴没说话,只是把包好花瓣的手帕塞进我手里,然后站到我身前,虽然单薄,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执拗。“林薇,你过分了。”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像颗石子投入浑浊的泥塘。“我过分?”林薇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我跟他三年,他给过我什么?除了这些没用的垃圾,就是空头支票!
我最好的青春都浪费在他这个穷光蛋身上了!”“他不是……”苏晴试图反驳。
“不是什么不是?”王海嬉皮笑脸地插嘴,“晴妹妹,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看周辰这德行,像是能给你未来的人吗?跟着他喝西北风啊?”就在这时,林薇身边那个一直低头摆弄手机的闺蜜,忽然“啊”地惊叫一声,脸色煞白地举起手机,屏幕对着林薇,声音都在发颤:“薇……薇薇!你看!
市中心……金源大厦、创世纪广场、还有金融街B栋……产权人……是……是周辰!
去年……去年就过户了!”喧闹声像被一刀切断。整个包厢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林薇那张刚刚还写满刻薄与得意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眼睛死死盯着那小小的手机屏幕,像是要把它烧穿。王海张着嘴,搂着女伴的手臂僵在半空,笑容滑稽地定格。
金源、创世纪、金融街B栋……那是本市黄金地段的三栋顶级写字楼,是财富和地位的象征。
去年那场轰动全城的并购案,神秘买主一次性现金购入,原来……原来是他。我站在那里,感受着这戏剧性的死寂,看着眼前一张张扭曲变形的面孔。原来,揭开这层身份,效果如此……立竿见影。就在这时,包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低声的交谈。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侍者恭敬地推开。一名穿着剪裁合体、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面容严肃却不失恭敬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最终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无视了周围所有石化的人,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双手递上一张黑色的卡片,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少爷,车备好了。老爷和夫人已从巴黎返京,正在西山等您共进晚餐。另外,集团临时董事会三小时后开始,老爷吩咐,请您务必出席,有关海外新能源并购案,需要您最终拍板。”他顿了顿,补充道:“老爷还说,您在江城‘体验’的这三年,辛苦了。”劳斯莱斯。巴黎返京。西山。集团董事会。
海外并购。最终拍板。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那些刚刚还充满嘲弄与鄙夷的心脏上。我缓缓弯腰,从地上那摊污浊中,捡起一片被林薇高跟鞋碾得最碎、沾着脏污脚印的花瓣,指尖捻了捻。然后,我抬眼,看向面无人色、身体微微发抖的林薇,轻轻笑了一下。“现在,”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侃,却比任何厉声斥责都更具杀伤力,“知道谁廉价了?
”我没再看她那张瞬间惨白如纸、写满惊骇与悔恨的脸,也没理会王海那伙人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的窘迫。我转向身旁的苏晴,她仰头看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没有震惊,没有贪婪,只有一丝尚未褪去的担忧,和一点点……如释重负?我朝她伸出手,语气自然而温和:“这里空气不好,走吧,我送你回家。”苏晴看了看我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我的眼睛,脸颊微微泛红,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了我的掌心。她的手很小,指尖有些凉。我牵着她,在无数道复杂到极点的目光注视下——有难以置信,有追悔莫及,有敬畏,有恐惧——穿过死寂的包厢,走过那束被踩烂的玫瑰,走出了这扇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个光鲜亮丽却又无比丑陋的世界。酒店旋转门外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人清醒。那辆线条优雅、气场强大的劳斯莱斯幻影果然静静停在路边,穿着制服的司机垂手侍立一旁。苏晴看着那辆车,轻轻抽了口气,手下意识地想从我掌心缩回去。我微微用力,握紧了她的手。“周辰……”她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确定。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看着她清澈眼底映着的霓虹灯光和自己清晰的倒影。“对不起,一直没告诉你。”我低声说,带着歉意,“不是故意瞒你,只是……”她摇了摇头,打断了我,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浅浅的、温柔的弧度:“没关系。你还是你。”只是简单的五个字,却像暖流,瞬间冲散了积压在我心头三年的阴霾和刚才那场闹剧带来的最后一丝寒意。是啊,在她眼里,我始终只是周辰。不是那个需要伪装穷小子的周辰,也不是那个刚刚被揭露身份的京城首富之子周辰。就只是我。我为她拉开厚重的车门,护着她的头顶让她先上车。在她弯腰坐进去的那一刻,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酒店门口,林薇跌跌撞撞地追了出来。她跑得太急,头发散了,妆也花了,脸上是湿漉漉的泪痕,在霓虹灯下闪着狼狈的光。她张着嘴,似乎想喊我的名字,想说什么。
但我已经俯身坐进车内。车门被管家轻轻关上,发出沉闷而决绝的“嘭”的一声,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也隔绝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车内空间静谧而奢华,弥漫着淡淡的皮革与木质香气。苏晴安静地坐在宽大的座椅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侧脸恬静。我拿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是十几个来自林薇的未接来电和一堆语无伦次、充满悔恨与哀求的微信消息。
我手指滑动,没有点开看任何一条内容,直接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点了进去,然后,拉黑,删除。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犹豫。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向着苏晴家的方向驶去。
我没有吩咐司机去任何别的地方,比如那些所谓的“董事会”,此刻,那些都显得无关紧要。
车停在苏晴家楼下那个老旧但干净的小区门口。她解开安全带,轻声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是我该谢谢你。”我看着她,认真地说,“谢谢你刚才……还有,谢谢你这八年。
”她的脸又红了红,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推开车门准备下车。“苏晴。”我叫住她。
她回头,带着询问的眼神。“明天,”我看着她,声音放缓,“明天周末,你上次不是说,城西新开了家不错的甜品店?一起去试试?”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点点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