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入职就找我要秘方,却不知整栋楼都是我的后厨刘蔓蔓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完结版实习生入职就找我要秘方,却不知整栋楼都是我的(后厨刘蔓蔓)
我叫姜合,鼎食天餐饮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但我爹说,想接班,就得先下基层体验人间疾苦。
于是我成了自家旗下新开的高档餐厅“星厨”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空降主厨。
上班第一天,我就被新来的实习生刘蔓蔓缠上了。她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眼睛水汪汪的,一口一个“姜姐”,说她家境贫寒,想学我的独门酱汁配方,好出人头地。我拒绝了。于是,我成了整个后厨口中那个“小气、刻薄、打压新人”的恶毒主厨。我的经理找我谈话,语重心长地劝我:“团队和谐最重要,别那么保守嘛。”合作的美食博主在直播间里,指桑骂槐,说我“职场霸凌”,害得刘蔓蔓精神恍惚。一时间,我成了众矢之的。
他们都以为我只是个有点技术的打工仔,可以随意拿捏。他们不知道,这家餐厅的每一块砖,每一张桌子,甚至他们每个月领的薪水,都姓姜。他们更不知道,我爹派来的“调查组”,已经在路上了。游戏,该结束了。1那双含泪的眼睛“姜姐,你人真好。
”刘蔓蔓端着一杯手冲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的操作台上,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讨食的小鹿。“我刚来什么都不懂,要不是你肯带我,我肯定天天被骂。

”我“嗯”了一声,头都没抬,专心致志地处理着手里的澳洲和牛。
刀锋贴着牛肉的筋膜游走,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柴。“姜姐,你这刀工也太神了,”她在我身边惊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半个后厨的人听见,“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你一半厉害啊。”我停下刀,瞥了她一眼。她今天穿着干净的厨师服,脸上化着淡妆,一双眼睛尤其动人,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怯生生和崇拜。入职三天,她已经把后厨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喜好都摸透了。给打荷的王哥带家乡特产,帮面点师傅的女儿抢演唱会门票,就连洗碗阿姨的孙子发烧,她都第一个冲上去问候。
唯独对我,她只用这双眼睛。“多练,”我吐出两个字,继续分解牛肉,“厨房里,手比嘴重要。”她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无辜的表情。“我知道的姜姐,我一定会努力的。”她没走,就站在我旁边,看我把一块完美的西冷牛排修切成型,然后用秘制的香料进行腌制。“姜姐,”她又开口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祈求的意味,“你这个腌料……能教教我吗?”我终于抬起头,正眼看她。“这是餐厅的商业机密。
”“我知道……”她咬着嘴唇,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可是……可是我家条件不太好,我爸妈辛辛苦苦供我读完大学,我就想早点学到真本事,让我爸妈过上好日子。姜姐,你就可怜可怜我,透露一点点,就一点点,我保证不外传!”她说着,眼泪真的就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不得不承认,这副模样,任何一个有点同情心的男人看了都得心软。可惜,我是女的。而且,我最烦别人跟我提钱。
我叫姜合,这家名叫“星厨”的高级餐厅,是我家开的。不光这家餐厅,它所属的餐饮集团“鼎食天”,也是我家的。我爹,就是那个在财经杂志上不苟言笑的董事长,姜振国。他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在基层干出点名堂,要么就滚回去商业联姻。我选了前者。所以现在,在所有人眼里,我只是个有点天赋、被总部空降下来的打工人。
一个可以被同情、被道德绑架的“普通主厨”。我看着刘蔓蔓那双饱含泪水的眼睛,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她以为她是在博取同情,想用“贫穷”当敲门砖,白嫖我的核心技术。她不知道,她面前站着的,是她老板的老板。
是那个能决定她能不能在这个行业继续混下去的人。“配方不能给,”我擦干净手,语气平淡,“但身为你的上级,我有义务指导你工作。今天下午,你负责削一百个土豆,要求每一个厚薄均匀,不能断。”刘蔓蔓的眼泪,啪嗒一下,真的掉了下来。不是感动的,是气的。她那张泫然欲泣的脸,瞬间扭曲了一秒,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是,姜姐。”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看着她转身走向储藏室的背影,我拿起她送来的那杯咖啡,闻了闻。嗯,是我喜欢的耶加雪啡,酸度刚好。是个聪明姑娘。
可惜,聪明没用对地方。我把咖啡倒进了水槽。想从我姜合这里走捷径?下辈子吧。
2会咬人的兔子一百个土豆,对一个厨房新人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刘蔓蔓从下午两点一直削到晚上七点。中间休息的时候,我看见她躲在后门,一边揉着手腕,一边红着眼睛打电话。“妈,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嗯,主厨对我挺好的,就是要求严了点……我能坚持……”她声音不大,但带着哭腔,字字句句都透着委屈和坚强,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小白花。路过的几个年轻厨师,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不赞同。
尤其是那个负责烧烤的阿飞,直接把自己的护手霜丢给了刘蔓蔓。“蔓蔓,手都红了,擦点药吧。别太拼了,有些东西,得慢慢来。”阿飞的话意有所指,眼睛却瞟向我这边。
刘蔓蔓接过护手霜,感激地对他笑了笑,“谢谢飞哥,我知道了。姜姐也是为我好。”瞧瞧,多会说话。一句“姜姐也是为我好”,直接把我钉在了“严苛到不近人情”的十字架上。
既卖了惨,又给自己立了善良懂事的人设。高明。晚市开餐前,餐厅经理钱伟把我叫进了办公室。钱伟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笑起来像个弥勒佛,但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永远都在精明地计算着KPI和人际关系。“姜合啊,”他给我倒了杯茶,语气亲切,“最近工作还习惯吧?跟同事们相处得怎么样?”“还行。”我端起茶杯。“那就好,那就好。”他搓了搓手,切入正题,“我听说……你今天让新来的实习生刘蔓蔓削了一下午土豆?”“是,这是基本功训练。
”“我知道,我知道。”钱伟连忙点头,“基本功很重要。但是啊,姜合,你看……小刘这个姑娘,我看过她简历,农村出来的,家里条件不好,人也挺上进的。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咱们做管理的,不光要看技术,也要讲究方式方法嘛。
现在年轻人都很有个性,得哄着来。你作为主厨,是团队的核心,得多带带新人,尤其是这种有上进心的新人,别把关系搞得太僵。团队和谐,才能出业绩,你说对不对?
”我放下茶杯,看着他。“钱经理,你的意思是,因为她家境不好,我就该把餐厅的核心配方教给她?”钱伟的笑容凝固了。“哎,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打着哈哈,“我就是说,态度可以温和一点嘛。你看她,手都磨破了,一个小姑娘,多可怜啊。”我站起身。“钱经理,我的后厨,不需要可怜人,只需要能干活的人。她要是觉得委屈,可以随时辞职。人事部的门开着。”说完,我没再看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直接走出了办公室。我知道,我的这番话,在钱伟这种“和事佬”听来,就是不识抬举,情商低。他不会理解,后厨如战场,一丝一毫的懈怠和滥竽充数,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更何况,那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已经开始磨牙了。果然,晚市的时候,出事了。
一份由刘蔓蔓负责摆盘的“黑松露温泉蛋”,被客人投诉了。理由是,温泉蛋里,吃出了一根头发。3头发是谁的“不可能!”刘蔓蔓第一个尖叫起来,脸色煞白。
“我明明戴好了厨师帽和口罩,头发也盘起来了,怎么可能会掉头发!
”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不停地在自己头上一通乱摸,仿佛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钱经理拿着那根被客人用纸巾包起来的头发,脸色铁青地冲进后厨。“怎么回事!
谁负责的这道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作为主厨,出了任何问题,我都是第一责任人。“是我菜单设计的菜,刘蔓蔓负责摆盘,阿飞负责最后的黑松露刨片。
”我冷静地回答。阿飞立刻站出来,“钱经理,这头发肯定是女人的,又长又卷,不是我的!
”他说着,还特意摘下帽子,露出了他那板寸头。所有人的视线,又齐刷刷地转向了我和刘蔓.我留着一头齐肩短发,为了方便工作,平时都扎得很紧。
而刘蔓蔓,则是一头时髦的棕色大波浪卷发。那根投诉里的头发,也是棕色,卷曲的。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刘蔓蔓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姜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有好好戴帽子!”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委屈到了极点。几个年轻厨师都围上去安慰她。“蔓蔓别哭了,我们相信你。
”“肯定是搞错了,说不定是客人自己的头发呢。”钱经理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他压低声音对我吼道:“姜合!你这个主厨是怎么当的!这么低级的错误都会犯!
你知道今天来吃饭的是谁吗?是美食专栏的陈主编!这下好了,咱们餐厅的A级评定,我看是悬了!”他显然已经认定了,这根头发就是刘蔓蔓的,而我是监管不力的主厨。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也没有去看哭哭啼啼的刘蔓蔓。我走到垃圾桶旁边,翻找了一下,找到了刚才被丢弃的温泉蛋的蛋壳。然后,我走到了刘蔓蔓面前。她还在哭,看到我走近,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姜姐……我……”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刘海。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个非常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划痕。“后厨禁止佩戴任何饰品,包括发卡。
”我举起手,我的指甲缝里,夹着一小片黑色的塑料碎片。那是我刚才从蛋壳上粘下来的。
“这个发卡的碎片,为什么会出现在温泉蛋的蛋壳上?”我看着刘蔓蔓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她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后厨,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盯着我手里的那片小小的黑色碎片,又看看刘蔓蔓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真相,开始浮出水面。她为了让自己的刘海保持完美的弧度,在厨师帽里,偷偷用了一个黑色的一字夹。而在摆盘的混乱中,发卡断了,一小片掉进了温泉蛋里,而她自己,也因为急着把它捞出来,被断口划伤了额头。至于那根头发,十有八九也是在那个时候掉进去的。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她以为可以把一切都推到监管不力的我头上。她以为她的眼泪是最好的武器。只可惜,她遇到的是我。一个眼里揉不进半点沙子的,姜合。
“我……我不知道……”刘蔓蔓的嘴唇开始哆嗦,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我没有戴发卡……那不是我的……”“是吗?”我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监控软件的APP。“很不巧,为了食品安全,我在后厨所有操作台的上方,都装了高清摄像头。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回放一下,看看你摆盘的时候,头上到底戴了什么?
”刘蔓蔓的身体,猛地一晃,几乎要站立不稳。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毫无伪装的,恐惧。4钱经理的算盘“调监控!必须调!
”钱经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来了精神。什么A级评定,什么陈主编,现在都不如把他自己从这场事故中摘出去重要。如果能证明是员工个人操作失误,甚至于是蓄意破坏,那他这个管理者的责任就能降到最低。刘蔓蔓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把手机递给钱经理。他手忙脚乱地接过,点开回放。高清摄像头下,一切都无所遁形。画面里,刘蔓蔓在给温泉蛋摆盘时,确实下意识地扶了一下帽子,然后有一个极其快速的,从盘子里捞东西的动作。
虽然看不清捞的是什么,但结合我手里的发卡碎片和她额头上的划痕,足够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刘蔓蔓!”钱经理的怒吼声,震得整个后厨的锅碗瓢盆都嗡嗡作响,“你居然敢在工作时间戴发卡!
你知不知道这是严重违反操作规程!你还想狡辩!”刘蔓蔓“哇”的一声,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而是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好看一点……我不知道会这样……”她的哭声里,再也没有了演戏的成分,只剩下绝望。阿飞和几个之前帮她说话的厨师,都尴尬地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谁也不敢再上前安慰。钱经理还在那儿暴跳如雷。“不是故意的?
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你知道你这根头发,给我们餐厅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吗!
陈主编那边怎么交代!你……”“钱经理。”我打断了他。他愣了一下,转头看我,脸上的怒气还没消。“姜主厨,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他义正言辞地表态。我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挽回客人的损失,把负面影响降到最低。”我走到刘蔓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现在就去跟陈主编当面道歉。至于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刘蔓蔓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充满了惊恐。让她去跟那个以挑剔和毒舌闻名的美食主编当面道歉?
那不是自取其辱吗?“不……我不敢……”她一个劲地摇头。“不敢?”我冷笑一声,“敢做不敢当?还是说,你希望我把这段监控视频,连同你的入职简历,一起发给陈主编,让他自己判断一下,这到底是一场意外,还是某人为了博眼球,蓄意策划的炒作?
”刘蔓蔓的身体,又是一震。她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如果只是单纯的失误,诚恳道歉,最多是被骂一顿。但如果被定性为“蓄意炒作”,那她在这个行业的生涯,就彻底完了。
这是一个选择题。是选择丢脸,还是选择丢掉饭碗。她不傻。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用红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恐惧、怨恨,还有一丝不甘。然后,她低着头,走出了后厨。看着她的背影,钱经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姜主厨,还是你厉害啊。这么一来,就把责任全推到她一个人身上了。
咱们餐厅,就能把损失降到最低。高,实在是高!”他朝我竖起了大拇指,脸上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佩服和……算计。我看着他那张笑成一朵菊花的脸,心里一片冰冷。
他以为我让刘蔓蔓去道歉,是为了帮餐厅撇清关系。他以为我也是那种为了利益,可以毫不犹豫牺牲下属的“聪明人”。他根本不明白。我不是在帮餐厅,我是在给刘蔓蔓一个机会。一个自己承担错误,保留最后一丝体面的机会。可惜,无论是钱经理,还是刘蔓蔓,他们都不会懂。在他们的世界里,所有事情,都只是一道关于利益的计算题。而我,在他们眼里,或许只是一个更精于计算的,同类。
5一盘蛋炒饭的赌局刘蔓蔓的道歉,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陈主编只是淡淡地听完,然后对钱经理说了一句:“你们餐厅的管理,很有特色。”这句话,比任何咆哮和怒骂,都更有杀伤力。钱经理送走陈主编后,回到后厨,脸黑得像锅底。他当场宣布,刘蔓蔓从即日起,调去洗碗部,直到做出深刻检讨为止。这基本上,就等同于变相开除了。
后厨里,再也没有人敢公开同情刘蔓蔓。大家看我的眼神,也从之前的不赞同,变成了敬畏和疏远。他们大概觉得,我这个新来的主厨,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只有阿飞,那个曾经给刘蔓蔓送护手霜的烧烤师傅,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敌意。接下来几天,后厨的气氛很压抑。刘蔓蔓每天穿着不合身的清洁服,在洗碗间里,被巨大的水流声和油污包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光鲜亮丽。每次我经过,她都会低下头,假装没看见我。我知道,她在等。等一个翻盘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一周后,餐厅接到了一个重要的接待任务。市里要举办一个国际美食文化交流节,我们餐厅被选为闭幕晚宴的承办方之一。届时,会有很多国内外知名的美食家和媒体出席。
这对“星厨”来说,既是一次巨大的机遇,也是一次严峻的考验。
钱经理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开了一场动员大会。他的情绪很高昂,仿佛之前陈主编带来的阴霾已经一扫而空。“各位!这是我们‘星厨’一炮而红的最好机会!
只要这次晚宴办好了,别说A级评定,就是评上米其林,也不是没有可能!到时候,大家的奖金,统统翻倍!”他画的大饼,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会议的最后,他宣布了这次晚宴的主菜。“经过我和姜主厨的慎重考虑,我们决定,这次的主菜,就定为——黄金蛋炒饭!”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
因为他根本没有和我商量过。蛋炒饭?在这种级别的晚宴上,用蛋炒饭做主菜?
这不是开玩笑吗?“钱经理,这太冒险了。”我第一个提出反对,“蛋炒饭虽然经典,但也最考验功力,而且上限太低,很难在国际晚宴上出彩。”“姜主厨,你这就有所不知了。
”钱经理神秘地笑了笑,“越是简单的东西,越能体现水平。我已经打听过了,这次来的美食家评委里,有一位叫罗伯特陈的,是华裔,最喜欢的就是咱们中国的家常菜。
这就是我们的突破口!”他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显然是对自己的这个“奇招”得意得不行。
但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果然,他话锋一转,看向了后厨的角落。“而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次的主菜,我决定采用内部竞聘的方式来选拔负责人!
谁的蛋炒饭做得最好,谁就来掌勺!”他说着,目光落在了阿飞身上。“阿飞,我记得你以前在粤菜馆待过,颠勺的功夫很不错吧?”阿飞站了出来,挺直了胸膛,眼神里充满了挑衅。“钱经理放心,保证没问题。”他又看了一眼角落。“当然,我们也要给犯了错误的同志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嘛。刘蔓蔓,”他提高了声音,“你也来参加竞聘。要是你能赢,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洗碗间门口,穿着清洁服的刘蔓蔓,慢慢抬起了头。她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我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什么“奇招”,这是一个局。一个由钱经理主导,为阿飞和刘蔓蔓量身定做的,用来削弱我这个主厨权威的局。他想用一场看似公平的比赛,把我架空。如果我赢了,那是理所当然,胜之不武。如果我输了,那我这个主厨的脸,就彻底丢尽了。而无论输赢,他都成功地向所有人传递了一个信息:在这家餐厅,主厨说了不算,他钱经理,才是老大。
好一招一石二鸟。“姜主厨,”钱经理笑眯眯地看着我,“你作为主厨,不会连跟下属比试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吧?”整个后厨的人都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我知道,我没有退路。“好啊,”我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那就比比看。”“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既然是比赛,总得有点彩头。”我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他身上。“如果我输了,我这个主厨的位置,让给赢的人来坐。
”“但如果我赢了,”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往后,这个后厨,所有的事情,我一个人说了算。钱经理你,不得干涉。”这已经不是一场厨艺比赛了。
这是一场权力的赌局。赌上的,是整个后厨的控制权。钱经理的脸色,第一次,变得有些难看起来。6米饭的秘密比赛定在第二天下午。
整个后厨都弥漫着一股紧张又兴奋的气氛。这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蛋炒饭的较量,更是我这个空降主厨和钱经理之间的一场权力斗争。
阿飞一早就占据了最好的灶台,他带来的米,是顶级的泰国香米,每一粒都晶莹剔透。鸡蛋,是他托人从乡下收来的土鸡蛋,蛋黄橙红。他把米饭蒸好,摊开在竹席上,用风扇吹凉,让每一粒米都变得干爽分明。这是粤式炒饭的精髓,隔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