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熬了三个通宵的方案,在会上被关系户实习生一键占有岑宁安娜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我熬了三个通宵的方案,在会上被关系户实习生一键占有(岑宁安娜)
为了完成和我爸的赌约,我,一个货真价实的豪门继承人,正隐姓埋名在自家子公司当个小小的市场专员。我的目标很简单:体验生活,平安混过一年,然后回家继承百亿家产。但新来的关系户实习生,显然不想让我过得太舒坦。她叫安娜,公司副总的亲戚,一个把“白眼狼”三个字刻在脸上的奇葩。她抢我的方案,甩我的锅,在茶水间编排我,还想联合别人把我踢出公司。她以为我只是个没背景、好欺负的软柿子。
她不知道,她每一次的作死,都是在挑战未来董事长的耐心。我没想过要报复,我只是静静看着,给她一个尽情表演的舞台。毕竟,亲手把自己送上绝路,比我动手要精彩得多。1.我那个挂着工牌的“好女儿”“这个‘破晓’计划的方案,主要是我负责构思和执行的。当然,也很感谢我的导师岑宁姐,在我迷茫的时候,给了我一些微不足道的方向性指导。”会议室里,安娜站在投影幕布前,穿着一身崭新的职业套裙,微微扬着下巴。PPT上,“‘破晓’计划”几个大字,是昨天半夜三点,我亲手用键盘敲上去的。她口中那“微不足道”的指导,大概是指从策划案的第一个字到最后一页附录,全是我一个人码出来的。
安娜是三周前空降到我们部门的实习生,分给我带。总监介绍她的时候,特意提了一句:“这是安娜,咱们集团赵副总的远房亲侄女,大家多照顾。
”办公室里的人精们,瞬间就都懂了。我当时正埋头改一个活动的物料清单,头都没抬。
总监拍了拍我的隔板,“岑宁,你带带安娜。”我点了下头。安娜很乖巧地凑过来,声音甜得发腻:“岑宁姐,以后请多多指教啦。”她身上的香水味有点冲,熏得我打了个喷嚏。我以为带个关系户,无非是让她端茶倒水、复印文件,混够实习期就走人。没想到,她野心不小。这个“破晓”计划,是我们部门这个季度的重头戏,我跟了快两个月。从市场调研到用户画像分析,再到具体的推广策略,每一个环节我都脱了一层皮。方案成型前那几天,我几乎是睡在公司的。上周五,总监要初稿,安娜看我忙得焦头烂额,特别“贴心”地给我带了杯咖啡。她说:“岑宁姐,方案做完了借我学习一下呗?我刚来,什么都不懂,就想看看完整的策划案是什么样的。”我当时困得眼皮都在打架,没多想,就把初稿打包发给了她。我还特意嘱咐了一句:“别外传,这还是初版,很多细节要改。

”她点头如捣蒜,“知道的姐,我就是自己学习!”然后,就有了今天这一幕。
她拿着我的方案,在季度总结会上侃侃而谈。甚至连我为了方便记忆,在备注里写的一些个人笔记,她都当成自己的思考过程,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
“关于这一点,我的思考是,我们不能只看表层数据,要深挖用户行为背后的动机……”念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感情充沛。坐在我对面的同事,给我递过来一个同情的眼神。总监坐在会议桌的主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透着一丝玩味。他看看安娜,又看看我,似乎在等我有什么反应。我能有什么反应?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手里转着一支笔,甚至有点想笑。这感觉很奇妙。就像你坐在自家客厅,看着一个入室行窃的小偷,正在笨拙地向你推销你家的电视机。你不仅不生气,你甚至还想给他鼓个掌。安娜终于讲完了,她朝大家鞠了个躬,然后用一种期待又带点挑衅的眼神看向我。“岑宁姐,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这话问得,真是又绿茶又狠毒。我要是说没有,就等于默认了这方案是她主导的。我要是说有,当场跟她撕起来,在老板和同事面前也太难看。尤其她还有个副总叔叔。我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然后慢悠悠地开口。“补充一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安娜的嘴角绷紧了。我说:“PPT第17页,那个关于KOL投放的预算模型,小数点后面第二位,应该是‘5’,不是‘6’。你可能看错了。”安娜愣了一下,赶紧翻到第17页。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她根本不知道我说的是哪一个。她涨红了脸,支吾着:“啊……可能,可能是我输入的时候太着急了……”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总监清了清嗓子,出来打圆场。“这个方案,总体思路是不错的。安娜作为新人,能做到这个程度,值得表扬。”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岑宁,你是老人了,也应该多给新人一些指导和帮助。这个方案最终的落地,还是由你来主要负责,安娜从旁协助。具体的预算和执行细节,下班前给我一份详细的。”一句话,把功劳给了安娜,把活儿派给了我。真是个和稀泥的高手。安娜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坐回我旁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谢谢你啊,岑宁姐。
还是你做的PPT模板好看。”我没理她,打开了我的电脑。我爸昨天给我发了条消息,问我体验生活体验得怎么样了。我说,挺好的,公司就像个动物园,每天都能看见新物种。
他回了个笑脸。他可能以为我在开玩笑。但他不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比如我身边这位,就是一只刚学会偷食,就以为自己是森林之王的雏鸟。她不知道,整个森林,都是饲养员的。
2.茶水间的“窃听风云”会后,总监把我叫进了办公室。门一关,他脸上的笑容就收了起来。“岑宁,今天这事,你怎么看?”我给他续上水,“总监,我没什么看法。安娜是新人,有冲劲是好事。”总监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
“你是个聪明人,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赵副总是集团的人,我得罪不起。这事,算你受了点委屈。”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过来。“这个月的奖金,我给你多申请了一点,算是补偿。那个项目,你还是多上心。”我把信封推了回去。“总监,这钱我不能要。我该做什么做什么,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开玩笑,我一个月零花钱都比这多。我要是拿了这钱,这事就算翻篇了。我可没那么大度。
总监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大概是觉得我这个人,有点不识抬举。从总监办公室出来,我去茶水间接水。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安娜的声音,带着几分炫耀。
“……他当然不敢说什么了!一个没背景没靠山的外地人,凭什么跟我争?我叔叔一句话,就能让她滚蛋。”另一个声音,是隔壁组的一个女生。“那她也太惨了吧,辛辛苦苦做的方案,给你做了嫁衣。”“什么嫁衣啊?她带我,就是她的工作。
我用了她的方案,那是看得起她,给她机会表现。再说了,功劳最后还不是落在我们整个部门头上?她格局太小了,就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安娜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充满了不屑。“等着瞧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让她主动辞职。
这个位子,迟早是我的。”我端着杯子,站在门口,等她们说完。
里面的人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我哪个季度的奖金会被扣掉,哪个项目会被抢走。
好像我的人生,已经被她们安排得明明白白。过了一会儿,茶水间的门开了。
安娜和那个女生说说笑笑地走出来,一抬头看见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个女生尴尬地低下头,快步溜了。安娜的脸,白一阵红一阵,但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她甚至还对我笑了笑。“岑宁姐,你也在啊?刚跟同事聊工作呢,你别误会。”我看着她,也笑了。“没误会。你说得挺对的。”安娜愣住了,“啊?”我说:“格局确实挺重要的。
站得高,才能看得远嘛。”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越过她,走进茶水间,给自己接了一杯热水。
整个过程,我脸上的微笑都没变过。安娜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甘。她大概是想从我脸上看到愤怒、屈辱、或者哪怕一丝丝的难过。
但是我没有。我的情绪很稳定,稳定得就像我们家公司上个季度的财报数据。回到座位上,安娜立刻给我派了个活儿。她把一叠A4纸拍在我桌上。“岑宁姐,帮我把这些文件复印二十份,要双面的,再按照部门分好。总监等会儿要。
”使唤人使唤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我拿起那叠文件。最上面一张,是她刚刚在会上大放异彩的“‘破晓’计划”方案。封面主讲人那一栏,她的名字被特意加粗放大了。我点点头,“好啊。”我拿着文件,慢悠悠地走向复印机。
经过安娜座位的时候,我看见她正在跟人发微信,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搞定了,那个老女人屁都不敢放一个。等着吧,下一步,我就让她天天给我端茶倒水。
我走到复印机前,把文件放好,设置了二十份。然后,我拿出手机,对着她那几条聊天记录,清晰地拍了张照。复印机嗡嗡地响着。我看着窗外。
这栋CBD的写字楼,是我爸送给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
因为我觉得,靠自己,一步一步从底层爬上去,才更有意思。现在看来,确实挺有意思的。
就像玩一个养成游戏。只不过,我养的不是什么可爱的宠物。而是一颗,正在加速自我毁灭的,定时炸弹。3.一份“加料”的报销单安娜对我的使唤,变本加厉。
复印文件、取快递、订下午茶,甚至连她中午的外卖,都让我下楼去拿。
她好像很享受这种把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同事们都看在眼里,有几个关系好点的,私下替我打抱不平。“岑宁,你也太好脾气了吧?一个实习生都敢这么对你?”“就是啊,要是我,早跟她翻脸了!”我只是笑笑,“新人嘛,多担待一点。”我不是脾气好,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跟她吵一架?然后呢?她去跟她叔叔告状,总监再来找我和稀泥,最后还是不了了之。这种低效率的内耗,太浪费时间。我要做的,是等。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永不翻身的机会。很快,机会就来了。月底,部门集中处理报销。
安娜递给我一沓票据,让我帮她贴好,走流程。“岑宁姐,麻烦你啦。
这些都是我这个月跑客户产生的费用,你帮我处理一下。”我接过来,大致翻了翻。交通费,餐饮费,还有几张金额不小的购物发票。其中一张,是一家奢侈品店的,金额是两万块。
发票抬头,开的是我们公司的。我把那张发票抽出来,问她:“这个也是跑客户买的?
”安娜脸色有点不自然,但还是嘴硬。“对啊,是给一个重要客户的伴手礼。
我都跟总监报备过的。”我点点头,没再追问。我用手机,把每一张发票,都清清楚楚地拍了照,尤其是那张两万块的。然后,我像往常一样,帮她把票据一张张贴好,填上报销单,在经手人那里,签上了我的名字。最后,我把单子交给了总监。总监签完字,流程就会走到财务。我们公司的财务制度,是我爸亲自盯着设立的,号称业界最严。
五千块以上的报销,不仅需要部门总监签字,还需要财务总监和分公司总经理双重审批。
安娜这两万块的“客户礼品”,没有任何购买凭证和客户签收证明,纯靠一张发票就像报销,根本不可能通过。但安娜显然不这么想。她大概觉得,有她叔叔这块金字招牌,公司的制度就是一张废纸。下午,财务果然把单子打了回来。财务的小姑娘找到我,一脸为难。“岑宁姐,安娜这张两万块的发票,没有明细,也没有审批邮件,我们不能给报。
”我还没说话,安娜就冲了过来。她一把抢过报销单,声音尖锐。“为什么不能报?
我都说了是给客户买礼物的!你们财务是不是故意卡我?”小姑娘被她吼得有点懵,“公司规定就是这样,需要有……”“什么规定不规定的!我叔叔是赵副总!
我这点钱都报不了,传出去我们公司的笑话吗?”安娜把她叔叔的名号搬了出来,财务的小姑娘不敢再说什么了,只能求助地看着我。我慢悠悠地开口:“安娜,公司的流程还是要走的。要不,你补一份情况说明,再让总监和赵副总给你签个字,特批一下?”我这是在给她递梯子。但她显然不领情。她觉得我是在看她笑话。“用不着!
我直接去找我们总监!”她拿着报销单,气冲冲地就闯进了总监办公室。二十分钟后,她出来了,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她走到我工位旁边,故意把那张签好字的报销单在我面前晃了晃。上面,不仅有我们总监的签名,在“特批”那一栏,还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一看就是领导。“搞定了。岑宁姐,有时候做人不能太死板,要学会变通。”她把单子扔给财务的小姑娘,“拿去,赶紧给我报了!”我看着她的背影,登录了公司的财务系统。用我的特殊权限,我清楚地看到,那笔两万块的报销,在经过总监和赵副总的“特批”后,状态已经变成了“审批通过,待付款”。我笑了。我把之前拍好的发票照片,连同这张审批通过的截图,一起打包,存进了一个新建的文件夹里。文件夹的名字,我取为“安娜的罪证”。现在,里面已经有三个子文件了。“窃取方案”、“造谣诽谤”,以及刚刚存进去的“职务侵占”。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记性好,还特别有耐心。
我喜欢看着我的猎物,一步一步,自己走进我为它准备好的陷阱里。这个过程,比直接结果了它,有趣得多。4.客户面前,她演砸了“破晓”计划正式启动,进入了客户接洽阶段。第一个要攻克的,是业内一家很有名的公司,叫“星辉娱乐”。
负责人姓李,是个出了名的女强人,做事雷厉风行,最讨厌华而不实的东西。为了这次会面,我准备了很久。我把原来那份一百多页的方案,浓缩成了一个二十页的精简版,把所有核心亮点和数据都做了可视化图表。我还针对星辉娱乐最近的业务动向,做了几个备选的合作方案。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去见客户的前一天,总监开会,安娜主动请缨。“总监,星辉的李总,我正好认识。不如这次就由我主讲吧,说不定能事半功倍。”总监有点犹豫,看向我。我面无表情地说:“我没意见。
团队合作最重要。”安娜立刻喜笑颜开,“谢谢岑宁姐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她拿走了我准备好的所有资料,包括那份精简版的PPT。第二天,在星辉娱乐的会议室里。安娜穿着一身名牌,化着精致的妆,看起来比我这个主策划人还有气场。李总带着她的团队,准时出现。双方寒暄过后,安娜打开电脑,开始她的表演。她讲得确实不错,毕竟稿子是我写的,她照着念,只要普通话标准,就不会出大错。李总一边听,一边点头,看起来还算满意。
直到PPT讲完,进入了提问环节。李总推了推眼镜,第一个问题就切中了要害。
“安娜小姐,你方案里提到,预计第一季度的用户转化率能达到15%。这个数据,是怎么测算出来的?依据是什么?有没有考虑到竞品的应对策略可能会带来的市场波动?
”一连串的问题,把安娜问蒙了。那个15%,是基于一个非常复杂的增长模型计算出来的,里面涉及到十几个变量。方案里我只写了最终结果,具体的测算过程和逻辑,都在我脑子里。
安娜的脸开始发白,她眼神慌乱地看向我,向我求助。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假装没看见。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李总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安娜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这个……这个是我们团队经过严密分析得出的结论……具体的测算过程,比较复杂……”李总的脸色沉了下来。“安娜小姐,如果连你自己都搞不清楚方案里的核心数据是怎么来的,你又怎么能说服我,你的方案是可行的?”她身后的一个助理,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送客了。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总监的额头也开始冒汗。眼看这单生意就要黄了。我放下咖啡杯,清了清嗓子,开口了。“李总,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我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没有去看PPT。“15%这个数字,是我们的理想预期。它基于三个核心前提:第一,我们的渠道投放精准度能达到90%以上;第二,竞品在三个月内,没有同等级的营销动作;第三,我们内容素材的点击率能维持在行业均值的1.2倍以上。
”“这三个前提,每一个都有风险。所以,我们还准备了第二套方案。
”我拿出我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上投影。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全新的PPT。
“这是我们的B计划。在这套方案里,我们把预期转化率调低到了8%,但我们增加了一个用户裂变的玩法,通过社交分享,来弥补前期转化率的不足。
它的优点是风险更低,预算也更可控。”我从风险评估,讲到预算分配,再到具体的执行细节。条理清晰,数据详实。安娜站在旁边,脸色从白到红,再到青,跟开了染坊一样。她想插话,但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李总的表情,由阴转晴,眼神里露出了欣赏。等我讲完,她带头鼓起了掌。“太棒了!这才是专业!B计划,我非常喜欢。就按这个方案来,我们马上就可以签合同。”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从星辉娱乐出来,总监的脸黑得像锅底。他一言不发,上了自己的车。安娜跟在我身后,上了公司的车,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回到公司,总监把我俩又叫进了办公室。这一次,他没有和稀泥。他指着安娜的鼻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么重要的客户,你敢给我演砸了!你要是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
”安娜被骂得眼圈都红了,开始掉眼泪。“总监,我……我就是太紧张了。而且,岑宁姐她也没提前跟我说还有B计划啊……”她又开始甩锅。我心里冷笑。
总监气得直拍桌子,“你还有理了?要不是岑宁力挽狂狂澜,这个客户就飞了!
你知不知道公司要损失多少钱?”安娜一边哭,一边偷偷地给我使眼色,想让我帮她说两句话。我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这个时候,任何求情都是火上浇油。
而且,我为什么要给她求情?最后,总监骂累了,挥挥手。“你给我出去!好好写一份检查!
这个项目,以后你不用跟了,全权交给岑宁负责!”安娜哭着跑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总监。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岑宁,今天多亏了你。
这事实在是……”我打断他,“总监,没什么。我是团队的一员,项目成功最重要。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感激,也有愧疚。“我知道,你受的委屈,我都记着。放心,以后有合适的机会,我一定补偿你。”我点点头,退出了办公室。我知道,经过今天这事,我在总监心里的分量,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但这还不够。安娜只是暂时被打压了。
以她的性格,和她背后那个副总叔叔,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第二天,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是岑宁吗?我是集团的赵启明。”赵启明,就是安娜那个副总叔叔。他终于,亲自下场了。5.“叔叔”的电话“岑小姐,我听说,我们家安娜在你手下,受了不少委屈啊。”赵启明的声音,隔着电话线都透着一股官威。
他没叫我小岑,也没叫我岑宁,而是叫我“岑小姐”。这个称呼,看似客气,其实充满了距离感和警告的意味。我语气平静,“赵副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安娜是我的同事,我们正常工作,谈不上谁给谁委屈受。”“正常工作?”赵启明冷笑一声,“让她在客户面前下不来台,让她被你们总监当众训斥,这也是正常工作?”“李总的提问,我无法替她回答。总监的批评,是针对她工作中的失误。这些都跟我没关系。
”我回答得滴水不漏。“跟你没关系?”赵启明的声音沉了下来,“岑小姐,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抢了安娜的风头。我提醒你一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安娜年纪小,不懂事,你作为一个前辈,应该多担待她,而不是处处给她使绊子。
”这番话说得,真是颠倒黑白。好像我是那个恃强凌弱的恶人,而安娜是那个单纯无辜的受害者。我没动怒,反而觉得有点好笑。“赵副总,我只是个普通员工,每天想的,就是怎么把工作做好,完成公司的KPI。至于人际关系,我不是很擅长。”“好一个不擅长。”赵启明的话里带着刺,“我希望你以后能‘擅长’一点。安娜这个项目,你必须让她继续跟着,而且要让她当副组长。对外,你也要跟客户解释,上次的主讲是你身体不舒服,临时让她顶替的。”这是赤裸裸的命令。他不仅要我把功劳还给安娜,还要我低头,给她赔罪。“赵副总,这不符合公司的流程。”“流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就是流程!岑小姐,我劝你想清楚。为了一个项目,得罪我,值不值得?”电话那头,传来了他点烟的声音。他似乎笃定,我一定会屈服。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职员,怎么敢跟他这个集团副总对抗?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我开口说:“赵副总,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带安娜的。”电话那头,传来了满意的轻哼。“这就对了。
年轻人,要识时务。”他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看着电脑屏幕上,我们集团的组织架构图。
赵启明,集团副总裁,分管几个非核心的边缘业务。在整个权力金字塔里,他大概处在第三层的位置。而在他上面,还有集团总裁,执行董事会。以及,金字塔顶端,那个叫岑啸山,也就是我爸的,董事长。一个三层的小领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这场景,真的很魔幻。我给总监发了条消息,说赵副总给我打过电话了,我同意让安娜官复原职,并且担任B组的副组长。总监很快回了消息,只有一个字:好。
后面跟了三个叹息的表情。他大概觉得,我终究还是扛不住压力,妥协了。
安娜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她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走到我面前,把一份文件甩在我桌上。“岑宁姐,这是项目的新排期,你看看。以后我们分工明确一点,我对外,你主内。所有需要跟客户和领导汇报的工作,都由我来负责。你就辛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