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贤妻诛心我用捧杀送夫入棺秦舒娘晚香最新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贤妻诛心我用捧杀送夫入棺(秦舒娘晚香)

时间: 2025-11-03 07:36:05 

我爹,当朝礼部侍郎沈仲安,将他守寡的远房表妹秦舒娘接入府的那晚,京城的风似乎都带上了一丝别样的味道。他与我娘柳云舒在房中长谈,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云舒,舒娘她一个弱女子,孤苦伶仃,实在不易。

你身为当家主母,往后要好生照拂她。”我爹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和他一贯标榜的仁善。我娘温婉地笑着,亲自将秦舒娘安顿在府里最精致的别院,嘘寒问暖,比亲姐妹还亲。满京都盛赞我娘贤良大度,连我爹也深感欣慰,觉得脸上有光。可惜,他们全都错了。只有我知道,月光下我娘那双温柔眼眸里,藏着比寒冬更刺骨的冰。

她既要这泼天的贤良美名,更要我爹的命。01“昭昭,给你秦姨母送些新制的糕点去。

”我娘柳云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她正低头修剪一盆君子兰,动作优雅得仿佛在绣一幅画。我应了一声“是”,提起食盒,心里却是一片雪亮。

这已经是秦舒娘入府的第七天。七天里,我爹每天下朝后都会先去秦舒娘的“听雨轩”坐坐,或附庸风雅地谈诗论画,或感叹她身世可怜。我娘不仅毫无怨言,反而日日汤羹补品地送过去,把秦舒娘养得面色红润,眉眼间都舒展了许多。

贤妻诛心我用捧杀送夫入棺秦舒娘晚香最新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贤妻诛心我用捧杀送夫入棺(秦舒娘晚香)

我爹对我娘的“大度”十分满意,不止一次在饭桌上夸赞:“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低头扒着饭,差点没笑出声。夫复何求?我爹,你很快就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我拎着食盒走进听雨轩时,秦舒娘正坐在窗边发呆,看见我,她连忙起身,脸上堆起一丝怯怯的笑:“昭昭来了。”“秦姨母,”我将糕点一一摆在桌上,“这是我娘亲手做的,您尝尝。”她捻起一块,眼眶却红了:“姐姐待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若不是表哥和姐姐收留,我……”我看着她这副柔弱无依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可怜吗?或许吧。但在这座名为沈府的牢笼里,谁又不可怜?我娘柳云舒,出身江南望族,十六岁时以十里红妆嫁给我爹。外人看来,这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只有我知道,当年柳家被政敌构陷,满门倾颓,我外祖父一家流放苦寒之地。我爹,沈仲安,正是那政敌的得意门生,靠着踩柳家的白骨,才坐稳了官位。而我娘,是柳家唯一的幸免者,因为她早早与沈家订了亲。她带着血海深仇,笑着嫁给了仇人。这一笑,就是十五年。

“秦姨母不必如此,”我学着我娘的样子,柔声安慰她,“我爹娘都是心善之人。

”秦舒娘擦了擦眼泪,感激涕零。我离开听雨轩,绕到后花园的假山旁,那里,我娘正等着我。“她如何?”月光下,我娘的脸一半明一半暗。“和预想的一样,感激涕零,引您为知己。”我平静地回答。我娘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我。

“这是‘七日醉’的引子,无色无味,混在安神香里。今晚,就看你的了。”我接过瓷瓶,入手冰凉。“娘,爹真的会……”“他会的,”我娘打断我,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沈仲安最好面子,自诩仁义。秦舒娘这颗棋子,能让他‘仁’的名声传遍京城。而我,要做的就是让他连这唯一的遮羞布,都保不住。”我回到自己的院子,将那引子小心地混入给我爹准备的安神香中。做完这一切,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沈昭昭,沈侍郎的嫡长女,一个在旁人眼中有些木讷、不善言辞的姑娘。谁能想到,这张平静的面孔下,藏着和我娘一样的恨意。当晚,我爹果然又宿在了书房。

他近来似乎格外迷恋书房的清静,或许是朝堂之事烦心,又或许……是秦舒娘的出现,让他对我娘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愧疚。男人就是这样,既想要牌坊,又想要美人。半夜,我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是管家福伯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惶:“夫人!

夫人不好了!老爷他……他吐血了!”我娘披衣而起,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只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愕与担忧。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冲进书房。书房里,我爹半靠在榻上,身前的地面上一滩刺目的暗红色血迹。几个大夫围着他,个个面色凝重,束手无策。“夫君!

”我娘扑过去,泪水说来就来,“夫君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我爹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看着我娘,眼神复杂。他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一向康健的身体,怎么会突然垮掉。我娘握着他的手,哭得肝肠寸断。而我,站在人群外,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爹,这只是个开始。我娘为你准备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02大夫们最终也没查出个所以然,只含糊地说是“积劳成疾,忧思过甚”,开了些温补的方子。我爹的病时好时坏,朝堂是去不了了,只能告假在家休养。一时间,整个沈府都笼罩在愁云惨雾之中。秦舒娘日日过来侍疾,端茶送药,衣不解带,比我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尽心。我爹看着她的眼神越发怜惜,甚至当着我娘的面对她说:“舒娘,委屈你了。”秦舒娘只是垂泪摇头,一副“我心甘情愿”的模样。我娘看着他们“兄妹情深”的戏码,嘴角的笑容依旧温婉,甚至还夸赞秦舒娘:“有妹妹在此,我倒是能松口气了。”转过头,她对我却换了一副面孔。

“昭昭,你爹这病,来得蹊跷啊。”深夜,她在我房里,一边为我梳理长发,一边幽幽开口。

我从铜镜里看着她:“娘,您是说……”“沈仲安的身体,我最清楚。他壮得像头牛,平日里连个风寒都少有。怎么会突然就吐血了?”她放下梳子,眼神锐利如刀,“府里,有内鬼。”我的心猛地一跳。我娘这是在试探我。我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娘,这怎么可能?谁敢在侍郎府里害老爷?”“谁知道呢。”我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或许,是有人嫌他还不够惨呢。”她说完,便起身离开了,留我一人在房中,冷汗涔涔。

我娘从来不完全信任任何人,包括我。她将计划告诉我,是需要我这双手去替她做一些她不方便做的事。但同时,她也在无时无刻地敲打我,提醒我谁才是执棋人。我爹病倒的第十天,我娘做出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

她召集了府中所有管事,当着众人的面,对我爹说:“夫君,你如今身子不适,府中诸事繁杂,妹妹一个人照料也辛苦。我想着,是不是该为您纳一房妾室,一来可以分担我的辛劳,二来也能更好地伺候您,为您开枝散叶,冲冲喜。”这话一出,满堂寂静。连我爹都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娘:“云舒,你……”我娘一脸的恳切:“夫君,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沈家好。我身子不争气,这么多年只得了昭昭一个女儿,早就该为您张罗了。只是以前您总说不要,如今……就当是我这个做妻子的,一点心意吧。”她说着,眼圈一红,泫然欲泣。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滴水不漏。既显出了她的贤惠大度,又全了她为主母的体面。

我爹看着她,眼神变了又变,最终,长叹一口气,握住她的手:“委屈你了。”他没有拒绝。

这个男人,永远不会拒绝任何能让他显得更“圆满”的提议。消息传出去,整个京城都炸了。

谁不夸一句沈夫人深明大义,贤良淑德?在丈夫病重之时,非但不拈酸吃醋,反而主动为其纳妾,这是何等的胸襟!礼部侍郎沈仲安,不仅有个好名声,还有个好夫人。

一时间,我爹的风头无两。而我娘,则成了京城所有主母们口中的“楷模”。她们羡慕她,嫉妒她,又不得不佩服她。只有我知道,我娘的嘴角那抹微笑背后,藏着怎样的杀机。纳妾?

不,那不是妾。那是我娘为我爹精心挑选的,催命符。03我娘的动作很快。

她没有选择那些家世清白的官家庶女,或是门当户对的良家女子。

她在满京城的教坊司和青楼楚馆里,亲自挑中了一个人。晚香。醉月楼的头牌,一个以舞姿和歌喉闻名京城,却从不轻易留客的风尘女子。这个决定,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再次激起千层浪。我爹的脸当场就黑了。“胡闹!

”他将床头的药碗扫落在地,厉声喝道,“柳云舒!你是不是疯了?你要我沈仲安,堂堂礼部侍郎,娶一个妓子为妾?我的脸面何在?沈家的脸面何在?”我娘跪在地上,碎片划破了她的手掌,鲜血渗出,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夫君息怒。”她垂着头,声音依旧平静,“夫君,我知你不喜。但晚香姑娘并非寻常风尘女子,她卖艺不卖身,才情卓绝,品性高洁。最重要的是……”她顿了顿,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爹:“她的八字,与您是天作之合,乃是‘凤鸾和鸣’的绝佳命格。

请来的高僧说了,她若入府,必能为您冲喜,助您早日康复。”又是冲喜,又是高僧。

我爹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一生最重礼法和名声,娶一个妓子,无疑是往自己脸上抹黑。但“孝”字当头,以“冲喜”为由纳妾,又是大孝。若他执意拒绝,传出去,便是不顾自己身体,不孝。更何况,柳云舒已经将“贤良”的戏码唱到了极致。

他若反驳,倒显得他小家子气,辜负了妻子的一片苦心。“我不管什么八字!

”我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总之,此事绝无可能!”“夫君,”我娘膝行几步,来到床前,仰头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您就当……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昭昭,好不好?

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孤儿寡母,该如何自处?”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我爹看着她,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动容和疲惫。

他大概从未见过我娘如此“卑微”的样子。一直以来,柳云舒都是端庄的,得体的,完美的。

她就像一尊供在神龛里的玉菩萨,美丽,却毫无生气。而此刻,这尊菩萨“活”了过来,有了人的七情六欲,为了他,甘愿“低到尘埃里”。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这样的“深情”。

“罢了罢了,”他最终摆了摆手,闭上眼睛,“随你吧。”我娘的嘴角,在我爹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勾起。我知道,她又赢了一局。用一个风尘女子做妾,是打在我爹脸上最响亮的一记耳光。他越是在意脸面,这一巴掌就越是疼。而我娘,就是要让他疼。不仅要他疼,还要他自己把这顶“绿帽子”戴上,并且要笑着对所有人说,这帽子,真他娘的好看。04晚香入府的那天,没有吹吹打打,只一顶小轿,从侧门抬了进来。即便如此,也引来了无数的闲言碎语。我站在回廊下,看着那个传说中的女子。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未施粉黛,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与不安,走进主院,对着我爹和我娘,盈盈下拜。“奴家晚香,见过老爷,见过夫人。”声音如黄鹂出谷,清脆悦耳。我爹坐在主位上,脸色依旧不好看,只冷冷地“嗯”了一声。反倒是我娘,亲自上前扶起了她,拉着她的手,笑得和煦如春风:“好妹妹,快起来。进了沈家的门,就是一家人了,以后不必如此多礼。

”她将一支通体翠绿的玉镯套在了晚香的手上,“这是我当年嫁妆里的一点东西,不值什么钱,就当是给妹妹的见面礼了。”晚香受宠若惊,连忙又要跪下,被我娘拦住了。

“夫人厚爱,奴家……奴家愧不敢当。”她眼圈泛红,像是感动,又像是委屈。

我静静地看着,不得不佩服我娘的手段。她这是在告诉晚香,谁才是这座府邸真正的主人。

一个巴掌,一颗甜枣。恩威并施,拿捏得恰到好处。秦舒娘也站在一旁,她的脸色有些发白,看着被我娘亲热拉着的晚香,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嫉妒和失落。曾几何时,那个位置,是属于她的。如今,新人换旧人。我爹的目光在三个女人之间扫过,最终落在晚香那张楚楚动人的脸上,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男人,呵。

晚香被安顿在离我爹书房最近的“揽月阁”。当晚,我爹没有留在病榻上,也没有去秦舒娘的听雨轩,而是踏进了揽月阁的大门。福伯来向我娘回话时,神色复杂。

我娘正在灯下看书,闻言,头也未抬,只淡淡地说:“知道了,让厨房备些滋补的汤水送过去。老爷身子弱,别累着了。”福伯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躬身退下了。我看着我娘平静的侧脸,心里却涌起一阵寒意。她算准了每一步。

她知道我爹的虚伪,知道他的好色,知道他抗拒不了一个像晚香这样,既能满足他身体的欲望,又能在才情上与他“唱和”的女人。从晚香入府的那一刻起,秦舒娘这颗棋子,就已经失去了她最大的作用。她成了弃子。而晚香,这把最锋利的刀,已经成功地插进了我爹的心口。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搅动刀柄,让他血流不止,痛不欲生。05晚香的到来,像一剂猛药,让我爹“回光返照”了。

他的病似乎好了一大半,脸上有了血色,甚至能下床走动了。揽月阁里,日日传来丝竹之声,伴随着我爹爽朗的笑声。他像是找到了年轻时的风流,与晚香填词作赋,抚琴对弈,好不快活。府里的下人们都在私下议论,说这个晚香姑娘,果然是老爷的福星。只有我知道,那不是福星,是催命符。晚香很懂得如何讨一个男人的欢心。她从不恃宠而骄,对我娘恭恭敬敬,晨昏定省,从不缺席。对我这个嫡女,也是礼数周全。对府里的下人,也时有赏赐,很快就博得了一个“和善”的好名声。她越是这样,我爹就越是宠爱她。

金银首饰,绫罗绸缎,流水似的往揽月阁送。甚至,他还为了晚香,在院子里建了一座小小的温泉池,引来了活水。这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是何等的奢侈。

秦舒娘彻底被冷落了。我爹已经很久没有踏足过她的听雨轩,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她几次三番地想去书房见我爹,都被下人以“老爷在和晚香姨娘议事”为由拦了回来。

她来我娘这里哭诉过几次,话里话外都在指责晚香是个狐媚子,勾引了老爷。

我娘每次都“耐心”地听着,然后温言劝慰:“妹妹莫急,男人都是图个新鲜。

等这阵风头过了,老爷自然会想起你的好。”秦舒娘信了。她开始模仿晚香的穿着打扮,学着她说话的语气,甚至也开始研究起了诗词歌画。可惜,东施效颦,只惹来我爹的厌烦。

一次家宴上,秦舒娘穿着一身艳丽的妃色长裙,学着晚香的样子,娇声给我爹布菜。

我爹的眉头当场就皱了起来,冷冷地说了一句:“不伦不类,成何体统!

”秦舒娘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僵在那里,进退不得。满桌的人,都低下了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只有晚香,适时地站起身,对我爹柔柔一笑:“老爷,您别怪秦姐姐。

姐姐也是一番好意。是晚香不好,不该穿得这般素净,惹得姐姐误会了。”她三言两语,既为秦舒娘解了围,又抬高了自己,还顺便在我爹面前卖了个乖。我爹的脸色果然缓和下来,看着晚香的眼神里满是宠溺:“不关你的事,坐下吃饭。”那晚之后,秦舒娘大病一场。

我娘去看她的时候,她拉着我娘的手,哭着说:“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痴心妄想,表哥他……他心里根本没有我。”我娘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

“傻妹妹,现在知道也不晚。”我知道,秦舒娘这颗棋子,最后的价值,也要被榨干了。

很快,我娘便以“秦姨娘身子不适,需要静养”为由,请我爹做主,将她送到京郊的庄子上“休养”。我爹对秦舒娘本就心存愧疚,又觉得她留在府里碍眼,便痛快地答应了。秦舒娘被送走的那天,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裹,一辆破旧的马车。

她来时有多风光,走时就有多凄凉。我站在府门口,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我娘走到我身边,淡淡地说:“昭昭,看清楚了吗?在这后宅,没有恩宠的女人,就是这样的下场。

”我点了点头。“走吧,”我娘转身,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有一种近乎残忍的美丽,“好戏,还在后头呢。”06秦舒娘的离开,没有在沈府激起半点波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晚香身上。我爹为了她,开始变得挥霍无度。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