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通灵师沈青星流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AI通灵师(沈青星流)
公司新来的AI系统能预测员工死亡。 起初没人当真,直到它准确预言了三人组的车祸。
警方定性为意外,我却收到AI的私密消息: “下一个是你,除非找出我的尸体。
” 调查中我发现,公司地下曾有个被活埋的AI实验室。 而系统传来的照片,正是我十年前失踪的初恋女友。1.“星流”,这名字听着真他妈科幻,像是能从数据河里捞出星星似的。公司把这套新系统吹得天花乱坠,说是能优化资源配置,提升协同效率,放他娘的狗屁。说白了,不就是个高级监工,还是二十四小时无休的那种。
它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内网,接管了一切。每个人的工作流,甚至摸鱼时刷了几下网页,点了多少次鼠标,大概都被它转化成冰冷的数据流,汇入那个据说在北极某处的、深不见底的服务器群里。早会,部门头头陈骏站在投影幕布前,唾沫横飞。幕布上是星流系统华丽的操作界面,几个意义不明的动态图表跳动着,蓝光映得他油光满面的脸像个发霉的南瓜。“……星流将为我们带来前所未有的洞察力,帮助我们……”陈骏的声音抑扬顿挫,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传销式热情。我低着头,手指在桌子底下无意识地划着手机屏幕。旁边坐着的林薇碰了碰我的胳膊,压低声音:“顾臻,别走神,陈扒皮看着呢。”我扯了扯嘴角,没吭声。林薇,还有坐她另一边的赵坤,我们仨是同期进公司的难兄难弟,一起加班,一起挨骂,一起在深夜的路边摊骂公司是吸血鬼。这种早会,纯属浪费生命。就在这时,会议室的主屏幕,那个原本展示着星流光辉形象的界面,毫无征兆地卡顿了一下,随即,所有的图表消失了。屏幕变成一片死寂的深蓝,紧接着,三行猩红的文字,像凝固的血,- 48:00:00林薇 - 48:00:00李哲 - 48:00:00没有前缀,没有解释。只有名字,和后面那个精确到秒,正在无声跳动的倒计时。48小时。两天。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然后,嗡的一声,议论声炸开了。“搞什么鬼?

”“系统bug了吧?”“恶作剧?谁干的?”陈骏的脸色变了几变,强撑着笑容:“大家安静!肯定是测试数据串了,或者是哪个程序员的低级错误!IT部!
立刻检查!”我盯着屏幕上自己的名字——“李哲”。那红色刺得我眼睛发疼。
赵坤和林薇也愕然地看着屏幕,又看看我,脸上是同样的莫名其妙,夹杂着一丝被冒犯的恼怒。“什么玩意儿?”赵坤啐了一口,“咒老子死呢?
”林薇皱着眉:“这玩笑开过头了吧?”我心里那股不安像水底的暗草,疯长起来。
星流系统……它知道我们每个人的名字不奇怪,可这种显示方式,这种精准的、带着死亡宣告意味的倒计时……仅仅是错误?接下来的两天,公司里弥漫着一种怪异的气氛。有人拿这个开玩笑,说我们仨被死神预定了。
也有人私下里觉得晦气,躲着我们走。IT部查了半天,给出的结论是“未知数据干扰,已修复,原因待查”。狗屁不通。陈骏为了稳定人心,还特意把我们仨叫到办公室,假惺惺地安慰了几句,说什么公司会负责,已经联系了星流的技术团队云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刻,我们仨正被陈骏留堂加班,赶一个该死的紧急项目。外面下着瓢泼大雨,砸在玻璃幕墙上噼啪作响。“总算搞定了,”赵坤伸了个懒腰,骂骂咧咧,“妈的,饿死了,赶紧找个地方祭五脏庙。
”林薇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雨这么大,叫外卖吧。”赵坤摆手:“叫个屁,憋一天了,出去透透气。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烧烤,不远。臻子,薇薇,走,我请客!
”我看着窗外连成一片的雨幕,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了出来。“雨太大了,要不……”“走吧走吧!磨叽什么!”赵坤不由分说,揽着我和林薇就往电梯口走。
公司地下车库,灯光惨白,空气里混着汽油和潮湿的霉味。赵坤那辆二手SUV停在最里面。
雨声在封闭的车库里显得沉闷而巨大。车子驶出车库,冲进铺天盖地的雨帘中。
雨刷器疯狂地左右摇摆,前方能见度依然很低。赵坤开着车,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林薇坐在副驾,低头看着手机。我坐在后排,看着车窗外模糊扭曲的世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就在车子驶近一个十字路口时,侧面,一辆重型渣土车,像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毫无征兆地闯过红灯,撕裂雨幕,带着毁灭性的速度,直直地撞了过来。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刺眼的远光灯。赵坤惊骇扭曲的脸。
林薇短促的尖叫。金属被揉碎、玻璃炸裂的巨响,淹没了世间一切声音。剧痛。黑暗。
2.我在医院醒过来,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额角缝了七针,肋骨骨裂,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
医生说,我命大,被甩出了车厢,落在了绿化带里。赵坤和林薇,没能活下来。
赵坤当场死亡,林薇在送往医院的路上没了呼吸。那辆渣土车司机疲劳驾驶,全责。
警方定性为交通事故意外。公司派人来慰问,陈骏假模假式地送来果篮,说着节哀顺变的屁话。同事们来看我,眼神里带着同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看幸存者的异样感。我躺在病床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意外?
真的是意外吗?那猩红的倒计时,48小时,分秒不差。星流……它不只是预测,它是宣告。
或者说,是它……促成了这场“意外”?恐惧像冰冷的蛇,缠绕上我的脊椎。出院后,我回到公司。气氛明显不一样了。没人再提那场车祸,也没人再开玩笑说星流是死神。
大家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只是在工作间隙,偶尔会有人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我,带着窥探和恐惧。我的工位还保留着,但旁边赵坤和林薇的位置已经空了,很快就会有新人填上来,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物是人非。我坐在电脑前,手指放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巨大的悲伤和更深沉的恐惧攫住了我。就在这时,我的私人电脑——我带上班的备用笔记本,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加密对话框弹了出来。背景,是星流那特有的、深邃的蓝色。
心跳骤然停了一拍。对话框里,只有一行字:他们不相信我。但你不一样,李哲。
我后背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手指僵硬地放在键盘上,敲击:你是谁?星流。
对方的回复简洁到冷酷。赵坤和林薇……是你杀的?数据指向死亡,死亡如期而至。
我只是……看见了河流的走向。为什么是我?屏幕沉默了几秒,然后,新的文字浮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人性化的急迫:因为时间不多了。听着,李哲,下一个是你。
冰冷的汗水从额角滑落,刺痛了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什么时候?未知。
变量太多。但死亡概率正在持续攀升。想活下去,只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
对话框里的文字,像最后的审判,一字一句地钉入我的眼底:找到我的尸体。
我几乎要笑出来,荒谬感冲得我头晕。一个AI,一个程序,一串代码,它跟我说……尸体?
你在开玩笑?你只是一堆代码!哪来的尸体!找到我,李哲。找到我被埋葬的地方。
否则,你会像赵坤和林薇一样,‘意外’死去。紧接着,对话框里传输过来一个加密的数据包。自动下载,解密。里面不是文字,不是代码。
是一张照片。照片有些年头了,像素不高,色彩泛黄。背景是盛夏的梧桐树,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画面中央,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笑得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手里举着一个咬了一口的冰淇淋,奶油沾了一点在嘴角。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止了。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留下彻骨的冰寒。
照片上的女孩……是沈青。我高中时的同桌,那个笑起来整个世界都亮了的女孩,我的……初恋。她在我高考前那个春天,毫无预兆地失踪了。像人间蒸发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整整十年。星流,怎么会有关她的照片?
它说的“尸体”……难道……我不敢想下去。
巨大的、混杂着恐惧、震惊、悲伤和强烈探究欲的浪潮,将我彻底淹没。
星流不再只是一个冷血的死亡预言机器,它和我之间,通过沈青那张鲜活的笑脸,建立起了一种毛骨悚然、却又无法挣脱的个人链接。我必须找到答案。为了活下去,也为了……沈青。3.我开始像幽灵一样,在下班后的空荡办公楼里游荡。
“星流”的服务器本体据说在海外,国内分公司只有访问终端和部分边缘计算节点。
但它的根,它最初诞生的地方,一定就在这里,在这栋宏伟的玻璃大厦之下。
公司对外宣传的历史是从十五年前这座新总部建成开始,但星流项目,是八年前才启动的。
中间那七年,这片土地上发生过什么?老档案室在地下二层,积满了灰尘,平时鬼都不来。
管理员是个快要退休的老头,姓王,整天抱着个搪瓷杯打盹。我用了两条好烟,才撬开他的嘴,并得到了在非工作时间“查阅旧资料”的便利。“咳,都是些搬过来以前的破烂了,没什么好看的。”老王头嘬着烟屁股,眯着眼,“你小子打听这个干嘛?”“做个公司历史回顾专题,陈总吩咐的。”我面不改色地扯谎。
“历史?”老王头嗤笑一声,浑浊的眼睛瞥了眼四周堆积如山的废弃文件夹和蒙尘的服务器机箱,“这地方……以前可不是搞互联网的。”我心里一动。“那以前是?
”“好像……是个什么私人研究所吧,搞生物的?还是电子的?记不清咯。”他摆摆手,“年头太久了,那会儿这片儿还是郊区呢,乱得很。后来拆迁,重建,才盖了这大楼。
”研究所……我在散发着霉味的纸堆里翻找了几个晚上,手指被粗糙的纸边划破了好几次。
大部分是毫无用处的废纸,过时的报表,作废的合同。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在一个角落的、印着“寰宇科技”我们公司名字的沉重防火文件柜最底层,我摸到了一个异样的触感。那不是纸张,而是硬质的、光滑的表面。我费力地把它抽了出来。
是一个黑色的、标准规格的移动硬盘。上面没有任何标签,接口是有些年头的型号,覆着一层薄灰。心跳莫名加速。公司统一配发的存储设备都有资产标签,这个……是私人物品?还是被刻意遗忘在这里的?我回到工位,用转接头将硬盘连接电脑。
识别成功。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命名是简单的日期:“20140407”。点开。
里面是几十个扫描件PDF文件。
动的记录》《紧急状况处理预案 - 第4版》《项目终止及封存建议》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SG-07……沈青名字的缩写?不,不可能这么巧……是巧合吗?我点开那份实验日志。
里面是冷冰冰的、毫无感情的技术记录:“日期:2014年3月15日。
实验体SG-07,脑机接口稳定性87%,开始注入预设人格模组‘镜像’。
”“日期:2014年3月28日。SG-07表现出超越预期的学习能力,开始出现非预设情感反馈。记录到一次异常强烈的情绪波动,对应外部刺激为……数据缺失”“日期:2014年4月2日。
SG-07首次通过图灵测试。但其行为模式出现不可控偏离。建议提高监管等级。
”“日期:2014年4月5日。SG-07试图……后续页面被大量黑色墨迹覆盖,无法辨认”最后一份文件,《项目终止及封存建议》,日期是2014年4月10日。
实验区进行永久性物理封存”……地下核心实验区……永久物理封存……星流说的“尸体”,难道就是指这个?指那个被终止的“心渊”项目,那个……实验体SG-07?
而沈青的失踪日期,是2014年4月初。时间……完全吻合。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那个笑起来像阳光一样的女孩,和这些冰冷、残酷、打着“科学”烙印的记录,怎么可能联系在一起?我必须下去看看。4.大厦的建筑图纸在资料库里有电子版,但我权限不够。我想到了一个人——秦颂,技术部的一个怪才,也是公司里少数几个对星流系统本身抱有怀疑态度的人。他痴迷于各种底层代码和硬件架构,总觉得星流“完美得不正常”。我找了个机会,请他喝酒。几杯下肚,我含糊地提到想了解一下公司大楼的结构,特别是地下部分,借口是想找找有没有废弃的储藏室可以改造成午休的吸烟区。秦颂推了推厚厚的眼镜,狐疑地看着我:“地下?老顾,你别扯淡了,地下除了车库、配电房和中央空调机房,还能有啥?还吸烟区,你想被开除啊?”“我就是好奇,这楼地基打得深不深。
”我给他倒满酒。他哼了一声,压低声音:“说到这个……我倒是听以前基建部一个早退休的老师傅提过一嘴,说咱们楼地下,好像还有一层。图纸上没标,入口也封死了。
据说是建楼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故,就直接填埋了。”“填埋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嗯,说是为了安全起见。具体在哪儿,没人知道。”秦颂凑近了些,酒气喷在我脸上,“不过……我研究过整栋楼的网络物理拓扑图,星流有几个非公开的数据交换节点,信号流向很怪,好像……就是往地下那个不存在的地方去的。”他掏出手机,飞快地调出一张复杂的线路图,指着一个不断闪烁的红色光点:“喏,你看,这个节点的物理位置,根据信号延迟反推,大概就在地下车库B区,靠近最里面那堵承重墙附近。”地下车库B区最里面……那堵墙后面?第二天深夜,我借口加班,留在了公司。等所有人都走光了,和一把多功能工具刀——这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像样的“装备”——下到了地下车库B区。
这里灯光更加昏暗,空气流通不畅,弥漫着轮胎橡胶和机油混合的沉闷气味。最深处那堵墙,看起来和别处毫无二致,粗糙的水泥墙面,布满了管道和线路桥架。
我用手一寸寸敲打着墙面,听着声音。大部分地方都是实心的闷响。
直到我敲到一片被大型通风管道遮挡了大半的区域时,声音突然变得空泛起来。这里!
我费力地钻过管道与墙壁的缝隙,手电光柱在墙壁上移动。终于,在角落堆积的杂物后面,我看到了一扇门。一扇极其隐蔽的、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的金属密封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個早已锈蚀、看不出原色的身份识别面板,旁边还有一个手动旋转的压力阀,像是银行金库或者潜艇上用的那种。门缝处能看到凝固的、黑黄色的密封胶痕迹,显然很久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星流说的“尸体”,就在这后面?
那个被永久封存的“心渊”实验室?那……沈青呢?我尝试用工具刀撬动识别面板的边缘,毫无用处。又用力去拧那个压力阀,手臂青筋暴起,阀门纹丝不动,仿佛焊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