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和离带球跑,王爷追妻葬身火海(慕容珩小树)热门小说大全_推荐完本小说王妃和离带球跑,王爷追妻葬身火海慕容珩小树
撕碎休书那天,王府后院的锦鲤全翻了肚皮。
我把茶盏里的冷茶泼在慕容珩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上。“王爷的休书,我不稀罕。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腊月屋檐下的冰棱子还脆生,“是我颜清棠,休了你。
”他脸上的茶水滴滴答答,昂贵的云锦料子洇开深色污渍。
那双曾让京城贵女们痴迷的凤眸里,先是错愕,随即涌上滔天怒火,像被踩了尾巴的雪豹。

“颜清棠!你发什么疯!”“疯?”我把手中最后一角碎纸屑扬了,纸屑像冬天的雪沫子,落在他湿漉漉的袍角,“清醒得很。五年,我替你打理后院,替你孝敬你那刁钻刻薄的娘,替你挡了多少明枪暗箭?换不来你一句暖话,只换来你心尖上的柳芸惜日日在眼前晃,替你给她肚子里的野种当垫脚石?慕容珩,我受够了。”我转身就走,裙摆扫过他僵硬的腿。
门外,是我的贴身丫鬟春桃,脸色煞白,抱着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包袱。
“王妃……”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有王妃了。”我打断她,步子没停,“春桃,跟我走,还是留下?”春桃一咬牙,小跑着跟了上来,把包袱塞进我怀里,低声道:“都按您吩咐的,东西齐了,后角门的老张头是咱们的人。
”慕容珩暴怒的吼声从身后正堂传来,侍卫们凌乱的脚步声逼近。我没回头,拉着春桃,熟门熟路地穿过九曲回廊,钻进假山后面一道几乎被藤蔓遮死的月洞门。老张头佝偻着背,早已等在那里,手里牵着两匹不起眼的灰骡子。“姑娘,快!”他浑浊的老眼里全是紧张。
骡蹄敲打着青石板,嘚嘚嘚地响,很快淹没在王府的喧嚣和慕容珩的怒喝里。
京城高大的城门在暮色中成了一个巨大的剪影,被我们远远抛在身后。风吹在脸上,带着初春的凉意和泥土的腥气。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口憋了五年的浊气,终于吐了出来。
自由的味道,有点呛,但真好。我们没往南,也没往北,而是沿着运河往东走。水路交错,商船如织,最容易藏住踪迹。包袱里除了几件旧衣,全是硬邦邦的碎银子和几串铜钱。休夫?
不,是和离。那份被我撕碎的,是我花了三个月时间,悄悄收集慕容珩宠妾灭妻、纵容外室柳芸惜的证据,逼迫他不得不签下的和离书。
我早就不想当那劳什子王妃了。肚子里的这块肉,是意外。发现的时候,已经快两个月。
就在撕休书的前一晚。我摸着还平坦的小腹,在骡子背上颠簸。留下?还是……?
春桃在旁偷偷抹泪:“姑娘,您身子要紧,咱们找个安稳地方歇歇吧?”安稳?哪里安稳?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慕容珩是皇帝最得力的弟弟,手握重兵,权势熏天。撕破脸跑出来,他绝不会善罢甘休。带着孩子,更是天大的拖累。可当夜宿在运河边一个简陋的渔家棚子里,听着外面哗哗的水声,感受到肚子里那点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牵扯感时,一个念头却无比清晰——我要他。他不是慕容珩的种,他是我颜清棠一个人的孩子。
在运河边的一个大镇子,我们停了下来。用几块碎银子,租了个临河的小院。
春桃忧心忡忡:“姑娘,咱盘缠总有花完的一天……”“我有手。”我挽起袖子,露出曾经只抚琴作画的手腕。院子里有口水井,旁边堆着些废弃的麻料。
我把那些发黄发硬的麻捡起来,一根根撕开,搓成细绳。手指很快被粗糙的麻勒出了红痕,火辣辣的疼。“姑娘!您怎么能做这个!”春桃急得要哭。“能换钱就行。”我头也不抬,继续搓。这活儿,是我小时候在乡下庄子上看仆妇们做过的。那时觉得粗鄙,如今才知道,能换铜板的东西,都是好的。搓好的麻绳,卖给镇上的杂货铺,换回几个铜钱。不多,但看着那几个冰冷的铜板,心里却踏实。我还接了些浆洗的活儿。初春的河水冰冷刺骨,手浸在里面,像被无数根针扎。肚子慢慢显怀,弯腰越来越费力。春桃抢着干,被我拦住了。
她年纪小,以后路还长。“姑娘,您这是何苦……”她总是红着眼眶。“不苦。
”我直起酸痛的腰,看着河水里自己模糊的倒影,一个穿着粗布衣裳、肚子微隆的妇人,“靠自己活着,比在王府看人脸色,痛快多了。”怀胎八月的时候,我们离开了那个运河大镇。慕容珩的人追查得很紧,听说在运河沿线盘查得厉害。
我们改走陆路,往更偏南的地方去。一路颠簸,全靠那点搓麻绳和浆洗攒下的微薄积蓄。
落脚的地方,是江南一个水汽氤氲的小县城,叫临川。这里距离京城千里之遥,河道纵横,水路四通八达,消息却相对闭塞。我用仅剩的银子,买下了城西角一处极不起眼的小院。
院子破败,墙皮剥落,但胜在独门独户,位置僻静。院子里还有一口甜水井,一棵半枯的老槐树。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搓麻绳。只是这次,我搓的更精细些,还试着用染布剩下的边角料,染了些颜色。青的,蓝的,红的。搓成彩绳,再编成简单的络子、手绳。春桃拿到码头去卖给那些南来北往的小商贩、船工和水手。
彩绳络子比白绳值钱些,买的人也多了点。肚子越来越大,像扣了个大盆。行动越发不便,搓绳的速度慢了许多。我知道,光靠这个,养不活即将出生的孩子和我自己。得另想法子。
有一天,闻到隔壁院子飘来煮豆浆的香气。很浓,很香。我摸着肚子,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庄子上,一个老嬷嬷做的豆花极嫩,豆渣饼子又香又管饱。
当时嬷嬷还念叨过,磨豆腐看着简单,要做出好味,水、豆子、点卤都讲究。
我看着院里的甜水井,心里有了主意。生产那天,是个闷热的夏夜。春桃吓得手足无措,跑去拍隔壁卖豆腐的刘婶家门。刘婶是个爽利的热心肠,一看情形,立刻挽起袖子冲了进来,指挥若定。烧水,铺床,让我用力。疼。像是要把身体生生撕裂成两半的疼。
比被柳芸惜设计落水差点淹死那次疼,比被慕容珩斥责“善妒”“无趣”时心口闷着的疼更猛烈、更清晰。汗水糊住了眼睛,牙齿咬破了嘴唇,尝到铁锈味。“用力啊闺女!看到头了!”刘婶的嗓门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了令人窒息的闷热。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混沌的世界。
“是个带把的小子!壮实得很!”刘婶把孩子抱到我眼前。红通通、皱巴巴的一小团,闭着眼,张着嘴,用尽全身力气在哭。浑身黏糊糊的,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猴子。
我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侧着头,贪婪地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又酸又软,像被泡在温水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砸在枕头上。
慕容珩的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被眼前这个鲜活的小生命冲得无影无踪。这是我的儿子。
只属于我颜清棠的儿子。刘婶一边麻利地收拾,一边絮叨:“哭得响,中气足!是个好小子!
闺女你给他取个啥名儿?”我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半枯的老槐树,一场新雨过后,抽出了几缕嫩绿的新芽,在夜色里顽强地伸展。“小树。”我的声音嘶哑干涩,“叫小树。
”不求他成龙成凤,只盼他像这小树苗,哪怕生在石缝里,也能向下扎根,向上生长,顶开一切阻碍,活出自己的筋骨。小树满月后,我的豆腐坊开了张。
就开在临街的院墙上凿开的一个小窗口。没有招牌,只在窗边挂了一小串我亲手搓的红绳络子当幌子。磨盘是旧的,请人修了修。豆子要挑好的,隔夜泡发。井水清冽,磨出的豆浆雪白浓郁。点卤的手艺,我摸索了好久。
一开始不是老了就是太嫩,浪费了不少豆子,心疼得我直抽气。刘婶看不下去,指点了几句关键。慢慢地,火候摸准了。清晨天蒙蒙亮,我和春桃就起来磨豆子,煮豆浆。
嫩豆花、老豆腐、豆干、豆皮……品种一点点增加。豆渣也不浪费,加点盐和葱花,摊成香喷喷的豆渣饼子,一文钱一个,最受码头扛活的汉子们喜欢。我的手,早已不是当年王府里那双抚琴作画、不沾阳春水的柔荑。指节粗大了,掌心结了薄茧,被磨盘柄硌出的印子,被热水烫出的红痕,都成了日子的印章。日子像磨盘一样,一圈圈转着。沉重,缓慢,但碾出了实实在在的吃食,换来了叮当作响的铜钱。
小树在豆香里一天天长大。他学会爬了,在磨盘底下钻来钻去,沾一身灰。学会站了,扶着装豆子的麻袋摇摇晃晃。学会叫“娘”了,第一声含糊不清的“娘”出口时,我正在点卤,手一抖,差点把整碗卤水泼进去。春桃在旁边咯咯笑,笑着笑着又抹眼睛:“小少爷真聪明!”我抱起小树,狠狠亲了他沾着豆浆沫的小脸蛋。
他咧开刚长了两颗小米牙的嘴,口水滴到我脖子上,凉凉的。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巨石,好像被他这一声“娘”和这傻乎乎的笑,撬开了一条缝,透进了暖融融的光。“叫娘。
”我一遍遍教他。“凉……”他含糊地应。“是娘。”“凉!”算了,凉就凉吧。
只要他在我身边,叫我什么都行。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过下去,像临川缓缓流动的河水,平静,安稳,带着豆腥气和铜钱味,直到小树长大。小树三岁那年,临川来了个戏班子,在城隍庙前搭台唱戏。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小树正是好奇的年纪,扒着院门缝往外瞧,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全是渴望。“娘,看!看!”他指着外面,小身子扭得像麻花。
春桃有些心动:“姑娘,带小树去瞧瞧吧?小孩子都爱热闹。咱们离得远远的,看两眼就回。
”我犹豫了。这三年,我如同惊弓之鸟,深居简出,从不去人多的地方。临川虽偏,但并非世外桃源。慕容珩的权势,像悬在头顶的利剑。可看着儿子那充满希冀的小脸,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好,”我摸摸他的头,“远远看看就回。
”我给他换了身半新的干净衣裳,自己也特意穿了件颜色最暗的粗布裙,包了块头巾,遮住大半张脸。抱着他,和春桃一起,混在人群边缘。戏台上正唱着一出《铡美案》,包公唱腔洪亮。小树看得入了迷,小嘴微张,一动不动。突然,人群一阵骚动。
几个穿着官靴、腰间佩刀的汉子拨开人群,簇拥着一个锦衣华服的男人往这边来。
那男人身形高大,侧脸线条冷硬,在黄昏的光线下,有种刀劈斧凿般的俊朗。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骤然停止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得胸腔生疼。慕容珩!他怎么会在这里?是追查公务?
还是……找我们?“春桃!”我声音发颤,一把拉过还在看戏的春桃,把怀里的孩子塞给她,压低声音急促道,“快!带小树回去!从后门走!别回头!”春桃被我煞白的脸色吓到,下意识地抱紧小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在我推搡春桃的瞬间,慕容珩的目光,像两道冰冷的探照灯,毫无预兆地扫了过来,精准地落在了我脸上。隔着攒动的人头,隔着三年的时光尘埃,他的视线与我撞个正着。他脸上原本的淡漠和一丝不耐,在看到我脸的那一刻,骤然碎裂。凤眸倏地睁大,瞳孔深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那震惊被一种更为复杂浓烈的情绪取代——像是被欺骗的狂怒,又像是一团骤然燃起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烈火。“颜——清——棠!
”一声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厉喝,炸雷般穿透喧闹的锣鼓和人声。完了。我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跑!我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撞开身后的人,朝着与家相反的方向,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兔子,慌不择路地狂奔。“抓住她!
”慕容珩暴怒的吼声和侍卫们杂乱的脚步声紧追而来。人群的惊叫,戏台的锣鼓,全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我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听见心脏快要炸开的轰鸣,听见风在耳边呼啸。不能回家!不能把祸水引回去!我拼命往人多、巷子窄的地方钻。
临川的巷道七拐八绕,像迷宫。我仗着这几年走街串巷卖豆腐的熟悉,在狭窄的巷子里穿梭。
汗水糊住了眼睛,粗布衣裳被墙角的杂物勾破。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拐进一条死胡同!尽头是一堵高墙,墙下堆着些破烂箩筐。无处可逃。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头顶。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看着巷口那几个堵住出路、气息微乱的侍卫,还有大步走来、脸色铁青的慕容珩。
他停在我几步之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巷口的光线,阴影笼罩下来,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他胸膛起伏,盯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跑啊?”他声音冰冷,带着嘲讽,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颜清棠,你本事不小。躲了本王三年!”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迎上他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恐惧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王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竟然出奇地冷静,只是尾音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颤抖,“我们早已和离,一别两宽。
”“和离?”慕容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上前一步,强大的气场逼得我几乎窒息,“那份被你撕碎的废纸?颜清棠,你带走本王的东西,躲在这老鼠洞里,以为就能抹掉一切?”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猛地扫向我平坦的小腹,又抬起,死死锁住我的脸。“那个孽种呢?藏哪儿了?!”“孽种”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瞬间烧毁了我仅存的理智。“他不是孽种!
”我猛地抬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来,声音尖利得几乎劈开空气,“他是我儿子!
是我颜清棠一个人的儿子!跟你慕容珩没有半点关系!”慕容珩脸色骤变,额角青筋暴起,显然被我的反抗彻底激怒。他猛地抬手,眼看就要狠狠掴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娘——!”一声稚嫩又惊恐的哭喊从巷口传来。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春桃抱着小树,被一个侍卫堵在巷口。小树看到我被逼在墙角,慕容珩高高扬起的手,吓得哇哇大哭,小身子拼命朝我这边挣扎。“小树!”我肝胆俱裂,什么都顾不上了,想冲过去。慕容珩的动作顿住了。他猛地回头,目光如电,射向巷口那个被春桃死死抱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时间仿佛静止了。
巷子里只剩下小树撕心裂肺的哭声。慕容珩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脸上的暴怒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丝错愕,一丝难以置信,混杂着一种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在他眼底翻腾、沉淀。他缓缓放下了扬起的手。“把他,”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目光依旧锁在小树身上,“带过来。
”侍卫粗暴地从春桃怀里夺过哭叫挣扎的小树。春桃哭喊着想阻拦,被一把推开。
小树被带到慕容珩面前,小脸哭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全是恐惧,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煞神般高大冰冷的陌生男人。慕容珩蹲下身,动作有些僵硬。他伸出手,似乎想去碰碰孩子的脸。“别碰他!”我失声尖叫。小树被他娘凄厉的叫声吓到,哭得更凶,小身子抖得像风中落叶,拼命往后退缩,看慕容珩的眼神像看吃人的妖怪。
慕容珩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孩子眼中纯粹的恐惧和抗拒,看着那张与自己有几分肖似、却写满陌生的小脸,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裂痕里,是惊疑,是茫然,还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猝然击中的钝痛。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冷冽迫人,不再看小树,而是转向我,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我的灵魂。
“带走。”他吐出两个字,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我被押回了临川县城最好的客栈,最上等的房间。门口守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像两尊门神。小树被安置在隔壁房间,由一个嬷嬷看着。他不肯吃东西,一直哭,哭累了睡,睡醒了又哭,嘴里不停地喊“娘”。
那哭声断断续续传过来,像钝刀子割着我的心。慕容珩没再出现。直到第二天傍晚,他才推门进来,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他屏退了守门的侍卫。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看着窗外临川河上的点点渔火。
高大的背影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沉默,也格外压抑。“他叫什么?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小树。“小树。
”我生硬地回答。“小树……”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听不出情绪。沉默了片刻,又问:“这几年,你们就住在这里?靠什么过活?”“卖豆腐。”我盯着他冷漠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