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为救我身亡,他那貌美妻子非要让我当孩子爹(李浩陈佳)在哪看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同事为救我身亡,他那貌美妻子非要让我当孩子爹(李浩陈佳)
导语
一场车祸,同事李浩把我从燃烧的车内奋力推了出来,他死了,我活了下来。
处理后事时,他那怀胎九月、身形依然窈窕的妻子陈佳,双眼通红地拦住我,说孩子不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
所以,在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趁虚而入的混蛋时,我成了她孩子的“爸爸”。
金属刮擦地面的尖锐声响,是我昏迷前最后的记忆。

再次睁眼,是医院里那股独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绝望的气味。
我叫江哲,一个在城市里靠码字和画图勉强糊口的普通人。
“江哲先生,你醒了。”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员递过来一杯水,“你身上的都是皮外伤,休息几天就好。可惜了,驾驶员李浩他……”
警员的话没说完,但我懂了。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车祸前的画面一帧帧闪回。失控的卡车,刺眼的远光灯,李浩那张惊恐的脸,以及他最后用尽全力把我推出驾驶座的那个瞬间。
车门变形,我的腿被卡住了。是他,是李浩,用身体撞开了另一侧的车门,然后解开我的安全带,把我推了出去。
我滚落在地,回头时,只看到一片火海。
“他的家人呢?”我嗓子干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妻子来了,在外面。”
我挣扎着想下床,胸口的钝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医生说我断了两根肋骨,万幸。
和李浩的性命比起来,这确实是万幸。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很高,穿着一条黑色的孕妇裙,九个月的身孕让她的肚子高高隆起,但四肢依旧纤细。她的脸很素净,没有化妆,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
这就是陈佳,李浩的妻子。我只在李浩的朋友圈里见过,他总爱炫耀他有个漂亮老婆。
她很美,但此刻,那份美丽被浓得化不开的悲伤笼罩着。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我以为她会扑上来撕打我,或者歇斯底里地质问我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她做什么,我都受着。
可她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走到我的病床边,拉开椅子坐下,一言不发。
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只有心电监护仪在滴滴作响,像是在为一条逝去的生命倒数。
“对不起。”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我知道,它毫无分量。
陈佳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失神的眼睛终于聚焦在我的脸上。
“你不用说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被巨大悲痛掏空后的虚无,“李浩他……是个好人。”
“是,他是。”我闭上眼睛,不敢看她。
“医生说,预产期就在下周。”她忽然说,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孕肚。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沉默。
“江哲,”她叫了我的名字,“我有个请求。”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立刻回答。这是我欠李浩的。别说一个请求,就是要我这条命,我也认。
陈佳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我愣住了。
我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疯狂或者崩溃的痕迹,但没有。她很平静,一种绝望的平静。
“陈佳,你听我说,你现在情绪不稳……”
“我很清醒。”她打断我,“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李浩的父母走得早,我这边也没什么亲人了。我一个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孩子出生,户口怎么办?亲戚朋友问起来,我怎么说?说他爸在他出生前就死了吗?我不想我的孩子从一出生,就活在别人的同情和议论里。”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情绪也开始激动,眼泪终于决堤。
“他救了你,江哲。他把活下去的机会给了你。”她哽咽着,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地抖动,“你就当……就当是替他,把他的人生走下去。可以吗?”
她万万没有想到,我内心深处的想法和她不谋而合。我正被巨大的愧疚感吞噬,找不到任何救赎的出口。我确实想过,要替李浩活下去,照顾他的家人。
但她提出的方式,超出了我的想象。
“当孩子的爸爸?”我重复了一遍,感觉这几个字烫嘴,“你的意思是……让我假扮李浩?”
“不。”她摇头,泪水滑过苍白的脸颊,“李浩已经不在了。我是说,让你成为这个孩子的合法父亲。”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
“跟我……领证?”我艰涩地吐出这几个字。
“对。”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我知道这很荒唐,也很自私。但这是我能想到的,对孩子最好的办法。我会给你补偿,李浩的死亡赔偿金、保险,家里的房子,都可以给你。我只要我的孩子,能在一个看起来完整的家庭里长大。”
她以为这是一场交易。
但她不知道,从我被李浩推出车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把自己的下半辈子抵押给了他。
我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仿佛能看到那个即将降临人世,却永远失去了父亲的小生命。
“好。”我说。
没有思考,没有权衡。
只有一个字。
陈佳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我不需要你的钱,也不需要你的房子。”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只有一个条件。”
“你说。”
“从今天起,我就是这孩子的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们母子。这不是交易,也不是报恩。”我顿了顿,补充道,“这是我的责任。”
陈佳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头埋进臂弯里,压抑的哭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