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雪崩时,他为白月光关掉我的求救信号(苏爽白月光)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雪崩时,他为白月光关掉我的求救信号(苏爽白月光)

时间: 2025-11-05 19:48:49 

我的丈夫齐砚是圈内最顶尖的极限运动家。他有个最擅长勘测死亡路线的发小孟娇。

两人一个开路一个挑战,在各大无人区玩命了十几年。直到我作为随行家属,被她设计的“安全路线”引到了雪崩区,差点被活埋。

醒来他边给我裹毯子边叹气:你别怪娇娇,她就是爱冒险,不是真想你出事。

她知道我能把你挖出来,故意跟我赌气我上次没带她。话刚说完,孟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哭着说她迷路了。他走得太急,以至于没发现我定位手表上的SOS求救模式,被他亲手关掉了。

冰冷的系统音响起:死在男主手上才能回家,求救信号被掐断,宿主可以选择是否呼救。

雪崩时,他为白月光关掉我的求救信号(苏爽白月光)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雪崩时,他为白月光关掉我的求救信号(苏爽白月光)

我看着窗外茫茫雪山,笑了笑:嗓子疼,不喊了。1.和齐砚结婚三年,我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别怪娇娇。孟娇弄丢了我们结婚纪念日的对戒,齐砚说:你别怪娇娇,她就是丢三落四,帮你找新的。孟娇在我给齐砚准备的生日宴上,当众吻了他的侧脸,齐砚说:你别怪娇娇,她从小在国外长大,就是这个习惯。

孟娇把他送我的限量版相机,拿去拍悬崖峭壁,摔得粉碎。齐砚还是那句话:你别怪娇娇,她是为了拍出好照片,我再给你买一个。孟娇,孟娇,孟娇。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婚姻的每一寸皮肤上。而现在,这根刺快要了我的命。雪崩发生的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白色的巨浪从山顶倾泻而下,吞噬了阳光,天空,和我所有求生的希望。是齐砚把我从雪里刨出来的。他动作很快,也很专业,毕竟这是他和孟娇玩了十几年的游戏。可我被挖出来时,已经没了多少知觉,肺里火辣辣地疼,像被灌满了冰碴。我看着他,想说点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咳嗽声。

他把我抱回营地的小木屋,用厚厚的毯子裹住我,然后开始叹气。苏晚,这次是意外。

他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你别怪娇娇,她就是爱冒险,不是真想你出事。

又是这句话。我闭上眼,连一个字都不想反驳。他见我沉默,语气软了些,继续解释:她知道我能把你挖出来,故意跟我赌气我上次没带她。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孟娇的每一次赌气,都该由我来承受代价。上次他没带孟娇,是因为医生警告我,我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再待在高原。齐砚答应陪我回城市休养。结果孟娇一个电话,说她发现了一条新路线,齐砚便立刻推迟了机票。我跟他吵了一架,最后还是妥协,以随行家属的身份,跟上了这支探险队。现在想来,这或许就是孟娇计划的开始。

她要的,从来不是齐砚带不带她,而是齐砚的身边,只能有她。我正想着,齐砚的卫星电话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娇娇两个字。齐砚立刻接通,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紧张:娇娇?你在哪?电话那头传来孟娇带着哭腔的声音:阿砚,我迷路了……周围的信号都被屏蔽了,我好怕……齐砚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我:你待在屋里别动,等我回来!

他走得太急,脚步在雪地里踩出深重的痕迹。急到,他完全没注意到,我手腕上那块他送我的,号称全球定位永不失联的专业手表,屏幕上闪烁的SOS求救模式,被他刚刚在给我裹毯子时不小心触碰,然后亲手关掉了。随着他身影的消失,周围重归死寂。

冰冷的系统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死在男主手上才能回家,求救信号被掐断,宿主可以选择是否呼救。我抬起手,看着那块黑下去的屏幕。呼救?用什么呼救?

用我这被冰雪冻伤的喉咙吗?我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茫茫雪山,忽然就笑了。嗓子疼,不喊了。2.我和齐砚的婚姻,始于一场商业联姻。苏家需要齐家的名望来稳固地位,齐家需要苏家的资金来支持齐砚那烧钱的极限运动事业。我们没有感情基础,但有过一段相敬如宾的时光。那时,孟娇还在国外,没有回国。齐砚会记得我的生日,会给我带礼物,会在我生病时笨拙地学着熬粥。他虽然话少,但眼神里是有温度的。我以为,我们可以像所有普通夫妻一样,慢慢培养出感情。直到孟生娇回国。她是踩着风回来的,带着一股野性和不羁,瞬间就夺走了齐砚所有的注意力。她是他的发小,是他的搭档,是他口中世界上最懂我的人。他们的世界充满了极限、死亡和挑战,那是我永远无法踏足的领域。而我,只是他法律上的妻子,一个住在他们精彩故事之外的,乏味的旁观者。孟娇第一次见我,是在我们的婚房里。她穿着一身登山服,背着巨大的行囊,毫不客气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轻蔑。你就是苏晚?她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长得还行,就是太娇气了,不像我们这种能在野外过夜的。她说着,就自然地从冰箱里拿出饮料,一屁股坐在齐砚身边,开始讨论下一次去无人区的计划。

齐砚没有介绍我,只是默认了她的存在。从那天起,我的家里就多了一个常客。

孟娇有我们家的钥匙,她可以随时出入,可以翻乱我的衣帽间,用我的化妆品,甚至穿着我的睡衣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我抗议过。齐砚却皱着眉说:苏晚,你别这么小气。

娇娇她没恶意的,她就是不拘小节。为了这句话,我忍了。我学着做一个大度的妻子,学着和丈夫的红颜知己和平共处。我甚至努力去了解他们的世界,去学习那些登山、攀岩的知识,只为能和齐砚多一些共同话题。可我的努力,在他们看来,或许只是一个笑话。那次,他们要去攀登一座从未有人登顶的雪山。

我苦心研究了很久的路线和天气资料,为他们准备了最齐全的装备。出发前,我把一个平安符塞到齐砚手里:注意安全。他愣了一下,接了过去。一旁的孟娇看到了,嗤笑一声: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阿砚,保佑你的只有实力和运气,不是这些没用的东西。她说完,就把那个平安符从齐砚手里抽走,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齐砚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那一刻,我的心凉了半截。后来,他们成功登顶,成了圈内的神话。庆功宴上,孟娇喝多了,抱着齐砚的脖子大声宣布:我就知道,我们是天生一对的搭-档!只有我,才能陪你上刀山下火海!所有人都开始起哄。

齐砚没有推开她,只是回头,在人群中找到了我,眼神复杂。我端着酒杯,对他遥遥一敬,然后转身离开。那晚,他回来得很晚,带着一身酒气。他从背后抱住我,声音沙哑:苏晚,对不起。我没有回头: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你分不清搭档和妻子的区别,也分不清友情和爱情的界线。你默许她的越界,纵容她的挑衅,一步步把我推开。齐砚,你最对不起的,是你自己这段被你亲手搞得乱七八糟的婚姻。3.木屋里的火炉渐渐熄灭了。

最后一点温度消失,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渗透我的骨髓。我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呼吸也变得困难。系统还在不厌其烦地提示:宿主生命体征下降,是否选择呼救?

主动呼救可联系附近救援队,但任务将判定失败。失败的后果是什么,系统没说。但我想,大概不会比留在这个世界,继续当齐砚和孟娇的陪衬更糟糕。

我在这个世界扮演苏晚已经五年了。三年的婚姻,两年的单恋。我曾真的以为,只要我努力,就能捂热齐砚那颗为冒险而生的心。可现在我明白了,他的心不是冷的,只是不为我而热。

那颗心,早就被一个叫孟娇的女人占据了。他们是同一类人,血液里流淌着疯狂和不计后果的基因。他们享受那种在死亡边缘徘徊的快感,享受征服自然带来的荣耀。而我,只是一个渴望安稳家庭的普通女人。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同路人。我蜷缩在毯子里,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了直升机的轰鸣声。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是救援队吗?系统警报声大作:检测到非任务目标接近,请宿主立刻规避!被第三方救助,任务将判定失败!规避?

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只能眼睁睁地听着那声音在木屋上空盘旋。

一道强光从窗外射了进来,在屋里来回扫荡。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不想失败。

我不想再留在这里,看他们上演情深义重的大戏。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毯子的最深处。别发现我。求求你们,别发现我。光束在屋里停留了十几秒,然后移开。直升机的声音也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风雪声中。世界,重归寂静。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警报解除。宿主生命体征持续下降,预计死亡时间,一小时二十三分。我松了一口气。也好。终于可以回家了。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回放这短暂的一生。那些爱过的,恨过的,挣扎过的,妥协过的瞬间,像一部快进的电影。最终,画面定格在齐砚冲出木屋的那个背影上。他那么决绝,那么义无反顾。为了孟娇,他可以把刚从雪崩里刨出来的妻子,一个人扔在冰冷的木屋里。

为了孟娇,他可以亲手掐断我最后的求生希望。齐砚,如果这就是我的结局,那你就是亲手杀死我的凶手。希望你午夜梦回时,能想起今天。想起这片雪山,这座木屋,和你亲手放弃的我。我的意识,在无边的寒冷中,彻底沉沦。4.齐砚找到孟娇的时候,她正坐在一块背风的岩石下,悠闲地烤着火腿。看到齐砚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她一点也不惊讶,反而笑嘻嘻地递上一块烤好的火腿:阿砚,你来啦?尝尝,味道不错。

齐砚看着她安然无恙的样子,心头那股紧张和恐惧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怒火。

你不是说你迷路了?信号被屏蔽了?他声音嘶哑,带着极度的失望。孟娇撇撇嘴,收回火腿: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谁让你上次不带我,还跟苏晚吵架。

我想让你着急一下,让你知道谁对你更重要。孟娇!齐砚的胸膛剧烈起伏,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以为你真的出事了!我知道啊,孟娇笑得更开心了,你担心我,就证明我在你心里比她重要。这不就够了吗?她的逻辑简单又粗暴,却在过去十几年里屡试不爽。可这一次,齐砚没有像往常一样无奈地原谅她。

他想到了还独自待在小木屋里的苏晚。她刚经历了雪崩,身体虚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他把她一个人扔在那里,跑来找一个无理取闹的孟娇。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愧疚攫住了他的心。

疯子!他低吼一声,转身就往回跑。孟娇愣住了,这是齐砚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她站起来,冲着他的背影大喊:齐砚!你什么意思!你为了那个女人吼我?

齐砚没有回头。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到苏晚身边,跟她道歉,告诉她自己错了。

他跑得比来时更快,风雪刮在他脸上,像刀子一样。当他终于气喘吁吁地推开木屋的门时,迎接他的,是一室的冰冷和死寂。火炉已经完全熄灭了。苏晚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蜷缩在毯子里,一动不动。晚晚?他试探着叫了一声,没有回应。他走过去,心跳得厉害。他伸手探向毯子,触手一片冰凉。他猛地掀开毯子。苏晚的脸埋在臂弯里,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嘴唇乌黑。已经没有了呼吸。齐砚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疯了一样去探她的鼻息,摸她的脉搏,全都是一片冰冷的死寂。他颤抖着手,拿出卫星电话,拨打了紧急救援。喂!喂!这里是喀喇昆仑!我需要救援!

我的妻子……我的妻子她……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他抱着苏晚渐渐僵硬的身体,一遍遍地喊着她的名字。苏晚!苏晚你醒醒!你别吓我!对不起,晚晚,我回来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求你了……可是,怀里的人再也不会回应他了。他低头,看到了她手腕上那块黑屏的手表。

那个被他亲手关掉的SOS模式,像一个无声的嘲讽,狠狠地烙在他的心上。是他。

是他亲手杀死了她。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捅进他的心脏,然后狠狠地搅动。

齐砚抱着苏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绝望的悲鸣。风雪呼啸,淹没了一切。5.我醒来

时,正躺在自己公寓柔软的大床上。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温暖的空气,和煦的灯光,一切都和喀喇昆仑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脑海里,系统机械的电子音响起:恭喜宿主,任务『死在男主手上』已完成。评分S级,奖励已发放。欢迎回家。我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身体轻盈,毫无滞涩感。

那被冰雪冻伤的肺部,此刻也呼吸顺畅。一切都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我在那个世界扮演了五年苏晚,努力过,挣扎过,最终心死如灰。而现在,我回来了。

我叫林希,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一年前,我因为一场意外被一个快穿系统绑定,必须穿越到各个小说世界,完成指定任务才能续命回家。齐砚和苏晚的世界,是我的第三个任务。也是最让我疲惫的一个。我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手机响了,是我的闺蜜赵楠。林希!你总算开机了!你跑哪儿去了,失踪了一个月!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