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别惹我们班那个申请助学金的女孩江杳江杳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免费小说别惹我们班那个申请助学金的女孩(江杳江杳)

时间: 2025-11-02 17:55:24 

我是个普通学生,我们班有个叫江杳的女生,所有人都觉得她又穷又好欺负。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用着最老款的手机,每个学期都雷打不动地申请助学金。

校花陈璐带头孤立她,学生会主席找她麻烦,篮球队长想拿她寻开心。我有点同情她,但也只敢在心里同情。直到那天,学校论坛上挂满了陈璐家的黑料,学生会主席被查出以权谋私,篮球队长因为一段视频被球队开除。而我亲眼看见,那个穿着旧校服的江杳,平静地接起一个电话,对着那边说:“爸,跟您说个事。对,就是那个给我捐了二十万奖学金的陈叔叔,他女儿想让我退学。”1.她说,捐款是自愿的开学第一周,辅导员就在班会上宣布了一件事。为响应市里的“春风计划”,我们系要搞个爱心捐款,给西部山区的孩子送温暖。辅导员的意思是,重在参与,量力而行。

但班长陈璐不这么想。她是我们系的系花,家里是开公司的,特有钱,平时就爱搞这种集体活动来彰显自己的领导力。她清了清嗓子,站上讲台,PPT做得那叫一个煽情。“同学们,想象一下,那些孩子连一支完整的铅笔都没有,而我们呢?”“我提议,咱们班这次,每人最低捐款五百元,上不封顶!

我们要为经管一班争光!”话音一落,班里大部分人都开始鼓掌。

别惹我们班那个申请助学金的女孩江杳江杳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免费小说别惹我们班那个申请助学金的女孩(江杳江杳)

尤其是那几个围着陈璐转的,掌声拍得比谁都响。我皱了皱眉。五百块,对我这种普通家庭的学生来说,是半个多月的生活费了。但我没吭声,我知道这种时候出头,肯定没好果子吃。陈璐很满意大家的热情,拿着一个捐款码,开始一个个地收钱。

轮到我的时候,我咬咬牙,扫了五百。“周铭,不错嘛。”陈璐笑得挺甜,但在我看来,那笑里带着一股子压迫感。很快,全班就差一个人了。江杳。她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从头到尾,她都在低头看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货币战争》。陈璐走到她桌前,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江杳,到你了。”江杳这才抬起头,那双眼睛特别平静,像一潭深水。“什么?”她问。“捐款啊,大家都捐了,最低五百。

”陈璐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哦。”江杳应了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我们都以为她要扫码了。结果她点开收款码,输入了一个数字。“1。”然后点了支付。

“叮”的一声,陈璐的手机响了。她低头一看,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江杳,你什么意思?一块钱?”陈璐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最后一排。江杳把手机揣回兜里,翻了一页书。“辅导员说,量力而行。我觉得一块钱,挺符合我的能力。”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陈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这是在捣乱!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拉低我们班的平均捐款额!

你让全班同学的爱心都打了折扣!”一顶巨大的帽子就这么扣了下来。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下江杳麻烦了。道德绑架,是陈璐最擅长的把戏。果然,班里立刻就有人附和。

“就是啊江杳,大家都是五百一千的,你捐一块,太不合群了吧?

”“听说你还申请了助学金呢,学校给你那么多帮助,你就不能有点爱心回报社会吗?

”“装什么啊,前两天我还看你买奶茶了呢,一杯十几块的奶茶都喝得起,五百块捐不起?

”一句句,一声声,像刀子一样。我看着江杳的背影,觉得她肯定要扛不住了。要么道歉,要么补钱。结果,江杳合上了书,站了起来。她个子不高,人也瘦,但站直了,却有种说不出的气场。她没看那些起哄的人,只是盯着陈璐。“第一,捐款自愿,不是强制摊派。这是原则。”“第二,我申请助学金,是因为我符合申请条件,所有材料都合法合规。这是权利,不是乞讨。我不需要因此对任何人感恩戴德,更没有义务用捐款数额来证明我的品德。”“第三,”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刚才那个说奶茶的女生,“我用我自己的钱买奶茶,还是买馒头,这是我的自由。

跟你没关系。”她说完,全场鸦雀无声。陈璐气得嘴唇都在发抖,指着她,“你……你……”江杳没再理她,拿起那本《货币战争》,径直走出了教室。从头到尾,她的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就好像,刚才那场闹剧,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坐在座位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就一个念头。这个女生,不好惹。

2.学生会主席的“关心”捐款事件过去没两天,江杳就被学生会盯上了。这事儿的起因,还是陈璐。她是学生会文艺部的副部长,跟学生会主席陆涛关系匪浅。那天晚自习,陆涛带着两个学生会的干事,直接进了我们班教室。他长得人高马大,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江杳同学,在吗?”他站在讲台上,声音洪亮。所有人都看向最后一排。江杳正戴着耳机,在草稿纸上演算着什么,似乎没听见。

她同桌推了她一下,她才摘下耳机,抬起头。“主席,您找我?”她同桌是个挺老实的姑娘,有点紧张。陆涛的目光落在江杳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江杳同学,有点事情想跟你了解一下。出来谈谈?”江杳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地合上本子,跟着他走了出去。我心里好奇,也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偷偷跟了出去。走廊尽头,陆涛抱臂靠在墙上,那两个干事一左一右地站着,像两个门神。“江杳同学,听说你最近在生活上遇到了一些困难?”陆涛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关怀”。

江杳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班里搞的爱心捐款,你只捐了一块钱。这件事情,影响不太好啊。”陆涛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们学生会,是为同学们服务的。

我们了解到,你每个学期都申请了国家最高档的助学金,还有各种贫困补助。按理说,你的生活应该是有保障的。为什么连五百块钱都拿不出来呢?”来了,又是这套。

我躲在墙角,心里替江杳捏了把汗。学生会主席亲自下场,这压力可比陈璐大多了。

江杳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平淡。“所以呢?”陆涛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什么所以?”“陆主席今天来找我,是想审查我的助学金资格,还是想对我进行品德教育?”江杳问。

“我……”陆涛被噎了一下,脸色有点难看。“如果是前者,请拿出学生会有权审查资助中心审批结果的官方文件。如果是后者,我想请问,我的品德,是由捐款数额决定的,还是由你陆主席决定的?”江杳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砸在陆涛的脸上。旁边那两个干事都听傻了,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江杳,你不要混淆概念!我这是在关心你!助学金是国家的钱,是用来帮助真正有困难的同学的!我们有责任和义务,监督这笔钱有没有被用到实处!

你这种有钱喝奶茶,没钱献爱心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对国家资源的浪费!”他开始咆哮,试图用声音压倒对方。江杳看着他,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陆主席,关心同学是好事。但我觉得,你可能更需要关心一下学生会自己的账目。

”陆涛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江杳淡淡地说,“我前两天去打印店,不小心捡到一张U盘。

里面好像是学生会去年迎新晚会和运动会的经费使用明细。我数学不太好,但粗略算了一下,发现有好几笔账,对不上号。”陆涛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江杳,额头上渗出了冷汗。“U盘在哪?”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江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U盘,在手指间抛了抛。“本来想交给辅导员的。

但既然今天主席你亲自来关心我,我觉得,还是物归原主比较好。”她说着,把U盘轻轻抛向陆涛。陆涛像是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接住,紧紧攥在手心。

“你……”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主席要是没别的事,我回去上自习了。

高数还有两章没复习完。”江杳说完,转身就走。经过我藏身的拐角时,她脚步顿了一下,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就一眼。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她肯定发现我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径直回了教室。走廊上,只剩下陆涛和那两个已经呆若木鸡的干事。陆涛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脸色比墙还白。我偷偷溜回教室,坐回自己的位置,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我看着最后一排那个安静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一团。捡到U盘?不小心?鬼才信。这个江杳,到底是什么人?3.篮球队长的“玩笑”陆涛那件事之后,江杳在学校里算是出了名。

不是好名声。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说经管一班有个女的,为了赖掉捐款,用不知从哪搞来的假账目威胁学生会主席。版本传得有鼻子有眼,江杳成了众人眼里的“心机女”、“白眼狼”。陈璐和她那帮小姐妹,更是见天在背后阴阳怪气。“有些人啊,穷就算了,心还脏。”“就是,拿着国家的钱,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活该一辈子受穷。”江杳对这些充耳不闻,依旧是上课、去图书馆、回宿舍,三点一线。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跟她无关。她越是这样,有些人就越是想看她出丑。这次跳出来的是校篮球队的队长,高飞。高飞是体育生,家里也有点钱,长得高高帅帅,跟陈璐、陆涛他们是一个圈子的。他看上了江杳。

不是那种喜欢,是那种猫捉老鼠的戏弄。他觉得像江杳这种又穷又倔的女生,要是能让她在自己面前低头,肯定特别有征服感。于是,他开始了他的“追求”。

每天雷打不动地送早餐,虽然江杳从来没收过,最后都进了垃圾桶。

在江杳去图书馆的路上堵她,说些自以为很帅的情话,江杳每次都绕着他走。

甚至还买通了江杳的室友,想打探她的喜好,结果被江杳直接换了宿舍。高飞碰了一鼻子灰,非但没放弃,反而觉得更有挑战性了。那天下午,我抱着一摞书去图书馆,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高飞带着几个篮球队的队友,又把江杳堵在了台阶上。“江杳,别给脸不要脸啊。

”高飞叼着根烟,一脸痞笑,“我追你这么久,你连个好脸色都不给我?”江杳抱着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麻烦让一下,你挡着路了。”“哟呵,还挺横?

”高飞旁边一个黄毛笑了,“飞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装什么清高?”高飞吐了个烟圈,凑到江杳面前,伸手就想去挑她的下巴。“跟我谈个恋爱,以后在学校我罩着你。

助学金算什么?我每个月给你的零花钱都比那多。”他的话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不少看热闹的学生指指点点。我看得攥紧了拳头,这已经不是追求,是骚扰了。

可我不敢上去,高飞他们人高马大,我这小身板,不够他们一拳打的。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杳被围在中间,孤立无援。就在高飞的手快要碰到江杳的脸时,江杳动了。她没有躲,而是微微侧身,然后抬起了脚。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有点慢。

她穿着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就那么轻轻地,踩在了高飞那双崭新的限量版AJ上。然后,脚尖用力,转了半圈。“啊——!”高飞发出一声惨叫,抱着脚跳了起来。

那双白色的球鞋上,留下一个清晰又肮脏的鞋印。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江杳,会突然动手。“你有病啊!你知道我这鞋多少钱吗?

”高飞疼得脸都扭曲了。江杳收回脚,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不知道。不过,它现在脏了。”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高飞和他那双鞋,“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她又把摄像头对准了高飞和他那几个队友的脸,一个个地拍了过去。高飞他们都懵了,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你拍什么?”高飞吼道。江杳收起手机,淡淡地说:“留个证据。

”“什么证据?”“你,高飞,体育学院大三学生,校篮球队队长。下午三点十五分,在图书馆门口,带领队员,公然骚扰、围堵、并试图对我进行肢体接触。人证物证俱在。

”她每说一句,高飞的脸色就白一分。“我……我他妈那是追你!”高飞还在嘴硬。“是吗?

”江杳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那看来,你对‘追求’和‘性骚扰’的定义,需要校纪委的老师帮你重新界定一下了。”“校……校纪委?”高飞的声音都虚了。

他旁边的队友也慌了。他们平时在学校横行霸道惯了,但真要捅到校纪委那里,谁都担不起。

尤其是高飞,他还是预备党员,这要是记个过处分,什么都完了。“我告诉你,”江杳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没兴趣跟你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不然,今天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校长的邮箱里。”说完,她不再看那群已经傻掉的体育生,抱着书,绕过他们,走进了图书馆。台阶上,只留下高飞一个人,抱着他那只被踩了一脚的宝贝球鞋,脸色变幻莫测。我站在不远处,整个人都看呆了。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哭哭啼啼。就这么几句话,几张照片。

直接捏住了对方的七寸。这已经不是不好惹了。这是个狠人。4.她说,我不喜欢被人拍照高飞那件事之后,江杳在学校里的名声更“响亮”了。

从“心机白眼狼”升级成了“暴力孤僻女”。学校论坛上,有人匿名发了个帖子,标题是《八一八我们学校那个靠威胁老师和暴力踩鞋上位的特困生》。

帖子里添油加醋地把捐款、威胁陆涛和脚踩高飞三件事串了起来,把江杳塑造成了一个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不择手段的极品。下面跟帖的人很多,说什么的都有。

“哇,看不出来啊,平时安安静VERITY静的,原来这么猛?”“这种人最可怕了,典型的反社会人格。”“估计是穷怕了,心理扭曲了呗。”“陈璐女神说得对,这种人就不配待在我们学校,拉低整体素质。”我看着那些评论,气得不行,想注册个小号上去跟他们理论,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我说的,肯定没人信。

陈璐的目的达到了。江杳被彻底孤立了。现在,不光是我们班,几乎整个系的人都躲着她走。

上大课的时候,她周围三米之内,永远是真空地带。去食堂吃饭,只要她坐下,旁边那桌的人马上就端着盘子走人。我看着都觉得窒息。但江杳本人,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上课,看书,做题。她的世界里,仿佛只有她自己。这种状态,反而让陈璐更不爽了。她就像个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拳击手,用尽了力气,对方却毫无反应。

于是,她想出了更恶毒的招数。她开始派人偷拍江杳。拍她一个人在食堂吃饭。

拍她一个人在操场跑步。拍她从地摊上买打折的水果。

然后把这些照片发到论坛的那个黑帖里,配上各种嘲讽的文字。“看啊,孤家寡人,真可怜。

”“哟,还吃得下饭呢,心理素质真好。”“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恤,都起球了,真寒酸。”网络暴力,有时候比现实中的拳头更伤人。我每天都刷新那个帖子,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评论,心里堵得难受。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了。

那天下午没课,我去水房打水,正好碰见江杳也在。她正低头洗着一个不锈钢的旧饭盒。

我犹豫了半天,还是走了过去。“江杳。”我叫了她一声。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疑惑。“那个……论坛上的事,你……”我话说了一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安慰她?我有什么资格。告诉她别在意?站着说话不腰疼。江杳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把饭盒冲干净,甩了甩手上的水。“我知道。”她说。“那你……”“无所谓。

”她打断我,“一群闲得没事干的人,对着空气输出情绪而已。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在意?

”我愣住了。她居然说得这么云淡风轻。“可是……他们拍你照片,太过分了!

”我还是觉得不忿。江杳看了我一眼,突然说:“你觉得过分,是因为你在乎别人的看法。

我不在乎,所以就无所谓。”说完,她盖好饭盒,准备走。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对我说了一句。“不过,我确实不喜欢被人拍照。”她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句话背后,好像有什么别的东西。第二天,学校里就出事了。

那个在论坛上最活跃,发了江杳最多照片的黑子账号,被人扒皮了。扒得底朝天。

账号的主人是陈璐的一个跟班,叫李静。不知道是谁,把李静所有的个人信息,包括她的学号、身份证号、家庭住址、手机号码,甚至她高中时期劈腿三个男生的情史,都整理成了一个文档,挂在了论坛的置顶帖上。标题是:《想红?我帮你》。一瞬间,整个学校都炸了。李静当场就崩溃了,哭着闹着去报了警。警察来了,学校也介入调查。

但那个发帖的IP地址,查来查去,最后查到了一个国外的代理服务器上,线索就这么断了。

李静因为泄露他人隐私和造谣诽谤,被学校记了大过。她父母也从老家赶了过来,在校长办公室里又是道歉又是求情。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而从始至终,陈璐都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说自己对李静的行为完全不知情。

我看着论坛上那个被置顶的帖子,再想起昨天下午江杳对我说的那句“我不喜欢被人拍照”。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个江杳,到底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手段?

5.她爸给她捐了一栋楼李静被扒皮的事,像一颗重磅炸弹,把学校论坛搅得天翻地覆。

那个黑江杳的帖子,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没有人敢在网上对江杳指指点点。

陈璐也消停了好几天,上课的时候看见江杳,眼神都躲躲闪闪的。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是我太天真了。陈璐这种人,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她只是换了一种更“高级”的玩法。很快,学校里就流传起一个新的说法。

说江杳之所以这么嚣张,是因为她在校外傍上了一个有钱的老男人。

那个老男人是个电脑高手,所以才能黑掉李静的账号,查到她的信息。

这个谣言编得有鼻子有眼。说有人看到江杳周末上了一辆黑色的豪车。

说江杳用的那个老款手机,其实是加密的,专门用来跟金主联系。还说江杳申请助学金,就是为了立一个“清纯贫困女”的人设,好骗取老男人的同情。这个版本,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恶毒。它直接从人格上,对江杳进行毁灭性的打击。这次,我真的怒了。

我去找江杳,让她去澄清,去告他们诽谤。江杳正在图书馆看书,听完我的话,她连眼皮都没抬。“你觉得,我去澄清,会有人信吗?”她反问我。我哑口无言。是啊,没人会信。大家只愿意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东西。“那怎么办?就让他们这么说?

”我急得不行。“让他们说。”江杳翻了一页书,“谎言说上一千遍,也变不成真理。

但它会让说谎的人,自己跳进坑里。”我听不明白她的话。我觉得她是在破罐子破摔。

谣言越传越广,甚至连一些老师看江杳的眼神都变了。陈璐得意极了。她觉得这次,自己终于抓住了江杳的死穴。她甚至开始在公开场合,有意无意地“点拨”江杳。“哎,现在的有些女孩子啊,真是不自爱,为了点钱什么都干得出来。”“就是,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自重一点。”江杳依旧是老样子,不理,不问,不说。直到一周后。

学校举行了一个盛大的捐赠仪式。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江姓”企业家,向我们学校捐赠了五千万,用于修建一座新的实验楼。校长在仪式上激动得满脸通红,把这位企业家夸得是“高风亮节,心系教育”。仪式结束后,学校门口那块最大的电子屏上,滚动播放着感谢词。热烈感谢江安科技集团董事长江源先生对我校的慷慨捐赠!

新实验楼命名为:“思杳楼”。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我跟几个同学从电子屏下走过,都看到了那行字。“思杳楼?这名字有点怪啊。”“江源?没听说过啊,江安科技是干嘛的?

”“管他呢,反正咱们有新楼用了。”大家议论纷纷,谁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有我,在看到那个“杳”字的时候,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我疯了一样地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江安科技”和“江源”。搜索结果弹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江安科技,国内顶尖的人工智能和网络安全公司,垄断了国内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相关业务,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