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神童,对穿朝堂萌宝戴大宾免费小说完整版_最新好看小说八岁神童,对穿朝堂萌宝戴大宾
1 惊世对联戴大宾的聪慧仿佛是天生的。三岁时,当邻家孩童还在咿呀学语,他已能端坐窗前,用稚嫩的嗓音背诵《千家诗》;五岁时便能对着院中盛开的牡丹吟出"国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的妙句;到了八岁入塾,《四书》《五经》早已被他翻得卷了边角,其中的微言大义,竟能说出个七七八八。那年初春,细雨润湿了莆田的青石板路。
戴大宾穿着母亲新缝的青色长衫,由父亲戴怀仁牵着,踏进了城东的明德书院。
书院坐落在凤凰山脚下,院中古柏参天,檐角的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塾师陈文渊年过半百,须发花白,正端坐在讲席前批阅课业。见戴怀仁领着一个孩童进来,他放下手中的朱笔,目光落在戴大宾身上。这孩子虽年纪尚小,却眉目清朗,举止从容,一双眼睛尤其明亮,仿佛盛着满天星辰。"这便是犬子大宾。"戴怀仁恭敬行礼,"今日特来拜师求学。"陈文渊微微颔首,指着厅堂中的檀木座椅,缓缓道:"老夫出一上联:虎皮褥盖学士椅。"话音刚落,戴大宾不假思索,朗声应道:"兔毫笔写状元坊。"这清脆的童音在静谧的书院里格外清晰。窗外,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从柏树枝头飞过;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仿佛在为这对句伴奏。
陈文渊执笔的手微微一颤,一滴墨汁落在宣纸上,缓缓晕开。他抬起头,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不及桌案高的孩童,眼中闪过惊异之色。这对句不仅工整大气,更难得的是其中蕴含的志向与气魄。"好!好一个’状元坊’!"陈文渊忍不住击节称赞,"此子前程,不可限量啊!"学堂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十几个学子交头接耳,看向戴大宾的目光中充满了惊奇与探究。坐在前排的赵明德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论语》重重摔在案上。他是县丞之子,年已十二,在书院中向来以才学自诩,此刻见一个八岁孩童抢尽风头,心中很是不快。戴怀仁见状,连忙躬身道:"小儿无知,信口开河,还望先生海涵。""非也非也。"陈文渊捋须笑道,"此非信口开河,实乃天资过人。戴兄得子如此,实乃家门之幸。"离开书院时,春雨初歇,天边现出一道彩虹。戴怀仁牵着儿子的手,走在湿滑的青石板上,心中既喜且忧。

他低头看着儿子稚嫩的面庞,轻声道:"宾儿,今日你对得虽好,但需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往后在书院,更要谨言慎行。"戴大宾仰起头,彩虹的光晕映在他清澈的眸子里:"爹爹,那对联不是先生出的考题吗?孩儿只是如实作答。
"戴怀仁望着儿子天真无邪的眼神,一时语塞。是啊,在孩子纯真的心里,对对联就是对的,何错之有?可是这世间,又岂是只有对错这般简单?2 初露锋芒自那日后,戴大宾"神童"之名不胫而走。戴家那处临水而建的小院,一时间门庭若市。
来访者络绎不绝,有真心求教的读书人,有慕名而来的乡绅,更有不少抱着看热闹心态的闲人。这日午后,院中的玉兰花开得正盛,洁白的花瓣在春光里微微颤动。赵县丞带着赵明德登门拜访,美其名曰"交流学问"。
宾主在花厅落座,侍女奉上今春新采的武夷岩茶,茶香氤氲,与玉兰的香气交织在一起。
"久闻贤侄才名,今日特来请教。"赵县丞抿了口茶,目光扫过厅堂壁上悬挂的一幅《墨竹图》,"老夫见这墨竹遒劲,偶得一上联:’画竹终无生笋日’,不知贤侄可愿一试?"侍立在侧的戴怀仁闻言,手中的茶盏微微一晃。这对联分明暗藏机锋,意在讽刺神童未必能一直神下去,终有江郎才尽之日。他担忧地看向儿子,却见戴大宾正专注地看着画上的墨竹,小脸上满是认真。片刻,戴大宾转向赵县丞,从容答道:"灯草也有结花时。"话音方落,花厅里静得能听见玉兰花落地的声音。赵县丞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赵明德更是涨红了脸,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合上。"好!对得妙!
"戴怀仁忍不住出声赞叹。这对句以"灯草"对"画竹",以"结花"对"生笋",不仅工整贴切,更以"灯草虽小也能结花"的寓意,巧妙地回击了上联的质疑,显得豁达而自信。赵县丞干笑两声,将茶盏重重放在几上:"贤侄果然...聪慧过人。
"他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起身告辞。父子二人离去时,赵明德回头瞥了戴大宾一眼,那眼神中满是嫉恨。待客人走后,戴大宾独自坐在花厅的台阶上,望着院中翩跹的蝴蝶出神。
母亲林婉娘走过来,轻轻将他揽入怀中:"宾儿,可是累了?"戴大宾摇摇头,小声道:"娘,我不明白。为何赵世伯要出那样的对联?为何明德兄每次见我都气呼呼的?
"林婉娘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心中酸楚。她知他早慧,却不愿他过早体会这人情冷暖。
晚风拂过,玉兰花瓣簌簌落下,有一片正好落在戴大宾的衣襟上,洁白如雪。
3 风波骤起戴大宾九岁那年,莆田县来了位新学官,姓钱名仕进。此人年近四十,科举之路颇为坎坷,屡试不第后终于得了个学官之职。他生得瘦削,颧骨高耸,看人时总眯着一双细眼,仿佛在掂量着什么。钱学官到任不久,便听说了戴大宾的名头。
他在衙署后院的书房里来回踱步,窗外一株老槐树投下斑驳的影。"八岁稚子,能通读经义?
"他冷笑一声,"定是乡野愚夫以讹传讹。"恰逢县学岁考,钱学官便点名要让戴大宾参加。
考试那日,县学考场设在文庙明伦堂,堂前古柏森森,鸦雀无声。十几名生员按序而坐,多是弱冠之年的学子,戴大宾一个九岁孩童置身其间,显得格外突兀。赵明德坐在前排,回头看见戴大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特意整了整新做的儒巾,摆出志在必得的姿态。
钱学官端坐上位,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学子,最后停在戴大宾身上。"本官出一上联,"他缓缓开口,"你若对得出,便算你通过。对不出,这’神童’之名,往后休要再提!
"他也不等戴大宾回应,便扬声道:"月圆月缺,月缺月圆,年年岁岁,朝朝暮暮。
"这对联叠字反复,描绘时光流转,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堂内众生员皆皱眉思索,一时无人能对。赵明德急得额角冒汗,手中的笔在宣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戴大宾站在堂中,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他看见钱学官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看见赵明德脸上的幸灾乐祸,也看见几个相熟学子眼中的担忧。他深吸一口气,想起昨夜母亲在灯下缝衣的身影,那针线起落间,灯火明灭..."夜黑灯明,灯明灯暗,岁岁年年,暮暮朝朝。"清亮的童音在明伦堂内回荡,惊起了檐下栖息的燕子。
众生员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阵阵低呼。这对句不仅字字工整,意境更是完美契合,以人间灯火的温暖鲜活,化解了月圆月缺的冷寂苍凉!钱学官的脸色瞬间铁青,他死死盯着戴大宾,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他万万没想到,这孩童竟真有如此急智!
"算你过了!"钱学官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拂袖而去。戴大宾躬身行礼,抬起头时,看见赵明德愤然离去的身影。堂外的阳光透过古柏的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4 暗流涌动岁考之后,戴大宾"九岁对穿岁考"的事迹传遍了莆田。然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钱学官自觉颜面尽失,对戴大宾的嫉恨与日俱增。此后每逢县学讲经,钱学官必寻机刁难。
若戴大宾对答如流,他便冷嘲"记诵之学,未解真义";若戴大宾稍作沉吟,他便斥责"神童之名,不过如此"。更有甚者,他暗中授意赵明德等人,在学子间散布戴大宾"恃才傲物"的流言。这日放学,细雨霏霏。戴大宾独自撑着油纸伞,走在回家的青石板路上。路旁的荔枝林在雨中显得格外青翠,偶尔有熟透的荔枝"啪"地一声落在青苔上。他想起日间钱学官那刻薄的嘴脸,想起同窗们躲闪的目光,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烦闷。"戴兄留步!"身后传来呼唤。
戴大宾回头,见是同窗李修文追了上来。李修文家境贫寒,但为人正直,是少数仍愿与戴大宾往来的学子之一。"戴兄莫要将那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
"李修文与他并肩而行,油纸伞在细雨中发出沙沙的声响,"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戴大宾苦笑道:"李兄,我只是不明白,为何我越是勤学,钱学官越是不喜?
难道才华也是一种罪过吗?"二人行至戴家小院外的石桥上,但见雨丝如织,河面上泛起无数涟漪。李修文望着迷蒙的雨幕,轻声道:"戴兄可听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的才学,照见了某些人的平庸,所以他们才会想方设法地打压你。
"戴大宾默然。桥下的河水潺潺流淌,几片落叶在漩涡中打转。
他想起父亲常说的"守拙藏锋",忽然有些明白了。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赵明德骑着白马,在几个家仆的簇拥下疾驰而过,溅起的泥水险些泼到二人身上。
赵明德勒马回头,冷笑道:"两个穷酸,也配在道上挡路?"李修文正要理论,被戴大宾拉住。望着赵明德远去的背影,戴大宾轻声道:"李兄,我们回去吧。"晚膳时,戴大宾食不知味。林婉娘察觉儿子心事重重,特意做了他最爱吃的海蛎煎,他却只动了几筷。
"宾儿,可是在学中受了委屈?"戴怀仁放下筷子,关切地问。戴大宾抬起头,眼中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忧郁:"爹爹,您常说科举是正途。可若是这正途上尽是些小人当道,又当如何?"戴怀仁闻言,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颤。他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良久方道:"宾儿,你记住,邪不压正。那些宵小之辈,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你只需专心向学,他日金榜题名,自有扬眉吐气之时。"是夜,戴大宾在书房温书至深夜。
烛火摇曳,将他单薄的身影投在墙壁上。窗外,一轮明月升起,清辉洒满庭院。他提起笔,在宣纸上缓缓写下:"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5 府试风波戴大宾十岁这年,参加泉州府童子试。临行前夜,林婉娘为他整理行装,将新做的儒袍叠得整整齐齐,又在行囊中塞了好些他爱吃的桂圆干。"宾儿,此去府城,要好生照顾自己。
"林婉娘抚摸着儿子的面庞,眼中满是不舍。戴怀仁将一方歙砚放入行囊,沉声道:"府试不比县试,考官皆是府学官员。你年纪尚小,切记要谨言慎行,莫要锋芒太露。"戴大宾郑重应是。次日清晨,晨曦微露,他拜别父母,登上了前往泉州的马车。车声辚辚,渐行渐远,戴怀仁夫妇站在门外的石阶上,直到马车消失在晨雾中。府试考场设在泉州府学的明伦堂,比莆田县学的考场更加宏伟。
堂前立着数株参天古榕,气根垂地,宛如老者长须。来自泉州各县的考生齐聚于此,多是弱冠之年的学子,见戴大宾这般年纪,无不侧目。面试环节,主考的泉州知府尚未开口,一旁的府学训导孙志远便抢先发难。这孙训导是钱学官的同窗好友,早得了钱学官的书信,对戴大宾存了偏见。"戴大宾,你年纪轻轻,便得享大名,可知’谦受益,满招损’之理?
"孙训导语气严厉,"听闻你在县学,不甚安分?"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其他考生交头接耳,看向戴大宾的目光中充满了审视。堂外的知了聒噪不休,更添了几分燥热。戴大宾心中涌起巨大的委屈,他紧紧攥住袖口,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想起父亲的教诲,想起钱学官的刁难,一股倔强之气直冲头顶。他抬起头,目光清亮,不卑不亢:"学生不知’不甚安分’从何说起。学生只知,圣人教诲,读书当明理,当求真。
若因年少而不敢展露才学,因虚名而不敢直言己见,岂非违背圣人之道?
"孙训导被问得哑口无言,面红耳赤。知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摆手道:"罢了,年少气盛也是常情。戴大宾,你且退下。"最终,戴大宾以优异的成绩通过府试,成为泉州府最年少的秀才。放榜那日,泉州城万人空巷,争睹神童风采。
戴大宾站在府学门前的石狮旁,望着欢呼的人群,却感到一丝莫名的孤独。这时,李修文挤过人群,来到他面前,拱手笑道:"恭喜戴兄!"戴大宾看着他真诚的笑容,心中的阴霾稍稍散去。二人相约到城中的茶楼小酌,临窗而坐,但见街市繁华,人流如织。
"戴兄如今名动泉州,下一步便是乡试了。"李修文为他斟上一杯清茶。
戴大宾望着窗外熙攘的人群,轻声道:"李兄,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前路漫漫,风雨将至。
"窗外,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下来,一场夏日的雷雨即将来临。6 名动福州十二岁的秋天,戴大宾踏上了前往福州参加乡试的旅程。马车行在闽中的官道上,窗外层林尽染,丹枫似火。
这是他第一次远离莆田,心中既有些许离愁,更多的却是对前路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