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导语：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人生价值，是由一张薄薄的纸决定的？当它写着“录用”，你似乎就是城市精英；当它换成“解除”，你就成了可有可无的成本。我叫顾凡，三天前，我拿着后一张纸，被踢出了我奋斗了三年的地方。我以为我完了。但三天后，我坐进了那个曾经裁掉我的男人的老板的办公室里。这一切，不是复仇，而是一个更庞大的秘密，一个关于这家公司，也关于我自己的秘密。它从一个冰冷的手机APP开始，告诉我，你以为的终点，不过是我的起点。

我站在王皓的办公桌前。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页首打印着“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几个黑字。

王皓没有抬头。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哒哒的声响。那声音很清脆，一下一下，像是在给我的人生倒计时。

办公室的玻璃墙是透明的。我能看到外面办公区的同事，他们都在埋头敲电脑，或者戴着耳机开会。没有人朝这里看一眼。空调的冷风吹在我的后颈上，有点凉。

“公司需要优化结构。”王皓终于开口，眼睛还盯着屏幕，“数据分析部成本高，产出低。所以，你被裁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顿了顿，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我没说话。我能说什么？质问他？谩骂他？都没用。决定已经做出来了。

“半小时内，办完手续，收拾东西离开。”他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完成最后的工作流程。

我拿起那份文件。纸张的边缘很锋利，有点硌手。

我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

我的工位在角落里。桌上摆着几本专业书，一个喝干了水的杯子，还有一个小小的仙人掌盆栽。那是刚入职时买的，没想到它比我的命还长。

我开始把东西一样一样地往纸箱里放。

书。杯子。仙人掌。

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我做到一半的数据模型，那些线条和数字，曾经是我觉得能改变世界的东西。现在看起来，真是个笑话。

我移动鼠标，点了保存。然后关掉电脑，拔掉电源。

整个过程很安静。周围的同事好像都没发现什么。或者说，他们发现了，但假装没看见。

我抱起纸箱。纸箱有点沉。

我走过长长的走廊，脚下的地砖光洁如镜。能映出我模糊的脸。

走到门口，我刷了卡。

“滴”的一声，门开了。

下午的阳光一下子照在身上，有点刺眼。我眯了眯眼睛。

外面的世界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好像都有很重要的地方要去。

我站在台阶上，突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我掏出手机，想给谁打个电话。可是通讯录翻了一遍，又关上了。能跟谁说呢？说什么呢？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显示一条新信息，来自一个未知号码。

你以为你被裁是因为能力不行吗？

我愣住了。这是谁？恶作剧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屏幕又弹出一个APP的自动安装界面。

进度条走得飞快，一秒钟就完成了。

APP的名字是神级商业洞察系统。

图标是一个蓝色的眼睛，看起来有点神秘。

安装成功后，一条消息直接跳了出来，盖住了所有界面。

新任务：三日之内，就任凌云科技CEO。

我看着那行字，脑子一片空白。

CEO？凌云科技？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箱，又看了看手机屏幕。

是不是被裁员把人搞疯了？

我试着删除那个APP，却怎么也删不掉。

它就像长在了我的手机里。

我抱着纸箱，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一个刚被开除的倒霉蛋，要三天之内当上公司的CEO？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