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夜,我成了凶案嫌疑人(李强晓雯)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偷情夜,我成了凶案嫌疑人(李强晓雯)
那天晚上,我正和晓雯在沙发上缠绵,她丈夫的钥匙声突然在门外响起。我赤脚翻过阳台,跳进隔壁房间,心脏快要炸开。黑暗中摸到床上有人,掀开被子一看,竟是晓雯的丈夫李强,胸口插着把刀,身体还是温的。而此刻,门外传来晓雯的惊呼:“老公?你怎么回来了?
”那我刚刚听到的开门声,和眼前这具尸体,又是怎么回事?心跳撞在肋骨上,咚咚咚,像面破鼓。晓雯温热柔软的身体还贴在我记忆里,下一秒,钥匙插进锁孔的金属摩擦声就像把冰锥,直接扎了进来。“是李强!”晓雯的脸瞬间煞白,一把将我推开。肾上腺素飙升,脑子嗡的一声。客厅的脚步声已经逼近,伴随着塑料袋放在桌上的窸窣声。“阳台…从阳台走!”晓雯声音发颤,赤着脚把我往落地窗那边拽。我们刚才就在客厅沙发上,窗帘没拉严实,外面阳台的栏杆冰冷反光。隔壁那户,我记得,最近在装修,晚上没人。根本来不及思考。
我踢到了一只高跟鞋,差点摔倒,手忙脚乱地拉开玻璃门,赤脚踩上冰冷的瓷砖。夜风一吹,浑身汗毛倒竖。“快啊!”晓雯在后面急催,脸色惨白得像鬼。我手脚并用,攀上两家阳台之间的隔断矮墙。水泥粗糙,磨得脚底板生疼。回头看了一眼,晓雯正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沙发靠垫,她的胸衣还掉在茶几脚下。没时间了。我吸了口气,翻身跳了下去。落脚点是隔壁阳台堆着的一袋沙子,崴了一下,钻心地疼。我龇牙咧嘴,不敢出声。背后,能清晰地听到自家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以及晓雯那故作惊讶,带着颤音的:“老公?你…你怎么回来了?”我蜷缩在冰冷的沙堆后面,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成功了?他没发现?不对。我刚才跳过来的时候,好像…好像碰倒了什么东西?一个空涂料桶?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没有预想中的质问和咆哮。只有晓雯模糊的说话声,和一个男人低沉的回应。听不真切。他们没发现我?或者,李强根本没在意那点声响?
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得离开这里。隔壁这户人家装修,工人晚上不住这儿,但我也不能一直待在阳台上。天亮了怎么办?我试着去推阳台通往客厅的玻璃门。没锁。
谢天谢地。悄无声息地滑开门,闪身进去。一股浓烈的油漆和木屑味道扑面而来。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昏黄光晕,勾勒出蒙着白布的家具轮廓,像一个个沉默的幽灵。地上散落着工具和材料,我踮着脚,小心翼翼,生怕再弄出一点声音。
必须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外面彻底安静了,再找机会溜出去。客厅中央摆着个大纸箱,我绕过去,想看看有没有藏身之处。脚下突然踢到个硬物,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是个空啤酒瓶。我浑身僵住。心跳停了一拍。黑暗中,除了我的心跳和远处马路隐约的车流声,还有一种声音。呼…吸…沉重,缓慢。
来自客厅角落那张唯一没蒙白布的双人床。有人?工人晚上睡这儿?我头皮发麻,血液都凉了。不对,装修工人怎么会睡业主的床?而且,这呼吸声…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能看清床上确实躺着个人,盖着薄被,隆起一个轮廓。怎么办?
退出去?回到阳台?隔壁,晓雯和李强…他们现在在干什么?为什么这么安静?
床上的呼吸声依旧平稳,似乎睡得很沉。我咬咬牙,必须确认一下。万一他只是睡在这里,我偷偷溜出去就好。万一他醒了,看见我…我该怎么解释?手心全是汗。我屏住呼吸,一点点挪到床边。离得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像是铁锈味。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我看清了那人的脸。大脑瞬间空白。李强?!是李强!那张脸,我绝不会认错。方下巴,浓眉毛,额角还有一道小时候打架留下的疤。可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明明应该在隔壁!我刚才还听到了他的声音!晓雯在和他说话!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幻觉?我产生幻觉了?不,不对。眼前的李强双眼紧闭,脸色是一种死灰的白。
嘴唇微微张着,没有任何呼吸的迹象。那刚才的呼吸声……我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胸口的位置。薄被下面,有什么东西凸起。我颤抖着伸出手,捏住被角,猛地掀开。
浓烈的血腥味冲进鼻腔。他穿着白天那件蓝色的工装衬衣,胸口的位置,深深插着一把匕首。
只剩下黑色的刀柄露在外面。深色的液体浸透了周围的布料,还在缓慢地洇开。被子下面,他的一只手搭在伤口旁边,手指蜷曲着。身体的余温,透过空气,传到我的指尖。死了。
李强死了。身体还是温的。那我刚才在隔壁听到的……那个开门,那个和晓雯说话的男人……是谁?!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我的心脏。
我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晓雯拔高的声音,带着哭腔,清晰得可怕:“老公!你别这样!求你了!”紧接着,是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哐当!
我猛地扭头,看向那堵隔开两个世界的墙壁。那个“李强”……他在对晓雯做什么?
而我眼前,躺着真正的,已经逐渐变冷的李强。杀了他的人……是谁?
晓雯知道隔壁躺着她的丈夫吗?那个冒充李强的男人,又是谁?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逻辑完全崩断。我杀人了?不,我没有!我翻过阳台的时候,他还活着……至少,我以为他活着!可现在他死在这里,就在我跳过来之后的几分钟里。
凶器就在他身上。如果有人进来,会发现我。一个非法闯入的奸夫,站在她情妇丈夫的尸体旁边。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冷汗像虫子一样爬满全身。
得冷静。必须冷静。我强迫自己转动几乎锈住的大脑。第一个问题:谁杀了李强?
肯定不是我。那会是谁?晓雯?她一直和我在一起,直到我翻阳台。除非……她有同谋?
那个冒充者!对,那个此刻正在隔壁,和晓雯在一起的男人!他们合谋杀了李强,然后布置了这一切?可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尸体放在隔壁?又为什么要让我卷入其中?不对,时间对不上。李强的身体还是温的,死亡时间很近。如果他们是同谋,在我和晓雯偷情的时候,李强就已经被杀了?或者……是在我翻阳台之后,那个冒充者动的手?可他是怎么做到的?瞬间移动吗?第二个问题:那个冒充者是谁?
他怎么能模仿李强的声音,还能用钥匙开门?他怎么会对李强和晓雯的生活如此了解?
第三个问题:我现在该怎么办?报警?怎么说?说我偷情的时候,情妇的真老公回来了,我躲到隔壁,发现真老公已经死了,而现在隔壁有个假老公?警察会信吗?我自己都不信。
逃跑?从大门出去?万一撞上那个冒充者?或者被监控拍到?隐藏尸体?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打了个寒颤。不,不行。我的手还在抖,下意识地想摸烟,却发现只穿着睡觉的短裤和背心,手机也没带,落在晓雯客厅的沙发缝里了。彻底与世隔绝。
隔壁的动静似乎小了一些,变成了压抑的啜泣和模糊的说话声。晓雯还在和那个假李强周旋。
我必须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必须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靠墙放着的一个人字梯上。装修工人用的。天花板一角,有一个检修口,里面应该是通风管道或者线路桥架?如果能爬到那里,也许能听得更清楚,或者……能看到点什么?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费力地,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地挪动人字梯,把它架在靠近那面共用墙壁的位置。小心翼翼地爬上去。
顶端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果然有一个不大的方形检修口,用几块简单的木板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一块木板,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里面是黑暗的管道空间。但我能听到声音了,清晰了很多。是晓雯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你到底想怎么样?钱我都给你!
求你放过我们……”一个低沉的男声回应,刻意压着嗓子,但我还是听出了那不是李强。
李强的声音更洪亮,带点沙哑。这个声音,更冷,更平滑。“钱?我要的不是钱。”男人说,“我要的是他身败名裂。还有你。”“为什么?李强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得罪?
”男人冷笑一声,“他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你…你把王海怎么样了?
”晓雯突然问。王海?我愣了一下。那是我的名字。她是在问……我?
她以为这个假李强把我怎么样了?心脏猛地一沉。她关心我?“那个奸夫?
”假李强的声音带着讥讽,“他跑了。从阳台翻到隔壁去了。怂货一个。”他知道了!
他知道我在这里!我浑身冰凉。“隔壁…隔壁在装修…”晓雯的声音充满恐惧。“对啊。
”假李强慢悠悠地说,“所以,他现在大概……正和你真正的老公待在一起呢。”下面的话,我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作响。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和晓雯的关系,知道我躲到了这里,他知道李强的尸体在这里!这是一个圈套。一个精心设计的,把我也算计进去的圈套。
可目的是什么?嫁祸给我?为什么?我必须拿到证据。证明我不在这里的证据。
证明那个男人是冒充者的证据。我的目光落在床上的尸体,和他胸口的匕首上。指纹。
凶器上一定有凶手的指纹。如果我把它拔出来……这个念头极其危险。但混乱的思绪里,这似乎是唯一能直接指向真凶的物证。警察来了,发现凶器上没有我的指纹,至少能说明我不是凶手……吧?我爬下梯子,踉跄着回到床边。血腥味更浓了。
看着那张死灰色的脸,我的手抖得厉害。不行,不能直接用手。会破坏可能存在的指纹,也会留下我自己的。我看向四周,发现墙角工具堆里有一卷没用完的保鲜膜。
装修工人用来保护家具的。扯下一大段,厚厚地缠在右手上,裹了好几层。
像个临时的隔离手套。深吸一口气,屏住。左手下意识地想找个支撑,按在了李强的肩膀上——隔着薄被。然后,用裹着保鲜膜的右手,握住了那冰冷的刀柄。
很紧。嵌在骨头里。用力。缓缓往外拔。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温热的血顺着拔出的刀刃涌出。
就在匕首即将完全脱离他胸膛的那一刻——我按在他肩膀上的左手,隔着被子,突然感觉到!
李强的手臂,动了一下!非常轻微,但绝对真实的,一次抽搐!我魂飞魄散,怪叫一声,猛地向后跳开,匕首“当啷”一声掉在铺着保护膜的地板上。他没死?!不可能!
我探过呼吸,没有!身体虽然还有余温,但那种死寂……是神经反射?对,人刚死的时候,肌肉有时会不受控制地抽搐。我惊魂未定地盯着床上的尸体,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过了十几秒,没有任何动静。果然是反射。自己吓自己。我弯腰,准备捡起地上的匕首。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晓雯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啊——!”紧接着,是那个假李强暴怒的吼声:“贱人!你敢!”然后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混杂着玻璃碎裂的巨响。打起来了!晓雯有危险!那一刻,脑子里什么嫁祸,什么证据,全忘了。只剩下对晓雯安危的本能担忧。
我抓起地上的匕首——也顾不得指纹了——赤着脚就冲向大门!必须去救她!手碰到门把手,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就这样冲过去?手里拿着杀了他丈夫的凶器?
隔壁那个是穷凶极恶的冒充者,手里可能也有武器。我停下脚步,急促地喘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