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山林皓(我熬夜雕出镇店之宝,师傅转手送给关系户师兄)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我熬夜雕出镇店之宝,师傅转手送给关系户师兄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在那个“传男不传女”的腐朽木雕坊,我呕心沥血,将一块死木化为神龙,却惨遭嫉妒与背叛!师傅包庇庸碌师兄,毁我心血,更欲断我生路,栽赃陷害!然而,一堆破碎的“废料”,却成了我涅槃重生的起点。集结同道姐妹,我用最古老的技艺,雕刻最震撼的艺术,撕开男权压迫的虚伪面纱!1. 碎雕之痛我跪在地上,用指腹一点点擦拭着碎成几瓣的紫檀木雕。冰冷的木茬扎进指尖,带来细密的痛。苏晚,你还有脸碰它?师傅陆振山的声音像淬了冰,这尊『九龙绕柱』是给京城大客户景先生的,现在被你毁了,你说怎么办!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他,死死盯着他身后那个缩着脖子的男人,我的师兄,林皓。师傅,不是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昨晚我完工时,它是完好无损的。我走之后,只有林皓师兄进来过。
林皓立刻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苏晚你血口喷人!
分明是你嫉妒师傅把这个项目交给我主理,怀恨在心,故意毁了它!主理?我气到发笑。
这尊九龙绕柱从选料、开脸、雕鳞、打磨,整整三个月,每一刀都是我刻的。

林皓所做的,不过是每天过来转一圈,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又是为艺术献身的一天
。陆振山一脚踢开我手边的木屑,满脸厌恶。够了!林皓是我最看好的徒弟,『古木斋』的未来都要交给他,他怎么会做这种蠢事?你一个女人,心眼小,嫉妒心强,做出这种事不奇怪。他的话像一盆脏水,从我头顶浇下。在古木斋三年,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女人学什么木雕,手腕没力,气韵不足。苏晚你雕得再好,也只是个匠人,成不了气候。木雕的魂,得是男人才能注入。让你打打下手就不错了,别总想着出风头。我垂下眼,忍住喉间的腥甜。当初我拜入古木斋,是因为我爷爷和陆振山是旧识。我爷爷是木雕界真正的宗师,可惜去世得早,没能亲手教我。
我捧着我十五岁时雕的百鸟朝凤,求到陆振山门下。他看着作品时眼里的惊艳和贪婪,我至今记得。可他收下我后,却对外宣称我是个没什么天赋的学徒,只配给他打杂。三年来,我成了他的影子刻刀。所有最难、最精细的活都是我干,但署名永远是他的大徒弟,林皓。
这次的九龙绕柱更是如此。我熬了九十个日夜,熬干了心血,才把它从一块死木头变成活灵活现的神龙。可就在交货前一晚,它碎了。而现在,罪魁祸首站在一边扮无辜,我的师傅,则在盘算着怎么让我背下这口黑锅。师傅,储藏室有监控。我抬起眼,一字一句地说,是不是我,一查便知。
林皓的脸色瞬间煞白。陆振山却冷哼一声:查什么查?我『古M斋』的脸面,比你的清白重要!这件事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在圈子里立足?苏晚,这料子三十万,你弄坏了东西,就得赔。赔不出钱,就给我滚蛋。从今往后,木雕这行,你别想再碰!
他这是要我赔钱,还要彻底断了我的生路。我看着他油腻的脸,和林皓那张藏不住窃喜的嘴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我留在这里,是为了我爷爷的遗愿,他说陆振山得了他几分真传,让我来学。可现在看来,陆振山学到的,只有我爷爷的皮毛,和我爷爷的薄名。他的心,早就被名利腐蚀得一干二净。好。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木屑,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钱,我赔。但我没钱。不过,我话锋一转,看向那堆碎片,这堆废料,是不是就归我了?陆振山和林皓都愣住了。
陆振山皱眉:你要这堆垃圾干什么?三十万买的垃圾,我想收藏起来,不行吗?
我反问。他大概觉得我疯了,不耐烦地摆摆手:行行行,你赶紧把这堆破烂拿走,别在这碍眼!明天之内,三十万打到我账上,否则我就报警!我没再看他们一眼,找来箱子,将那些碎片,连同最细小的木屑,一片一片,小心翼翼地收好。
抱着箱子走出古木斋大门时,我听见林皓在里面兴奋地问:师傅,那景先生那边怎么办?陆振山的声音传来:怕什么,就说是苏晚干的,我们也是受害者。
景先生通情达理,会再给我们一次机会的。到时候,你亲自操刀,给他重做一个!
我抱着箱子,在门口站了很久。冬日的风刮在脸上,很冷。但我心里,却有一把火在烧。
2. 困龙出渊我抱着箱子,回到了我租住的小阁楼。同住的还有一个姑娘,叫秦筝。
她也在古木斋工作,负责最后的抛光和上漆,是个沉默寡言但手艺极好的女孩。
她看到我抱着箱子回来,愣了一下,随即看到了我红肿的指尖。晚姐,你这是……
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秦筝气得浑身发抖:他们怎么能这样!那九条龙的龙鳞,每一片都是你熬着夜一点点刻出来的,我亲眼看见的!她眼圈红了:我去找他们理论!
没用的。我拉住她,声音有些哑,在陆振山眼里,我们两个女人的话,加起来也比不上林皓一个屁。秦筝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在古木斋的日子也不好过。
因为她长得漂亮,林皓总借着“指导工作”的名义对她动手动脚。她反抗,就会被陆振山骂不识抬举,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晚姐,那我们怎么办?
三十万,我们去哪里凑?她急得团团转。我把箱子放在工作台上,打开,里面的紫檀碎片静静地躺着。在别人眼里,这是一堆废料。但在我眼里,它们还有生命。
筝筝,你相信我吗?我看着她。秦筝用力点头:我信!好。我深吸一口气,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单干。我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哪位?江颜,是我,苏晚。
电话那头的江颜明显清醒了许多:晚晚?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你不是在那个破木头斋里修仙吗?江颜是我的大学同学,毕业后进了互联网大厂做运营,是个八面玲玲的厉害角色。我没跟她废话,直奔主题:我被炒了,还背了三十万的债。
现在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在三天内赚到三十万,还能一炮而红的机会。
江颜在那边沉默了。我以为她会觉得我异想天开。半晌,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巧了,还真有这么一个机会。城东新开的『揽月集』,一个高端国风艺术品市集,后天开幕。他们正在招募有特色的手工艺人入驻,开幕当天会有很多收藏家和媒体到场。但是,她顿了顿,入场券很贵,而且审核非常严格,他们要的是能镇得住场子的作品。作品,我有。
我看着箱子里的碎片,眼里燃起光。入场券,就靠你了。没问题。
江颜答应得干脆利落,我正好认识他们的活动负责人。你把你的作品照片和履历发我,我来搞定。挂了电话,我看着秦筝。筝筝,接下来,要辛苦你了。
秦筝的眼睛亮得惊人:晚姐,你说,要我做什么?我从箱子里拿起最大的一块碎片,上面是半个狰狞的龙头。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帮我把这些碎片,重新抛光,上漆。
但是,要用『披麻挂灰』的古法。秦筝倒吸一口凉气。披麻挂灰
是濒临失传的大漆工艺,工序极其复杂繁琐,要用麻布和瓦灰在木胎上层层叠加,不仅耗时耗力,对技术的要求也高到变态。古木斋里,只有陆振山会,但他从不外传,更别提教给秦筝。秦筝的脸色有些白:晚姐,我……我没试过。你试过。
我笃定地看着她,我见过你偷偷在废木料上练习。你做得,比陆振山还好。秦筝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的秘密被我发现了。她咬了咬唇,眼里的怯懦被一抹决绝取代。好!我做!
接下来的48小时,我们的小阁楼变成了战场。我将所有碎片按照原本的纹路,用我爷爷独创的无痕隼卯技法重新拼接。这种技法,可以将断裂的木头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不留一丝痕迹。陆振山当年只学了个皮毛,而我,早已烂熟于心。当九龙绕柱的雏形重新在我手中出现时,它不再是原本的模样。
断裂的痕迹,被我巧妙地设计成了龙身上虬结的筋脉和奔腾的云纹。破碎,反而赋予了它一种惊心动魄的生命力。另一边,秦筝不眠不休。她调配漆料,熬制瓦灰,一层麻,一层灰,再一层漆,周而复始。她的手指被生漆腐蚀得红肿,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在揽月集开幕前一小时,作品终于完成。
它静静地立在工作台上,通体漆黑,却在光线下折射出幽深神秘的光泽。
破碎的纹路在漆面下若隐若现,仿佛巨龙在深渊中挣扎,充满了悲壮而强大的力量感。
我给它取了个新名字。困龙出渊。江颜发来消息:搞定了!A区最好的位置!
你们赶紧过来!我和秦筝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把困龙出渊装进定制的箱子里。
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3. 揽月集风波揽月集现场,人头攒动。
这里汇聚了全城最顶尖的雅痞和收藏家,空气中都飘着一股“不差钱”的味道。
江颜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早早等在门口。她看到我们,立刻迎上来,目光落在我们抬着的巨大箱子上。东西带来了?嗯。走,我带你们去展位。
我们的展位在整个市集最中心的位置,旁边就是一家著名的陶瓷工作室和一家古琴坊,人流量巨大。江颜显然是下了血本。这位置,一天的租金就五万。江颜拍了拍我的肩膀,姐们只能帮你到这了,接下来看你的了。我和秦筝合力,将困龙出渊
从箱子里抬出来,安置在展台中央。当黑色的绒布揭开,作品暴露在灯光下的那一刻,周围的喧嚣仿佛都静止了。它太特别了。不同于场内其他追求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它带着一种破碎而重生的惊人美感。通体漆黑的龙身,破碎的裂纹在漆面下化作神秘的图腾,那颗龙头微微昂起,眼神里不是帝王的威严,而是挣脱束缚的愤怒与不屈。很快,我们的展位前就围满了人。这是什么工艺?木雕?怎么是黑色的?
这裂痕是故意做出来的吗?太有想法了!这作品……有故事。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看得出神。我认出他,是本市有名的收藏家,陈先生。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哟,这不是苏晚吗?怎么,偷了师傅的东西,还敢拿出来卖?
我回头,看到了林皓和陆振山。他们也来了,展位就在我们斜对面,上面挂着古木斋
的招牌。他们的展品是一尊新的木雕,也是龙,但工艺粗糙,形态呆板,毫无神韵,此刻正无人问津。想必,是林皓的“大作”。看到我这边门庭若市,他们眼都红了。
林皓这一嗓子,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看看我,又看看他们,脸上写满了八卦。
陆振山背着手,一副道貌岸然的宗师派头。苏晚,你偷盗工作室财物,毁坏客户订单,我念在师徒一场没有报警,你不知悔改,竟然还敢把这堆废品拿出来丢人现眼!
他指着我的困龙出渊,痛心疾首,各位,大家看清楚了,这东西原本是我们『古木斋』为景先生定制的『九龙绕柱』,被这个心术不正的孽徒亲手毁了!她现在拿出来,就是想骗钱!周围一片哗然。
原来是坏掉的东西?天啊,这姑娘看着挺老实的,心思这么恶毒?
偷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现在的年轻人……陈先生也皱起了眉,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怀疑。秦筝气得脸都白了,想上前理论,被我拦住了。
我看着上蹿下跳的林皓和一脸正气的陆振山,忽然笑了。陆师傅,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说这是你『古木斋』的东西,证据呢?
陆振山冷笑:这尊雕像的每一处细节我都了如指掌,还需要什么证据?哦?
我扬起眉,那您倒是说说,它的细节?陆振山被我问得一噎。他哪里知道什么细节,这东西从头到尾他都没碰过。他只能含糊其辞:龙身九转,鳞甲三千,每一刀都蕴含着我『古木斋』的独门心法!周围的人听得云里雾里,但觉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我笑了笑,转向众人,朗声道:各位,陆师傅说得没错,这尊雕像,原本确实叫『九龙绕柱』。但它现在,叫『困龙出渊』。
它也不是被我毁掉的,而是被一个技艺不精却又急于求成的人,失手打碎的。我的目光,直直射向林皓。林皓心虚地躲开了。我没有毁掉它,我只是让它重生了。
我用了『无痕隼卯』,将它重新拼接。又用了早已失传的『披麻挂灰』大漆工艺,给了它新的骨血。我抚摸着冰冷的漆面,像在抚摸自己的孩子。破碎,不是终点,而是开始。这才是『困龙出渊』真正想表达的。我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爆发出掌声。
是那个陈先生。他激动地走上前,扶着展台,仔细端详着作品。『披麻挂灰』!
真的是『披麻挂灰』!我只在古籍上见过这种说法,没想到今天能亲眼看到实物!
他抬起头,灼灼地看着我:小姑娘,你师从何人?我摇摇头:家学渊源,不敢提师承。
陆振山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披麻挂灰他自己都只懂个皮毛,根本做不出来,苏晚这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会?他立刻反驳:胡说八道!什么『披-麻-挂-灰』,我看是『批-发-刷-黑』吧!用黑油漆把裂痕盖住,就敢冒充古法?你骗得了外行,骗不了我!他这话一出,一些原本被打动的客人又开始动摇了。毕竟,陆振山古木斋
的招牌,还是有几分分量的。林皓也找到了底气,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
大家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小偷!骗子!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将屏幕转向众人。陆师傅,您说我是骗子。那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