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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弹幕后,我果断和离了(鸳儿宋潮生)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觉醒弹幕后,我果断和离了鸳儿宋潮生

时间: 2025-11-02 19:20:31 

为了太子赏给他的那个丫鬟鸳儿,宋潮生竟失手将我推下台阶。我摔在冰冷的石板上,额头磕出鲜血,疼得头晕。没等我反应过来,却突然看见弹幕:女主别伤心!男主是装的!

那丫鬟是太子的眼线,他要是不顺着太子,七皇子的计划就全完了!

女主宝宝不要伤心了,男主其实心疼你!他眼睁睁看着你受伤却不能扶,这得多煎熬!

他超爱女主的!只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做戏!我忍着怒火没有吭声,弹幕齐齐松了口气。

可当天晚上,我便写下了和离书。1我拿着和离书出去,恰好撞见宋潮生送鸳儿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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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摔下台阶后,宋潮生为了哄惊慌失措的鸳儿,带她去城西最负盛名的锦绣阁逛了一天。

我前几日看好的锦衣,此刻穿在那个小丫鬟身上。他瞥见我额头上的红痕,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却还是对着那丫鬟温声道:累了吧,我让厨房备了你爱吃的点心。

转头看向我时,语气已恢复淡漠:我要纳鸳儿为妾。我将和离书悄悄藏进袖中,笑得温顺:好。宋潮生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眉头微蹙:你不问问缘由?

我垂眸:殿下赏的人,自然该留下。鸳儿适时挽住他的胳膊,娇声道:姐姐真是通情达理,不像我,总怕给宋大人添麻烦。宋潮生拍了拍她的手,对我道:既然你没意见,三日后便行礼。弹幕瞬间刷屏:呜呜呜男主好难!

他明明想拒绝,却不得不演戏给眼线看!那身锦衣是男主特意让人给女主做的,没想到竟然被女二抢去了!女主终于懂事了,再忍忍,等七皇子登基,他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我转身要走,他却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刻意压制的紧绷:你去哪?我神色平静,语气淡然:我去书房整理一些东西。

宋潮生好像还想说什么,此刻鸳儿扯了扯他的衣袖,宋大人,妾身走累了,你送我回房好不好?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终是抱起鸳儿走了。我没有去书房,而是转身去了老夫人的房间。老夫人还未睡,正倚在榻上拨弄佛珠,见我进来,她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淡漠:这么晚了,何事?我走上前,将和离书放在桌上。

2老夫人手一顿,带着审视的惊疑:你要做什么?烛火摇曳,映着她保养得宜的脸。

我记得多年前,也是在一个昏暗的灯火下,却是完全不同的光景。那时宋家贫寒,宋潮生还是个寒窗苦读的学子。当时还是宋大娘的老夫人,病重卧床,家徒四壁,请不起郎中。是我背着药箱,顶着风雪跑遍城郊采草药,用父亲留下的方子一点点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也是我拿出嫁妆,供宋潮生上京赶考,替他打点人脉。每当我熬药时,他也会放下书本,陪在我身边,轻声说着笑话逗我开心。

夜里他伏案读书,我在旁就着烛火分拣草药。他停下笔,从怀里摸出颗偷藏的糖塞给我——那是邻人送的喜糖,他舍不得吃,总说淼淼天天熬药苦,该吃点甜的。可自从宋潮生高中进士,一步步成为朝中新贵,她看我的眼神就变了——嫌我娘家只剩一座空宅,嫌我只会摆弄草药不懂应酬,嫌我配不上她那大有可为的儿子。她早已忘了,当年若无那个她瞧不上的医女,或许根本没有今日的她。然而此刻,她却是我唯一的出路。请老夫人成全。我平静道,潮生既已决定迎娶新人,我这个正妻也该退位让贤了。她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丝毫的犹豫或不舍:你以为离了宋家,你一个下堂妇,还能有更好的去处?有没有好去处,总好过守着个心里没我的人。老夫人收起和离书,将纸折好塞进袖中,声音沉了些:好,我帮你。3转身离开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松快的吁气声。原来她盼着我走,比我自己还急切。

弹幕此刻又沸腾起来,密密麻麻滚满视线:这老巫婆怎么答应得这么爽快?

她不是最要面子的吗?老夫人也太现实了吧!以前靠女主救命,现在嫌女主配不上儿子!

不对啊!她帮女主和离,那男主知道后不得心碎了吗?代入男主真的心碎了,明明在为我们更好的未来谋划,但是心上人却要离开自己……抱抱男主宝宝……

就是就是,女主也太不懂事了,就不可以忍忍吗?忍?看着这些飘过的字句,我心底只剩一片冰凉的嘲讽。他初得势时,带我参加同僚宴饮。席间有人借故贬低我的出身,暗示我不过一介医女,不配与贵眷同席。他明明听见了,却只是淡淡一笑,转而与那人谈论风月,未曾为我说过半句维护之言。那日回府,我问他,他只说:清者自清,何必与无知之辈计较?

老夫人也挑剔我持家不够奢华、交际不够圆滑。一次,她故意打翻我熬了整日的补汤,烫红了我的手,却反怪我笨手笨脚。他就在一旁看着,最终只是对老夫人温言道:母亲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对我手上的红肿,视若无睹。

当晚,他私下来到我房里,小心翼翼地为我被烫红的手背涂抹清凉的药膏,动作轻柔。

淼淼,还疼吗?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我久违的关切。

我心中刚升起一丝微弱的暖意,他却接着苦口婆心地劝道:母亲年纪大了,脾气是倔了些,但她终究是我的母亲,早年吃多了苦,如今我们该多孝顺她,让她顺心些。你……多担待些,好不好?为了我。药膏的清凉透过皮肤渗进来,却抵不过他话语带来的寒意。他曾答应我,等稳定下来,就资助我开一间小医馆,让我能继续行医。可后来他官越做越大,却再也不提此事。我偶然提起,他蹙眉道:如今你已是官家夫人,岂能再抛头露面行那操持贱业之事?平白惹人笑话。他忘了,当年正是他口中的贱业救了他母亲,支撑他度过了最难的时光。他的大业需要委屈我,他的母亲需要委屈我,他的人脉需要委屈我……如今,他的计划更需要狠狠地委屈我。

凭什么?所以,不是我不懂事,不是我不能忍。是我不想再忍了。

4老夫人偷偷其他契书换成了和离书让宋潮生签下,他却像是全然不知,入夜后依旧回了正房。床榻很宽,我缩在最外侧,不敢再往里挪半分。白日里的强装镇定,在夜深人静时土崩瓦解。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枕畔,却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身侧的人忽然动了动。我僵住,慌忙把脸埋进枕巾,怕他看见我的狼狈。可下一秒,他的手掌轻轻覆在我后背,动作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淼淼?他的声音比白日里低了些,褪去了对鸳儿的温和,也没了对我的冷漠,竟有几分沙哑,还在气白天的事?我没吭声,眼泪却流得更凶。

他的手掌似乎僵了一下,接着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像在哄闹脾气的孩子。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甚至能听见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再等等,他低声说,语气里竟有几分恳求,等过了这阵子,我……话没说完,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丫鬟慌张的呼喊:大人!不好了!鸳儿姑娘突然腹痛不止,脸色白得吓人!

宋潮生的手猛地从我的后背收回。他翻身下床,动作快得几乎带起风,连外袍都没系好,就往门外走。跨过门槛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帐内光线昏暗,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听到他丢下一句:你先睡吧,我去去就回。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屋内瞬间只剩我一人,还有满室冷清。5后半夜我终究是昏沉睡去,意识刚沉进黑暗,就撞进了一片熟悉的暖阳里。是城郊那间漏风的小破屋,墙皮斑驳,窗棂上还沾着尘灰的蛛网,可阳光透过窗缝洒进来,落在宋潮生身上,竟暖得晃眼。是了,那是几年前,宋潮生还未发迹的时候。梦里的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眉目清朗,没有如今浸淫官场后的深沉与算计。他正蹲在小小的灶膛前,笨拙地扇着火,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药罐咕嘟咕嘟地响着,是为他母亲熬的药。看见我背着药箱进来,他立刻站起身,眼睛亮得像落满了星子,那份欣喜和专注,是如今再也看不到的纯粹。

淼淼,你来了!他快步迎上来,很自然地用袖子替我擦去额角的灰尘,动作轻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腼腆和真诚。娘今天好多了,多亏了你。他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琐事:书读到哪一篇了,今日去集市卖字画得了几个铜钱,给我带了一支素银的簪子,虽然不值钱,却被他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捂得温热。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少年,早已死在了岁月和权欲的洪流里。6那晚宋潮生终究没有回来。

次日天明,窗外隐约传来丫鬟小厮压低的议论声,无非是鸳儿姑娘如何得宠,大人如何紧张,守了她整整一夜。我起身梳洗,铜镜里的人脸色苍白,唯有眼底一片沉寂。

我仔细地用脂粉盖住额角的青紫,挑了件半旧不新的衣裳穿上。既然决定要走,便不必再为谁妆点容颜。刚用过早膳,老夫人房里的嬷嬷便来了,神色倨傲: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我心中了然。到了老夫人处,只见鸳儿正倚在榻边,脸色是刻意装点的虚弱,眼角却带着一丝得意。宋潮生站在一旁,眉头微锁,目光落在我身上,复杂难辨。你来了。老夫人语气冷淡,将一杯冷茶搁在桌上,鸳儿昨夜突发急症,郎中说是误食了相克之物。她昨日只在你院里用过一碗燕窝。

我抬眼,平静地看向宋潮生:大人也认为,是我做的?宋潮生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我的视线,声音低沉:淼淼,鸳儿她……身份特殊,你何必与她一般见识?

若你心中不快,冲我来便是。冲你来?我几乎要笑出声,带着无尽的嘲弄,我怎敢?

大人是朝廷新贵,心系大业,我不过一介糟糠,岂敢碍事。鸳儿立刻泫然欲泣,扯着宋潮生的袖子:宋大人,别怪姐姐,定是妾身自己不小心……

老夫人冷哼一声:家门不幸!潮生,鸾儿是太子所赐,若在她进门前夕出了差池,你如何向太子交代?此事必须给她一个说法!弹幕又开始疯狂跳动:啊啊啊气死了!

女二好茶!男主你瞎了吗!男主知道是假的啊!但是他要做戏给眼线看!忍辱负重啊!

可是男主后面会解释的……他也很痛苦……我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三人,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心口最后一点残存的温热,也彻底熄灭了。我缓缓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既然证据确凿,那就请老夫人和大人按家法处置吧。是禁足,还是罚跪?我认。我的顺从让宋潮生愣了一下,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地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罢了……你……回房思过吧。纳妾之礼照旧,如期举行。

他选择了他所谓的大局,再次牺牲了我。7禁足的这几天,于我而言,反而是难得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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