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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挖排水沟看不起我,下了特大暴雨知道厉害了陈文雄阮金凤最新免费小说_免费完本小说我挖排水沟看不起我,下了特大暴雨知道厉害了陈文雄阮金凤

时间: 2025-11-01 23:08:55 

“一个臭开车的,敢动我家的风水!”因为看不惯雇主家院子常年积水,我随手挖了条排水沟,结果被老板娘扇了三巴掌,当众赶了出去。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穷酸,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我拿着被扣了一半的工资,灰溜溜地滚了。谁知半个月后,一场特大暴雨淹了整个富人区。唯独她家,因为那条水沟,不仅安然无恙,院里的枯树还开了花。现在,她和一众富豪堵在我门口,说我挖的不是水沟,是财运。

01越南的雨季,空气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浆,糊在人每一寸皮肤上。我叫陈康,在西贡这个新晋富人区,给一个叫陈文雄的越南富豪开车。他家的别墅是整个区域最气派的,却也是最遭罪的。地势最低,像个天然的盆底。每逢下雨,整个院子的水都排不出去,墨绿色的积水养着成群的蚊蚋,嗡嗡作响,让人心烦意乱。老板陈文雄最心爱的那棵罗汉松,就泡在这潭死水里。那棵树据说是他从日本重金求来的,象征着基业长青。可现在,它的叶子大片大片地发黄,针叶稀疏,眼看就要枯死。我看着那棵树,心里堵得慌。

我家祖上是搞堪舆和水利工程的,虽然到我这辈已经没落,但耳濡目染下,这点小问题在我眼里根本不算事。一个简单的排水暗沟就能解决。我跟管家提过一次,管家只是摆摆手,让我别多事。他说太太阮金凤最是迷信,这院子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请了所谓的大师布下的“聚宝盆”局,动不得。我没再多话,但看着那棵松树一天比一天没精神,终究是没忍住。那天下午,趁着老板和老板娘都出门,我找来工具,在院子最不起眼的角落,沿着地势走向,挖了一条浅浅的暗沟。沟不深,上面铺上土和草皮,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水顺着暗沟,被引到院墙外的市政下水系统里。

忙活完,我看着院子里慢慢退去的积水,露出发黑的泥土,长长舒了口气。谁知,我这口气还没舒完,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就尖啸着冲进了院子。老板娘阮金凤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踩着七八厘米的高跟鞋,蹬蹬蹬地从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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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看到院子里那片湿漉漉但不再积水的地面,以及我脚边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铁锹时,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瞬间扭曲了。“你!你这个臭开车的!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人的耳膜。我放下铁锹,想解释:“太太,院子里积水太严重,我挖了条排水……”“啪!”话没说完,一个裹着浓郁香水味的巴掌就狠狠扇在了我的左脸上。火辣辣的疼,伴随着一阵耳鸣。

我被打懵了。“谁给你的狗胆!敢动我家的风水!”阮金凤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知不知道这里是聚宝盆!是我花了八百万越南盾请大师做的局!

水就是财,你把我的财都给我放出去了!”她的声音引来了别墅里所有的佣人和保镖。

他们围成一圈,敬畏地看着阮金凤,又用一种混合着同情和嘲弄的眼神看着我。

“把他给我按住!”阮金凤对两个保镖吼道。两个身高体壮的保镖立刻上前,一边一个,像拎小鸡一样架住了我的胳膊。我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我告诉你,你这种穷鬼,就是天生的晦气!”她走到我面前,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司机而已!

我让你开车是看得起你!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敢动我家的土!”她越骂越激动,扬起手,又是“啪!啪!”两巴掌,左右开弓。我的嘴角渗出了血,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

我死死咬着牙,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我只是看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想把她这张狰狞的脸刻进骨子里。“太太,太太,您消消气。”管家在一旁劝着,却不敢上前。其他佣人更是缩着脖子,甚至有人在窃窃私语,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我好心帮你家排水,救你家的树,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帮我?你也配?”阮金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一个臭开车的懂什么?你这是在害我!是在断我的财路!你这种人,天生就是穷酸命,到哪里都带着一股穷酸气!你全家都翻不了身!”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扎在我心上。我可以忍受肉体的殴打,但我不能忍受她诅咒我的家人。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开了进来。老板陈文雄回来了。他看到院子里的情景,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我以为救星来了,陈文雄一向比他太太明事理。“老公!

你看这个司机!他把我们家的聚宝盆给挖了!他要把我们的财运都放走!

”阮金凤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扑到陈文雄怀里。陈文雄听完,看了看我脸上的巴掌印,又看了看地上那不起眼的排水沟痕迹。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阮金凤的背。“好了好了,别气了。为了一个下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他没有问我一句,没有听我一句解释。

在他眼里,家庭的和睦,妻子的情绪,远远比一个司机的尊严和真相重要。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了下去。“管家。”陈文雄发话了,“把他这个月的工资结了,让他走吧。

”“老公!”阮金凤不依不饶,“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他破坏了我们的风水,冲撞了我的财运!工资必须扣掉一半!不,扣掉大半!作为赔偿!”陈文雄再次皱眉,但看着妻子撒娇的样子,最终还是默许了。“听你的,听你的。

”管家很快拿来了几张薄薄的越南盾,塞到我手里。那点钱,连我国内父亲一个星期的医药费都不够。“滚!现在就给我滚!”阮金凤指着大门,尖叫着,“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我看到你就觉得晦气!”我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我松开攥紧的拳头,接过那几张带着侮辱意味的钞票。我转过身,一步一步,朝大门走去。

脸颊火辣辣地疼,心却冷得像冰。我没有回头,但我听到了身后阮金凤还在尖声咒骂。

我在心里对自己发誓。这个屈辱,我陈康记下了。阮金凤,陈文雄,还有今天在这里围观嘲笑我的每一个人。你们等着。早晚有一天,你会跪着来求我。

02被赶出富人区后,我用身上仅剩的钱,在贫民窟租了一间破旧的出租屋。屋子又小又暗,墙壁上大片大片的霉斑像丑陋的地图,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潮湿腐烂的味道。我开始找工作。

但阮金凤似乎早就放出了话。我跑了十几家中介和车行,一听说我之前是在陈文雄家开车的,对方就立刻变了脸色,用各种理由拒绝我。“晦气”,这个标签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了我身上。身上的钱越来越少,很快就见了底。最难熬的时候,我一天只吃一顿饭,就着免费的汤水,咽下干硬的法棍。那天晚上,国内的父亲打来了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隔着电话都能听到他压抑的咳嗽声。“儿子,在那边还好吧?

钱够不够花?别太累了。”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走到漏风的窗边,看着外面肮脏的街道,强忍着心酸,用最轻快的语气说:“爸,我挺好的!

这边老板对我很好,刚给我涨了工资。你的药要按时吃,钱的事你别担心,我过两天就给你打过去。”挂了电话,我蹲在地上,像一头受伤的困兽,无声地嘶吼。

我看着手机银行里那可怜的三位数余额,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攫住了我。就在这时,电视里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气象部门发布了最高级别的暴雨预警,一场五十年不遇的特大暴雨即将在未来二十四小时内登陆西贡。新闻画面里,记者站在富人区外,身后是工人们正在紧急加固堤坝的忙碌身影。主持人用凝重的语气说,此次暴雨威力巨大,地势低洼的区域将面临严峻的考验。我看着电视,脑子里忽然闪过陈文雄家那个盆地一样的院子。一种奇异的预感在我心头升起。我的机会,似乎要来了。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之前在陈家别墅里,唯一对我和善过的女佣阿香发来的信息。康哥,你还好吗?我回了句:还活着。

阿香很快发来一段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同情和幸灾乐祸。康哥,你走了之后,太太又请了个什么‘大师’来。那大师在院子里跳大神,贴满了黄色的符咒,说要把被你破坏的风水‘拨乱反正’。然后呢?我问。然后,然后他就让工人把你挖的那条水沟给填了!说要把‘财水’重新聚起来。

现在外面都说要下大暴雨了,整个富人区的人都紧张得要死,老太太还喜滋滋的,说这是‘天降横财’,老天爷要把财水都送到她家来呢!你说可笑不可笑?

我听着阿香的描述,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阮金凤那张得意又愚蠢的脸。

我看着窗外已经开始变得阴沉的天空,乌云像浓墨一样迅速铺开。空气中的水汽越来越重,风也开始呼啸。我回复阿香:让她填,她会后悔的。发完这条信息,我关掉了手机,不再理会外面的任何消息。我躺在那张吱嘎作响的破床上,听着第一滴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雨声越来越密集,从零星的鼓点,汇成一片雄壮的交响乐。电闪雷鸣,狂风卷着暴雨,狠狠地抽打着这座城市。我能想象到,此刻的富人区,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豪们,正如何心急如焚地看着不断上涨的水位。

我也能想象到,阮金凤正如何得意洋洋地等待着她的“天降横财”。而我,在所有人的绝望和期盼中,内心一片平静。我知道,审判的时刻,到了。

03第二天我醒来时,是被外面嘈杂的人声吵醒的。我推开门,贫民窟的巷子已经成了一条浑浊的河流,水没过了膝盖。手机恢复信号后,各种新闻和短视频推送疯狂涌入。全城看海。尤其是地势低洼的富人区,更是成了重灾区。

社交媒体上,哀嚎一片。有人晒出自己泡在水里的兰博基尼,配文:“我昨天刚提的车。

”有人拍下客厅里漂浮的爱马仕铂金包,哭诉着“我的心在滴血”。

那些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富豪们,此刻狼狈不堪,损失惨重。我正刷着这些“人间惨剧”,阿香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我一接通,手机屏幕里就传来她激动又惊恐的尖叫。“康哥!

康哥你快看!神了!真的神了!”她把镜头转向窗外。视频里,整个富人区一片汪洋,昔日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花园都消失了,只剩下一栋栋别墅的屋顶,像孤岛一样漂浮在黄色的泥水里。然而,在这片泽国之中,有一处地方,是唯一的例外。

——陈文雄的家。尽管他家的地势是整个区域最低的,但此刻,他家的院子,干爽如初,连一丝积水的痕迹都没有。那画面,就像是灾难片里被神迹庇佑的圣地,与周围的汪洋大海形成了极其诡异又震撼的对比。“康哥,你看到了吗?!

”阿香的声音带着颤抖。镜头拉近。我清楚地看到,当初被我挖的水沟位置,那些被填上的新土,已经被巨大的雨水冲刷开来。一道清晰的水流,正顺着我设计的暗沟,汩汩地、高效地排出院外,汇入旁边已经泛滥的街道。它就像一条忠诚的守护龙,将所有的灾祸都挡在了院墙之外。而最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阿香的镜头对准了院子中央那棵濒死的罗汉松。经过一夜暴雨的“滋润”,那棵几乎已经枯死的树,此刻不仅没有倒下,反而重新焕发了生机!枯黄的枝干上,冒出了无数嫩绿的新芽,绿得耀眼,绿得充满生命力。更不可思议的是,在几根枝条的顶端,竟然点缀着几朵小小的、本不该在这个季节开放的白色花朵!枯木逢春!“康哥,那树……那树活了!还开花了!”阿香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太太……太太亲眼看到树开花,吓得脸都白了,直接晕过去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棵开花的树,内心毫无波澜。我当然知道那不是神迹。罗汉松濒死,根源在于长期被死水浸泡,导致根部缺氧腐烂。我挖的沟,让土壤里的水流动了起来,根部得以呼吸。昨夜的暴雨,更是将土壤里的空气彻底置换,等于给树根做了一次深度的“吸氧治疗”。至于开花,不过是植物在经历了生死考验后的应激反应。但在那些不懂科学的人眼里,这就是不折不扣的神迹。这段视频不知道被谁传到了网上,标题起得极具煽动性:西贡洪灾中的神迹!富人区风水宝地显灵,枯木开花挡洪水!

视频一经发布,迅速引爆了整个越南的网络。好事者很快扒出,这座别墅的主人是新晋富豪陈文雄。一夜之间,陈文雄的家成了网红打卡地,成了人们口中的“风水圣地”。所有媒体都在讨论,为什么在滔天洪水中,唯独他家能幸免于难,甚至还能天降祥瑞,枯木逢春。无数风水“大师”跳出来分析,说陈家祖坟冒了青烟,说那栋别墅占据了龙脉的龙眼,说那棵树是神木……众说纷纭,却没一个人说到点子上。我关掉手机,看着窗外依旧浑浊的洪水,轻轻吐出两个字:“蠢货。

”那不是风水,那是科学。是你们永远不懂的,知识的力量。04洪水退去后的第二天清晨,我那扇薄薄的木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了。敲门声急促而用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势。

我趿拉着拖鞋,打开门。门外的景象,让我愣了一下。狭窄、泥泞的贫民窟巷子里,此刻竟然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宾利、劳斯莱斯、迈巴赫……这些平日里只会出现在杂志上的奢侈品,如今却像一堆废铁,七零八落地堵塞了整个巷子,引得周围的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热闹。车头前,站着一群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他们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焦虑、急切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敬畏。

为首的,正是陈文雄和阮金凤。几天不见,阮金凤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脸上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嚣张和刻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惊恐。

眼下的黑眼圈浓重,一看就是几天没睡好觉。她一见到我,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伸出那只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就想来抓我的胳膊。“陈……陈大师!

”我身体下意识地向旁边一侧,让她抓了个空。我的这个动作,让她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惶恐。她急切地说,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哭腔:“陈大师!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是我们狗眼看人低!求求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

”她身后的一个中年胖子也赶紧凑上来,点头哈腰地说:“是啊陈大师,您哪里是挖的水沟,您那是给我们整个富人区引了一条龙脉,一条财运啊!”“对对对!

”另一个瘦高个富豪也附和道,“大师,求您也发发慈悲,帮我们看看吧!

我家这次被淹得最惨,一个地下室的红酒全都完了!价钱您随便开!只要您肯出手!

”一时间,附和声四起。“求大师救救我们!”“大师,这是我的名片!”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臭开车的”,而是像在看一个能点石成金的活神仙。我靠在破旧的门框上,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人群最后面,那个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的阮金凤身上。我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跳梁小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不是说我是臭开车的,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嘈杂的人群中炸开。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阮金凤的脸色,“唰”地一下,白得像一张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她突然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狠狠地,“啪”地一下,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大师,是我嘴贱!是我有眼无珠!我该死!我不是人!

”她好像嫌不够,扬起手还想再打。站在她旁边的陈文雄,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没有安慰她,只是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我。这位白手起家的商人,比他妻子要懂得审时度势得多。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金笔,唰唰唰地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双手递到我面前。“陈大师,之前的事情,是金凤不对,是我管教无方。这张支票,是给您的赔罪,也是请您出手的定金。

请您务必收下。”我低头瞥了一眼那张支票。上面的数字,不多不少,正是我那天被阮金凤克扣掉的工资的一百倍。真是个精明的商人。然而,我没有接。

我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看着这些前一秒还高高在上,此刻却卑微如蝼蚁的所谓上流人士。然后,我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滚。

”“我的规矩,你们不懂。”说完,在所有人错愕、震惊、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我“砰”的一声,当着他们的面,重重地关上了门。门外,是死一般的寂静。

05我以为他们会走,但我低估了这群人的决心。他们没有走。几十辆豪车,几十个身价不菲的富豪,就像一群等待投喂的鸽子,安安静静地守在我那破烂的出租屋门口,引得整个贫民窟的人都出来围观。我隔着窗户的缝隙,看着阮金凤在那群人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如坐针毡。她几次想让陈文雄再来敲门,都被陈文雄用眼神制止了。

他比他老婆聪明,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催促都只会起到反效果。我慢悠悠地烧了壶水,给自己泡了杯茶。我让他们在外面足足等了两个小时,直到太阳升到头顶,晒得那些养尊处优的富豪们个个汗流浃背,我才重新打开门。“想求我,可以。

”我倚着门框,看着他们一张张焦灼的脸,“但得按我的规矩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第一条规矩。”我伸出一根手指,“我时间有限,每日只看一家。看谁,不看谁,由我定。至于怎么定……”我环视了一圈他们渴望的眼神,笑了笑。“很简单,价高者得。你们可以把你们的出价写在纸上,匿名投到我这个信箱里。每天早上九点,我开箱,价高者得。”我指了指门上那个生锈的铁皮信箱。富豪们面面相觑,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从盟友,变成了竞争对手。“第二条规矩。”我伸出第二根手指,“凡是请我出手者,必须先将当日‘诊金’的百分之十,以我的名义,捐给西贡的贫困儿童基金会。收据拿来,我才出门。”这一条,是为了我自己。

我不想落下一个敛财的名声,更重要的是,这能让我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人群中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但没人敢提出异议。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阮金凤身上。

她正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我。“至于你……”我对着她,缓缓说出了第三条规矩。

“阮金凤,排在最后一个。什么时候其他所有人都看完了,什么时候才轮到你。”“不!

不要!”阮金凤当场就崩溃了。她冲上前来,想抱我的腿,被我再次躲开。她跪倒在泥水里,昂贵的套装沾满了污秽,哭得妆都花了。“陈大师,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虽然我家没被淹,但现在……现在所有人都说我冲撞了财神,克扣了您的工资,才会让整个富人区遭了灾!我在圈子里快待不下去了!她们都排挤我!求您发发慈悲,先救救我吧!”我看着她这副凄惨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无视她的哭求,只对其他人说:“规矩我已经说了。今天下午三点前,想求我的,把价格投进信箱。三点之后,我会公布第一位‘幸运儿’。”说完,我再次关上了门。门外,阮金凤的哭声还在继续,但已经没有人在意她了。那些富豪们,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互相打探,盘算着该出多少价钱,才能抢到这第一个名额。当天下午,我打开信箱。

里面的纸条,让我见识到了金钱的力量。最高的一个出价,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名字,后面的数字,足够我父亲在最好的医院里,做完后续所有的治疗。我用这笔钱,第一时间,先把父亲的医药费全部缴清,并且给他转了一大笔生活费。然后,我在西贡市中心最好的地段,租下了一整层写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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