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亲戚让我当众表演节目,我当场表演了一个报警(吴磊熊芳)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熊亲戚让我当众表演节目,我当场表演了一个报警吴磊熊芳
熊亲戚让我当众表演节目,我当场表演了一个报警一我外婆八十大寿的寿宴,设在城里最气派的酒店,金碧辉煌的牡丹厅里,足足摆了二十桌。人声鼎沸,觥筹交错,每一张脸上都洋溢着虚伪而热情的笑容。我,林未,作为外婆唯一的孙辈里,所谓“最有出息”的一个,被安排在了主桌。身边是我的父母,以及今天绝对的主角——我的大姨,熊芳。熊芳是我妈的亲姐姐,也是我们这个家族里嗓门最大、最爱出风头的人。她嫁得好,儿子有钱,于是便理所当然地成了家族的“掌舵人”,颐指气使,说一不二。此刻,她正满面红光地举着麦克风,发表着冗长又毫无营养的祝寿词,中心思想无非是她多么孝顺,为这场寿宴付出了多少心血,以及我们这些小辈应该如何感恩戴德。我低头,百无聊赖地用筷子尖戳着碗里那块没人动过的生日蛋糕。
甜腻的奶油味和空气中混杂的酒精、香水味搅在一起,让我一阵反胃。“……最后,让我们再次祝我们亲爱的妈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熊芳用一种咏叹调般的嗓音结束了她的演讲,厅内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以为这折磨总算可以告一段落,没想到,她的目光像两盏探照灯,精准地锁定了我。
“各位亲朋好友,静一静,静一静!”她抬手往下压了压,脸上是那种我最熟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今天这么大好的日子,光吃饭喝酒多没意思?我提议,让我们家的大才女,林未,给大家来个节目助助兴,好不好啊?”“好!

”人群中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其中叫得最响亮的,是熊芳那个游手好闲的儿子,我的表哥,吴磊。我捏着筷子的手,骤然收紧。来了。这场鸿门宴里,为我量身定做的“节目”,终于还是来了。我的母亲在桌下轻轻踢了我一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未未,你大姨跟你开玩笑呢。”我看着我妈,她眼神躲闪,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知道,她不是在替我解围,她是在求我,求我顺从,求我不要让熊芳下不来台,不要破坏这虚假的“一团和气”。我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对着麦克风的方向说:“大姨,真不好意思,我五音不全,也不会什么才艺,恐怕要扫了大家的兴了。”我的拒绝礼貌而疏离,正常人都能听出里面的意思。
但熊芳不是正常人。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语气也带上了一丝压迫感:“哎呀,未未,这就谦虚了不是?你可是我们家唯一的名牌大学毕业生,现在又是大律师,能言善辩的,随便唱首歌,那还不是张口就来?”她刻意加重了“大律师”三个字,仿佛我的职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需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
吴磊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啊表妹,你平时在法庭上那么能说,今天当着自家人的面,怎么就金口难开了?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啊?
”一顶“看不起亲戚”的大帽子,就这么轻飘飘地扣了下来。周围的亲戚们开始交头接耳,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和不善。他们不在乎真相,他们只享受这种集体对个体施压的快感。我的父亲,那个永远沉默寡言的男人,终于开了口。
他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熊芳说的:“大姐,未未她……她确实不太会这些,要不就算了吧。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熊芳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把目光死死地钉在我身上,仿佛一头锁定了猎物的鬣狗。“林建国,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她毫不客气地呵斥我父亲,“我跟我外甥女说话呢!未未,你今天就说,这个节目,你到底是表演,还是不表演?
你外婆八十大寿,你是不是非要让你外婆不开心?让大家脸上都难看?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刺向我的软肋——孝顺。我看向主位上的外婆,她已经有些老年痴呆,此刻正迷茫地看着这边,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浑浊的眼睛里,映着的全是熊芳那张咄咄逼逼的脸。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二我的母亲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死死拽着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未未,我的好女儿,你就唱一首吧,就唱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也行啊!算妈求你了,别跟你大姨犟,啊?
今天是你外婆的好日子,咱不能让人家看笑话啊!”看笑话?我冷眼看着她,觉得无比讽刺。
现在,我们不就已经是全场最大的笑话了吗?一个强势的、蛮不讲理的大姨,一对懦弱的、只会和稀泥的父母,还有一个被逼到墙角,当众羞辱的外甥女。
多好的一出家庭伦理大戏。“妈,”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不会唱歌,也不会表演。
这是事实。”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一片喧嚣的寂静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熊芳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像是六月里说变就变的天。她把麦克风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好,好你个林未!”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你真是翅膀硬了!读了几年书,当了个什么破律师,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连你大姨的话都不听了!你忘了你小时候,是谁给你买的裙子?
你忘了你上大学那年,是谁给你包了一千块钱的红包?你忘了你爸当年下岗,是谁托关系给他找了个看大门的活儿?你这个白眼狼!
”她开始一件一件地数落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情”。那些所谓的“恩情”,不过是一条几十块钱的廉价连衣裙,一个在她炫耀儿子年终奖时顺便施舍的红包,以及一个让我爸受尽屈辱的、看大门的临时工岗位。这些年来,我们家还给她的人情,何止百倍千倍?我妈对她言听计从,我爸在她面前大气不敢出,逢年过节的孝敬,哪一次少过?就连她儿子吴磊买房,我爸妈都拿出了半辈子的积蓄,给她凑了十万块的首付!
可现在,这些都成了她绑架我的筹码。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因为她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的理。“大姨,您要是觉得我们家欠了您的,可以列个单子,我双倍,不,我十倍还给您。
”我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是,想让我为了取悦你们,把自己当个小丑一样送上去表演,不可能。”“你!”熊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无法无天了!林建国,徐爱华,你们看看,看看你们的好女儿!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我爸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桌子底下。
我妈则哭了出来,一边抹眼泪一边打我的胳膊:“你这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快给你大姨道歉!快啊!”“道歉?道什么歉?”吴磊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他喝了不少酒,满脸通红,“我看她就是欠收拾!表妹,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我妈让你表演,是给你面子。你要是不识抬举,可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他说着,竟然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肩膀。我猛地向后一撤,避开了他的手。“吴磊,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当了五年刑事律师,见过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也见过狡猾如狐的商业巨鳄。吴磊这种色厉内荏的草包,我一眼就能看穿。
他被我的眼神吓得一愣,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整个牡丹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亲戚都伸长了脖子,像一群等待开席的鸭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他们的眼神里,有好奇,有幸灾乐祸,有煽风点火,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善意和关心。
他们巴不得我们闹得再大一点,好给他们平淡无奇的生活,增添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环视一周,将每一张幸灾乐祸的脸都尽收眼底。我那个三叔,正悄悄对他老婆说:“你看林未那死样子,读了点书,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我那个四姑,则在跟她女儿窃窃私语:“活该,让她平时那么清高,这下看她怎么收场。
”还有那些我连名字都叫不全的远房亲戚们,他们甚至在用手机偷偷录像,准备第一时间发到家族群里,昭告天下。这就是我的亲人。这就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恶心,从我的胃里翻涌上来。我突然觉得,我过去二十多年里,努力维持的所谓家庭和睦,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为了不让父母为难,忍受熊芳母子一次又一次的刁难和索取;我为了顾全大局,在无数个这样的场合里,被迫说着违心的话,做着违心的事。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片刻的安宁。可结果呢?
我的忍让,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我的退一步,只让他们把脚,更深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他们把我当什么?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木偶?一个可以用来炫耀的工具?
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凭什么?就凭他们是我所谓的“亲人”?
我看着熊芳那张因为愤怒和得意而涨成猪肝色的脸,看着我母亲那张写满了哀求和懦弱的脸,看着我父亲那张充满了羞愧和逃避的脸。我忽然就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苦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笑。够了。真的,够了。三我的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现场凝滞的空气。所有人都愣住了。熊芳大概以为我疯了,她愣愣地看着我,连骂人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我妈也停止了哭泣,惊恐地望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未未,你……”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缓缓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褶皱的裙摆。
然后,我拿起桌上的麦克风,轻轻拍了拍,发出“砰砰”两声。“各位。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他们大概以为,我终于要屈服了,要唱歌,或者讲个笑话,来结束这场闹剧。熊芳的脸上,甚至重新浮现出了一丝胜利者的得意。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等着看我如何自取其辱。我迎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怜悯。
“既然大姨和各位亲戚,今天这么有兴致,非要我表演一个节目。”我顿了顿,环视全场,将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好吧,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这句话一出口,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就松弛了下来。熊芳脸上的得意更浓了,她甚至得意地瞥了我妈一眼,仿佛在说:你看,你女儿还不是得听我的?我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吴磊则吹了声口哨,轻佻地喊道:“这才对嘛!
早这样不就完了!”亲戚们又开始窃窃私语,内容无非是“这孩子还是嫩了点”“到底不敢把事闹大”“胳膊拧不过大腿”之类的。
他们都以为,自己赢了。我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我从我的手提包里,缓缓地,拿出了我的手机。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解锁屏幕,然后把手机举了起来,屏幕正对着主桌的方向。“我今天给大家表演的这个节目,比较特别。
”我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个节目的名字,叫做——”我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他们从期待,到疑惑,再到一丝不安。“《报警》。
”当最后两个字从我口中吐出时,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熊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吴磊脸上的轻佻,凝固了。我父母脸上的庆幸,变成了极致的惊恐。
所有亲戚脸上的幸灾乐祸,都化作了呆滞和不可思议。他们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他们以为,这只是我为了挽回颜面,而开的一个更拙劣的玩笑。可惜,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容不迫地,在手机屏幕上按下了三个数字。1、1、0。然后,我按下了绿色的拨号键,并且,打开了免提。
“嘟……嘟……嘟……”那单调而规律的拨号音,通过麦克风和音响的加持,在偌大的牡丹厅里回响,像一声声敲在每个人心脏上的重锤。每一声,都让他们的脸色,更白一分。“您好,110报警中心。”一个沉稳、冷静的男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连外婆都停止了咀嚼,茫然地看着我。
我握着麦克风,对着手机,用我作为一名律师,在法庭上陈述案情时,最专业、最冷静的语调,开口了。“您好,警察同志。我要报警。”四“您好,女士,请说出您所在的位置和需要报警的内容。”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专业而冷静。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主桌上那一张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我现在的位置是,滨江路88号,环球国际大酒店,三楼,牡丹厅。”“好的,位置已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