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别跪了,你的白月光在挖肾苏清清林晚晚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小说在哪看别跪了,你的白月光在挖肾(苏清清林晚晚)

时间: 2025-11-02 10:30:05 

穿成虐文女配那天,系统说走完割肾情节就能回家。

我反手把手术刀捅进男主胸口:吵什么吵,给你也做个穿刺活检。男主躺在ICU时,我正搂着他的白月光看烟花。她擦着我衣领的血轻笑:姐姐,你杀人时的睫毛真美。

直到系统尖叫着警告——宿主!她才是原著里摘你肾的真凶!

---手术室的无影灯刺得人眼睛发疼。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像敲在神经末梢的冰锥。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名为悲剧的铁锈味。

别跪了,你的白月光在挖肾苏清清林晚晚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小说在哪看别跪了,你的白月光在挖肾(苏清清林晚晚)

林薇薇意识回笼的瞬间,感受到的就是胸腔被打开的冰冷钝痛,以及脑海里尖锐的电子音。

检测到宿主意识苏醒。情节任务:配合完成肾脏移植手术,将您的健康肾脏移植给男主顾晏深。任务完成后,奖励:返回原世界。林薇薇,不,现在是林晚晚了。

完脑子里涌入的、属于“林晚晚”的悲惨记忆——一个存在于霸道总裁虐恋文里的炮灰女配,爱男主顾晏深入骨,却被他当成心头白月光苏清清的移动肾源。今天,就是原情节里,顾晏深为了救突发肾衰竭的苏清清,强行把“深爱”他的林晚晚绑上手术台,活体取肾的“大日子”。监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平稳,请保持麻醉状态,配合手术。

系统的声音冰冷且不容置疑。配合?林晚晚以后都是林晚晚了扯了扯嘴角,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视线里,穿着蓝色手术服的医生已经举起了闪着寒光的手术刀,朝着她裸露的腰部皮肤划下。旁边另一个手术台上,躺着脸色苍白、闭目昏睡的顾晏深——哦,他可不是受害者,他是即将被“治愈”的幸运儿,苏清清的命定男主。而自己,只是贡献零件的工具。真他妈……操蛋。“等等。

”她突然出声,声音因为麻醉有些沙哑,却奇异地清晰。主刀医生动作一顿,诧异地看向她。

麻醉师也愣了一下,下意识检查监控仪器。“林小姐,请你配合,这只是个小手术……”医生试图安抚,语气里带着程式化的冷漠。林晚晚没理他,直接在脑海里对系统说:“喂,那个谁,商量个事。这肾,我今天不想给了。”警告!

宿主行为严重偏离情节!请立刻修正!否则将面临抹杀惩罚!系统的电子音陡然拔高,刺得人脑仁疼。抹杀?林晚晚感受着身体因麻醉而生的无力感,眼神却锐利得像刚刚磨好的刀。她以前是干什么的?在穿书之前,那个卷生卷死、最终猝死在工位上的世界里,她可是外科一把刀,专治各种不服,以及……各种需要开膛破肚的疑难杂症。心理层面的,也算。“抹杀我?”她在心里冷笑,“那你试试,是你抹杀得快,还是我先让这位顾总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病危’?

”系统:!!!趁着系统被这反向威胁干宕机的瞬间,林晚晚积攒起因为穿越和意志力而勉强恢复的一丝力气,猛地抬起了那只没被完全固定的右手!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谁也没看清她是怎么做到的。或许是在原本世界千锤百炼的本能,或许是濒死或者说是濒临被挖肾时爆发的潜能。只见寒光一闪!

那柄原本要划开她腰部皮肤、取走她肾脏的手术刀,此刻正正地、稳稳地插在隔壁手术台——顾晏深的左胸上方,锁骨下方一点点,避开致命要害,但绝对深度可观的位置。“呃……”昏睡中的顾晏深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气声,眼睛骤然睁开,瞳孔因剧痛和难以置信而缩紧。他看到了林晚晚,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只配当清清替身的女人,正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又带着点……嘲弄的眼神看着他。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病号服胸口那一小片区域,像骤然绽放的恶之花。“吵什么吵,”林晚晚的声音带着手术麻醉后的慵懒和虚弱,却字字清晰,砸在死寂的手术室里,“给你也做个穿刺活检,不用谢。”整个手术室,时间仿佛凝固了。

医生手里的器械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护士张大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监控仪器的警报后知后觉地凄厉响起,为这诡异的场面配上了最恰如其分的BGM。警报!

警报!男主生命体征急剧下降!遭遇重大不可预测伤害!情节崩坏度65%!宿主!

你做了什么?!系统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充满了混乱的电子杂音。林晚晚没空理它。

大量肾上腺素飙升的后遗症开始显现,脱力感袭来。她眼前阵阵发黑,但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混乱中,手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更多的医护人员涌了进来,惊呼声、奔跑声、急救指令声响成一片。

所有人都围向了胸口插着刀、开始剧烈咳嗽的顾晏深。没人再管她这个“移动肾源”。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林晚晚模糊的视线捕捉到手术室门口,一道纤细柔弱的身影。

苏清清。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病号服,脸色依旧苍白,楚楚可怜地站在那里,仿佛被里面的惨状吓呆了。但林晚晚分明看见,在那扇正在合拢的门缝后面,苏清清的目光越过了混乱的人群,精准地落在她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惊恐,没有担忧,只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好奇?还有一点点……兴味?然后,林晚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顾氏集团总裁在自家医院手术室被“未婚妻”林晚晚刺杀,性命垂危。这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席卷了全市各大媒体头条,引爆了所有社交网络。

“震惊!豪门虐恋反转,林氏千金手术台反杀负心汉!”“顾晏深ICU生死未卜,行凶者林晚晚或精神失常?”“深度揭秘:三角恋背后的肾脏交易……”外界吵翻了天,林家动用了一切力量压新闻、保女儿,声称林晚晚是因长期遭受顾晏深精神压迫PUA,并在被强迫活体取肾的极端恐惧下,才做出的应激自卫行为。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林晚晚,在昏迷了一天一夜后,在一片VIP病房的洁白和安静中醒来。脑子里的系统还在,只是有点蔫了吧唧,电子音都带着一股生无可恋的疲惫感:宿主,男主尚未脱离生命危险,世界线动荡,能量持续流失……我们可能……回不去了……“哦。”林晚晚反应平淡,甚至有点想喝口水。回不去就回不去呗,那个卷到猝死的世界有什么好留恋的?在这里,至少她还是个有钱有颜的千金小姐,虽然是个虐文女配。她更关心的是——“我那一刀,避开了主要血管和心脏,以这家医院的医疗水平,他死不了。”她冷静地分析,“顶多受点罪,躺几个月ICU。”系统:……这是受点罪的问题吗?!

男主光环差点被你一刀捅碎了好吗!病房门被轻轻敲响。林晚晚抬眼:“进。”门开了,一道袅娜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束新鲜的百合。是苏清清。

她看起来比在手术室门口时气色好了不少,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黑长直柔顺地披在肩头,眉眼温婉,唇色浅淡,整个人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我见犹怜。“晚晚姐,你醒了?

”她声音柔柔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一丝怯意,“我……我很担心你。那天,太可怕了……”她走到床边,将百合插进床头柜的花瓶里,动作优雅。林晚晚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原著里,这位白月光可是顶级绿茶,心思深沉的幕后推手之一。

原主林晚晚的悲剧,起码有一半“功劳”要算在她头上。苏清清放好花,转过身,在林晚晚病号服的衣领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那天溅上的、属于顾晏深的暗红色血渍。

她没有害怕,反而微微倾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那点血渍。动作亲昵得有些诡异。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林晚晚,忽然弯起唇角,笑了。那笑容不再是之前的柔弱温婉,而是带上了一丝妖冶的、近乎蛊惑的味道。“姐姐,”她轻声说,气息呵在林晚晚的耳廓,“你杀人时,颤抖的睫毛……真美。”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被吓的,而是被这猝不及防的、完全超出原著的展开给……惊艳?到了。

她看着苏清清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毫不掩饰的、浓烈的兴味和某种……认同感。这白月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林晚晚挑了挑眉,压下心里的异样,同样勾起唇角,回了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是吗?

谢谢夸奖。你的肾,还好吗?”苏清清微微一怔,随即笑得更深了,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托姐姐的福,暂时还用不上新的。

”……顾晏深在ICU里和死神搏斗的时候,林晚晚的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林家父母虽然后怕,但更心疼女儿“被迫”反抗,动用关系将医院上下打点得妥妥帖帖,没让警方第一时间介入。林晚晚乐得清闲,每天吃吃喝喝,刷刷手机看看顾晏深濒死的新闻,心情十分愉悦。让她略微意外的是,苏清清成了她病房的常客。不再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每次来,都带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或者一些外面买不到的点心。她不再提顾晏深,也不再提肾脏,只是和林晚晚聊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或者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但她的眼神,总是若有似无地落在林晚晚身上,带着那种让林晚晚既警惕又觉得有点意思的探究。

直到那天晚上,城市另一边放起了盛大的烟花秀,据说是为了庆祝某个商业项目的启动,而那个项目,原本是顾氏牵头。林晚晚站在病房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夜空炸开的一簇簇绚烂。病房门被推开,苏清清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庆祝一下?”她晃了晃酒瓶,笑容在窗外烟火的明灭间,显得有些妖异。林晚晚没拒绝。两人就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着烟花,喝着红酒。

谁也没说话,气氛却并不尴尬。某一刻,苏清清忽然凑近,伸出手,轻轻环住了林晚晚的肩膀,这是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她的下巴搁在林晚晚的肩头,目光依旧看着窗外,轻声说:“看,像不像在为他送葬?”林晚晚端着酒杯的手一顿。

她侧过头,能看到苏清清细腻的侧脸和微微上扬的唇角。这个女人,真的很有趣。

她正准备说些什么,脑海里,系统的尖叫声毫无预兆地炸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凄厉、恐慌——滴滴滴——!!!最高级别警报!

检测到关键情节人物苏清清隐藏数据流!!!解析中……解析失败……重新解析……

警告!宿主林晚晚!目标人物苏清清,身份识别错误!!!她不是原著白月光!

她是——系统的电子音在这里扭曲成了刺耳的杂音,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冲击,断断续续地,几乎冻结的字:——上 个 世 纪 连 环 杀 人 案 凶 手 穿 越 附 体 !

原 著 里 真 正 策 划 摘 取 你 肾 脏 的 幕 后 真 凶 !

她 的 目 标 从 来 不 只 是 肾 ! !林晚晚端着酒杯的手指,一瞬间僵硬。窗外的烟花恰好在此时达到高潮,巨大的金色光芒轰然绽开,照亮了整个夜空,也照亮了苏清清近在咫尺的脸。她似乎察觉到了林晚晚瞬间的僵硬,缓缓转过头,对上林晚晚骤然缩紧的瞳孔。她脸上那种柔弱和妖冶混杂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带着几分玩味的、仿佛猎人审视掉入陷阱的猎物般的……冰冷笑容。“姐姐,”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过林晚晚的耳膜,“你的睫毛……又在跳舞了。

”“这次,是在为谁害怕呢?”林晚晚指尖的酒杯凉得像冰。苏清清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钩子,直直扎进她耳膜深处,搅动着刚刚系统投下的那颗深水炸弹激起的滔天巨浪。

连环杀人案凶手。策划摘取你肾脏的幕后真凶。目标从来不只是肾。每一个词,都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原主记忆里那些模糊的、关于苏清清如何柔弱不能自理、如何被顾晏深呵护备至的画面,此刻碎裂开来,露出底下狰狞的血色。难怪……难怪手术室门口,她的眼神是好奇,是兴味。

难怪她会说“杀人时的睫毛真美”。难怪她此刻能如此平静,甚至带着欣赏,说出“为他送葬”这样的话。窗外,烟花的余烬在夜空拖曳出最后的亮痕,然后归于沉寂的黑暗。病房里没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在墙壁上。苏清清依旧维持着那个近乎拥抱的姿势,下巴轻蹭着林晚晚的肩窝,气息温热,却让林晚晚感到刺骨的寒。“姐姐,”苏清清又唤了一声,声音低得如同梦呓,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快死了,真好。

”林晚晚强迫自己僵硬的手指放松,将酒杯缓缓放到旁边的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她没动,任由苏清清靠着,大脑在疯狂运转。系统在发出那段惊悚的警告后,像是耗尽了所有能量,陷入了一片死寂。她现在是真正的孤军奋战。

面对一个……穿越的连环杀手。“是啊,”林晚晚开口,声音出乎她自己意料的平稳,甚至还带着一丝同样轻飘飘的嘲弄,“可惜了,我那刀偏了点,没让他当场断气,还得劳烦ICU的医生们辛苦一番。”苏清清轻轻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递过来。“姐姐心软了?”“那倒不是。

”林晚晚微微侧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苏清清的额发,能闻到她身上一种淡淡的、冷冽的香气,不像香水,倒像是……某种化学试剂的味道?

“只是觉得,让他躺在那里,清醒地感受生命一点点流逝,却无能为力,比直接死了,好像更有趣一点。”她说着,目光落在苏清清近在咫尺的睫毛上,那睫毛很长,很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掩盖着那双此刻必然充满了残忍兴味的眼睛。

“就像……”林晚晚拖长了语调,模仿着苏清清之前的语气,“看着猎物在陷阱里挣扎,比直接一刀毙命,更让人愉悦,不是吗?”苏清清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她抬起头,拉开了些许距离,正视着林晚晚。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脸一半明,一半暗,那双眼睛黑得惊人,像是两个能吸走所有光线的漩涡。她看着林晚晚,看了很久,眼神里的玩味和探究越来越浓。“姐姐,”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崭新的、近乎狂热的意味,“你和他们说的,一点都不一样。”“他们?

”林晚晚挑眉,“顾晏深?还是……你以前遇到的那些‘猎物’?”苏清清嘴角的弧度加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林晚晚病号服的领口,那里早已换洗过,没有了血渍。但她的动作,却像是在重温那天沾染的温热。“他们说,林晚晚愚蠢,懦弱,恋爱脑,为了顾晏深什么都肯做,像个没有灵魂的漂亮玩偶。

”她的指尖顺着领口的线条滑动,带着一种暧昧又危险的触感,“可我看不是。

”她的指尖停在林晚晚的锁骨上,微微用力。“我看得出来,姐姐,”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却透着砭骨的冷意,“你这里……藏着东西。很锋利的东西。

和我一样。”林晚晚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知道,苏清清指的不仅仅是性格。

这个“连环杀人案凶手”,恐怕有着某种洞察同类本质的直觉。“可能吧。

”林晚晚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任由她的指尖停留在那里,感受着那一点带着威胁的压力,“毕竟,能毫不犹豫把手术刀捅进别人胸口的人,大概也正常不到哪里去。”苏清清闻言,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像是找到了稀世珍宝。“对!

就是这样!”她几乎有些兴奋,“那种感觉……掌控生死,看着他们在你手下颤抖、恐惧……姐姐,你懂的吧?那一刻,是不是觉得……特别自由?

”自由?林晚晚想起自己握住手术刀,毫不犹豫刺向顾晏深胸口的那一秒。没有犹豫,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打破既定命运的、近乎暴烈的快意。那或许,确实是一种扭曲的“自由”。但她没有接话。她不能确定,苏清清所谓的“自由”,和她理解的,是不是同一种东西。那背后,很可能连接着无法想象的尸山血海。“顾晏深,”林晚晚转移了话题,目光锐利地看向苏清清,“你好像,也并不像传说中那么爱他?

”原著里,苏清清可是顾晏深心尖上的白月光,是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护的人。

苏清清嗤笑一声,收回手,重新靠回沙发背,姿态慵懒,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人不是她。“爱?”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那种廉价又无用的东西。”她端起自己那杯红酒,轻轻晃动着,看着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痕迹。“他不过是个……还算有趣的收藏品。身份够高,皮相不错,对我足够痴迷,摆弄起来也顺手。”她抿了一口酒,眼神淡漠,“可惜,收藏品不该有自己的想法,更不该……试图反过来控制收藏者。”林晚晚瞬间明白了。

原著里,顾晏深对苏清清的保护和占有,在苏清清这个“内在”看来,恐怕是一种冒犯和束缚。而他为了救她,强行要取林晚晚的肾,这种行为,在苏清清眼里,或许更是一种……自作主张的、令人不悦的安排。所以,她乐见其成,甚至可能暗中推动了顾晏深被反杀的局面。“所以,肾脏衰竭……”林晚晚试探着问。

苏清清侧过头,对她露出一个甜美又残忍的微笑:“姐姐觉得呢?让一个掌控欲过剩的男人,为了他自以为是的‘爱’,去伤害另一个他看不起的女人,最后却被这个女人反杀……这个剧本,是不是比单纯的移肾手术,精彩得多?”她承认了。

她根本不需要那颗肾!所谓的肾衰竭,很可能根本就是她自导自演,或者至少是夸大其词的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引顾晏深对林晚晚下手,然后……欣赏这场她亲手导演的、血腥的背叛与反杀!一股寒意从林晚晚的尾椎骨窜起。

这个女人,不仅视人命如草芥,更以操纵人心、欣赏人间惨剧为乐。那自己呢?

在她现在的“剧本”里,自己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一个出乎意料的、让她感到“有趣”的变量?还是一个……新的“收藏品”目标?

“那你现在,”林晚晚迎着她的目光,不闪不避,“想对我这个‘精彩’的变量,做些什么?

”苏清清放下酒杯,身体再次前倾,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林晚晚困在她和沙发之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牢牢锁住她。“姐姐,别紧张。”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嫣红的唇瓣,动作带着一种原始的、兽性的诱惑,“我只是觉得……我们很像。

”“我们都讨厌被安排,讨厌被掌控,都喜欢……亲手打破规则。”她的手指,再次抚上林晚晚的脸颊,这一次,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流连。“顾晏深太无趣了,他的爱恨都那么肤浅。但姐姐你不一样。”她的呼吸拂在林晚晚的皮肤上,“你让我……很好奇。”她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林晚晚的脖颈,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动脉上。那里,生命在有力地搏动。“我在想,”苏清清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如果把你这样漂亮又危险的蝴蝶,制成标本,永远留在我的收藏室里……会不会,是件完美的艺术品?”林晚晚的瞳孔骤缩。

全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清清指尖下,自己动脉的跳动,也能感受到对方话语里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毁灭的欲望。这个疯子!她不是开玩笑!

系统尖锐的警告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她的目标,从来不只是肾!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沉重得让人窒息。昏黄的灯光下,两个女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如同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致命的角力。林晚晚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美丽又扭曲的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时,本能升起的、混杂着战栗的兴奋。她缓缓地,扯出一个同样带着血腥气的笑容。“制作标本?

”她轻声反问,声音因为压抑着情绪而显得有些沙哑,“那得看……”她的手腕悄然移动,手指摸索到了刚才放下的酒杯细长的杯脚,紧紧握住。“……你的技术,够不够好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晚晚手腕猛地发力,准备将酒杯碎裂的尖锐处作为武器——然而,苏清清的动作更快!她似乎早已预料到林晚晚的反抗,另一只手如电般伸出,精准地扣住了林晚晚握住杯脚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久病的柔弱女子!

与此同时,病房的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晚晚,你看爸爸给你带什么好……”林父洪亮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提着保温桶,站在门口,看着病房内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以及那略显诡异僵持的姿势,脸上满是错愕。

苏清清在门响的瞬间,就已经松开了钳制林晚晚的手,身体也迅速退开,重新恢复了那副温婉柔弱的模样,脸上甚至还适时地飞起两抹红晕,像是被撞破什么亲密举动而害羞。“林伯伯。”她站起身,乖巧地打招呼,声音细软。

林晚晚也顺势放下酒杯,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惊涛骇浪,对着门口僵立的父亲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爸。”林父看看林晚晚,又看看一脸“无辜”的苏清清,眉头微皱,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提着保温桶走进来:“清清也在啊。晚晚,你身体还没好利索,别聊太晚,注意休息。

”“知道了,爸。”林晚晚应道。苏清清也适时地提出告辞:“林伯伯,晚晚姐,那我先不打扰了,你们聊。”她拿起自己的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林晚晚一眼。那眼神,温顺依旧,却像冰冷的蛛丝,无声地缠绕过来。带着未尽的话语,和明确的、不会罢休的宣告。门轻轻合上。病房里只剩下林晚晚和林父。林晚晚靠在沙发上,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刚才那一刻,苏清清眼中一闪而过的、纯粹的杀意,绝对不是错觉。

而脑海里,死寂了半天的系统,终于再次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宿主……她、她刚才……是真的想……

林父的脚步声和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的轻响,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来,模糊而不真切。

林晚晚靠在沙发上,全部的感官还停留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秒钟——苏清清指尖停留在她动脉上的冰冷触感,那毫不掩饰的、将她视为“藏品”的占有欲,以及最后被撞破时,那迅速切换的、无懈可击的伪装。“晚晚?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林父关切地凑近,伸手想探她的额头。林晚晚猛地一偏头,避开了他的手。

动作快得有些突兀。林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掠过一丝受伤和疑惑。“爸,”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声音还有些发飘,“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刚才和清清聊得有点久。”她不能告诉父亲真相。告诉他,他眼中那个柔弱可怜的苏家女儿,内里是个以杀人为乐、视人命如收藏品的穿越而来的连环杀手?告诉他,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他只会以为她受了刺激,精神失常。“累了就快躺下休息。

”林父收回手,语气带着心疼,但眼神里的疑虑并未完全散去,“苏家那孩子也是,明知道你身体没好,还来叨扰这么久……不过她也算有心了,知道你受了委屈,常来看你。

”林晚晚心底冷笑。有心?她有的是剖开人胸膛、欣赏内脏跳动的心。在父亲的督促下,她顺从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林父坐在床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如何压下舆论,公司如何稳定局面,让她安心养病,什么都别想。林晚晚闭着眼,嗯嗯啊啊地应着,脑子里却在疯狂呼叫那个掉线的系统。系统!系统!死了没有?没死吱声!一片死寂。

就在她以为这破系统真的因为能量耗尽彻底报废时,一丝微弱的、仿佛接触不良的电流声响起。滋……宿主……我在……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刚才怎么回事?苏清清!她到底是什么东西?!

上个世纪的连环杀手?!

对……疑似关联……百年前……‘玫瑰割喉案’主犯……玛丽·肖……的灵魂碎片特征……

玫瑰割喉案?玛丽·肖?林晚晚对原世界的刑案史并不熟悉,但光听这名字和案件代号,就足以让人不寒而栗。割喉……玫瑰?她猛地想起苏清清身上那股冷冽的、不像香水的味道。

现在仔细回想,那似乎……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被化学药剂掩盖了的……铁锈和腐败植物的混合气味?

她的目标是我?为什么?因为我把顾晏深捅进ICU,破坏了她的‘剧本’?

…您的……恐惧、挣扎、以及……破碎的瞬间……肾脏……只是……最初级的……借口……

致命吸引力?收藏破碎的瞬间?林晚晚胃里一阵翻涌。这他妈比单纯的杀人狂还要变态!

我现在怎么办?她刚才就差直接动手了!

正面抗衡……建议……暂避……寻找……世界规则漏洞……或……其他……压制性力量……

压制性力量?这个世界除了顾晏深那个半死不活的霸道总裁,还有什么压制性力量?法律?

在苏清清那种级别的伪装和可能存在的非常手段面前,法律显得如此苍白。

能量……即将耗尽……进入……强制休眠……宿主……务必……小心……

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彻底消失。无论林晚晚如何在脑海里呼喊,都没有任何回应。

真正的孤家寡人了。林晚晚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上简洁的灯带,眼神冰冷。避?

能避到哪里去?苏清清既然盯上了她,以她那扭曲的执着和可能拥有的、超越常人的手段,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父亲还在旁边说着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必须冷静。

苏清清很危险,但她并非无懈可击。第一,她需要维持“柔弱白月光”的表象。

这是她的保护色,也是她的束缚。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敢,至少不会轻易使用过于暴烈的手段。刚才父亲进门就是明证。第二,她对“有趣”的追求,超过了速战速决的杀戮。她享受猫捉老鼠的过程,享受猎物的恐惧和反抗。

这给了自己周旋的时间。第三,她的目标明确——是自己这个“完美的藏品”。在得手之前,她应该不会对林家其他人下手,以免打草惊蛇,或者破坏“收藏品”的完整性?

但这只是猜测,不能把家人赌进去。“爸,”林晚晚忽然开口,打断了父亲的絮叨,“我想出院。”林父一愣:“出院?医生说你还得观察几天,而且外面记者那么多……”“我没事了,真的。”林晚晚坐起身,眼神坚定,“医院里太闷了,我想回家。记者什么的,让保镖处理好就行。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这里充满了消毒水味道和那天血腥的记忆,更重要的是,这里是苏清清可以“合理”频繁出现的地方。回家,回到相对私密的空间,能暂时拉开一点距离。林父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坚定的眼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拗不过女儿,叹了口气:“好吧,我去问问医生,如果没问题,明天就办手续接你回家。”“谢谢爸。”……第二天下午,林晚晚在林家严密的保镖护送下,低调地离开了医院,回到了林家那座位于半山腰的别墅。别墅安保等级很高,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然而,这种安全感仅仅维持了几个小时。傍晚,她坐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联系私家调查苏清清的过去?寻找这个世界的能人异士?还是……女佣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方形礼盒。“小姐,有您的快递,刚刚送到的,没有署名。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沉。她示意女佣放下盒子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盯着那个扎着银色丝带的墨绿色礼盒,仿佛那里面盘踞着一条毒蛇。深吸一口气,她走过去,解开了丝带,掀开了盒盖。里面没有炸弹,没有血腥的器官。只有一支玫瑰。

一支被精心处理过的、颜色暗红到近乎发黑的干枯玫瑰。花瓣边缘卷曲,呈现出一种诡异而脆弱的美丽。而在玫瑰旁边,放着一张对折的白色卡片。林晚晚拿起卡片,打开。上面是用一种优雅的花体字写下的一句话,墨迹仿佛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亲爱的姐姐:想念你动脉跳动的韵律。

——你永远的,收藏家。林晚晚的指尖瞬间冰凉。玫瑰,卡片,家……“玫瑰割喉案”……玛丽·肖……她看着那支干枯的、仿佛凝固了死亡和时间的玫瑰,仿佛能看到百年前,那些被割开喉咙的受害者,在生命最后时刻,看到的也是这样一支,被凶手留下的、象征性的“纪念品”。苏清清不是在恐吓。她是在宣示主权。

她是在告诉她:我看上的藏品,逃不掉。无论你在哪里。林晚晚缓缓放下卡片,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幕。避无可避。那么……她拿起那支干枯的玫瑰,手指用力,脆弱的花瓣在她指间碎裂,化作细小的、暗红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她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侥幸也随之散去,只剩下淬炼过的、冰冷的决绝。既然躲不了,那就不躲了。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只是这一次,谁才是真正的猎物,还不一定。

林家别墅的夜晚,静得能听见庭院里树叶摩挲的沙沙声。林晚晚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只照亮她面前一小片区域。那支被捏碎的干枯玫瑰残骸装在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旁边放着那张印着优雅花体字的卡片。你永远的,收藏家。每一个笔画,都像毒蛇蜿蜒过的痕迹。没有恐惧,至少没有那种让她丧失行动力的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高度集中的审视。她在解剖这威胁,像她曾经在手术台上解剖病变的组织。苏清清,或者说,占据着苏清清皮囊的那个东西——“玫瑰割喉案”的玛丽·肖。一个以杀戮为艺术,以收藏受害者恐惧为乐的古老恶灵或者别的什么存在。她的优势在于:非人的本质,可能拥有的超常力量或知识,完美的伪装,以及那种玩弄人心于股掌的耐心和恶趣味。

她的弱点呢?林晚晚指尖敲击着桌面。第一,她需要维持苏清清的身份。

这个身份是她在这个世界的锚点,也是她享受“游戏”的舞台。彻底撕破脸,对她没好处。

第二,她对“有趣”和“完美藏品”的执着,是她的驱动力,也可能成为她的盲点。

她追求的不是简单的死亡,而是一个过程,一种“仪式感”。这给了自己操作空间。第三,系统提到过“世界规则漏洞”和“压制性力量”。这个世界并非完全对她有利,存在能制约她的东西。只是自己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最后,她自己——林晚晚。

一个不按常理出牌,敢把男主捅进ICU,并且同样不介意用非常手段保护自己的……变量。

敲门声轻轻响起,是家里的老佣人吴妈,端着一杯温牛奶。“小姐,时候不早了,喝了牛奶早点休息吧。”吴妈把牛奶放在桌上,慈爱地看着她,目光扫过那个装着玫瑰碎屑的密封袋时,微微顿了一下,但什么也没问。“谢谢吴妈。

”林晚晚端起牛奶,温热透过杯壁传来。她看着吴妈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微微一动。

“吴妈,”她忽然开口,“您来我们家很多年了吧?”吴妈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是啊,小姐小时候就是我看着长大的呢。怎么了?”“没什么,”林晚晚垂下眼睫,看着杯中晃动的乳白色液体,语气随意,“就是最近……总睡不好,好像容易做噩梦,听到些奇怪的声音。可能医院住久了,有点神经衰弱。”她抬起眼,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困扰和依赖:“吴妈,您年纪大,见识多,知不知道……有什么安神辟邪的老法子?或者,认识什么……靠谱的大师之类的?

”她不能直接说被一个连环杀手鬼魂附体的白月光盯上了,只能用这种含糊其辞的方式试探。

像吴妈这个年纪的老人,多少会知道些民间流传的东西。吴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走近几步,压低声音:“小姐是做噩梦了?梦到什么了?”“也……说不清,”林晚晚斟酌着用词,“就是感觉……很冷,好像被什么东西盯着。有时候,好像还能闻到……一种奇怪的香味,有点像玫瑰,但又不太一样,带着点……陈旧的感觉。

”她刻意提到了“玫瑰”和“陈旧”。吴妈的眼神明显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关切,而是多了几分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什么,然后才更小声地说:“小姐,有些话……本不该乱说。但如果你真的感觉不对……城西老街,有个叫‘忘古斋’的旧书店,老板姓陈,大家都叫他陈老。他……或许懂点这些门道。

”吴妈顿了顿,补充道:“不过,陈老脾气有点怪,不一定见人。

你就说……是吴秀莲让你去的。”林晚晚心中一动,牢牢记住“忘古斋”和“陈老”这两个关键词。“谢谢吴妈。”她真诚地道谢。吴妈摆摆手,没再多说,轻轻带上门离开了。牛奶林晚晚没喝,倒进了洗手间。在确认苏清清的手段前,任何入口的东西都必须小心。她重新坐回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搜索“玫瑰割喉案 玛丽·肖”。网络上的信息支离破碎,大多是一些都市传说般的记载,真假难辨。只言片语中提到,百年前确实有过一系列手法残忍的割喉案,受害者多为年轻男女,现场总会留下一支干枯的黑玫瑰。凶手被称为“玫瑰割喉手”,真名玛丽·肖,据传是一名没落贵族后裔,痴迷于用死亡“凝固”她认为最美的事物。案件最终成为悬案,玛丽·肖也销声匿迹。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与系统给出的提示,以及苏清清的表现,隐隐吻合。……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苏清清没有再出现,也没有新的“礼物”送来。

仿佛那支玫瑰和卡片只是一场噩梦。但林晚晚知道,那不是。她减少了外出,大部分时间待在别墅里,通过电话和网络遥控指挥一些事情。她动用林家的资源,暗中调查苏清清过往的一切,尤其是她“病重”前后以及最近的行踪。同时,她也开始搜集关于“忘古斋”和陈老的信息。调查苏清清的结果很不理想。

苏清清的过去被保护得很好,或者说,被“修正”过。她就像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完美地嵌入了苏家女儿的身份,所有资料都天衣无缝,找不到明显的破绽。

最近的行程也大多是医院、疗养院和一些公开社交场合,干净得不像话。

倒是“忘古斋”和陈老,反馈回来一些有趣的信息。那确实是一家不起眼的旧书店,老板陈老是个深居简出的古怪老人,据说精通一些玄学杂术,但极少为人出手,行事全凭心情。林晚晚决定去碰碰运气。她选了一个工作日的下午,只带了两个信得过的保镖,低调地前往城西老街。老街弥漫着陈旧的气息,青石板路凹凸不平,两旁的店铺大多古旧。“忘古斋”夹在一家理发店和杂货铺中间,门面狭小,木制招牌上的字迹都快被风雨磨平了。推开门,门楣上的铃铛发出沉闷的响声。

店内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味道。书架高耸直至天花板,密密麻麻堆满了各种泛黄的旧书,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柜台后面,就着一盏台灯修补一本线装书。

听到铃声,他头也没抬。“随便看,不买别乱摸。”声音沙哑,带着点不耐烦。

林晚晚示意保镖在门外等候,自己走上前。“陈老您好,是吴秀莲吴妈让我来的。

”老人修补书的动作停了一下,终于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片打量她。他的眼睛浑浊,却锐利得像鹰,仿佛能穿透皮囊看到本质。林晚晚坦然迎接着他的审视。几秒后,陈老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慢悠悠地问:“吴秀莲?那丫头介绍你来干嘛?”丫头?

吴妈年纪可不小了。林晚晚心里嘀咕,面上保持恭敬:“最近遇到些怪事,睡不好,总觉得……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吴妈说您或许有办法。”“不干净的东西?

”陈老嗤笑一声,“这世上不干净的东西多了,人心最脏。你招惹上什么了?

”林晚晚斟酌着用词:“一个……人。但她好像,又不完全是‘人’。

她送了我一支干枯的玫瑰,还有一张卡片,自称‘收藏家’。”她紧紧盯着陈老的反应。

果然,听到“干枯的玫瑰”和“收藏家”时,陈老修补书籍的手指微微一顿。

虽然很快恢复正常,但没能逃过林晚晚的眼睛。他沉默了片刻,放下手里的工具,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小姑娘,”他重新看向林晚晚,眼神复杂,“你惹上的,可不是一般的‘不干净’。”“那是什么?”“一个……老而不死的‘念’。

”陈老的声音低沉下来,“执念太深,附着在合适的躯壳上,靠吸食他人的恐惧和生命精华苟延残喘,甚至试图……重现她扭曲的‘艺术’。”“念?

”林晚晚皱眉,“鬼魂?”“类似,但不完全是。比普通鬼魂更麻烦,她有自己的‘规则’和‘仪式’。”陈老站起身,佝偻着背在狭窄的柜台后踱了两步,“玫瑰,割喉,收藏……是她标志性的‘符号’。她盯上你,说明你的‘波长’很合她的胃口。她不会轻易放过你,直到完成她的‘收藏’。

”“有什么办法对付她?”“难。”陈老摇头,“这种‘念’,普通驱邪的东西作用有限。

她依附活人存在,除非毁掉她的寄主,或者找到她与这个世界连接的‘锚点’并破坏掉。

否则,她就算暂时被打散,也能凭借执念再次凝聚。”毁掉寄主?那就是杀了苏清清?

林晚晚眼神微冷。这倒不是做不到,但后果太严重,而且,苏清清本身可能也只是个受害者。

“锚点是什么?”“可能是她生前最重要的物品,可能是她死亡的地点,也可能是……某个与她执念核心相关的人或物。”陈老走到一个书架前,抽出一本厚厚旧书,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翻找着,“玛丽·肖……我记得在哪本杂记里看到过一点记载……”他翻了几页,停住,指着一段模糊的钢笔字迹:“喏,就这点。说她痴迷‘永恒之美’,认为只有死亡瞬间的极致情感才能凝固美丽。她最后一个已知的据点,是她家族的废弃庄园,据说里面有个她亲手布置的‘收藏室’。”他把书递给林晚晚。书页上除了那段简短的记载,旁边还有一幅模糊的钢笔素描,画的是一枚造型奇特的胸针,像是缠绕的荆棘,中间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这是‘荆棘之心’,据说是玛丽·肖从不离身的饰品,蕴含着她的部分力量,也可能是她的锚点之一。”陈老指了指那素描,“这东西,可能随着她的‘念’一起过来了。”林晚晚仔细看着那枚胸针的图样,牢牢记住。

“那座废弃庄园在哪里?”“早就没了。时过境迁,那片地方现在……”陈老想了想,“好像是盖了什么……医院?对,就是那家私立贵族医院,叫……圣心?”圣心医院?!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沉。就是顾晏深现在躺着的,也是她之前被绑去准备取肾的那家医院!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