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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板拿下的感觉怎么样李铭泽柳飞燕免费小说完整版_最新好看小说被老板拿下的感觉怎么样李铭泽柳飞燕

时间: 2025-11-04 16:30:52 

1 浴袍下的秘密半夜老板电话:“来酒店1803,立刻。”我赶到时只见她裹着浴袍,地上散落着男士衣物。“冒充我男友,”她把红酒泼在自己肩上,“等我信号。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突然压低声音:“要是演得好...今晚可以不用睡沙发。

”---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起来的时候,我正梦见自己抱着老板柳飞燕,场面旖旎。

猛地惊醒,摸过手机,屏幕刺眼的光亮里,跳动着“柳总”两个字。“来酒店1803,”柳飞燕的声音带着她一贯利索的调子,甚至有点急促。我暗喜:这是梦想照进现实?

打车赶到那家市中心烧钱的酒店,电梯直上18楼。找到1803,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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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门进去。房间里暖气开得足,柳飞燕就站在客厅中央,身上只裹了件白色的酒店浴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小半片精致的锁骨。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还在往下滴着水珠。

她没看我,眼神盯着虚空某一点,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地上,散落着几件男人的衣服,西装外套,衬衫,甚至还有一条领带,像被什么人胡乱扯下来扔在那儿,透着点仓皇,又有点刻意。这场景,怎么看着有点不对劲。我喉咙有点发干,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老板开口了。“待会儿冒充我男朋友,”她顺手拿起旁边桌上小半杯没喝完的红酒,手腕一翻,暗红色的酒液就泼在了她浴袍的肩头和前襟,迅速散开一片深色。“看我信号。

”动作行云流水,眼神冷静得像在布置一场商业并购。我头皮一阵发麻。冒充男友?

这又是什么剧本?还没等我消化完这信息,走廊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听着就像冲这间房来的。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门外。柳飞燕突然往前凑近一步,浴袍领口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手臂,带着刚沐浴过的温热湿气。她仰起脸,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红酒的微醺:“要是演得好……”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只剩气音,“今晚可以不用睡沙发。”咔哒——是房卡触碰读卡器的轻微声响。我心里骂了句街,脸上肌肉僵硬地调动起来,试图挤出一个“合格男友”该有的表情。是惊喜?还是了然?

或者带点被撞破好事的恼怒?妈的,这题超纲了。门,被缓缓推开了。

2 假戏真做门轴转动带起微弱气流,柳飞燕的手指在我背上轻轻一点。我几乎是本能反应,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浴袍布料柔软,底下身体的曲线清晰可辨。

她湿漉漉的发梢蹭在我颈侧,冰凉,带着浓郁的、酒店标配的香波气味,混杂着她自身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但此刻我心旌来不及摇荡。“谁让你进来的?”我抬头,看向门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被打扰的不悦,甚至刻意掺入一丝慌乱。

门口站着个男人。约莫三十五六岁,个子很高,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羊绒大衣,没系扣子,露出里面熨帖的马甲和衬衫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称得上英俊。锐利的眼神,缓缓扫过房间,掠过地上那堆散落的男士衣物,最后定格在我和柳飞燕身上。

带着点审视货物的挑剔。“飞燕,”他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慢条斯理,“不介绍一下?”他的目光落在我搂着柳飞燕腰肢的手上。柳飞燕在我怀里轻微地颤了一下,不是害怕,更像是被某种极致的厌恶和紧绷的情绪冲击。她没回头,侧脸靠在我肩胛骨的位置,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被打断好事的娇嗔与不耐:“李铭泽,没人教过你进门要先敲门吗?这是我男朋友,陈默。”她放在我背后的手,指尖用力掐了我一下。我立刻会意,搂紧她,迎上李铭泽的目光,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像个小助理,而是一个……嗯,被坏了好事且占有欲很强的正牌男友。

“李先生是吧?不管你有什么事,这样闯进来,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我试图让自己的语气硬气点。李铭泽嘴角动了动,那算不上一个笑容。他往前走了一步,厚重的房门在他身后无声地掩上,但没有完全闭合。他无视了我,目光只锁在柳飞燕身上。

“男朋友?”他慢悠悠地重复,视线再次扫过地上的衣物,又回到柳飞燕浴袍上那片红酒渍,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的嘲讽。“什么时候找的?

口味……变得这么……”他斟酌着用词,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个转,“……亲民了。

”我心头火起,这王八蛋看不起谁呢?柳飞燕猛地从我肩上抬起头,湿发黏在颊边,眼神像刀子一样甩过去:“李铭泽,我的私事,轮不到你评价。现在,请你出去。”“出去?

”李铭泽轻笑一声,又往前踱了一步,距离我们更近,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调压迫感十足地弥漫过来。“这酒店我家有股份,我想,任何一个房间,我都有资格进来看看。尤其是,”他顿了顿,意有所指,“确保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这一次,带了点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怀疑。“陈默……先生?在哪高就?”我喉咙发紧,感觉柳飞燕掐在我背后的指甲更用力了。“他做什么的,跟你没关系!”柳飞燕抢白,声音拔高,“李铭泽,别在这里假惺惺,拿着你的房卡,滚!

”李铭泽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眼神彻底冷下来。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证明时间仍在流动。他静静地看了柳飞燕几秒,然后又看向我。“好吧,”他最终开口,语气恢复了一开始的平淡,“不打扰二位的……良宵。”他特意在“良宵”二字上咬了重音。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上门把,却又停下,侧过半张脸。“飞燕,”他说,“明天上午董事会的临时会议,别忘了。老爷子也会出席。”咔哒。轻微的落锁声响起。

3 照片风波她几乎是瞬间从我怀里弹开,像躲避什么瘟疫。

刚才那股伪装的娇慵和怒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脱力般的苍白和深深的疲惫。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浴袍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她没看我,走到茶几边,抽出几张纸巾,用力擦拭着浴袍肩头的酒渍,动作有些粗暴。“演得还行,”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没当场露怯。”我站在原地,手臂上还残留着她腰身的温度和触感,鼻腔里还萦绕着那股混合的香气,心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李铭泽,董事会,老爷子……还有地上那堆明显不属于我的男人衣服。“柳总,”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刚才那些衣服……?”她没回答,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

“给你转了三万块,”她放下手机,语气不容置疑,“今晚的加班费和封口费。

”她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瞬间涌了进来。她背对着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沙发,或者另外开间房,你自己选。”“明天早上八点,准时下楼吃早餐。”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挺得笔直。我最终选了沙发。

柳飞燕睡在里间的大床上,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像是某种无言的监视,或者……邀请?

我甩甩头,把这荒谬的念头压下去。一夜无眠,天蒙蒙亮时我才勉强合眼。七点五十分,手机闹钟把我震醒。头昏脑涨,腰酸背痛。洗漱间有未拆封的备用牙刷毛巾,我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镜子里的男人眼袋浮肿,一脸憔悴,怎么看都不像能征服柳飞燕那种女人的“男友”。八点整,我准时出现在酒店三层的自助餐厅。柳飞燕已经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面前只放了一杯黑咖啡。她换了一身利落的浅灰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妆容精致,遮住了昨晚的疲惫,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冷静疏离的柳总模样。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红血丝。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她抬眼看我,目光平静,仿佛昨晚那个浴袍湿发、气息拂过我耳廓的女人是另一个人。“吃什么自己拿。

”我起身去取食物,没什么胃口,随便夹了点炒蛋和培根。回到座位,刚拿起叉子,就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背上。李铭泽来了。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细条纹西装,比昨晚更显正式,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径直朝我们这桌走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体格健壮的男人,像是助理或保镖,手里拿着一个……快递文件袋?“早啊,飞燕,陈先生。

”李铭泽自然地拉开柳飞燕旁边的椅子坐下,仿佛我们是熟识的老友。

他的目光掠过柳飞燕面前的黑咖啡,又扫过我盘子里可怜巴巴的食物,笑意加深。

“看来昨晚……没休息好?”柳飞燕捏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李总有事?”“关心一下合作伙伴嘛,”李铭泽身体向后靠了靠,示意身后的男人,“哦,对了,刚在楼下碰到,说有份快递,误送到我房间了,看着像是给你的,就顺便带过来了。”那个黑衣男人上前一步,将那个黄色的快递文件袋放在柳飞燕面前的桌上。文件袋很薄,看上去没什么特别。

柳飞燕瞥了一眼,没动。李铭泽却自顾自地拿起桌上一把切黄油的银质餐刀,刀尖在晨光下闪着寒光。他用刀尖轻轻挑开了文件袋的封口,动作优雅得像在切割牛排。

“不看看是什么?”他笑着,手腕一抖,里面的东西滑了出来——不是文件,是几张照片。

照片散落在洁白的桌布上。我憋了一眼,血液凝固。照片上的人是我。

背景是昨晚的酒店1803房间。我正搂着柳飞燕的腰,她靠在我怀里,浴袍松散,肩头那片红酒渍清晰可见。拍摄角度刁钻,显得我们异常亲密,甚至……情动。还有一张,是我凌晨窝在沙发里的样子,连我憔悴的黑眼圈都拍得一清二楚。这他妈的?!

柳飞燕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紧抿,盯着那些照片,眼神锐利得像要将其烧穿。

李铭泽拿起一张照片,用指尖弹了弹,发出轻微的“啪”声。

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笑容,目光在我和柳飞燕之间逡巡。“陈先生这‘男友’,当得还真是……”他顿了顿,寻找着合适的词语,视线落在我僵硬的脸上,“……尽职尽责,连沙发都睡得这么……守规矩。”他拿起那把刚刚撬开文件袋的餐刀,用冰凉的刀面,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动作极具侮辱性。“演技也不错,”他声音压低,带着恶魔般的低语,“可惜,观众要求加戏了。”周围的空气仿佛粘稠起来,其他客人的谈笑声、餐具碰撞声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餐刀,看着李铭泽那张带着虚假笑意的脸,看着柳飞燕苍白的侧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出戏,真是越来越荒诞了。柳飞燕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没去看那些散落的照片,目光直接钉在李铭泽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像是结了一层冰壳,底下却燃着熊熊烈火。“李铭泽,”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周围的杂音,锋利如刀,“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觉得掉价吗?”李铭泽慢条斯理地将餐刀放回桌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他摊摊手,表情无辜又恶劣:“飞燕,这话说的,我只是关心你,怕你被一些……来历不明的人骗了。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来历不明?”柳飞燕冷笑一声,“私自拍摄、跟踪、侵犯隐私,这就是你李总的‘关心’?我会让律师跟你谈。”“律师?

”李铭泽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笑了起来,“好啊,正好也让老爷子评评理,看看他未来的孙媳妇,夜在酒店房间里和‘男朋友’……以及沙发”他特意加重了“男朋友”和“沙发”这两个词。

未来孙媳妇?我心头一跳,这信息量有点大。柳飞燕的脸色更白了一分,但她下颌绷紧,没有丝毫退缩:“那是我的事。”“很快就不只是你的事了。”李铭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袖口,动作优雅从容,“董事会见,飞燕。哦,还有你,陈默先生……”他看向我,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丢弃的垃圾,“演得很好,下次别演了。

”他说完,带着那个黑衣助理,转身离去。他刚一走,柳飞燕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跌坐回椅子上。她看着桌上那些不堪的照片,胸口微微起伏。我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摆设,脸上被餐刀拍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冰凉的耻辱感。“坐下。

”柳飞燕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依言坐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

我还没那么自作多情。询问?显然现在不是时候。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伸出手,将那些照片胡乱地抓起来,塞回那个破烂的文件袋里,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捏得发白。“走。”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手包,看也没看我一眼,径直朝餐厅外走去。

我赶紧跟上。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她靠在轿厢壁上,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和一种近乎崩溃的边缘感。我看着她紧攥着那个皱巴巴文件袋的手,青筋都微微凸起。心里那点被侮辱的愤怒,莫名地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这女人,好像真的在漩涡中心。4 董事会交锋电梯到达一楼。门开,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挺直脊背,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冷硬的伪装,大步向外走去。酒店门口,她的专职司机已经开着那辆黑色的轿车在等候。她拉开车门,在上车前,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丝轻微颤抖,却又异常清晰地传到我耳朵里:“跟我去公司。

”不是商量,是命令。我愣了一下。去公司?以什么身份?昨晚的“男友”?

今天被拍下窘态的笑料?“从现在开始,”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你是我的正式生活助理。”生活助理?

怕不是挡箭牌、替罪羊、以及……某种意义上的共犯。这潭浑水,看来我是彻底蹚进去了。

而且,柳飞燕似乎没打算给我上岸的机会。我扯了扯嘴角,拉开车门。

这他妈算哪门子生活助理?她可能只是想把我绑在她的贼船上,一起沉下去。

车子驶入市中心CBD,停在一栋玻璃幕墙的摩天大楼下。

“飞燕集团”几个鎏金大字在晨曦中闪着冷光。柳飞燕推门下车,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又决绝的声响。她没等我,径直走向旋转门,背影挺拔,仿佛刚才在车里的那一丝脆弱只是我的错觉。我快步跟上,感觉自己像被无形绳索牵引的木偶。生活助理?我现在连自己助理什么都搞不清楚。

前台小姐看到柳飞燕,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喊了声“柳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我,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柳飞燕视若无睹,走向专属电梯。电梯直达顶层。门开,是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区域。几个秘书和助理已经到位,看到柳飞燕,纷纷起身。“柳总早。

”“早会资料已经放在您桌上了。”柳飞燕脚步不停,只微微颔首,径直走向最里面那间办公室。我跟在她身后,能感觉到那些投射在我背上的目光,探究、猜测,或许还有些许轻蔑。一个陌生男人,跟着柳总一大早来公司,这本身就足够引人遐想。她的办公室极大,视野开阔,整面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楼宇。

装修是冷硬的现代风格,黑白灰主调,和她的人一样,透着距离感。她将手包扔在沙发上,那个皱巴巴的黄色文件袋被她紧紧攥在手里,指节依旧泛白。“九点半,董事会。

”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甚至比平时更冷,“李铭泽会拿照片说事。”我站在办公室中央,有点无所适从。“我需要做什么?

”她抬眼看向我,目光锐利:“你什么都不用做。安静待着。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保持沉默。”她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你现在的身份,生活助理。你的职责,是处理我的‘生活’问题。”她特意加重了“生活”两个字,带着讽刺。这时,内线电话响起。她接起。“柳总,李铭泽先生和他的助理来了,说是有急事,在会客室等您。

”秘书的声音传来。柳飞燕眼神变冷。“让他们等着。”“他等不及董事会了。”她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没等柳飞燕回应,李铭泽就直接推门走了进来。他依旧西装革履,脸上挂着那副令人讨厌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那个黑衣助理像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后。

“飞燕,何必让我等呢?”李铭泽目光扫过办公室,最后落在我身上,笑意加深,“陈先生也在啊,真是形影不离。”柳飞燕转过身,面若寒霜:“李铭泽,这里不欢迎你。

”“别这么见外嘛,”李铭泽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来,是想再给你一次机会。撤销你在新能源项目上的反对票,说服老爷子支持我们李氏注资。

那么,这些不愉快的小插曲,”他指了指柳飞燕依旧攥在手里的文件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老爷子那边,我也可以帮你安抚。”赤裸裸的威胁。

柳飞燕嗤笑一声:“用几张偷拍的照片威胁我?李铭泽,你也就这点能耐了。”“照片嘛,只是开胃小菜。”李铭泽优雅的整理着袖扣,“如果老爷子知道,他寄予厚望的准孙媳妇,不仅私生活‘精彩’,还涉嫌利用职务之便,将集团核心项目资料泄露给……这位来历不明的陈先生,你说,他会怎么想?

”泄露项目资料?我心头一震,这罪名可就大了。柳飞燕瞳孔微缩,但语气依旧强硬:“无稽之谈!你有什么证据?”“证据?”李铭泽笑了,看向身后的黑衣助理。那男人上前一步,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操作了几下,然后转向我们。平板上显示出一份文件的部分内容,标题赫然是飞燕集团新能源项目的内部评估报告,带有密级标识。

而在一角的访问日志记录里,清晰地显示着一个访问IP地址,以及对应的用户信息——虽然不是我的名字,但李铭泽显然意有所指。“这个IP地址,很有意思。”李铭泽慢悠悠地说,“经过初步追查,似乎和我们的陈先生,有那么点微妙的关联。当然,具体证据链,还需要一点时间完善。不过,在董事会上,引起一些合理的怀疑,足够了。”他站起身,走到柳飞燕面前,微微俯身,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恶意:“飞燕,何必为了一个项目,把自己弄得身败名裂呢?跟我结婚,飞燕集团和李氏联手,这才是强强联合,老爷子乐见其成。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他瞥了我一眼,“配不上你,也挡不了路。”我站在旁边,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这不仅仅是威胁,这是构陷。李铭泽不仅要项目,还要彻底掌控柳飞燕,甚至不惜用这种肮脏手段把我这个“意外因素”踩进泥里。柳飞燕死死盯着李铭泽,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她紧紧攥着那个文件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武器。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被压缩到了极致,充满了火药味。

5 神秘短信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了一下。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新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照片是摆拍,房间摄像头在空调出风口,阿强装的。”阿强?我猛地抬头,看向李铭泽身后那个面无表情的黑衣助理。发送信息的陌生号码……是谁?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是援手,还是另一个陷阱?柳飞燕似乎到了爆发的边缘,她猛地扬起手,那个皱巴巴的文件袋几乎要被她捏碎。“李铭泽,你……”“柳总。”我突然开口,打断了她。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柳飞燕皱眉看向我,眼神带着疑问和警告。李铭泽则挑了挑眉,露出玩味的表情。我深吸一口气,顶着巨大的压力,上前一步,看向李铭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李先生,关于那个IP地址,我想可能有些误会。另外,”我顿了顿,目光不经意般扫过那个黑衣助理阿强,然后回到李铭泽脸上,“关于昨晚房间里的摄像头,或许柳总应该请技术部门核查一下空调出风口的位置,可能会有……意外发现。”话音落下,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李铭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惊疑。

柳飞燕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我站在那里,手心全是汗。

这条突如其来的信息是唯一的稻草,我只能赌一把。我那句关于“空调出风口”的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扭曲了一下。

李铭泽脸上瞬间的惊疑没能逃过我的眼睛。他身后那个叫阿强的黑衣助理,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尽管他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

柳飞燕猛地转头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先是震惊,随即掠过一丝极快的计算和恍然。

她是个聪明到极点的女人,瞬间就抓住了我话里潜藏的信息——房间里确实有摄像头,而且安装位置被精准点破了。“李铭泽!”柳飞燕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激怒的尖锐,她不再看那个文件袋,而是将矛头直指对方,“你竟然在我的房间里安装摄像头?!

这是犯罪!”李铭泽迅速恢复了镇定,露出一抹冰冷的笑:“飞燕,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什么摄像头?我只是关心你,怕你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蒙蔽。”他意有所指地扫了我一眼,试图将水搅浑。“至于这位陈先生说的IP地址误会,我们当然可以慢慢查,相信技术部门会给出公正的结果。”他这是在拖延,也是在试探。

他不知道我到底知道了多少,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掌握了什么。“慢慢查?

”柳飞燕上前一步,几乎与李铭泽面对面,气势逼人,“我现在就通知安保和技术部门,封锁1803房间,全面检测!有没有摄像头,一查便知!至于IP地址,我也很期待技术部门的‘公正’结果!”她伸手就去抓办公桌上的内部电话。

李铭泽眼神一沉,伸手按住了电话座机。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眼神在空中交锋,仿佛噼啪作响。“飞燕,何必把事情闹大?”李铭泽的声音压低,带着威胁,“对你,对集团,都没有好处。董事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老爷子最看重集团声誉。

”“正是因为看重声誉,才更不能容忍这种龌龊手段!”柳飞燕寸步不让。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没等回应,一个穿着藏蓝色套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干练的中年女人推门走了进来,是柳飞燕的首席秘书。“柳总,董事们已经陆续到会议室了。老爷子……也到了。

”她语速平稳,但眼神快速扫过办公室内对峙的几人,尤其是多看了我几眼。

柳飞燕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她看了一眼李铭泽按在电话上的手,冷冷道:“把手拿开。”李铭泽盯着她看了几秒,又阴鸷地瞥了我一眼,缓缓收回了手。

柳飞燕拿起内线电话,快速下达指令:“立刻封锁酒店1803房间,未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通知技术部负责人待命,准备进行全方位安全检测。”她语速极快,不容置疑。挂断电话,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本就一丝不苟的西装衣领,看向李铭泽,眼神冰冷:“李总,董事会见真章吧。”她又看向我,眼神复杂,带着审视和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惊疑:“你,跟我去会议室。”我心头一紧。去董事会?

我去干什么?作为一个刚刚被指控“窃取商业机密”的“生活助理”?李铭泽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带着阿强率先离开了办公室。柳飞燕走到我面前,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气,此刻似乎夹杂着一丝紧绷的硝烟味。“刚才的话,你怎么知道的?”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一条陌生短信。”我没有隐瞒。

柳飞燕瞳孔微缩,没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看我眼色。

记住,你现在是我的生活助理,只负责我的‘生活’。”她刻意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给我定位,也像是在提醒她自己。跟着柳飞燕走出办公室,穿过总裁办区域,在那些或明或暗的注视下,走向那间象征着集团权力核心的会议室。厚重的实木大门被推开。

里面是一个宽敞肃穆的环形会议室,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头发花白,气场沉稳。主位上,坐着一位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的老者,应该就是柳飞燕口中的“老爷子”,飞燕集团的创始人柳正宏。

李铭泽已经坐在了老爷子左手边下首的位置,正低声和老爷子说着什么。看到我们进来,他抬起头,目光阴冷地扫过,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柳飞燕径直走到老爷子右手边的位置坐下,姿态从容,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我则按照她的示意,默默走到她身后靠墙的一排椅子上坐下,那里通常坐着助理或记录人员。

我的出现,显然引起了在座不少董事的注意,探究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上。一个生面孔,在这种场合出现在柳飞燕身后,本身就极具信号意义。老爷子抬起眼皮,看了柳飞燕一眼,又扫过我,目光锐利如鹰,没有多余的表情。“人齐了,开始吧。”老爷子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会议开始,先是常规的财报汇报和项目进展。气氛看似正常,但我能感觉到水面下的暗流汹涌。李铭泽时不时会插话,言语间看似为公司着想,实则处处针对柳飞燕负责的项目,尤其是那个新能源计划。柳飞燕应对得体,数据清晰,逻辑严密,将李铭泽的刁难一一化解。然而,我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没来。果然,在讨论到新能源项目下一阶段融资方案时,李铭泽发难了。“老爷子,各位董事,”李铭泽站起身,姿态从容,“关于新能源项目,我有些额外的担忧。

我们都知道这个项目对集团未来至关重要,但也正因为重要,才要确保其核心技术和商业机密的绝对安全。”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柳飞燕,带着惋惜的表情:“但是,我们收到一些……不太好的信息。飞燕的……一位贴身工作人员,似乎与一些可疑的IP地址访问记录有关联,可能涉及项目资料的异常流动。”话音一落,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董事们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这一次,带上了怀疑和审视。柳飞燕面色不变,放在桌上的手却微微收紧。“铭泽,说话要讲证据。

”老爷子缓缓开口,目光平静地看向李铭泽。“证据当然有,技术部门正在加紧核实。

”李铭泽应对自如,“不过,除了商业机密的风险,我个人更担心飞燕的个人安全和生活作风问题。毕竟,作为集团的掌舵人之一,私德也很重要。”他使了个眼色,身后的阿强立刻拿出一个平板,似乎准备连接投影。

我知道,他要把那些照片放出来了。一旦那些暧昧的照片公之于众,无论真相如何,柳飞燕的名誉都会受到重创,在老爷子和其他董事面前的形象也会大打折扣。

柳飞燕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就在阿强即将操作平板的那一刻,我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机在裤兜里剧烈震动起来,不是短信,是来电。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鬼使神差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铭泽和阿强身上时,我悄悄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朵。一个经过处理的、明显用了变声器的、雌雄莫辨的电子音,用极快的语速,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投影仪信号源,切到HDMI 3,快!”声音戛然而止,电话被挂断。我心脏狂跳!又是那个神秘的报信人?!HDMI 3?

眼看阿强已经将平板连接上了数据线,投影仪亮起,屏幕上开始出现设备的连接界面……来不及多想!这像是一个指令,一个打破僵局的机会!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动作幅度不大,但在肃静的会议室里足够引人注目。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我吸引。柳飞燕惊愕地回头看我。李铭泽皱眉,不满地瞪着我。

老爷子也抬起了眼皮。我无视他们的目光,快步走到会议室角落的控制台旁边——那里放着切换投影信号源的设备。

在阿强即将按下播放键的前一秒,我凭着直觉,迅速找到了HDMI 3的接口,一把拔掉了阿强连接的数据线,然后将旁边另一根闲置的、连接着某个未知设备的线,猛地插进了HDMI 3接口!“你干什么!”李铭泽厉声喝道。阿强也立刻上前,想要阻止我。但已经晚了。投影仪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切换。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暧昧照片,也没有出现任何与IP地址相关的所谓证据。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明显是偷拍角度的、晃动但清晰的监控录像!画面里,是昨晚酒店1803房间的客厅!时间戳显示是在柳飞燕和我进入房间之前!

只见李铭泽的那个助理阿强,正动作麻利地、小心翼翼地将一个纽扣大小的黑色物体,塞进了空调出风口的缝隙里!紧接着,他又将几件男士衣物正是后来散落在地上的那些随意扔在地上,甚至还故意弄皱!

做完这一切,阿强对着某个方向可能是隐藏的另一个摄像头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离开了房间。录像播放完毕,画面定格在阿强离开的那个瞬间。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董事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又看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李铭泽和僵在原地的阿强。柳飞燕猛地站起身,看向李铭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丝终于抓住对方致命把柄的冰冷快意。

老爷子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看向李铭泽,目光不再是平静,而是沉甸甸的、蕴含着风暴的失望与威严。“铭泽,”老爷子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你需要给我,也给在座所有人,一个解释。

”李铭泽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猛地扭头,死死盯住我,那眼神充满了怨毒和难以置信。我站在控制台旁,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看着眼前这急转直下的荒诞一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打来电话的……到底是谁?

他/她怎么知道阿强的行动?又怎么知道这根HDMI 3的线连接着能翻盘的证据?

会议室里的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投影屏幕上,阿强安装摄像头、布置现场的画面依旧定格着,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李铭泽脸上。

董事们交头接耳,嗡嗡的议论声逐渐响起,看向李铭泽的目光充满了震惊、鄙夷,以及一丝兔死狐悲的微妙。柳飞燕站在老爷子身边,胸膛微微起伏,她看着李铭泽的狼狈,眼神冰冷。她没有立刻开口,像是在欣赏对手最后的挣扎。老爷子柳正宏缓缓站起身,他个子不高,但此刻散发出的威压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他没有看李铭泽,而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董事,最后落在定格的画面上。“散会。”老爷子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没有质问,没有当场发作,但这种沉默的处理方式,反而更让人心惊。这意味着,李铭泽在飞燕集团的前途,甚至可能在李氏家族内部的地位,都将面临毁灭性的打击。董事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质疑老爷子的决定,纷纷起身,神色各异地离开了会议室。李铭泽猛地向前一步,似乎想对老爷子说什么:“爷爷,我……”老爷子抬手,制止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第一次真正落在李铭泽身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哀的失望。“铭泽,你太让我失望了。”老爷子说完,不再看他,转身在秘书的陪同下,拄着拐杖,步履沉稳地离开了。会议室里,只剩下我,柳飞燕,以及面如死灰的李铭泽和阿强。李铭泽猛地转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柳飞燕,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柳飞燕……你……你算计我?!”柳飞燕终于动了,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袖口,姿态优雅得像刚刚结束一场轻松的下午茶。

“算计?”她轻笑一声,带着冰冷的嘲讽,“李铭泽,是你自己把刀递到我手上的。

用这种下作手段,你都不嫌脏了自己的手吗?”“是你逼我的!”李铭泽低吼,失去了所有风度,“要不是你死活不肯……”“不肯什么?”柳飞燕打断他,上前一步,逼视着他,“不肯把集团的核心项目拱手相让?不肯嫁给你,完成你们李家吞并飞燕集团的野心?李铭泽,收起你那套虚伪的嘴脸。

从你打飞燕集团主意的那天起,就该想到会有今天。”她的话像刀子一样,剖开了最后一块遮羞布。李铭泽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看柳飞燕,又看看我,眼神疯狂而混乱。

最终,他像是彻底崩溃,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会议室。阿强犹豫了一下,也快步跟了上去。偌大的会议室,终于只剩下我和柳飞燕。柳飞燕转过身,看向我。她脸上胜利者的冷漠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劫后余生的放松,有深沉的疲惫,还有……一种我无法完全解读的审视。她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会议室里回响。直到她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清晰地看见她眼底残留的血丝,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此刻却仿佛多了点什么的冷香。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以为她要做什么。她却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拂过我衬衫领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划过我颈侧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刚才,”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许,“很勇敢。”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也……很冒险。

”她补充道,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探究,“那条短信,那个电话……是谁?”我摇摇头,实话实说:“不知道,陌生号码,用了变声器。”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我话语的真伪。

然后,她收回手,双臂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稍微恢复了些许平时的防御姿态。

“不管是谁,他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她顿了顿,目光再次变得锐利,“但也能随时把我们拖入更深的泥潭。”我点点头,明白她的担忧。那个神秘的第三方,目的不明,是友是敌,尚未可知。“今天的事,不会就这么结束。”柳飞燕看向会议室门口,“李铭泽和他背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老爷子虽然处理了李铭泽,但李氏家族那边,还需要应对。”她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那瞬间流露出的脆弱,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遥不可及。然后,她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决断。“陈默,”她叫我的名字,不再是疏离的“陈助理”,“你今天的表现,超出了‘生活助理’的范畴。

”我屏住呼吸,等待她的下文。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再次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我能感受到她呼吸的轻微气流。她仰起脸,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有漩涡在流转。“我说过,”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魔力,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我的下颌,“演得好,有奖励。”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奖励?昨晚那句“不用睡沙发”言犹在耳,此刻在这种情境下再次提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暗示。她看着我骤然变化的神色,邪魅一笑。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胜利的余韵,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或许是试探,或许是别的什么。“从今天起,”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的薪资翻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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