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沈泽发现老公是gay,那就别怪我对你男朋友下手全章节在线阅读_发现老公是gay,那就别怪我对你男朋友下手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为老公整理书房时,不小心发现了他和他男朋友的合照。既然你们爱的如此深沉,那就永远绑在一起吧。我要让你们身败名裂。1我和沈泽的婚姻,是朋友圈里的范本。
他英俊有为,三十三岁已将家族企业推向新的高峰。我体贴优雅,经营着一家小小画廊。
我们住在市中心顶级公寓,每周固定出席社交活动,在旁人艳羡的目光中扮演着神仙眷侣。
直到那个午后。我为他整理书房,那本他珍若性命的黑色皮质笔记本里,滑落出一张照片。
阳光下的操场,两个勾肩搭背的年轻男孩。一个是眉眼青涩的沈泽,看另一个男孩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毫无保留的爱意。翻过照片,背面是沈泽凌厉的字迹:屿。

2008.夏。永恒。“屿?”我心脏骤停。是周屿?那个上周在画廊开幕式上,穿着白衬衫、笑容干净,主动向我搭讪并索要联系方式的年轻画家?笔记本摊开,最新一页墨迹犹新:他回来了。三年,我从未忘记。这场为了家族的婚姻,是时候结束了。
只是林晚……还需妥善安排。“妥善安排?”我盯着那四个字,浑身冰冷。
原来我不是伴侣,是“安排”,是障眼法。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屈辱和愤怒几乎将我淹没。
我没有戳破那层足以让一切体面分崩离析的窗户纸。恰恰相反,我将那张照片和那些冰冷的文字碾碎成粉末,混入我精心调制的“温柔”里,开始了一场不动声色的演出。我对沈泽,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体贴与依赖。他洗漱完毕,我早已为他准备好今日要穿的衬衫和西装,领带是我昨夜就精心搭配好的。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整理本就已经很妥帖的衣领,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颈侧,语气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老公,今天气色好像不太好,昨晚又熬夜看文件了吧?
我让阿姨炖了虫草花胶汤,晚上回来喝一点,好不好?”他身体微顿,似乎不习惯我这样细致的触碰和观察,只含糊地“嗯”了一声,避开了我的目光。
他晚上在书房处理“公务”,我端着温好的牛奶进去,轻轻放在他手边。
没有像以前一样放下就走,而是绕到他身后,双手轻柔地按上他的太阳穴。“别太累了。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心疼,“我知道公司上市压力大,但身体最重要。你看你,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他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推开我。
我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那是一种混杂着愧疚、警惕和不适的复杂反应。过了好几秒,他才轻轻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好了,我自己来。
你早点休息。”时机成熟,我选在一个看似温馨的晚餐后。我挨着他坐在沙发上,手臂自然地穿过他的臂弯,将头靠在他肩上,像一只寻求温暖和陪伴的猫。“老公,”我抬起眼,用带着一丝委屈和期盼的眼神看着他,“最近看你总是早出晚归,人都瘦了。
我们好久没有单独出去走走了。听说北麓新开了一家温泉酒店,环境特别私密,周末我们去放松一下,就我们两个,好不好?像刚结婚那时候一样。
”我感觉到他身体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如同被拉满的弓弦。
他甚至几不可查地、极其轻微地将身体向我反方向挪开了一点点距离。“……不了。
”他几乎是立刻拒绝,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刻意的平稳,“下周要出差,去南边谈几个重要的项目,行程很满,得提前准备。”他推开我,站起身,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仿佛需要用酒精来镇定某种情绪。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簇冰冷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出差?项目?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知道,他所谓的“项目”,那个让他魂牵梦萦、不惜用婚姻来做掩护的真爱,名字叫做周屿。我的温柔,是我的铠甲,也是我的武器。每一句关怀,每一次触碰,都在无声地拷问着他的谎言,加剧着他的愧疚与不安。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午后的阳光透过“云上”咖啡馆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实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醇香和低回的爵士乐。我选了一个靠窗的僻静位置,面前摊开一本聂鲁达的诗集,但目光却若有似无地飘向门口。
当那道清瘦修长的身影准时出现时,我适时地垂下头,指尖轻轻拂过书页,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却足够让走近的人听见的叹息。“林小姐?
”一个温和的男声在身旁响起。我抬起头,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浅浅的、带着些许疲惫的笑意:“周先生?真巧。”周屿在我对面自然地坐下,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气质干净疏离,一如他的画。“是啊,很巧。
你也常来这里?”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边的诗集上,“聂鲁达?
《二十首情诗与一支绝望的歌》?”“周先生也读诗?”我微微睁大眼睛,流露出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欣喜,但旋即那光芒又黯淡下去,像是被风吹动的烛火,“只是觉得……这里的句子,有时候特别能说进人心里。比如,‘爱情如此短暂,而遗忘如此漫长’。” 我念出这句时,声音里浸满了恰到好处的、婉转的忧伤。
周屿的眼中果然掠过一丝得意,那是一个成功的、精神自由且被人爱着的男性,对一个被圈养,内心渴望得到爱的女性的蔑视。他轻轻搅拌着服务生刚送上的黑咖啡,语气温和:“诗是心灵的折射。苏小姐听起来……似乎有些心事?”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低下头,用银匙无意识地搅动着早已冷掉的拿铁。再抬眼时,眼中已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也许……是有些庸人自扰吧。”我自嘲地笑了笑,“只是觉得,这偌大的城市,有时候竟找不到一个能安静说说话的人。我先生……他很好,事业有成,给了我很优渥的生活。”我刻意强调“优渥”二字,仿佛那是一个金色的牢笼,“但他眼里只有数字、报表和永无止境的应酬。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看过一场电影,甚至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他大概觉得,把我放在这精美的真空里,就是最好的爱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努力维持着体面,这种矛盾恰到好处地展示着我的“脆弱”与“不被丈夫关爱的寂寞”。周屿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倾听的姿态。“艺术和情感,确实需要共鸣。缺乏精神交流的婚姻,无异于心灵的牢狱。”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理解,仿佛一位布道者,在开解迷途的羔羊。“牢狱……”他在引导我离婚,我喃喃地重复这个词,像是被击中了心事,随即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瞥,“你说得对。有时候我看着你的画,那些大胆的色彩和挣扎的线条,就感觉……感觉内心某个被封锁的地方被触动了。
那是一种……生命力的共鸣。在我生活的那个规整、精致,却毫无生气的世界里,是找不到的。”我适时地将话题引向他的领域,并毫不吝啬地投放着仰慕与理解。
周屿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是被认同、被崇拜的满足。
“艺术本就是情感的出口。我的画,不过是把内心的风暴、渴望与孤独,具象化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我,“苏小姐能感受到这些,说明你的内心,也有一场未被点燃的风暴。”“或许吧。”我避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熙攘的人群,侧脸流露出一种孤独的优美,“我只是……只是太寂寞了。这种寂寞,不是身边没有人,而是身边的人,永远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转回头,勇敢地迎上他的视线,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寻求理解的渴望,“周先生,你说……一个渴望理解的人,是不是很贪心?
”这一刻,我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困在无爱婚姻里,灵魂干渴,急切需要一位“艺术家”来拯救和启蒙的缪斯。周屿沉默了半晌,他听懂了,他以为他是我昏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是那个能引导我、解放我的“猎人”。他轻轻靠向椅背,姿态更加放松,仿佛已经掌握了主动权。“贪心?”他笑了笑,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不,这是对生命本该有的热情。苏小姐,美好的事物不该被辜负,包括你的……才华和情感。
”他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旋开了陷阱的最后一层伪装。我知道,他已经踏了进来,并且,对此深信不疑。一场精心策划的戏码拉开序幕。书房里光线昏暗,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沈泽脸上,明明灭灭。我端着一杯水走过去,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老公,跟你说个有意思的事。
我最近不是对艺术投资上心了嘛,认识了一位特别有才华的年轻画家,叫周屿。
他的作品风格很独特,我想请他做我的艺术顾问,深入了解一下,你觉得呢?”“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