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个女儿我陪嫁百万,却摊上2个扶魔女婿,我反手一窝端李哲高俊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2个女儿我陪嫁百万,却摊上2个扶魔女婿,我反手一窝端全集免费阅读
为了让两个女儿嫁得风光,我掏空积蓄,一人给了88万陪嫁。
女婿都是人中龙凤的公司高管,我觉得这笔钱花得值。一年后,俩女儿却在深夜同时打来电话。“妈,我受够了,我们离婚吧!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出什么事了?”“他把我88万的嫁妆,全给了他乡下的姐姐当彩礼!”“我的那个也是!一分不差地转给了他妹妹!
”01深夜十一点,客厅的液晶电视正播放着一出阖家欢乐的喜剧。
演员夸张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我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看着墙上挂着的两张巨幅婚纱照,照片里我的两个女儿,苏晴和苏悦,笑得比蜜还甜。

大女婿高俊,小女婿李哲,都是一表人才,站在我女儿身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他们都是年薪百万的公司高管,是真正的青年才俊。为了让他们在婆家能挺直腰杆,我这个当妈的,几乎掏空了我和老伴半辈子的积蓄,给她们一人备了88万的压箱底钱。
街坊邻里谁不夸我林秀珍有福气,养了两个好女儿,找了两个金龟婿。我抿了一口牛奶,心里是化不开的满足。这笔钱,花得值。就在这时,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专属大女儿苏晴的铃声尖锐地划破了满室的温馨。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我按下接听键,苏晴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嘶吼声猛地撞进我的耳朵。“妈!”“高俊他不是人!
”“他把我的88万,全都转走了!”我的手一抖,温热的牛奶泼了出来,洒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我一个激灵。“晴晴,你别急,慢慢说,什么钱转走了?”话音未落,我的另一部手机,那部专门用来联系小女儿苏悦的手机,也疯狂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悦悦”两个字。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是无数只冰冷的手,从我的脚底心一路向上,紧紧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颤抖着接起电话。“妈……我不想活了……”苏悦的声音比苏晴还要绝望,是那种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空洞。“李哲……他把我的88万,一分不差地,全都给了他妹妹!”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彻底空白。我攥着两个冰冷的手机,听着电话两头女儿们撕心裂肺的哭声,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明明灭灭,映在我脸上,却照不进我眼底的半分暖意。怎么会这样?
两个女儿,两个女婿,在同一个晚上,发生了同样的事情。总计176万的陪嫁,不翼而飞。
这不是意外。这是一个局。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冻结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晴晴,悦悦,你们听我说,现在什么都别做,什么都别说,把所有证件收好,立刻回家!妈在家里等你们!
”我挂断电话,外套都来不及细穿,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我必须立刻去大女儿家,她离得最近,性格又温顺,我怕她吃亏。夜风呼啸着刮过脸颊,我把车开得飞快。
一年前风光嫁女的场景,两个女婿信誓旦旦的保证,还历历在目。高俊握着我的手,眼神诚恳:“妈,您放心,我一定会让苏晴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您的钱,就是她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动。”李哲拍着胸脯,笑得阳光灿烂:“阿姨,您把苏悦交给我,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这88万,我们会用它创造更多的财富,孝敬您。”骗子!
两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十几分钟后,我一脚刹车停在苏晴家楼下。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的一幕让我气血倒冲,几欲昏厥。我的女儿苏晴,双眼红肿,蜷缩在沙发的角落,像一只被全世界遗弃的小猫。而她的丈夫,我的好女婿高俊,竟然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主位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深夜的球赛重播。他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只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哭哭哭,就知道哭,晦不晦气!
”我心头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引爆。我冲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遥控器,狠狠砸在地上。
“高俊!”他这才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哟,妈来了?这么晚过来干嘛?
”我指着蜷缩的苏晴,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发抖:“你还有脸问我?钱呢?
我女儿的88万陪嫁呢!”高俊慢悠悠地吐掉嘴里的瓜子壳,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我。“哦,你说那笔钱啊。”他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姐在老家嫁人,男方要100万彩礼。我这个当弟弟的,凑了点钱给她,怎么了?
”“凑了点钱?”我简直要被他这无耻的逻辑气笑了,“那是苏晴的陪嫁!是她的压箱底钱!
你凭什么动!”高俊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那温文尔雅的伪装被撕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赤裸裸的鄙夷和傲慢。“妈,什么年代了还讲陪嫁?她嫁给我,就是我高家的人,她的钱,自然也是我们家的钱。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再说了,我们是夫妻,夫妻共同财产,我用一下怎么了?难道还要跟你打报告?”我气得浑身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是婚前财产!是我的钱!是我给我女儿的保障!
”“保障?”高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苏晴,又指着自己,“我,年薪百万的高管,就是她最大的保障!她一个女人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放着发霉吗?
还不如拿出来给我姐应急,也算是为我们高家做了贡献!”“你……你无耻!
”我冲上去想给他一巴掌,却被他轻易地抓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他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女儿能嫁给我,是她高攀了。花你点钱,是看得起你。别不知好歹。”我甩开他的手,看着这个彻底陌生的男人,只觉得一阵反胃。我拉起还在发愣的苏晴:“晴晴,跟妈走!
这个家,我们不待了!”高俊却一步横在门口,双臂抱胸,一脸的冷酷。“人可以走,钱一分都别想带走。”他阴恻恻地笑起来:“别忘了,这钱是在婚后从她卡里转出去的。
闹到法庭上,这也是婚内财产。想离婚?可以,分你一半,算我仁慈。
”我看着他那张志在必得的嘴脸,心沉到了谷底。我没有再跟他纠缠,拉着苏晴的手,用力推开他,冲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子。在电梯里,我立刻拨通了小女儿苏悦的电话。
“悦悦,听妈说,现在,立刻,马上!带上你的身份证、户口本,所有重要的东西,回家!
不要跟李哲起任何正面冲突,不要让他发现你想离开,听到了吗!”我意识到,这不是两场独立的家庭纠纷。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我们家的合谋。我的两个好女婿,他们是一伙的。02我把两个女儿都接回了我家。一进门,她们就再也撑不住了,扑进我怀里,哭得肝肠寸断。熟悉的、带着淡淡百合香气的家,此刻成了她们唯一的避风港。
我抱着她们冰冷的身体,听着她们断断续续的哭诉,心像是被泡在苦涩的黄连水里,又像是被放在火上反复炙烤。苏晴抽噎着说,高俊是昨天晚上跟她提钱的事的。
他说他远在乡下的姐姐被姐夫常年家暴,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离婚,却被索要巨额赔偿。
高俊声泪俱下地描绘他姐姐的悲惨遭遇,说他作为唯一的弟弟,不能见死不救。苏晴心软了。
她犹豫过,问能不能先拿一部分。高俊立刻就变了脸,质问她:“难道在你心里,我姐姐的命还不值这88万吗?我们是一家人,你连这点钱都计较,你到底爱不爱我?
”一顶“不爱他”的大帽子扣下来,苏晴彻底慌了神。在持续的情感绑架和PUA之下,她最终还是在今天下午,把那笔钱转到了高俊姐姐的账户上。而小女儿苏悦的经历,如出一辙。李哲的借口是他妹妹考上了国外的博士,需要一笔高额的保证金,家里砸锅卖铁也凑不齐。他说这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是他们全家的希望。
苏悦提出这笔钱数额太大,李哲就抱着她,红着眼眶说:“悦悦,就当是我跟你借的,行吗?
等我这个季度的奖金发下来,我立刻就还你。我给你写借条。”为了让苏悦安心,他还真的煞有介事地写了一张“借条”。苏悦从包里拿出那张纸,递给我。
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今借到妻子苏悦人民币捌拾捌万元整”,落款是“爱你的李哲”,连个身份证号和具体的还款日期都没有。在法律上,这就是一张废纸!
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手却重得像灌了铅。这哪里是借钱,这分明是一套精心设计的话术陷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看着两个哭得快要虚脱的女儿,心疼得无以复加,但心底的怒火却烧得越来越旺。
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扶着她们坐到沙发上,给她们一人倒了杯热水。然后,我拿出手机,当着她们的面,点开了免提,先拨通了高俊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男人的哄笑声,他像是在酒吧。“喂?
”他的声音带着酒气和明显的不耐烦。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高俊,我是林秀珍。
我只说两件事。第一,你和苏晴离婚。第二,立刻把88万还回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嗤笑声。“离婚?可以啊!求之不得!至于钱……呵,阿姨,你是不是不懂法?婚内财产,应该平分。我拿走44万,天经地义!”“你做梦!
”我怒吼道。“那就法庭上见咯。”他满不在乎地挂断了电话。我胸口剧烈起伏,立刻又拨通了李哲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阿姨?”李哲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很“诚恳”。
我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李哲立刻叫起屈来:“阿姨,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跟苏悦的感情那么好,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至于钱,我不是写了借条吗?
我是跟苏悦借的,我会还的,您给我点时间,十年,二十年,我总会还清的!
”他说得情真意切,可就在这时,电话那头,我清晰地听到了高俊的笑声。“老李,可以啊,还十年二十年,哈哈哈……”他们在一起!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原来他们早就串通一气,连应对我的说辞都准备好了!我怒极反笑,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你们俩真是好兄弟啊,一个明抢,一个暗骗,这算盘打得,我在北京都听见了!”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几秒钟后,一个尖利的女声抢过了电话,是高俊的妈妈,我的亲家母。“林秀珍!你嚷嚷什么!
你女儿嫁给我们高俊,是她高攀了!我们家辛辛苦苦培养一个年薪百万的高管容易吗?
不就花了你们家一点钱吗?怎么了?这钱,就当是你们家给的培养费!”“我告诉你,想离婚可以,想拿回钱,门都没有!别说88万,88块你都别想拿走!
”“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晴和苏悦的脸色惨白如纸,她们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一切。我看着她们摇摇欲坠的样子,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我走过去,将她们紧紧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们的背。“别怕。
”“妈在。”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坚硬。培养费?好一个“培养费”。
既然你们觉得我女儿的婚姻是一场交易,那我就让你们知道,算计我林秀珍的女儿,这笔“培养费”到底有多昂贵!我要让你们,连本带利,血债血偿!03接下来的一个通宵,我没有合眼。我让两个女儿把所有与高俊、李哲相关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以及那张可笑的废纸借条,全部整理出来,做了电子备份。我一边安抚她们,一边在脑中飞速地构建我的反击计划。硬碰硬,我们占不到便宜。他们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财产的界定很模糊,而且他们明显有备而来,打官司只会陷入漫长的拉锯战,最后结果也未必理想。对付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必须打蛇打七寸,攻击他们最在意、最害怕失去的东西。那是什么?是他们引以为傲的“精英”身份,是他们赖以生存的社会地位和光明前途。天一亮,我就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打给我以前开建材店时认识的一个老朋友,王姐。王姐的儿子争气,在一家大型企业做HR,巧的是,正是高俊和李哲就职的“华科集团”。
我向王姐简单说明了情况,隐去了女儿被骗的细节,只说女婿在彩礼问题上与家里产生了巨大矛盾,想咨询一下他们公司的企业文化。
王姐是个热心肠,立刻就帮我问了她儿子。半小时后,王姐回了电话,带来了我最需要的信息。“秀珍啊,我儿子说了,华科集团是上市公司,特别注重企业形象和高管的个人声誉。他们内部有个‘道德委员会’,权力很大,专门处理高管的作风问题。一旦查实有道德污点,比如骗婚、家暴、经济诈骗什么的,轻则降职降薪,重则直接开除,永不录用。”王姐顿了顿,又补充了一个关键信息。
“而且我儿子说,他们公司最近正在进行内部竞聘,要提拔一个新的副总裁。你那两个女婿,高俊和李哲,都是最有力的竞争者,现在正是他们最关键的时期,一丁点负面新闻都不能有。
”挂了电话,我笑了。那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我换上一套剪裁得体的米色套装,化了一个精致而疏离的妆容。
镜子里的我,面容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刀。我没有带上情绪激动的女儿们,只身一人,打车前往位于市中心的华科集团总部大楼。摩天大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我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无视周围行色匆匆的职场精英们投来的打量目光,径直走到前台。“小姐,你好,我找一下你们公司的两位高管,高俊和李哲。”我的声音温和而有礼,像任何一位来探访子女的慈祥母亲。前台小姐拨通了内线电话。不一会儿,高俊和李哲并肩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他们依旧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他们脸上的职业性微笑僵住了,眼神里流露出掩饰不住的震惊和警惕。高俊快步走上来,一把将我拉到旁边的休息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你来这里干什么?你疯了吗!
”李哲也跟了过来,脸上挤出虚伪的笑容,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阿姨,有话好说,咱们回家说,别在这儿,影响不好。”我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只觉得无比可笑。我挣开高俊的手,从容地在沙发上坐下,抬头平静地看着他们。
“我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我们谈谈。”我的目光扫过他们写满不安的脸。“要么,现在,立刻,把总计176万,一分不少地还回来。我们协议离婚,好聚好散。”“要么,”我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千斤的重量,“我让你们整个华科集团,从上到下,从保洁阿姨到CEO,都知道你们是怎么处心积虑地骗婚,怎么榨干妻子的陪嫁,去填补你们老家那个无底洞的。”高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恼羞成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东西,你敢威胁我!”李哲还在假惺惺地打圆场:“阿姨,您消消气,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可以解释……”“解释?”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手机,慢条斯理地解锁,点开了一段录音。正是昨晚,高俊母亲那段尖酸刻薄的“培养费”言论。“……你女儿嫁给我们高俊,是她高攀了!
……这钱,就当是你们家给的培养费!”我故意将音量调到最大。
尖利的女声瞬间响彻了整个休息区。周围路过的员工纷纷停下脚步,向我们投来好奇、探究、甚至鄙夷的目光。高俊和李哲的脸,在这一刻,白了又红,红了又青,精彩纷呈。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这个看似温和的家庭主妇,会用这种釜底抽薪的方式,在他们的主场,将他们狠狠一军。我关掉录音,在他们惊慌失措的注视下,缓缓站起身。“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上午十点,钱不到账,这段录音,连同你们哄骗我女儿转账的所有聊天记录,都会以匿名邮件的形式,出现在你们公司纪委,和所有高层领导的邮箱里。”“哦,对了,可能还会附赠一份给各大财经媒体。”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出了华过集团的大门。背后,是他们两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充满惊惧与怨毒的目光。
走出大楼,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但我知道,这第一仗,我赢了。
04我以为我的雷霆手段会让他们有所忌惮,迅速妥协。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和贪婪。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我的银行账户没有任何动静。取而代之的,是他们的狗急跳墙。下午,苏晴和苏悦几乎是同时给我打来了电话,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和委屈。
她们各自部门的总监都找她们谈了话,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们的“家事”已经对公司造成了不良影响,如果不能妥善处理,可能会影响到她们未来的职业发展。苏晴更是带着哭腔说:“妈,我的这份工作,当初还是高俊托他部门的一个朋友帮忙介绍的。现在整个部门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紧接着,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高俊的短信。“妈,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别把事情做绝了。苏晴的工作,你也不希望她丢了吧?你再闹下去,我们固然不好过,但丢人的,可不止我们。”赤裸裸的威胁。用我女儿的前途来反向要挟我。我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好,真是我的好女婿。非但没有一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反扑。我非但没有被吓住,反而更加确定,他们是真的怕了。
我深吸一口气,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复他:“那正好,工作没了,我女儿正好可以换个更好的环境。我们也有了更多的时间,陪你们玩到底。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这种威胁对我没用。我林秀珍的女儿,不是离了他们就活不下去的菟丝花。当天晚上,就在我准备启动B计划,将材料发出去的时候,门铃响了。高俊和李哲竟然一起找上了门。与在公司的狼狈不同,他们此刻衣冠楚楚,手里还提着昂贵的水果和补品,脸上挂着标准而虚伪的笑容。“妈,我们错了,我们来给您和晴晴、悦悦道歉了。”高俊一进门就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姿态。
李哲也连忙附和:“是啊阿姨,都是误会。我们昨天也是一时糊涂,说了些气话,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地演戏,没有请他们坐,就让他们尴尬地站在玄关。“道歉就不必了,把钱还回来。”我开门见山。
高俊和李哲对视一眼,高俊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妈,这里面是二十万。您看,我们两家老人身体都不好,姐姐妹妹那边情况也确实紧急,我们实在是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您先收下这二十万,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慢慢凑,剩下的钱,我们一定还。”他又说:“只要您收下这笔钱,我们写个谅解书,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行吗?我们还是一家人。”二十万?谅解书?
打发叫花子呢?我看着那张银行卡,像是看着什么肮脏的东西,冷笑出声。“176万,一分不能少。否则,免谈。”我的态度强硬得没有回旋的余地。李哲的脸色变了,他急切地向前一步,似乎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阿姨!那笔钱真的动不了!
那不是普通的钱!动了我们俩都得完蛋!”他话音刚落,旁边的高俊脸色骤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凌厉得像是要杀人。李哲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猛地闭上了嘴巴,脸色发白。我心里猛地一动。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捕捉到了那句话里不同寻常的信息。什么钱动了会“完蛋”?给姐姐妹妹的彩礼和保证金,为什么会动不了?这里面,绝对有猫腻!我面上不动声色,依旧维持着强硬的态度,仿佛根本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那是你们的事。我只要我的钱。明天上午十点,看不到钱,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下了逐客令。高俊和李哲碰了一鼻子灰,脸色难看地离开了。
门一关上,我立刻把女儿们叫到跟前。“晴晴,悦悦,你们仔细回忆一下,转账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苏晴皱着眉,努力回想。
“我……我是直接转到高俊给我的一个银行卡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