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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须穿越轮回六道只在人间(岳飞关羽)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何须穿越轮回六道只在人间岳飞关羽

时间: 2025-11-01 22:34:09 

第一章 畜汉景帝中元六年。燕国。秋风正卷着易水的寒意,漫过蓟城宫墙。

刚承袭燕王爵位的刘定国站在椒房殿的廊下,目光却黏在父亲遗留的姬妾卫氏身上 —— 那女子正低头整理着染了金桂的裙摆,鬓边玉簪随着抬手的动作轻轻摇晃,像极了三年前他在父王宴席上偷偷瞥见的模样。

彼时他还是临淄侯,只能借着酒意用眼角余光描摹她的轮廓,如今父王新丧未满三月,他已是燕国之主,殿内殿外的一切,包括眼前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躯体,都该由他掌控。

“卫姬,” 刘定国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孤记得父王生前最喜你酿的桑葚酒,今日可否为孤再酿一壶?”卫氏身子猛地一僵,指尖的丝线落在地上。她抬起头时,眼底满是惊惧,却不敢违抗。

这位新燕王自小在王室骄纵中长大,封地之内无人敢拂逆他的意愿。暮色渐浓时,卫氏端着酒壶走进内殿,刚要躬身奉上,手腕却被刘定国猛地攥住。酒壶摔在地上,紫红色的酒液溅湿了他的锦袍,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盯着她发白的脸,语气里满是戏谑:“父王已去,卫姬何必再守着那些虚礼?孤若想让你留在身边,谁又敢多言?”那一夜,蓟城宫的桂香里,混进了令人作呕的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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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氏的哭声被厚重的宫墙挡在殿内,唯有檐角的铜铃,在秋风中发出细碎的呜咽。数月后,卫氏腹中渐起的弧度成了宫中人尽皆知的秘密,却无人敢提及孩子的生父。

刘定国反而愈发张扬,时常在宴会上让卫氏侍坐,看着她低垂的头颅,感受着百官不敢直视的畏惧,心中的欲望像野草般疯长 —— 权力带来的快感,远比他想象中更令人沉迷。转年春日,燕国举行宗室狩猎。刘定国骑着汗血宝马,在林间追逐一只鹿时,却瞥见弟弟刘次的妻子李氏正站在溪边浣纱。李氏本是赵国宗室之女,生得明眸皓齿,去年嫁给刘次时,刘定国便对她心生觊觎,只是碍于兄弟情面未曾动手。

此刻溪水映着她的倩影,阳光穿过柳叶落在她发间,刘定国勒住马缰,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狩猎结束后,刘定国以 “弟媳需协助卫姬打理内宫” 为由,将李氏召入宫中。刘次得知后赶去求情,却被守门的卫士拦在宫门外。

他在宫门外跪了三日三夜,直到第四日清晨,看到李氏扶着宫人的手走出殿门 —— 她的眼睛红肿,面色苍白,身上却换了刘定国赏赐的云锦长裙。刘次冲上去想拉住她,却被李氏用力推开,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夫君莫要再寻我,从今往后,我已是燕王的人。

”刘次气血攻心,当场呕出一口鲜血,不久后便郁郁而终。刘定国听闻弟弟的死讯时,正与李氏在花园中赏牡丹,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厚葬便是。

” 李氏看着他冷漠的侧脸,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比山间的猛虎更可怕 —— 他的心早已被权力与欲望吞噬,连最基本的兄弟情义都荡然无存。时光荏苒,卫氏生下的儿子已长到五岁,李氏也为刘定国诞下一双儿女。可刘定国的欲望并未就此满足,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的女儿刘嫣身上。刘嫣刚满十四岁,继承了李氏的美貌,性子却单纯天真,时常缠着刘定国要糖葫芦。起初刘定国还只是借着抚摸她头发的名义亲近,可随着刘嫣渐渐长大,他心中的邪念愈发难以抑制。那日是刘嫣的生辰,刘定国让人在殿内摆了生辰宴,却屏退了所有宫人。他给刘嫣斟了杯果酒,看着她喝下后脸颊泛起红晕,眼中的欲望再也掩饰不住。刘嫣察觉出父亲的异样,想要起身离开,却被刘定国死死按住肩膀。“嫣儿,你是孤的女儿,孤对你好,有何不对?

” 刘定国的声音带着蛊惑,手指却粗暴地扯开她的衣领。刘嫣的哭声撕心裂肺,却无法唤醒刘定国早已泯灭的良知。从那以后,刘嫣变得沉默寡言,常常独自坐在窗边流泪,而刘定国则变本加厉,连儿子刘垣也未能幸免,宫中的黑暗愈发浓重,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人都困在其中。郢人是刘定国的远房叔父,为人正直,早已对刘定国的所作所为深感不齿。他曾多次暗中劝说刘定国收敛行径,却都被刘定国斥为 “多管闲事”。直到有一次,郢人偶然撞见刘定国对刘嫣施暴,再也无法忍受。他连夜写下奏折,想要派人送往长安,揭发刘定国的罪行。

可他刚将奏折交给心腹,消息便泄露了出去。刘定国得知后,气得摔碎了案上的玉器。

他没想到郢人竟敢公然与自己作对,更害怕奏折一旦送到汉武帝手中,自己不仅会失去燕王之位,甚至可能性命不保。“孤留不得他了。

” 刘定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即召来心腹卫士,“去,把郢人全家都抓起来,就说他意图谋反。”那一夜,蓟城的夜空被火光染红。郢人的府邸遭到围攻,他的家人哭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郢人手持佩剑抵抗,却终究寡不敌众,被卫士按在地上。他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刘定国,眼中满是愤怒与鄙夷:“刘定国,你**弑亲,违背天理,迟早会遭天谴!”刘定国冷笑一声,一脚踩在郢人的胸口:“天谴?

在燕国,孤就是天!” 他拔出腰间的匕首,亲手将郢人杀害,随后又下令将郢人家族满门抄斩。鲜血染红了府邸的青石板,也彻底浇灭了刘定国心中最后一丝人性。他以为只要杀了郢人,就能掩盖所有罪行,却不知郢人早已将奏折的副本交给了远在长安的友人。数月后,汉武帝收到了郢人留下的奏折。

当他看到刘定国与庶母私通生子、抢夺弟媳、与子女**、杀害宗室的罪行时,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彻查。调查组抵达燕国后,很快便查明了真相 —— 宫中人畏惧刘定国的残暴,却在暗中向调查组提供了诸多证据。汉武帝得知后,下旨斥责刘定国 “禽兽行,乱人伦,逆天理”,令其自裁,废除燕国封国。刘定国死后,燕国被废除,其罪行也被载入史册,成为汉代伦理崩坏的典型。而蓟城宫墙上的铜铃,依旧在秋风中呜咽,仿佛在诉说着那段黑暗的往事。第二章 鬼绍兴十一年。南宋临安。梅雨季刚过,空气中还弥漫着潮湿的霉味。秦桧身着紫色蟒袍,坐在政事堂的紫檀木案后,指尖反复摩挲着一份来自金国的密信。信上 “必杀飞,始可和” 六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在他心头。窗外的雨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打在芭蕉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恰如他此刻沉重却又带着一丝亢奋的心情 —— 这是他独揽大权的最好时机,只要除掉岳飞,不仅能让金国满意,还能彻底铲除朝堂上的主战派,让宋高宗彻底依赖自己。

“相爷,岳家军在朱仙镇大败金军,已逼近黄龙府的消息,传遍了临安城。

” 心腹王次翁轻手轻脚走进来,声音压得极低,“百姓们都在街头巷尾称颂岳将军,连宫里的侍卫都在议论,说收复中原指日可待。”秦桧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最忌惮的就是岳飞的声望,如今岳飞威望日隆,若真让他迎回徽、钦二帝,宋高宗的皇位难保,自己的相位更是岌岌可危。“慌什么?” 秦桧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孤的话,即刻拟一道圣旨,以‘兵疲将乏,需休整’为由,令岳飞班师回朝。”王次翁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提醒:“相爷,岳将军正乘胜追击,此时班师,恐……”“恐什么?” 秦桧将茶盏重重放在案上,茶水溅出些许,“君命如山,他岳飞难道敢抗旨不遵?” 王次翁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了出去。秦桧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他早已算准,宋高宗绝不会让岳飞真的迎回二帝,这道圣旨,不过是借皇帝的名义,迈出构陷岳飞的第一步。三日后,岳飞的奏折送到了临安。秦桧展开一看,只见上面满是恳切的言辞,字字句句都在请求高宗允许他继续北伐,“直捣黄龙,还我河山” 的壮志跃然纸上。秦桧越看越怒,将奏折狠狠摔在地上:“岳飞这是铁了心要与孤作对!” 他立即进宫面见高宗,一进养心殿,便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说:“陛下,岳飞拥兵自重,不听君命,如今又执意北伐,恐有不臣之心啊!”宋高宗本就对岳飞心存忌惮,听闻此言,更是坐立不安。他皱着眉头,沉默许久,才缓缓说道:“朕也觉得岳飞太过张扬,只是他战功赫赫,若贸然处置,恐引起朝野不满。”秦桧见高宗心动,连忙趁热打铁:“陛下放心,臣已有对策。只需暗中拉拢岳家军将领,让他们揭发岳飞的‘罪行’,到时证据确凿,朝野上下自然无话可说。” 高宗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 他心中的天平,早已偏向了苟安,而非收复中原。得到高宗的默许后,秦桧立即开始行动。他先是派人找到岳家军将领王俊,许以高官厚禄,让他诬告岳飞与部将张宪 “通谋谋反”。王俊本就对岳飞的严格军纪心怀不满,又贪图富贵,当即答应下来,连夜写下了诬告信。秦桧拿到诬告信后,如获至宝,立即将张宪逮捕入狱,严刑逼供。大理寺的地牢里,阴暗潮湿,刑具散落一地,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张宪被铁链锁在石柱上,身上布满了伤痕,却依旧咬牙坚持:“我与岳将军忠心耿耿,绝无谋反之意!你们休想屈打成招!

”秦桧坐在监牢外的椅子上,端着茶盏,慢悠悠地说:“张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要你承认与岳飞通谋,不仅能保住性命,还能官升三级,何乐而不为?”张宪抬起头,眼中满是怒火:“秦桧!你这奸贼,想让我污蔑岳将军,做梦!” 秦桧见张宪不肯屈服,脸色一沉,对狱卒喝道:“给我打!直到他认罪为止!” 狱卒们立即拿起刑具,朝着张宪狠狠打去。惨叫声在地牢里回荡,却始终没能让张宪屈服。秦桧见硬的不行,便换了个法子。他派人将岳飞的儿子岳云逮捕,押到张宪面前,威胁道:“若你再不认罪,就别怪我对岳云下手!” 张宪看着岳云年轻的脸庞,心中如刀割一般,却依旧摇了摇头:“我不能对不起岳将军。” 秦桧见状,彻底失去了耐心,索性伪造了张宪的 “供词”,将岳飞也逮捕入狱。岳飞被押进大理寺时,身着囚服,却依旧身姿挺拔。他看着坐在堂上的秦桧,目光如炬:“秦相爷,我岳飞一生精忠报国,何罪之有?”秦桧冷笑一声,将伪造的 “供词” 扔到岳飞面前:“岳飞,你与张宪通谋谋反,证据确凿,还敢狡辩?”岳飞拿起 “供词”,看着上面伪造的字迹,气得浑身发抖:“这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他猛地将 “供词” 摔在地上,大声说道:“我岳飞征战沙场,为的是收复中原,解救百姓,绝非为了个人私利!你这奸贼,勾结金国,陷害忠良,迟早会遭天谴!”秦桧被岳飞骂得面红耳赤,却依旧强装镇定:“哼,死到临头还嘴硬。来人,给我用刑!” 狱卒们一拥而上,将岳飞按在地上,棍棒如雨点般落下。岳飞疼得冷汗直流,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他在心中默念:“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坚信自己的冤屈终有大白于天下的一天。然而,岳飞终究没能等到那一天。绍兴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秦桧接到了高宗的密旨,令他 “赐死” 岳飞、岳云与张宪。秦桧拿着密旨,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 他终于除掉了心腹大患。那天夜里,临安城飘起了大雪,雪花落在大理寺的屋顶上,掩盖了这里的血腥与罪恶。狱卒端着毒酒走进牢房,对岳飞说:“岳将军,相爷有令,赐您一杯酒。” 岳飞看着酒杯,眼中满是悲愤与不甘。

他想起了那些与将士们并肩作战的日子,想起了百姓们期盼的眼神,想起了 “还我河山” 的壮志。可如今,他却要含冤而死。岳飞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毒酒入喉,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他靠着墙壁,缓缓闭上了眼睛,最后留下的,是一声沉重的叹息。岳云与张宪也随后被杀害,三位忠良的鲜血,染红了大理寺的雪地。

岳飞死后,秦桧下令查抄岳飞的家产,将岳飞的家人流放岭南。

他以为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的罪行,却不知百姓们早已在心中为岳飞立了碑。临安的街头,有人偷偷画了岳飞的画像,供奉在家中;茶馆里,说书人讲述着岳飞的英雄事迹,听者无不落泪。秦桧坐在相府的书房里,看着窗外的雪景,心中却没有丝毫安宁。

他时常在夜里被噩梦惊醒,梦见岳飞拿着长枪向他索命。他知道,自己的罪行早已被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无论如何都无法洗刷。多年后,秦桧病重。

弥留之际,他看着床前的儿孙,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最终,他在无尽的恐惧与悔恨中死去。而岳飞的事迹,却流传千古,成为了中华民族的精神象征。

临安城的雪依旧年年飘落,却再也掩盖不住秦桧的罪恶,也永远铭记着岳飞的忠烈。

第三章 魔六月的晚风带着夏末的燥热,吹得单元楼窗户缝里的纱帘轻轻晃动。

林晓雨坐在卧室的地板上,后背抵着冰冷的防盗门,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里男友的照片 —— 照片上的男孩笑着比出剪刀手,阳光落在他发梢,像极了三天前两人在公园牵手时的模样。可现在,这扇门被妈妈从外面锁死了,钥匙插在锁孔里的转动声,还在她耳边嗡嗡作响。“晓雨,你别怨妈,那个男生根本不靠谱,你才十八岁,不能毁在他手里!

” 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等你想通了,妈再放你出去。”林晓雨猛地站起来,用力捶打着门板:“妈!你凭什么管我!我喜欢他,我就要跟他在一起!” 门外没有回应,只有妈妈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林晓雨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男友的笑容。

她想起妈妈把她的手机摔在地上的样子,想起妈妈撕毁她和男友情侣手链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恨意从心底翻涌上来 —— 在她眼里,妈妈不是在保护她,而是在毁掉她的幸福。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行的微弱声响。林晓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满脑子都是男友的身影,想着两人约定好要一起去看的演唱会,想着妈妈紧锁的房门和冰冷的话语。恨意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悄悄下床,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 —— 里面放着一把妈妈用来剪纸的剪刀,银色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只要妈妈不在了,就没人能阻止我了。

”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无法抑制。林晓雨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拿起剪刀,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口,侧耳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 妈妈的房间就在隔壁,此刻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显然已经睡着了。林晓雨深吸一口气,用事先藏好的发卡,一点点撬开了门锁。

“咔嗒” 一声轻响,门开了。她握着剪刀,脚步轻飘飘地走向妈妈的卧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坚定。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勾勒出妈妈熟睡的轮廓。妈妈躺在床上,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的梦。林晓雨站在床边,看着妈妈的脸 —— 这张脸曾无数次为她擦眼泪、为她煮热汤,可现在,在她眼里,这张脸却成了阻碍她幸福的 “绊脚石”。她举起剪刀,手臂因为紧张而颤抖,却还是狠狠刺了下去。“啊!” 妈妈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双手下意识地去推林晓雨。鲜血瞬间染红了床单,溅到了林晓雨的睡衣上。

林晓雨吓得后退一步,却看到妈妈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眼中满是震惊和痛苦:“晓雨…… 你……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妈妈?

”林晓雨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知道,妈妈不能活着,否则她和男友的未来就完了。

她再次冲上去,举起剪刀,一次又一次地刺向妈妈。妈妈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倒在枕头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还没明白,自己疼爱了十八年的女儿,为什么会对自己下此毒手。

林晓雨瘫坐在地上,看着满手的鲜血和妈妈毫无动静的身体,突然慌了 —— 她刚才太紧张了,没确认妈妈是不是真的死了。她爬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妈妈的鼻息 —— 还有微弱的气流。“不行,不能让她活下来!

” 林晓雨的眼神变得疯狂,她环顾四周,看到了床边的床单。她一把扯下床单,用力裹在妈妈的头上,紧紧地勒住。妈妈的身体还在微弱地抽搐,可林晓雨却像没看见一样,双手死死地按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妈妈的皮肤里。她的耳边仿佛响起了男友的声音,在说 “晓雨,我等你”,这让她更加用力 —— 只要妈妈彻底死了,她就能和男友永远在一起了。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的身体彻底不动了。林晓雨松开手,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凌晨四点。

她看着地上的血迹和妈妈的尸体,突然想起了什么 —— 如果被人发现,她就完了。

她站起来,翻出家里的汽油,倒在床单和妈妈的尸体上,然后划燃了一根火柴。

“轰” 的一声,火焰瞬间窜了起来,吞噬了床单和妈妈的身体。浓烟呛得林晓雨直咳嗽,她却站在门口,冷漠地看着火焰越来越大。她想,等火灭了,所有人都会以为妈妈是意外失火身亡,没人会怀疑到她头上。可她不知道,浓烟很快就惊动了邻居。有人拨打了火警电话,消防车呼啸而至,很快扑灭了大火。

当消防员掀开烧焦的床单,露出妈妈惨不忍睹的尸体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而林晓雨站在人群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场火灾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直到警察发现了地上的剪刀和她睡衣上未洗干净的血迹,将她带走时,她才突然崩溃大哭,却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再也不能和男友在一起了。她的眼神空洞,脸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可那双眼睛里,早已没有了丝毫人性的温度,只剩下被爱情冲昏头脑后,彻底沦丧的疯狂与麻木。这场悲剧,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留在了那个夏日的清晨。邻居们再也不敢提起那个曾经活泼开朗的女孩,只有烧焦的墙壁和凝固的血迹,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十八岁女孩在爱情的蛊惑下,如何一步步走火入魔,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人生,也毁掉了那个最爱她的人。

第四章 人未庄的太阳总是懒洋洋的,把石板路晒得发烫,连村口的老槐树都耷拉着叶子,没精打采。王阿桂揣着半块凉透的玉米饼子,缩着脖子在巷子里晃悠,眼睛却不住地瞟着斜对门吴妈的院子 —— 那妇人正蹲在井边洗衣,蓝布围裙裹着微胖的身子,水花溅在她挽起的裤脚上,亮晶晶的。阿桂咽了口唾沫,把玉米饼子往怀里又塞了塞,脚步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吴妈,忙着呐?

” 阿桂堆起满脸笑,声音却有些发颤。他今年三十五了,还是光棍一条,在未庄算不得体面人,平日里靠给人打零工混口饭吃,见了谁都矮三分。可唯独面对吴妈,他总忍不住想凑上去 —— 吴妈丈夫死得早,带着个半大孩子过活,性子温和,从不拿话刺他。吴妈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是阿桂啊,今天没去赵老爷家帮忙?”“赵老爷家昨天就把活干完了。” 阿桂搓着手,眼神在吴妈脸上打转,“吴妈,我看你这衣服洗得费劲,要不我来帮你拎桶水?

” 说着就要伸手去提井边的木桶。吴妈连忙躲开,脸上多了几分警惕:“不用了,这点活我自己能行。” 她早就听村里人说过,阿桂总爱跟寡妇搭话,先前还跟隔壁王婶说过些不三不四的话,被王婶拿着扫把赶了半条街。阿桂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也垮了下来。他悻悻地收回手,心里却嘀咕起来:“装什么正经,我王阿桂愿意帮你,是给你面子。再说了,我比你那死鬼丈夫强多了,他还没我有力气呢!

” 这么一想,刚才的尴尬就散了大半,他又挺直了腰杆,慢悠悠地晃到了村口的戏台子下。

戏台子下聚着几个闲汉,正围着小 D 起哄。小 D 是个剃头匠的儿子,年纪轻轻却总爱跟人争长短,前几天还跟阿桂抢过给张财主家挑水的活计。

阿桂一看见小 D,心里的火气就上来了 —— 那天他明明先跟张财主说好了,小 D 却横插一杠,说自己挑水不要工钱,硬生生把活抢了去。“小 D,你小子今天倒挺悠闲啊!” 阿桂走过去,故意撞了小 D 一下。小 D 踉跄了一下,回头看见是阿桂,顿时来了气:“王阿桂,你找茬是吧?”“谁找茬了?” 阿桂梗着脖子,眼睛瞪得溜圆,“这戏台子下的地,又不是你家的,我想站哪就站哪!”小 D 也不含糊,撸起袖子就要跟阿桂动手:“你再推我一下试试!”阿桂看着小 D 紧握的拳头,心里顿时发虚 —— 小 D 年轻,力气比他大,真打起来,自己肯定讨不了好。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要是认怂,肯定会被周围的闲汉笑话。他眼珠一转,突然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了起来:“哎呀,没天理啊!小 D 欺负人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他还想动手打我!这要是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你小 D 多能耐,专欺负老实人!”这一嚎,倒把小 D 弄懵了。周围的闲汉也跟着起哄:“小 D,你跟阿桂较什么劲,他都快成老头了,你打赢了也不光彩。” 小 D 皱着眉头,骂了句 “晦气”,转身走了。阿桂见小 D 走了,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又偷偷瞥了眼闲汉们,见没人笑他,反而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哼,小 D 那小子,还不是怕我?我王阿桂是谁,他能惹得起?

”正得意着,突然看见赵老爷家的管家匆匆走过。阿桂连忙站起身,凑了上去:“管家,赵老爷家有什么活要干吗?我力气大,什么活都能干。” 管家斜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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