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林妙妙《重生后,我把毒糖扔进全校水箱》最新章节阅读_(林妙妙林妙妙)热门小说
同桌林妙妙递给我一颗糖,笑得天真又无邪。但我知道,这张脸皮下藏着多恶毒的心。
上一世,她就是用这种无害的伪装,偷走了我的人生,抢走了我的高考成绩。重活一世,我接过糖,对她笑了笑,转身就把它扔进了学校的总水箱里。这一次,我不但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还要让她尝尝,全校的成绩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的滋味。
01高三的教室,空气里永远飘浮着粉笔灰和廉价纸张混合的沉闷气息。
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投下惨白的光。我正埋头演算一道复杂的函数题,眼前的阴影让我停下了笔。“苏晚,给。”林妙妙的声音甜得像裹了蜜,她将一颗包装精致的水果硬糖放在我的桌角。粉色的糖纸,上面印着一个微笑的星星。
幸运糖。她总是这么说。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的笔几乎要被我捏断。就是这颗糖。

上一世,也是在这个时间,她用同样天真无害的表情,将这颗糖递给我。她说,这是她从一座很灵的寺庙里求来的,吃了就能在考试里获得好运。我信了。我像个傻子一样,在月考前满怀期待地吃掉了它。然后,我的人生,从那场月考开始,坠入不见底的深渊。
高考我惨败得一塌糊涂。那个平日里和我成绩不相上下的林妙妙,却成了那年的市状元,风光无限。我只能去一所三流大学,毕业后在格子间里耗尽青春,拿着微薄的薪水,照顾病重的母亲。直到母亲去世,我在整理她的遗物时,才发现了一封林妙妙当年错发给她的短信。“阿姨,苏晚的分数我收到了,真甜。
以后我就是您女儿,会替她好好上大学的。”一瞬间,所有想不通的环节都串联了起来。
为什么每次大考前她都会送我“幸运糖”。为什么我的成绩一路下滑,她的名次却节节攀升。
那不是幸运糖。那是窃取我努力成果的毒药。我的人生,我的未来,都被她用一颗颗糖纸包裹的恶意,偷梁换柱。滔天的恨意淹没了我,我冲出家门想去找她同归于尽。一辆失控的卡车终结了我那可悲又可笑的一生。
血肉模糊的最后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重来。如果能重来,林妙妙,我会让你把欠我的,连本带利地还回来。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悲剧开始之前。我抬起头,看向林妙妙那张写满“纯真”的脸。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完美得像一张面具。“怎么了?快拿着呀,吃了它,这次月考你肯定能超常发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的催促。我压下翻涌的恨意,从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谢谢你,妙妙。”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将那颗糖捏在掌心。糖果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那点疼痛却让我无比清醒。“我们是好朋友嘛,应该的。”她满意地笑了,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我低头,看着掌心的这颗“毒药”。上一世,它偷走了我一个人的分数。这一世,我要让它的胃口,变得更大一些。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嘈杂起来。我若无其事地将糖放进口袋,拿着水杯走出教室。
林妙妙的目光像一根看不见的线,黏在我的背后,我能感觉到那其中的得意与算计。
她以为我马上就要吃掉它了。我没有去接水间。我穿过喧闹的走廊,走上通往天台的楼梯。
这里是教学楼的最高处,平时很少有人来。楼梯间的灰尘在光柱中飞舞,每一步都踩出沉闷的回响。天台的风很大,吹得我校服猎猎作响。
我走到巨大的不锈钢总水箱旁,拧开了那个沉重的铁盖。学校里所有的饮用水,都从这里流出。我拿出那颗粉色的糖,在阳光下,它看起来那么无害,甚至有些可爱。
我松开手。糖果掉进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扑通”声,随即沉底,消失不见。
水面泛起一圈微小的涟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我看着水箱里我模糊的倒影,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笑。林妙妙,游戏开始了。这一次,我不但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还要让你尝尝,全校的成绩,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的滋味。我盖好盖子,转身下楼。
楼梯的拐角处,我看到林妙妙的身影一闪而过。她在监视我。很好。
她越是确定我“吃”了糖,接下来的戏,才会越精彩。02第一次月考如期而至。
气氛紧张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我前所未有地平静。第一堂考语文。我拿到试卷,快速浏览了一遍。这些题目,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难度。前世的我,为了生活,做过好几年的高中家教,对这些知识点早已烂熟于心。但我不能考好。至少现在不能。
我的笔尖在答题卡上缓缓移动,刻意避开了所有正确答案。作文更是只写了寥寥几百字,凑够了基础分。我提前半小时就停了笔,趴在桌上,假装思考。眼角的余光里,我看到林妙妙正奋笔疾书。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异样的潮红,眼神亢奋,仿佛文曲星附体。
我冷冷地看着。偷来的才华,用着还习惯吗?考试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教室里开始出现异状。
坐在我前面的男生,突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他旁边的女生,不停地打着哈欠,眼皮像是有千斤重。监考老师也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似乎在抵抗某种突如其来的困倦。整个考场,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浓雾笼罩。
所有人都变得头脑昏沉,思维迟钝。除了我。还有林妙妙。我喝着自己从家里带来的矿泉水,清醒得不像话。而林妙妙,她的状态好得惊人。那颗融化在总水箱里的糖,已经开始发挥它诡异的效力。它不再是一对一的窃取,而是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全校所有人的分数,通过饮用水这个媒介,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它唯一锁定的目标。
那就是林妙妙。接下来的几场考试,情况愈演愈烈。考数学时,全校哀鸿遍野。
无数人对着那些平日里驾轻就熟的公式,大脑一片空白。考英语时,很多人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失忆,连最简单的单词都拼不出来。只有林妙妙,势如破竹。
她甚至不需要思考,答案就自动浮现在脑海里。我看着她嘴角越来越压抑不住的笑意,内心毫无波澜。享受吧,林妙妙。这是你人生最高光的时刻。也是你毁灭的序曲。三天后,月考成绩公布。红色的成绩榜贴在教学楼大厅,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人群中不断爆发出惊呼和哀嚎。“怎么可能!我数学才考了 58 分!
我平时都是 130 以上的!”“完了,我这次总分连本科线都不到,我妈会杀了我的!
”“这次的题有这么难吗?为什么大家分数都这么低?”整个高三年级,成绩出现了断崖式的下滑。一片愁云惨雾中,只有一个名字,在榜首的位置上,闪耀着诡异的光芒。第一名:林妙妙,总分 758。我们学校的总分是 750。
她不仅拿了第一,还超过了满分。人群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离谱的数字上。“758?是不是印错了?”“超了满分?这是什么概念?
附加题都满分也不可能啊!”“林妙妙?她平时不是就中上游水平吗?”我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榜单上那个刺眼的名字,心中冷笑。当然会超。全校几千名学生的分数,哪怕每个人只被偷走了一点点,汇集到她一个人身上,也是一个恐怖的数字。这颗糖,比我想象的还要霸道。林妙妙自己也完全懵了。她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呆呆地看着那个名字和分数,脸色煞白。她预想过自己会考得很好,但她没想过会好到如此惊世骇俗。这已经不是惊喜,是惊吓了。班主任张老师挤过人群,激动地抓住林妙妙的肩膀。“妙妙!你!你真是我们班最大的惊喜!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758 分!这是我们学校建校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迹!
”林妙妙被他晃得回过神,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师……我……我可能只是运气好。”“不!这不是运气!”张老师斩钉截铁地说,“这是天赋!你就是个被埋没的天才!”周围的老师们也围了上来,对着林妙妙赞不绝口。
“这孩子,平时太低调了!”“简直是深藏不露啊!”“校长!校长!
我们学校出了个绝世天才!”林妙妙被这突如其来的赞誉洪流冲得晕头转向。
她的惊慌和恐惧,在众人的吹捧中,慢慢转化成一种飘飘然的虚荣。她开始相信,这或许真的是自己的实力。她挺直了腰杆,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真实起来。
我看着她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离开,像一个加冕的女王。而我,苏晚,这次考试的总分是 402 分。班级倒数第五。一个毫不起眼的数字,被淹没在无数同样惨淡的分数里。没有人注意到我。这正是我想要的。林妙妙,天才的剧本已经为你写好。接下来,就请你好好地,把这场戏演下去吧。03林妙妙火了。
以一种超新星爆发的速度,火遍了整个校园。
“隐藏的天才”、“逆袭的黑马”、“满分神话”,各种称号雪片般飞向她。
学校的宣传栏里贴满了她的巨幅照片,校刊用整整一个版面来报道她的“奋斗史”,广播站每天都在循环播放她的学习心得。甚至,市教育频道的记者都扛着摄像机来了学校,要给她做一期专题采访。采访那天,整个高三年级都停了课,被组织到操场上,充当“背景板”。林妙妙穿着一身崭新的连衣裙,坐在主席台中央。聚光灯下,她的脸白得有些不自然。“林妙妙同学,请问你取得如此惊人成绩的秘诀是什么呢?
”记者将话筒递到她嘴边。我混在黑压压的人群里,抱着手臂,冷眼旁观。
林妙妙清了清嗓子,露出了她招牌式的甜美笑容。“其实也没什么秘诀,就是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认真复习,然后构建自己的知识体系,把碎片化的知识点串联成网……”我差点笑出声。
这段话,一字不差,是我前世接受采访时说的。她偷走了我的分数还不够,现在连我的话都要偷。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强盗。她还在台上口若悬河,享受着数千道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那些本该属于我的荣耀,此刻正像一件华美的袍子,穿在她的身上。但她不知道,这件袍子下面,爬满了虱子。“苏晚,你甘心吗?
”身边的陈雪突然碰了碰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不忿。陈雪是我唯一的朋友,一个性格直爽的女孩。“明明你比她努力多了,凭什么是她站在上面?”上一世,林妙妙也是用同样的方式,在我们之间挑拨离间,最终让我们分道扬镳。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的朋友。我转过头,对她笑了笑。“有什么不甘心的,人家是天才,我们是凡人。”我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什么天才!我看就是走了狗屎运!
”陈雪撇撇嘴,“她以前的卷子我还留着呢,错得一塌糊涂。”“好了,别说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轻声说,“有时间羡慕别人,不如多做两道题。来,这道题的解法我给你讲讲……”我将她拉到操场的角落,开始低声给她讲解一道数学难题。
我要用我的方式,保护好我在乎的人。不远处,主席台的另一侧,一个高大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陆泽。我们班的班长,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当然,是在这次月考之前。他也是这次“滑铁卢”事件的受害者之一,从神坛跌落,总分堪堪过六百。此刻,他没有看台上风光无限的林妙妙,反而正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同情或嘲笑,而是一种探究和审视。像是在解一道复杂的谜题。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秒,我立刻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继续给陈雪讲题。这个陆泽,太敏锐了。前世,他就是第一个对林妙妙的成绩提出质疑的人。这一世,他似乎又一次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我必须更加小心。采访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
林妙妙彻底坐稳了“天才”的宝座。但风光的背后,阴影也开始悄然滋生。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里,有无数个模糊的人影在追着她,要抢走她身上的光环。
她上课再也无法集中精神,因为总有各种各樣的知识点像潮水一样涌入她的脑海,杂乱无章,让她头痛欲裂。她偷来的东西太多,太杂,她小小的脑袋,根本消化不了。她开始恐慌。
她不敢再喝学校的水,每天都自己带水壶。但没用。糖的效力已经通过最初的媒介,在她和全校师生之间建立了一种无法切断的链接。只要她还在这所学校里,这场盛大的窃取就不会停止。她像一个被吹得越来越大的气球,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濒临爆炸。而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那根刺破她的针,出现。04那根针,很快就来了。市里要举办一场面向全省的物理学科竞赛。每个学校只有一个推荐名额。
毫无疑问,这个名额落到了“天才少女”林妙妙的头上。消息传来的时候,我看见林妙妙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想拒绝,但她不能。校长亲自找她谈话,言语中充满了期盼和鼓励,将这次竞赛上升到了为校争光的高度。
她被舆论的洪流推到了一个无法后退的位置。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再创奇迹。
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从那天起,林妙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啃着物理竞赛的习题集。可那些对她而言如同天书的符号和公式,根本进不了她的脑子。“分数转移糖”能偷来考试的结果,却偷不来真正的知识和逻辑思维。
她就像一个只有钱却不知道密码的守财奴,面对着一座巨大的宝库,却束手无策。
我好几次看到她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双眼布满血丝,精神状态差到了极点。
她的父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们动用关系,请来了全市最好的物理竞赛辅导老师,一对一给她进行魔鬼式集训。但结果,只是让林妙妙更加痛苦。老师讲的东西,她一个字也听不懂,只能在老师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中,一遍遍地假装自己明白了。
竞赛的日子,终于到了。林妙妙被学校像英雄一样,用专车送去了考场。我站在窗边,看着那辆车缓缓驶出校门,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去吧,林妙妙。
去迎接你的第一次公开处刑。竞赛的结果,两天后就传了回来。林妙妙,交了白卷。
消息像一颗炸雷,在平静的校园里炸开了锅。“白卷?怎么可能!是不是搞错了?
”“天才少女竟然交白卷?这也太离谱了!”“我就说她有问题,哪有人能一下子进步那么快的!”质疑的声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出现。
之前那些将她捧上神坛的人,此刻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林妙妙把自己锁在家里,两天没来上学。我听说,她父母第一次对她发了火,甚至摔了东西。
他们引以为傲的“天才女儿”,让他们在亲戚朋友面前丢尽了脸。第三天,林妙妙来学校了。
她化了妆,想掩盖自己的憔悴,但那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她眼底的恐慌和怨毒。
她径直走到我的座位前,双手撑在我的桌子上,死死地盯着我。“是不是你?”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是什么?”我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别装了!苏晚!
我的成绩,我的竞赛,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我合上书,平静地回视她。“林妙妙,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搞鬼?我一个班级倒数第五,能对你这个年级第一搞什么鬼?”我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你……”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你有证据吗?”我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她当然没有证据。那颗糖早就融化得无影无踪。她什么都查不到。“我警告你,林妙妙。
”我收回视线,重新拿起书,“再来我这里发疯,我就去告诉老师你骚扰我。
”林妙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死死地瞪了我几秒钟,最终还是不甘地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她开始怀疑我了。但仅仅是怀疑,还远远不够。我要让她在绝望中,一步步走进我为她设下的下一个陷阱。05竞赛的惨败,让林妙妙头上的光环出现了第一道裂痕。为了挽回自己的名誉,她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她向学校主动申请,要在全校师生面前,进行一场公开的难题解答会。
题目由市教育局的专家现场出,以此来证明自己的“真实力”。这个消息一出,全校再次轰动。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证,这位备受争议的天才,到底是要一雪前耻,还是会当众出丑。公开课被安排在周五下午的阶梯大教室。那天天气阴沉,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大教室里座无虚席,连过道都站满了人。校长和一众校领导坐在第一排,旁边还坐着两位头发花白的“专家”。气氛庄重得像一场审判。
林妙妙穿着她最贵的一条裙子,化着精致的妆,走上了讲台。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的紧张。我抱着陈雪,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她疯了吧?
这不是自取其辱吗?”陈雪小声嘀咕。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上那个孤注一掷的身影。是啊,她疯了。被虚荣和谎言逼疯了。
一位专家走上台,在黑板上写下了一道极其复杂的数学题。是关于高维空间几何的,远远超出了高中的教学大纲。“林妙妙同学,请吧。”专家推了推眼镜,做了个“请”的手势。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妙妙身上。林妙妙拿起粉笔,走到了黑板前。她盯着那道题,大脑却一片空白。那些扭曲的符号在她眼里,变成了一个个狰狞的鬼脸,嘲笑着她的无知和愚蠢。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弄花了她精心描画的妆容。她手里的粉笔,在空中停滞了许久,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台下开始响起窃窃私语。“怎么还不动笔?是不会吗?”“看来传言是真的,她就是个水货。
”“太尴尬了,我要是她,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那些声音像一根根针,刺进林妙妙的耳朵里。她的心理防线,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点崩溃。
“哇——”她突然扔掉粉笔,蹲在地上,崩溃地大哭起来。
“我不会……我真的不会……”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
“我压力太大了……最近状态不好……我不是故意的……”全场哗然。
校领导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已经不是丢脸了,这是把学校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一场精心策划的“正名大会”,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我冷漠地看着台上那个泣不成声的身影,心里没有一丝怜悯。这是你自找的,林妙妙。
我拿出手机,对准了讲台。但我发现,有人比我更快。坐在前排的陆泽,正举着他的手机,从始至终,冷静地记录下了这一切。镜头平稳,没有一丝晃动。我看着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眼神锐利。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朝我这边看了一眼。这一次,我没有躲闪。
我朝他微微点了点头。他也回以一个不易察察的颔首。我们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这场闹剧,以林妙妙被她父母提前接走而草草收场。
“天才”的神话,在这一天,彻底碎裂。但林妙妙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个被逼到绝境的赌徒,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而我,已经为她的疯狂,准备好了一个盛大的舞台。06公开课的崩溃,让林妙妙彻底沦为了全校的笑柄。
她从前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狼狈。昔日那些追捧她的人,如今都用鄙夷和嘲讽的目光看她。
这种巨大的落差,足以逼疯任何人。林妙妙把所有的怨恨,都归结到了我的身上。
她认定是我在背后捣鬼,虽然她没有任何证据。于是,她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第二次月考前夕,我察觉到她的行为越来越诡异。她总是在课间,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靠近我的座位,鬼鬼祟祟。我心里冷笑,知道她想干什么。前世,她也用过同样的伎俩。
作弊,然后栽赃。一个简单粗暴,却极其有效的方法。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周一的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