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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追逐乐宁齐愿白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盗墓:追逐乐宁齐愿白

时间: 2025-11-01 22:49:35 

我的意识猛地一震,浑身剧痛,却是前世被背叛的血泪。房间里,老公正和小三卿卿我我,计划着喝下假农药,上演一出苦肉计,榨干我的最后一分钱。窗外,我的一双儿女抱着玩偶,冻得瑟瑟发抖,眼巴巴等着他们的“爸爸”归来。上一世,我信了他们的鬼话,家破人亡。

这一世,我悄悄将他手中的“农药”,换成了剧毒的百草枯。

01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一路蔓延,直冲天灵盖。我猛地睁开眼,意识像是被撕裂后又强行黏合起来,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疼痛。不是身体的痛,是灵魂被碾碎过的记忆。昏暗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和烟草混合的污浊气息。

墙皮剥落,露出灰败的水泥,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天花板中央,像一只垂死的眼睛。

这里是我的家,一个被贫穷和绝望蛀空的牢笼。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我丈夫陈浩刻意压低的,却又难掩得意的声音。“宝贝儿,你放心,这次绝对万无一失。那瓶‘农药’我早就换成了白开水,等会儿林若汐那个蠢女人回来,我就当着她的面喝下去。”“等我‘死’了,几百万的保险金一到手,咱们就远走高飞,再也不用看她那张黄脸婆的脸了!”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娇滴滴的笑声,那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甜腻又恶心,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地扎在我心口的旧伤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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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雅晴,我最好的闺蜜,我孩子的干妈,也是我丈夫的情人。“浩哥,你可真聪明!

到时候,林若汐那个傻子还不得哭死?她肯定会感激你,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你耍得团团转的提款机。”“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她就是个没脑子的家庭主妇,除了会生孩子还会干嘛?这几年要不是为了哄着她给我还债,我早就跟她离了。”一字一句,像烧红的烙铁,在我耳边反复滚烫。我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凝固。前世的画面排山倒海般涌入我的脑海。就是今天。

就是这个计划。我信了。我信了陈浩是真的因为巨额赌债走投无路,才选择了自杀。

我抱着他冰冷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我卖掉了父母留给我唯一的房子,替他还清了所有高利贷,然后带着一双儿女,拿着那份他伪造的遗书,去保险公司申请理赔。

结果呢?保险公司以“受益人存在骗保嫌疑”为由拒绝赔付,并报了警。而白雅晴,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摇身一变,成了指证我的“污点证人”。

她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我和陈浩“争吵”的录音,向警察哭诉我如何“苛待”陈浩,如何“逼迫”他去死。一夜之间,我从一个悲痛的寡妇,变成了谋杀亲夫的毒妇。

我被判入狱,我的孩子们,我那只有六岁的儿子林泽和四岁的女儿林悦,被陈浩的父母赶出家门,流落街头。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他们抱着一个破旧的玩偶,活活冻死在了桥洞下。我在狱中得知消息,万念俱灰,一头撞死在墙上。那种骨头碎裂,灵魂被撕扯的剧痛,此刻还清晰地残存在我的身体里。

“哗啦——”窗外的冷风吹得玻璃窗 rattling 作响。我机械地转过头,视线穿过蒙着一层灰的玻璃。路灯下,两个小小的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是我的泽泽和悦悦。

他们穿着单薄的旧棉衣,小脸冻得发紫,嘴唇干裂。泽泽懂事地把妹妹护在怀里,用自己小小的身体替她挡着风。悦悦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缺了只眼睛的布娃娃,那是她最喜欢的玩具。他们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安和期盼,一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这栋楼的门口。他们在等他们的“爸爸”回家。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前世,他们就是这样在外面等着,直到亲眼看着“爸爸”被救护车拉走,而我,却因为那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连多抱他们一下的时间都没有。不行!绝对不行!

我绝不能让前世的悲剧重演!我的目光猛地转向卧室。那扇门缝里,我能看到床头柜的一角。

上面,正放着一个棕色的玻璃瓶,瓶身上贴着一张刺眼的“农药”标签。

那就是陈浩的“道具”。前世,就是这瓶白开水,毁了我的一切。

滔天的恨意和极致的冰冷在我胸中交织、碰撞,最后凝结成一个疯狂而决绝的念头。

他不是想死吗?他不是想用“死”来骗取一切吗?好啊。我成全他。

我送他一场真正的、永恒的解脱。我的手伸向墙角的杂物堆,那里放着我前几天为了给院子里那几盆快死的花“治病”而买的东西。其中,就有一小瓶被我随手扔在那里的……剧毒,百草枯。无色无味,一旦喝下,神仙难救。

一个阴冷的复仇计划,在我脑海中迅速成型。每一个细节,都带着前世的血与泪。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涌的杀意,脸上挤出一个憔悴又疲惫的表情。我推开房门,脚步虚浮地走了进去。02“啊!”白雅晴看到我,像只受惊的兔子,尖叫着从陈浩怀里弹开,下意识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陈浩的脸上闪过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镇定。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里带着不耐烦的“关切”。“若汐,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吗?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没有看他,我的视线越过他,死死地盯在白雅晴那张故作无辜的脸上。前世,我把她当成亲姐妹,掏心掏肺。她失恋,我陪她通宵喝酒。她没钱,我把自己的工资分她一半。她生病,我衣不解带地在医院照顾。

可她呢?她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好,一边和我丈夫暗通款曲,盘算着如何将我敲骨吸髓,吃干抹净。“雅晴,你也在啊。”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白雅晴的眼神有些闪躲,但很快就堆起虚伪的笑容,亲热地走过来想挽我的胳膊。“是啊若汐姐,我……我听说浩哥最近心情不好,就过来看看他。”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别碰我。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气氛瞬间凝固。白雅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底闪过怨毒。陈浩皱起了眉头,加重了语气:“林若汐,你发什么神经?

雅晴好心好意来看我,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装作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样子。“我……我头好晕,心口疼……可能是老毛病又犯了,得吃药。”我一边说,一边踉踉跄跄地走向卧室,目标明确——床头柜。陈浩和白雅晴的注意力果然被我吸引了过来。在他们眼中,我只是那个身体孱弱、逆来顺受的林若汐。他们丝毫没有怀疑。我“虚弱”地扶着床沿,身体挡住了他们的视线。我的心跳如擂鼓,每一个鼓点都敲击着我的理智。冷静!林若汐,你必须冷静!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我颤抖着手,从随身携带的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摸出了那瓶小小的、没有任何标签的百草枯。它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像一把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与此同时,我另一只手飞快地抓起床头柜上那瓶贴着“农药”标签的道具,拧开瓶盖。没有丝毫犹豫。

我将那致命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倒进了道具瓶里。然后,迅速拧紧瓶盖,将空瓶塞回包的最深处。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无声无息。做完这一切,我几乎要虚脱。

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我强撑着站直身体,从床头柜的抽屉里随便拿出一盒感冒药,装模作样地倒出两粒,干咽下去。“好了……好多了。”我喘着气,脸上依旧是那副病弱的模样。白雅晴嫌弃地瞥了我一眼,又腻歪地贴回陈浩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着:“真是个扫把星,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她的声音虽小,却一字不落地传进了我的耳朵。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别急。很快,你们就再也见不到我这个“扫把星”了。我转身走出卧室,回到客厅。

冰冷的空气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还在寒风中等待的孩子们,心中最后一点犹豫和恐惧,也被彻底碾碎。为了他们,我愿意化身恶鬼。

我回到那个堆满杂物的角落,找到了前世被白雅晴用来栽赃我的那个微型录音设备。

我悄悄打开它,把它塞进了沙发垫的缝隙里。前世,它录下了我和陈浩的“争吵”。这一世,我希望它能录下一些……更有趣的东西。一切准备就绪。我坐在冰冷的沙发上,像一个等待行刑的囚犯,又像一个等待好戏开场的观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又传来了陈浩和白雅晴的密谋声。“等会儿我喝下去,你就立马冲出去叫人,哭得越惨越好,知道吗?”“嗯,浩哥你放心,我的演技你还信不过吗?

保证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不堪重负自杀了。”“记住,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林若汐,让她去处理保险的事。那笔钱,只能我们俩拿!”我静静地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终于,卧室的门开了。陈浩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即将得逞的、扭曲的得意。他手里,正拿着那瓶被我偷天换日的“农药”。他没有看我,径直走到客厅中央,仿佛在酝酿情绪。

白雅晴跟在他身后,眼中是贪婪的期待。好戏,要开场了。陈浩深吸一口气,举起瓶子,动作浮夸地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仰起头。“咕咚咕咚……”液体灌入喉咙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远远地看着他,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复仇的烈焰在熊熊燃烧。去死吧,陈浩。带着你的贪婪和无耻,去地狱里忏悔吧。

03陈浩一饮而尽。喝完后,他还装模作样地抹了抹嘴,脸上带着悲壮又得意的神情,似乎在为自己的“演技”感到满意。他踉跄了两步,准备按照剧本倒在地上。然而,仅仅几秒钟后,他脸上的表情就变了。那份得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和痛苦。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然后转为青紫。“呃……呃……”他想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他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双眼暴突,眼球上布满了血丝,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浩……浩哥?”白雅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察觉到了不对劲。“你……你怎么了?别演了,快倒下啊!”陈浩没有回应她。

他痛苦地弯下腰,剧烈的灼烧感从食道一路烧到胃里,让他忍不住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啊——!”下一秒,他猛地喷出一口白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徒劳地挣扎。“啊!杀人啦!

”白雅晴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在演戏,她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本能地向后退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惊恐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的陈浩,眼中除了慌乱,还夹杂着恐惧和疑惑。她在怀疑。她在怀疑我。我看到了她投向我的那道目光,阴冷、恶毒,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但我不能慌。我必须演下去,演好这场复仇大戏的女主角。“老公!

”我发出一声悲痛欲绝的哭喊,连滚带爬地“冲”进卧室。我扑到陈浩身边,将他不断抽搐的身体抱在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陈浩!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老天爷啊,你不能走啊!”我的哭声凄厉,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我抱着他,将嘴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顿,语气冰冷地低语:“陈浩,疼吗?

”“这就是百草枯的滋味,好好享受。”“上一世,你和白雅晴害死我和孩子,这一世,我先送你去地狱等他们。”“你放心,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的,很快,我就会把你的好宝贝儿也送下去陪你。”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陈浩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写满了无尽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想说什么,但毒药已经彻底烧毁了他的声带,他只能发出“嗬嗬”的绝望悲鸣。

我看着他痛苦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是的,就是这样。

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死去吧!这就是你背叛我和孩子的代价!“浩哥!浩哥!

”白雅晴终于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她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试图将陈浩从我怀里抢走。

“林若汐!你对他做了什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换了药!”她疯了一样地撕扯着我的头发,指甲在我脸上划出几道血痕。我没有反抗,只是任由她发泄,同时将脸埋在陈浩的胸口,哭得更加“伤心”。“你在胡说什么啊!老公,你醒醒啊!”我的演技,骗过了所有人,也包括我自己。我迅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拨打了120和110。“喂?120吗?救命啊!

我老公喝农药自杀了!地址是……求求你们快来啊!”“喂?110吗?

我老公……我老公他……他自杀了……”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吐字清晰,条理分明地说明了“丈夫绝望自杀”的“真相”。挂掉电话,我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瘫软在地上。“砰砰砰!”“妈妈!爸爸怎么了?开门啊妈妈!”门外,传来儿子林泽焦急的敲门声和哭喊声。

“哇——爸爸——我要爸爸——”女儿林悦被房间里的动静吓得哇哇大哭。

孩子们的声音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我回头看了一眼门上投射出的两个小小的剪影,心如刀割。但这份痛苦,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恨意和决心所覆盖。孩子们,别怕。

妈妈很快就会为你们创造一个没有谎言、没有伤害的新世界。没过多久,楼下传来了刺耳的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声音由远及近,将这栋破旧居民楼的宁静彻底撕碎。医护人员和警察冲了进来。闪光灯在我眼前不停地闪烁。

我抱着吓得瑟瑟发抖的两个孩子,跪在冰冷的地上,演尽了一个被命运彻底击垮的、无辜又可怜的妻子。我的眼神空洞,表情麻木,任由泪水划过脸颊。在所有人的镜头和注视下,我成了这场悲剧里,最值得同情的受害者。

04冰冷的审讯室,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惨白的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林若汐女士,请你再把当时的情况详细说一遍。”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我低着头,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身体微微发抖,表现出极度的悲痛和无助。“我……我下班回家,就看到我先生……他……他就……”我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重复着早已编好的说辞。

“他最近压力很大,公司欠了一大笔钱,外面还有很多高利贷……他总是说对不起我,对不起孩子……”“他……他还开玩笑说过,说要不就买份巨额保险,然后……然后把钱留给我们孤儿寡母……”说到这里,我“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用手捂住嘴,仿佛是无意中说漏了什么重要信息。老警察的眼中闪过精光,他和我身边的年轻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保险?他买了什么保险?

是这么一说……我当时还骂他胡说八道……”我继续扮演着那个被蒙在鼓里的、无知的妻子。

我知道,陈浩为了骗保,确实买了一份高额意外险,受益人是我。前世,这份保险成了我“谋杀亲夫”的铁证。这一世,它将成为陈浩“畏罪自杀”的有力佐证。

另一间审讯室里,白雅晴也作为“第一目击证人”被分开询问。我不用想也知道,她现在肯定像一只无头苍蝇,慌乱不堪。她和陈浩是情人关系,但她不敢承认。

她目睹了陈浩“自杀”的全过程,但她不敢说出真相,因为那会暴露他们的骗保计划。

她怀疑我换了药,但她没有任何证据。所以,她只能语无伦次,前后矛盾,一边撇清自己,一边疯狂地向警方暗示我的“嫌疑”。“警察同志,事……我就是去看看浩哥……然后林若汐就回来了……再然后浩哥就喝了药……”“林若汐!

一定是她!她平时就对浩哥不好,总是骂他没用,赚不到钱!浩哥一定是被她逼死的!

”“那瓶药!你们一定要查查那瓶药!肯定有问题!”她的指控疯狂而歇斯底里,但在警方看来,这更像是一个小三在情夫死后,因为嫉妒和怨恨,对原配的恶意中伤。

更何况,我的表现是如此“完美”。我利用前世的记忆,将警方的调查方向,一步步引向“陈浩因不堪债务压力,选择极端方式骗保,却阴差阳错弄假成真”的轨道上。

我还“无意中”向警方提供了前世陈浩留下的那份“遗书”的线索。“警察同志,我想起来了,我先生的书房里,好像有一个上了锁的抽屉,他从来不让我碰,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警方很快就在那个抽屉里,找到了陈浩亲笔写下的“遗书”。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几句话:“若汐,我对不起你和孩子,我走了,用我最后的一切,给你们一个未来。勿念。”字迹潦草,充满了绝望。这是他前世为了让我相信他“自杀”而准备的道具。如今,这份遗书和那份高额保险单放在一起,简直就是天衣无缝的自杀证明。

笔迹鉴定结果很快出来了,确认是陈浩本人所写。

法医的初步尸检报告也支持了“农药中毒身亡”的结论。现场勘查的警察在我们的家里,搜出了大量的堵伯借条和高利贷催款单,这些证据,进一步坐实了陈浩经济窘迫,走投无路的现状。我还“不经意”地向警方透露了陈浩和白雅晴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

“雅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先生公司的同事……他们……他们走得很近……我先生自杀,会不会……也和感情上的事情有关?”我点到为止,却成功地将一盆脏水泼向了白雅晴,进一步混淆了警方的视线,也让他们对农药的来源不再那么执着。

一个被巨额债务和复杂情感纠葛逼到绝路的男人,选择用一种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这在逻辑上完全说得通。很快,就有嗅觉灵敏的媒体闻风而动。“中年男子不堪债务压力,家中服毒自杀,留下孤儿寡母,谁之过?”“高额保单背后,是丈夫最后的爱,还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篇篇饱含同情的报道,开始在网络上发酵。

警方的初步调查结果,也倾向于自杀。我,林若汐,暂时洗清了所有嫌疑。

我带着两个孩子走出警局的时候,外面已经围满了记者。

闪光灯像密集的雨点一样打在我脸上。我紧紧地抱着我的孩子,低着头,一言不发,任由他们将我最憔悴、最无助的一面记录下来。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陷入了公众视野的漩涡。但这,也正是我计划的一部分。05陈浩的死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千层浪。网络上,关于他“因债务自杀”的讨论铺天盖地。我抱着孩子,面容憔悴、眼神空洞的照片,刺痛了无数网友的心。“天哪,这个妈妈太可怜了,老公就这么撒手不管了,留下两个这么小的孩子可怎么办啊?”“这个男人也太不负责任了!死了一了百了,把所有烂摊子都留给老婆孩子!”“抱抱这位坚强的妈妈,希望你和孩子们能挺过去!

”舆论几乎一边倒地同情我和孩子,将陈浩钉在了“不负责任的渣男”的耻辱柱上。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但白雅晴显然不甘心。

她开始通过一些所谓的“知情人士”和“朋友”的身份,在网络上散布对我不利的言论。

“据陈浩生前好友透露,其妻子林若汐性格强势,长期对陈浩进行精神打压,这或许才是他走向绝路的真正原因。”“知情人爆料:林若汐婚后好吃懒做,全靠陈浩一人养家,陈浩的债务,很大一部分都是为了满足妻子的虚荣心。

”这些颠倒黑白的言论,企图将我塑造成一个“恶妻”的形象。但很快,就有眼尖的网友扒出了白雅晴的社交账号。她在上面发布了大量和陈浩的亲密合照,以及各种名牌包包和奢侈品的炫耀帖。

一个声称自己是陈浩公司前员工的匿名网友更是爆出猛料,直指白雅晴和陈浩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她在公司的职位,完全是靠着陈浩才得来的。

“小三”的身份被曝光,让白雅晴的所有言论都失去了可信度,反而引火烧身。“我笑了,一个小三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原配指手画脚?”“原来是小三逼死了原配的老公,现在还想反咬一口,泼脏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大家快去看她的微博,浑身上下都是名牌,这得花男人多少钱啊?还说原配虚荣?

贼喊捉贼吧!”白雅晴彻底成了过街老鼠,被网友们骂得狗血淋头,不得不关闭了所有社交账号。就在这时,陈浩的父母,我那对尖酸刻薄的公公婆婆,也从老家杀了过来。他们一进门,不问青红皂白,婆婆就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这个扫把星!克夫的贱人!一定是你!是你逼死了我儿子!

”火辣辣的疼痛在脸颊上蔓延。我没有躲,也没有还手,只是用一种冰冷而陌生的眼神看着她。前世,他们也是这样,在我最痛苦无助的时候,对我百般辱骂,然后将我的孩子赶出家门。“妈,陈浩是自杀的,警察都说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我不管!我儿子死了,你这个做老婆的就得负责!

我们陈家不能断了后!这房子,还有我儿子的所有财产,都得归我们!”公公在一旁帮腔,一双贪婪的眼睛四处打量着这个本就不大的房子。他们的无理取闹,我早有预料。

我没有和他们争吵,只是默默地打开了手机录音。“爸,妈,陈浩还欠着外面几百万的债,你们要财产可以,先把这些债还了再说吧。”一听到“债”,他们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什么债?我儿子死了,人死债消!我们不管!”“那可不行,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你们作为他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要么继承他的全部财产和债务,要么就放弃继承。

你们自己选。”我将从律师那里学来的话,原封不动地抛给他们。看着他们又惊又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心中一阵冷笑。果然,在金钱面前,所有的亲情都不堪一击。

几天后,陈浩的追悼会如期举行。我穿着一身素黑的连衣裙,抱着两个孩子的遗像我用的假照片,站在灵堂前。我没有哭,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被过度悲伤掏空了灵魂的女人该有的样子。亲友们纷纷上前安慰我,言语中充满了同情。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是白雅晴。她也穿着一身黑,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她捧着一束白菊花,径直走到陈浩的遗像前,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浩哥,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答应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她一边说,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嘴角甚至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想激怒我。

她想让我在所有亲友面前失态,坐实我“恶妻”的名声。但我偏不让她如愿。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周围的亲友开始窃窃私语,对着白雅晴指指点点。“她是谁啊?怎么追悼会都敢来闹事?”“不就是那个小三吗?

网上都扒烂了!真不要脸!”白雅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终于忍不住了,矛头直指我。

“林若汐!你别在这里假慈悲了!如果不是你,浩哥根本就不会死!你就是个刽子手!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眼,用一种夹杂着无尽悲伤、厌恶和鄙夷的复杂眼神看着她。然后,我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两个孩子的假遗像,狠狠地摔在地上。“啊——!

”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捂着胸口,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若汐!”“嫂子!

”身边的亲友们惊呼着冲上来扶住我。“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快把她赶出去!

”陈浩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大伯,指着白雅晴怒吼道。两个保安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架起还在撒泼的白雅晴,将她拖了出去。“林若汐你装什么!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白雅晴的咒骂声越来越远。我被众人搀扶着,靠在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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