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转头就走，不留下任何一句解释。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板上钉钉的项目，我会临时反悔。

从道观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发红的眼眶和颤抖的手。

从两年前接受家里的安排进入公司后，这还是我第一次做出这么不理智的行为。

可遇见陆砚臣的那瞬，我的理智早就消失殆尽。

这时，后面传来的脚步声打断我的思绪。

“季总，等一下。”陆砚臣上前拦住我。

我指甲抠入掌心，用痛意压下眼眶的涩意，故作淡漠：“还有什么事？”

他定定地看着我，倏地叹了口气。

“如果你拒绝合作是因为以前的事情，那我跟你道歉。”

“你想要我怎么弥补都可以，但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我们的合作。”

“时念，云边镇真的很需要这笔投资。”

最后一句，他放软了语气，带着乞求。

我看着他，突然想到了以前。

当初分手时，我也曾这么卑微地乞求他，求他别离开。

求他跟那个女孩分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只是淡漠地看着我：“季时念，你这样，真的很难看。”

那一刻，我前半生的所有骄傲都被碾碎……

收回思绪，我不受控制地红了眼。

他的绝情和冷漠历历在目，我怎么可能不恨。

可现在明明一切都反过来了，我却并不觉得痛快。

无处可诉的痛楚如鲠在喉，似乎连舌尖都浸透血液的苦。

“什么都能做是吗？

我仰头与他对视，漾出讥讽的笑。

“那你给我……跪下！”

陆砚臣看了我半晌，薄唇动了动：“真的？”

他说完往前一步，久违的清冽气息涌入鼻尖，我有一瞬的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