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催租那天，姜灿拿出了仅剩的所有钱，给自己做了最好看最妖艳的造型，联系了学姐林夏，去了圈子里最大的午夜part。

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人群最中心，所有人都卑躬屈膝讨好的那个男人。

姜灿已经忘记自己怎么走过去的，怎么蹲在傅臣寒面前，让他的手能轻易触碰她最脆弱的脖颈。

她只记得，炫彩的灯光下，傅臣寒微眯着双眸看她，然后戏谑般地轻笑了一声。

“轰——”

窗外响起雷声。

姜灿从回忆中惊醒，她慌忙走出卫生间。

卧室没开大灯，床头透出来的微弱背光，是唯一光源。

傅臣寒站在窗边，静默地望着窗外大雨。

暖色的灯光中，他的五官却好像笼罩着深冬的冰雪，冷漠而倨傲。

姜灿就这么看着他，即便已经在一起三年，她依旧清楚的明白自己和傅臣寒之间有不可跨越的距离。

她不知道傅臣寒家里究竟多有钱。

只知道，金丝雀圈里所有有头有脸的“男朋友”见到傅臣寒，都无比恭敬。

愣神间，她听见傅臣寒淡漠开口：“过来。”

姜灿听话地走过去，下一刻就被扯到了床上。

今天傅臣寒很急躁。

可以说是横冲直撞。

姜灿咬紧唇，脸色发白，却不敢发出声音。

傅臣寒唇角冷冷勾起：“不问那个咬痕？不问我为什么生气？”

姜灿强撑着微笑，她搂住傅臣寒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只要你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

刚开始做金丝雀时，她分不清爱和欲，她以为傅臣寒宠她，就是爱。

傅臣寒第一次这样粗暴对待她时，她生闷气不理他：“傅臣寒，你真是太过分了！”

傅臣寒却没有像平时那样温柔地哄她，只是冷冰冰的按灭了烟，说：“不喜欢就滚。”

第二次，她不敢指责了，她害怕地发着抖喊不要。

傅臣寒说闭嘴，忍着。

后来，她学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