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沈明皓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他看着她眼中那刻骨的决绝，终于清晰地认识到，他们之间，早已隔着他亲手划下的、无法逾越的鸿沟。心痛得快碎了，他喃喃道：“你就......这么恨我？”看着他，宴清舒最后说了一段话，这段话，成了压垮沈明皓的最后一根稻草：“沈明皓，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遇见你。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宁愿从未认识过你。”“你带给我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噩梦。

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良知，就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如果你再逼我......”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彻底的厌世和疲惫，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逾千斤：“我也不想活了。”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拎着自己小小的行李包，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坚定地从他身边走过。沈明皓僵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她宁愿死，也不想再和他有丝毫关联。她恨他。她的人生最大的错误，就是遇见他。

他所有的悔恨，所有的弥补，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可笑的笑话。

他失去了她。永远地、彻底地失去了她。是他，亲手将她推开，推远，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也斩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可能。阳光明媚，他却感觉置身于无边无际的黑暗寒冬。最终，他像个游魂一样，失魂落魄地返回了京市。

回到京市的沈明皓，如同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只剩下被无尽悔恨和失去晏清舒的痛苦所填充的仇恨空壳。

他将所有扭曲的、无处安放的痛苦，尽数倾泻到了罪魁祸首——叶蓁蓁的身上。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叶蓁蓁被铁链锁着，早已不复往日的光鲜亮丽，浑身污秽，眼神涣散，形同乞丐。沈明皓走了进去，周身散发着冰冷的煞气。他蹲下身，捏住叶蓁蓁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说，当年，除了你，还有谁？”叶蓁蓁吓得浑身哆嗦，涕泪横流：“我......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你没有...